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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谢景元叹了一口气,焦躁的说,“明明我姐姐已经在宫中谨小慎微了,怎么还会遭此横祸?”
江允之嗤笑一声,“宫中的那些个女人啊,这心肠都是九转十八弯,即便是最亲近的人,你都不可能完全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们的这些恶毒的手段,你都闻所未闻,她们狠毒起来,可真是让人胆战心惊,后宫就是女人的战场,那残忍比起真正的战场毫不逊色,要不然怎么会说,最毒不过妇人心呢?”
“王爷,我父亲已经恳请皇上,让刑部重新验尸,王爷你掌管刑部,能不能……”谢景元恳请的望着江允之。
“景元,你这真是给本王出了一个难题!”江允之淡淡的望着谢景元一眼,“你不是不知道,皇上对我的态度,让我这个最不受宠的皇子去查那最得宠的皇子的死亡原因,这件事情么,对我真是有百害而无一利!我看这件事情不如直接让刑部尚书去查一下好了!”
“王爷,死的可是被皇上寄予厚望的十二皇子啊,而有嫌疑的是皇贵妃,苦主是备受恩宠的莲妃,您觉得以刑部尚书的能力他能去查清楚这件案子吗?如果您这次可以帮我姐姐沉冤得雪,以后我谢景元将唯王爷马首是瞻,绝无二心。”谢景元站起来保证道。
江允之又嗤笑一声,“怎么,原来你一直以来都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和本王都不是一条心啊?”
“……”谢景元看了江允之一眼,心道,“王爷,这笑话可一点儿都不好笑,我都要火烧眉毛了,你怎么反而一点都不着急呢?”
“王爷,我父亲也说了,如果王爷此番能为我姐洗清冤屈,我谢府将以王爷马首是瞻,我父亲在朝堂之上不再保持中立,我想朝堂上有了父亲的支持,王爷的日子过起来会更轻松一些!”谢景元使出最后一招杀手锏,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虽然他的父亲一万个不同意,可架不住他那满脸是泪、欲语还休却故作坚强,从不提一字一句的母亲的凄惨神情。
“哦?令尊居然为了皇贵妃居然可以支持本王?”江允之嘲笑的看了他一眼。
谢景元皱了皱眉,他怎么就觉得今日这个宁王这么欠揍呢?怎么都说不通啊?
“王爷,你也知道,我们谢家最注重的就是亲情,为了我姐姐,父亲甚至都有了辞官的打算了,毕竟……”他想说,父亲位高权重,而皇上对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父亲,也是越来越不满,可是一想,这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其实,本王并不在意你父亲他对本王的态度!”江允之淡淡的笑了笑,“本王不在意这世上任何人对我的态度,他们厌恶我也罢,崇拜我也好,甚至有的人想对我除之而后快,这些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我活着又不是为了他们,他们如果有本事的话,尽管使出来好了!”
“王爷,那您……”谢景元让是摸不透江允之的态度,您这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您倒是给个痛快话啊?
第二十五章刻薄又无情的男人
“即便是没有这个案子,我想父皇对我也不会青眼有加,更何况你我二人之间的情谊在此。而且我母妃说皇贵妃曾对她有过施恩,即便是看在母妃的面子上,这件事我也会帮着一查到底的,至于你么,你这个冠盖满京城的大jojo公子不是本来就唯本王马首是瞻了吗?景元,你记住,我之所以去,不是为了你们谢家的支持,也不是为了谢丞相的朝廷之上的相帮,我只是为了我们之间的情谊,为了你们家的亲情,我最羡慕你的,就是你有一个一直爱你如初的父母,以及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这样的家庭走出来的你,是那么的阳光正直!这些都是我所没有的,也是我一直渴望的到的。”江允之郑重的说道。
“谢王爷!”谢景元一揖到底,又郁闷的说道,“我姐姐她本就良善,真不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可是皇上怎么就信了呢?”
江允之心道,他是一个刻薄又无情的男人,丝毫不念旧情,今日可以与你耳鬓厮磨,明日便可以将你碎尸万段,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视如衣服的女人呢?
