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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此言差矣,西晋只对那些听话的小国有包容度,那苗疆人何等猖狂,竟敢欺在我西晋子民的头上,要是像太傅大人说的那般,只会让另外依附西晋的小国更为嚣张,对于苗疆那种蛮人,只能以暴制暴。”
萧丞相的话一说完。
大殿中的人就是争吵起来,朝堂的人都是各有一路,柳太傅有柳太傅的人,萧丞相有萧丞相的人,双方都各据一词。
到是那争执中有一股清流,他就稳稳的站在那里,身上散发出来的优雅感,却是让和炽帝一目了然。
“石修,你来说说。”
石修又是被和炽帝这般提名,眉间微微的释然,大殿中的人却是立马就止住了声音。
石修出列,亦是恭敬的供着手,说道:“陛下,这件事情,微臣觉得还是得有陛下你亲自决定。”
“哦?朕决定?”和炽帝说着却是知道石修的意思,苗疆从来就没真正意义上的归附西晋,只是有着口头上的约定,然而开始苗疆还会安分的西晋给供奉。
特别是这几年,一年比一年敷衍,和炽帝早就有收付苗疆的心,奈何没有什么好的理由,却是一直憋屈到了今日。
随即就是听到和炽大笑几声,道:“还是石爱卿看事通透啊,如萧丞相说的那般,小小一个苗疆国尽敢这般猖狂,敢对朕的子民手中抢东西,真是觉得朕的西晋无人了?”
“可是,陛下……”柳太傅还想说什么却是被和墨初一个眼神制止,要是这个是战乱,却是妨碍了许多人的计划。
但是往另一方面来想的话,这何尝不是另一个机会呢?起码在朝堂上的三个皇子是这般想的。
现在是收付人心的时候。
“朕知道柳太傅是为朕的西晋名声着想,可是,苗疆朕早就想收入囊中。”
和炽帝一声令下后,朝堂上的官员们都闭上了嘴。
而谁带兵又是一个难题,要说一个小小的苗疆西晋的一个的将军就可以,只是,这次和炽帝还把视线看向了宣伯候徐裕的身上。
“宣伯候。”
“臣在。”徐裕那精明的脸上当然知道和炽的主意,但君终是君,臣始终是臣。
“这次还是宣伯候为元帅,徐胤为副元帅一同去苗疆。”
和炽帝的话音一落下石修却是剑眉一皱,这徐裕被封为元帅理当如此,可是徐小侯爷……
石修嘴角微微一扬,似乎,他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臣领命。”
苗疆侵犯,一下子在整个西晋都传开了。
而就在刮出这阵风的时候,有人却是在长安城外的破庙中发现了被人做成人彘的状元郎的爹。
那名百姓发现的时候,那缸中的袁林昌早就死透了,已经发出了阵阵的恶臭,这七月的天本就热,那脸上早就是有了苍蝇,蛆虫亦是满脸的在蠕动。
硬是把发现的那名百姓看得呕吐不止,随即便立马通知了长安城的府衙,立马就有官兵来了。
府衙现任的是秦中天,秦大人,此刻他手中拿着一张白帕,捂着鼻子,弄眉皱得老高,向一侧同样捂着鼻子的官兵说道:“这人起码死了有半月,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仇恨,居然做成人彘。”
“大人,还是说说这个怎么处理吧,放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啊。”秦中天身侧的人却是开口道。
说着这个,秦中天就犯难,这个怎么弄?说抬着走,这一阵阵的恶臭谁受得了?把缸敲碎?这也行不通啊。
秦中天想来想去最后还是让人在大缸中的四周用绳子绑住,让人抬着走,把这个恶臭的东西给销毁掉,真是杀人的人也不选一个好一点的地方,真是气死他了。
长安城外有的是深山老林,偏偏在这破庙中,路过的人甚多。
只是刚刚一抬起的时候,其中一个官兵好似扭到了脚。
“砰”的一声。
缸碰低,带着恶臭味的水花四溅,正好洒了许多在秦中天的衣服上,这下可是把秦中天气坏了,秦中天真是想尖叫,奈何自己是一个大男人,。
“是那个臭小子,劳资今天非得扒了他的皮。”
在场的人无一幸免,身上都是渐起了一身,真当个个男儿刮下衣服的时候,却是发现地面是是两具尸体。
“我去,谁这么变态啊。”秦中天有点傻眼了,这一口缸中居然有两具尸体,看着正在满地蠕动的蛆虫时。
已经有人受不了了,在一扯趴在吐了出来。
“大人,这可怎么办呐。”
“什么怎么办?回去抄家伙,拿着铲子来把这里给老子打扫干净咯。”秦中天此刻只想回到府上泡上三天的澡。
哎呀,这味真不是人闻的。
所有人听秦中天却是如大贺般,刚刚还趴在地面上的人却是瞬间起身。
说着就是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消失在了破庙中。
而在他们离开后。
从那破面中出来两位妙龄女子,绿衣女子挽着青衣女子,对着那青石板上的东西仿佛没有看见。
“姐姐,你说江姨是被害死的?”
