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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安城便是站起身来,对着身侧坐着的几位说道:“走。”
说完就是脸色阴沉的走出了陶居楼。
刘掌柜在身后厉声道:“你们还没有给银子呐。”
这时弄竹推着轮椅出来,冯淡水轻声道:“刘叔,这顿就当本小姐请他们的。”
刘掌柜微微诧异,转身看着冯淡水,问道:“小姐,你认识他们?”
冯淡水嘴角微微一抿,轻声道:“算认识吧。”
要是冯淡水没差错的话,袁林昌这段时间不常在府上,怕是与在平安镇的老相好遇上了。
娶公主?呵~看谁的名声臭一点……
这边,安城带着几个男人回道百里巷子的时候,看着几户都是紧闭房门。
眼中却是不怎么相信,到底是自己的老婆,怎么能随便怀疑,走过几家都没有听到什么异样的声音。
那几名男子都是各自推开了家门,都有一位稍稍长的娇气的女子出来迎接,安城见状,心稍稍落下了。
而和其中一名男子站着的女子眼中有丝不自然,问道,“你们今儿个怎么回来的这般早?”
男子见着女子脸色的不自然,说道:“老子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说完就是绕过女子进了房门。
而那女子看向安城的背影时,暗道不好。
安城刚好走进自家院子的时候,就明显的听到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脸色一黑,就是大步上前推门而入。
大步跨进房间走两步掀开那布料,那两具白花花的身子,看得安城红了眼,猛的就是像袁林昌一拳。
女子大惊失色……
傍晚。
冯淡水相坐在状元府隔的不远的茶楼中。
状元府门前亦是围堵着这城西的许多百姓,见着十几位地痞牛氓把江氏硬生生的从大门处扔到的街上。
看好戏的百姓们瞬间就是后退几步。
江氏身子都被摔得没什么力气,但是艰难的坐起身来,对着那十几个人就狼嚎道:“你们这群挨千刀的,知不知道老娘的儿子是谁?那可是马上要娶公主的状元郎,你们这些刁民敢摔公主的婆婆。”
此言一出,百姓中全是哗然。
“这是怎么回事?昨天这老婆子说是状元郎的母亲,我还不怎么信呢,难道这真的是状元郎的母亲?”
其中几位时常是长舌妇的人亮着声音道:“你们就不知道了吧,状元郎为了娶到冯家小姐可是说自己是孤露,把活生生的爹娘说成死人,真是作孽哦。”
“是啊,还瞒着冯家大小姐,冯大小姐还去普光寺给力了牌位呢,就是不知道这老婆子是状元郎的母亲,冯大小姐也是可怜见的,被一家子蒙蔽。”
“那公主知不知道啊,这状元郎就是个伪君子啊,平时看着文质彬彬的,怎么是这副德行啊,偏偏冯家小姐也就算了,要是在这么忽悠公主的话,怕是皇上都饶不了他的吧。”
“是啊,是啊,皇上可是最看重孝义的人了,状元郎这般的没孝义,还当什么官,为什么人呀。”
江氏听着人群中你一言我一语的,暗道不好,她可是在公主面前亲口承认的是袁文佑的大伯母,现在可如何是好。
安城一手提着那光着身子的袁林昌,也是猛的向江氏扔去,冷声道:“要是今日不给劳资一个说法,劳资今日就敢在这里杀了你们。”
这时代的男人唯一不能忍的就是,自己赚钱养着的娇滴滴的老婆,平时重活都不拿给老婆做,这样疼着,爱着,居然被别的男人睡了,还是比他还老的男人,这让安城如何容忍?