更何况他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尤其是年轻貌美的女人!而皇贵妃么,他想到那个雍容华贵、知书达礼又款款大方的女子,那是京城中多少少年郎的梦中情人,只是可惜了!
“沐风!”江允之看着坐立不安的谢景元,没有再细想下去,“去把卫嫣然叫来!”
谢景元闻言愣了片刻,卫嫣然?是他所知道的那个卫嫣然吗?
京城中的草包美人儿,除了相貌还可以,便没有一样是可以拿出手的,甚至为了能够嫁给自己,出了不少的糗,也连带着让自己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前几日杀母弃弟的传闻在整个京城是沸沸扬扬,即便是后来有宁王殿下帮她重审此案,让她洗的冤情,可她那名声便是彻底的废了,这次宁王叫她来做什么?
江允之看到谢景元那纠结不解的神情,却没有要解释的打算。
卫嫣然此刻正在逗允恩,小家伙睡醒之后吃饱喝足了,正瞪着两个大眼睛四处的乱看,卫嫣然望着怀里小小的人儿,觉得整个心都要融化了,怪不得那么多女人都梦想当母亲,她现在都觉得自己的母爱泛滥了。
“清心!”卫嫣然对着旁边的清心问道,“你说,怎么样才能更快的赚到银子?”
“更快的赚到银子?”清心不解的望着卫嫣然,“姑娘你很缺银子吗?”
“是啊,我与卫府断了关系,现在是身无分文,没钱寸步难行啊,我必须要尽快的赚到一笔钱,才可以心安!”卫嫣然看着江允恩点了点头,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她历经两世,就算是血脉相连的亲生父母都可如此狠心,这世上还有什么人是值得信任的呢?
“姑娘,我是暗卫,每月的月银会多一些,不如姑娘先拿去用吧?”清心想了想说道,“这个社会对女子真的很不友好,大部分的女子都是没有收入来源的!”
“这样啊!”卫嫣然想了想,又问道,“那么仵作呢?还有杀手?”
“仵作是最低贱的职业,他们的银子比我都要少很多,杀手么,这就要看他接的是什么样的生意了,刀尖上生活的人,银子会多一些,可是风险也是更大一些的!”
“哦!”这么说来,还是做杀手来钱更快一些,她要不要重操旧业,去接几个单子,先为自己赚第一桶金?
前世的她,人前的工作是与尸体打交道的法医,但人后,她却是一名杀手,对,两份工作都是与尸体有关。
“姑娘,当日银珠郡主深得圣宠,据说她出嫁时,嫁妆从早到晚整整送了一天,整个京城大街上都是拉着嫁妆的马车,当时卫少卿的家里都装不下了,无奈只好将一部分放到了郡主自己的府里,且不说那些金银首饰,就是良田、庄园与店铺,那都是在京城中最好的位置,现在经营也是极好的,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女子的嫁妆比郡主的嫁妆更为丰厚的,那些嫁妆就算是姑娘你吃上几辈子也是吃不完的,你为什么不考虑将郡主的嫁妆要回来呢?”清心问道。
“要回来母亲的嫁妆?那不是卫府的吗?”卫嫣然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清心。
“当然不是!”清心摇了摇头,“女子出嫁的嫁妆为这女子定下了一世豪气,可以生生世世的荣华富贵。而郡主这千万件的嫁妆,让谁看了都荡气回肠。在北楚,嫁妆是给新娘子的,属于新娘子的私人财物,婆家是无权动用和干涉的,如果要动媳妇的嫁妆,必须得到媳妇的同意,而媳妇如果不同意也是正当的。女人去世后,她的嫁妆只能由亲生子女继承,如果没有子女,则要由娘家后人继承,夫家其他人是不得占用的。所以,姑娘,郡主的那些嫁妆是你的,不是卫府的,他们不能强占,这些嫁妆足可以让你衣食无忧!”