青衣女子只是直直的盯着那已经泡胀滚落出的眼珠,轻声道:“定是恨死他们的人吧。”
“那也真是太狠了,袁叔一定是被丑死的,不过人彘,亏那人也想得出,这么狠的手段,也不知道是出自谁的手。”
“走吧,进了长安城我就安心了。”青衣女子轻声道。
“好的,姐姐,我那包袱。”
那位青衣女子踩在青石板上的时候,仿佛脚下和平日般,“砰”一只绣花鞋却是踩在了那颗发胀的眼珠,发出细微的声音。
两位女子却是如往常,很平淡的向长安城的方向走去。
大理寺的牢房中。
和莹儿隔三岔五的都要来大理寺的牢房中一趟,石修对于这一点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知道这其中有皇帝的意思。
袁文佑对和莹儿来牢房中也不见怪了。
今日和往日那般,和莹儿一样来了这牢房中,只是在看到袁文佑的时候,却是带着稍稍的伤感。
袁文佑当然看出了和莹儿的不对劲,一身的囚服,上前就是握住和莹儿的手,问道:“怎么了,为何这番表情?”
和莹儿痴痴的看着袁文佑,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想着袁文佑开始的欺瞒还是有一点气的,只是后来想想也无所谓,谁谁都不是生下来就是天之骄子。
袁文佑为了他的以后,对外称是露孤又怎么样?
对于江氏那日的欺瞒,也释然了。
和莹儿看着袁文佑的样子,声音却是异常的柔和,“佑哥,有件事,我与你说了,你可千万别做出什么傻事。”
袁文佑见着和莹儿这么认真的样子,心中微微有不好的预感,难道是皇帝真的不打算放过他?
第62节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是江氏和袁林昌出了事。
袁文佑握着和莹儿的手,看着她说道:“公主,你说吧,任何事情我都能接受。”
“真的嘛?”和莹儿微微不怎么信,那在怎么说也是他的爹娘啊。
“佑哥,你的爹娘,他们,他们、死、了。”和莹儿说完就是认真的看着袁文佑,生怕错过什么表情。
袁文佑闻言,眼前却是微微一黑,一下就是坐到了那木板床上,手微微的发抖,颤颤的问道:“死、死了?我爹娘、死了?”
和莹儿见着如此的袁文佑,更是心疼不已,握着袁文佑的手,亲昵的说道:“佑哥,佑哥,你还有我呢,你还有我呢。”
袁文佑双手一下抓着和莹儿的肩膀处,问道,“他们是怎么死的?他们是怎么死的?公主,你告诉我,他们是怎么死的?”
和莹儿见着袁文佑的摸样,也是微微梗咽,“他们,他们死的可惨了,你爹被人做成了人彘,你娘却是,却是,在水中溺死的,还、还、还和你爹呆在一口缸中,”
袁文佑闻言,那瞳孔像似没有神般,嘴里喃呢道:“人彘、人彘……”
“佑哥,你节哀,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还有父皇已经让府衙的秦大人在调查这件事。”和莹儿说着,却是想起什么般,说道:“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袁文佑闻言,瞳孔深处却是闪过一抹倩影,却是一下子就甩开了那么倩影,冯淡水,他是知道的,就算他有那样的想法,却是没有那个胆子。
那到底是谁?是谁?
袁文佑额间的青筋凸起,握着和莹儿的手,就是说道:“公主,你能不能求求皇上,我知道错了,不该骗你们的,能不能求求皇上,放我出去,我想见一见他们最后一面。”
和莹儿眼中有些为难,却看着袁文佑的样子,保证的说道:“佑哥,你放心吧,我这就去求父皇。”
说着就是起身,绕过牢房中的大门。
出了大理寺,就是直接进皇宫的御书房。
和莹儿在御书房足足呆上了一个时辰,与和炽帝软磨硬泡,口水都快说干了,和炽帝终于松口了。
只是答应让袁文佑去看一看江氏与袁林昌最后一眼。
直到傍晚的时候,袁文佑满脸胡渣的从大理寺中出来。
石修看着袁文佑的样子,轻笑道:“陛下说了,允许你去见最后一面,为了发生不必要的事情,本官还是让人跟着你,希望你别介意。”
袁文佑看着面前温文尔雅的人,大理寺少卿?这个位置明明该是他的,是怎样改变的?
“那就麻烦石大人了。”袁文佑是文人,就算心里在恨,在不爽,面子上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去做的。
石修身侧站着的人却是供着手,对着袁文佑说道:“袁公子,请。”
袁文佑眼中微微一闪,亦是微微低着头,“请。”
石修看着那渐渐远去的人,那温润的目光中却是闪过一抹亮光。
长安城外的傍晚,明明该是徐徐微风中夹着花香,现在却是老远就能问道一阵恶臭。
秦中天在府上泡了接近一个时辰的澡,身上却是还有一丝的味道,奈何上面的交代了,今日一定要把这地面上的东西给清理了。
他就算有在大的脾气也不能把上面的人怎么样啊,于是,换好衣服还是来到城外的破庙中。
经过一个下午的暴晒,那原本被泡得发胀的尸体,现在变得焉焉的。
青石板上只有微微的湿意,秦中天见着此场景,就是说道,“看来是不能弄到别处去销毁了,那就在这里吧,本官觉得火烧了最好。”
心中却是在说到,什么玩意……
“大人啊,可是这尸首上还是有水泽的,怕是烧不起来。”
秦中天闻言,大手就是拍在那小兵的头上,大声道:“你啥啊,不知道回城去拿酒来啊,见酒几会烧起来。”
“是,是,大人。”那小兵说着就是像身边的小兵挥了挥手,几人却是像逃跑般的消失在破庙中。
秦中天留着八字胡,长着一副奸人的脸,却是有颗忠臣的心,这就是所谓的人不可貌相。
想着自己才刚刚上任没有多久,就发生了此等命案,这是老天都不让他好过啊。
上面说了,要是不查出个一二三来,就停职。
“这,叫什么事嘛!”秦中天看着渐渐下山的太阳,却是从那破庙前的小路上看到了两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