袁林昌最是怕死,刚刚已经被毒打了一顿,现在还喘着气,吞吞吐吐的说道:“我儿子是状元郎,你们不能打死我。”
安城见着袁林昌的摸样就是咬着牙,冷声道:“劳资管你儿子是谁,不给劳资一个交代,今天就算是去牢中度过下半生,劳资也要打死你。”
江氏也是怕及了那一脸凶煞的安城,管什么大不大伯母了,连忙说道:“袁文佑就是我们的儿子,他现在正在皇宫中,你们不能打死我们,要是公主知道你们这样对我们,公主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着就看向状元府,连忙说道:“这是我儿子的府邸,我们逃不了的……”
刚好这时,一帮人出现,看了一眼一个躺在地上,一个坐在地上的袁林昌和江氏,随后又是看了一眼安城。
便是对着安城供着手,说道:“我们家小姐让我们来收回府邸,还请让一让。”
江氏见状,大声的吼道:“什么你们小姐,这是状元府。”
那小厮轻轻的瞄了一眼江氏,“我们家小姐在皇上的面前亲自写的休弃书,休弃书上写着状元及第收回,这是我们小姐的嫁妆,你这老太婆想违抗皇命?”
果然提出皇帝,江氏就怂了。
冯淡水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然而对着那一帮人,却是微微有点惊讶,她没叫人啊……
正在呆愣时,一袭红衣少年懒散的坐下冯淡水的对面,
声音戏虐至极,“不是说了有什么好事要带着本候一起看吗,表姑可真是小气,这么好看的戏一个人独享。”
冯淡水深深的看着对面的纨绔不堪的少年,红唇微微一动,“那一帮人是你找的?”
大红锦衣的俊美少年,眸中意味不明,口中却是懒散道:“是呀,表姑该怎么谢谢本候?”
冯淡水淡淡的看着对面的少年,却是白皙的手指不自然的放在了那红唇上,冷声的问道:“你昨晚在哪里?”
徐胤看着冯淡水淡漠的样子,更是懒散的向后面的椅子靠了靠,分明是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偏偏目光锐利如战场上的血刃,可是语气却是那么的恶劣,“在表姑房间啊……”
“果然……”冯淡水见着徐胤的样子,就是滚着轮子打算离开房间,外面闹得不可开交的画面也懒得看了。
饶过徐胤身侧的时候被大手握的生疼。
“招惹了本候就想逃……?”
第66章 动手
字数:6144
傍晚。
暗黄的夕阳泻洒在长安城中,晚风徐徐地拂送到长安城的每一个角落。
轮椅上的女子冷然的的看着握着她手臂的红衣少年,柔柔的阳光照在女子脸上,有种异样的美丽,声音却是轻描淡写。
“什么招惹?小侯爷可别胡说八道。”
冯淡水本就长得美,只是平时一副沉稳冷肃的表情,让那份娇美大大的失了几分颜色。
可这一刻,徐胤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女子姿态安静的模样,仿佛蕴含着巨大的能量,特别是那双让人沦陷的眸子,这个样子的冯淡水,让他竟,有些移不开眼。
白皙的秀手轻轻的扳开那只修长的大手,继续说道:“小侯爷可知道男女有别,有婚约的人还是别与表姑这种被休弃的人有什么瓜葛的好。”
冯淡水看着是好言提醒,但是言语间的疏离徐胤怎是听不明白?
背对着阳光的少年,嘴角微微噙着一丝淡笑,眼中一丝异样闪过,脸上的玩世不恭更是明显。
让冯淡水没有防备的却是少年大手一扯,轮椅顺势滚在少年的面前,这样的距离能看到少年脸上白皙的皮肤。
而耳边的暧昧朦胧般的声音却是让冯淡水的心快了一拍。
“禾禾?你昨晚可不是这般冷漠的!”
徐胤垂眸,看着她水眸上方的睫毛眨了眨,随着呼吸似乎如蝶羽一样在轻轻颤动。
只是那眼眸清澈如水,声音亦是淡漠无比,“小侯爷想说什么呢?或者是想做什么?”
徐胤斜长的眸子看着那双深邃的眸子,相隔咫尺,好似那双眸子有着许多故事,却又了无声息。
“你很在意你是弃妇?”
她亦是看着近在咫尺的眼眸,却是没有半点介意的意思,不甚在意的一笑,“是啊,表姑很在意呢,所以,小侯爷把那心中窜出来的火苗现在就熄灭掉。”
冯淡水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女子,看着徐胤眼中占有的神情时,她当然知道徐胤在想什么,可是……
干她何事……
“你命令我!”他的眼睛生的极美,却是漫不经心的看着相隔很近的人,随即懒懒的说道:“要是我就是想呢。”
冯淡水看着那好看的薄唇一张一合,眸子微微一眯,这看似在长安城中玩世不恭,桀骜不驯的少年,真的如外表这般?冯淡水微微失笑,能知道那本名册的人……
在世人眼中的徐家小侯爷,顽劣不堪?可是在冯淡水看来却是隐藏最深的人,怕也是有心与权谋江山。
第50节
就在冯淡水微微失神的时候,眼前的薄唇却是笑的顽劣至极,“你说,要是本候大张旗鼓的去冯府提亲,皇室中的那群废物会有什么想法?”
他说的顽劣至极,话里有话的意思却是让冯淡水微微担忧起来,前世没有和徐家有什么关联,中间连着的那一本名册就被满门抄斩。
她重生一世不过就是想冯家安然无恙而已,要是这徐家真的要来这个时候想插一脚,冯府定会在长安城成为众矢之首,那么,她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费了?
如果她重活一世也不能护着她爱的人,想着前世冯老夫人,冯老太爷,她爹娘,在午门外。
那一股无力的心酸,穷途陌路无非就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至亲的亲人死去,而自己什么也不能做。
冯淡水眼中生出巨大的悲凉,眼泪却是率先一步流了出来。
大悲无声,却是滚着轮子就是转身……
徐胤看着那双凉薄的眸子中流出两行泪,神情显出丝丝的无奈,他是来帮她的,如今却是这般?
看着那轮椅上的女子缓缓的要出了茶楼的房间,顿时眉头一皱,认真道,“我是吓你的,你别哭。”
冯淡水滚着轮子的手停下,清凉的声音响起,“小侯爷是通透之人,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说着就是滑出房间。
而在房间外被奕勤拦着的绿丝和弄竹早就急坏了眼,偏偏还不能怎么样。
她们家小姐才刚刚休弃了袁文佑,今日本就有许多的流言了,要是在出一条冯家小姐为了徐家小侯爷休弃袁文佑的流言,那她们家小姐还不背长安城百姓的口水淹了啊。
绿丝见着冯淡水出来,猛的就是往奕勤脚上踩去。
“嘶”奕勤见着绿丝娇小的样子,没想到下手却是如此的重,正抱着脚的时候就是听到绿丝的声音。
“敢拦着本姑娘,要不是本姑娘顾忌着小姐的名声,本姑娘定是一脚踹碎你的蛋。”
抱着脚的奕勤顿时护着【创建和谐家园】,睁大着眼睛看着那一脸无害的绿丝,吼道:“你,你,你还是姑娘家吗。”
弄竹见着绿丝娇憨的摸样,脸颊微鼓,笑着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这丫头就是这个性。”
说就是看着冯淡水出来,然后两人就是上前围在冯淡水的身边,还不望朝屋中看了看。
“走吧。”
弄竹拍了一把绿丝,绿丝回过神来后,就是推着冯淡水离去。
奕勤见着离去的主仆三人后,才慢吞吞的走进了房间,看着一身红衣的少年负手而立的站在窗前,眉宇间的冷意,让奕勤顿住了脚步。
脖子微微一伸,就是看着那隔的不远状元府的门前。
待那一群小厮把马氏及马氏一起的人都扔出了状元府外,更是恶劣的拿出超大的一把锁,锁住了状元府的大门。
江氏在地面上嗷嗷的直叫,而马氏被袁文佑绑住后扔到了柴房,几顿没吃,眼前看啥都是晕乎乎的,这就是三顿不吃饿得慌,偏偏马氏还是一顿不吃就发慌的人。
那带头的小厮看着牌匾金灿灿的提着“状元及第”四个大字时,轻笑一声,随即就是腾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