卫嫣然眯着眼睛,原来是这样啊!她从未想过银珠郡主的嫁妆,在她的眼里,既然与卫侯府断绝了关系,那么她便净身出户,可没想到,她竟然可以继承母亲的嫁妆。
那么丰厚的一笔嫁妆,卫少卿势必不会这么轻易的给她,可要留给卫少卿,她又怎么对得起死去的母亲,所以,她要好好的想一想,仔细的筹划一下,将母亲的嫁妆全部都要回来!
即便是她不需要,可是还有江允恩呢?这个一出生便娘死爹不爱的可怜孩子,虽然现在又宁王的庇护,可如有财产傍身,他今后的日子会过得更舒服一些!
“清心,卫姑娘在吗?”卫嫣然正在思索如何将嫁妆要回来,外面传来了沐风的声音。
“什么事?”卫嫣然出声问道。
“王爷请姑娘过去前厅一趟,有要事相商!”沐风在门外简单的说道。
江允之请她?到底是什么事情?卫嫣然皱了皱眉,将江允恩递给了清心,然后随着沐风一起来到了前厅。
第二十六章我会骑马
“王爷!”卫嫣然与沐风来到前厅,见江允之正在与一个男子说着什么,她进去朝着江允之俯身行了一礼,“不知道王爷叫我前来所为何事?”
“十二皇子夭折,皇上怀疑是皇贵妃下的毒手,如今皇贵妃被打入冷宫,你随本王进宫一趟,查验一下尸体,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线索,为皇贵妃洗去冤情!”江允之简单的说了一下。
卫嫣然皱眉,“不是有仵作吗?为什么要找我?”
“那是后宫,仵作都是男人,去了多有不方便,而你本就是个女子,且本王看你验尸也颇有一套,你跟着去会比较方便一些!”
卫嫣然若有所思的看了江允之一眼,怕是那日在慈云庵查验银珠郡主的尸体时,他便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毕竟当初是她亲手刨开母亲的肚子取出了允恩,是她当场检验尸体,证明银珠郡主并不是死于溺水。可她毕竟是养在深闺中的女子,如何会的这些仵作的验尸手法,本身就让人匪夷所思,这次怕也是他的一个试探吧?
不过,试探又如何?她不怕!
“王爷!如果我能够帮助洗去皇贵妃的冤屈,王爷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你威胁本王!”江允之冷冷的望着卫嫣然。
“不敢!”卫嫣然丝毫不惧的望着江允之,他现在是有求于自己,那么自己提出交换条件,便是理所当然,“王爷放心,如果此事不是皇贵妃所为,我定会根据尸体找到证据,还皇贵妃一个清白!不过作为条件,希望王爷能帮着我要回母亲的嫁妆!”
“银珠郡主的嫁妆?”江允之蹙眉,那确实不是一笔小的数目,他到现在尚且还记得当日送嫁妆的情形,记得卫少卿那兴奋的通红的脸,记得他那尖酸刻薄的母亲那一脸的谄笑,以及京城中很久之后仍在谈论的当日盛状。如果不是卫嫣然提起,甚至连他自己都忘记了,银珠郡主那令人眼红的嫁妆,可想她一个孤女,无权无势,想要从卫少卿手里要回这笔嫁妆,无疑是扒了卫少卿的几层皮,让他的心在流血,想必卫少卿定不会如此轻易的将嫁妆还给她。
可如今银珠郡主已故,这笔嫁妆,是卫嫣然的,是江允恩的,与卫少卿没有丝毫关系,于情于理,他都要帮着卫嫣然讨要回来。
“好!不过你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不要让本王失望!”江允之点了点头。
“当然!什么时候去?”卫嫣然自信满满的答道。
“景元?什么时候去宫里?”江允之转头问谢景元。
此时的谢景元也正盯着卫嫣然看,他发现现在的卫嫣然与之前自己认识的卫嫣然仿佛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之前的卫嫣然嚣张霸道又愚蠢,让他觉得可笑、可气又无奈,她仿佛一个狗皮膏药一样贴着他怎么都甩不掉,虽然她没有什么恶意,可整日被这么一个愚蠢的人缠着,难免会觉得厌烦,因此,他是极不喜欢卫嫣然的。
而眼前的这个女子,明明还是之前那个卫嫣然,可又真的不一样了,仿佛是脱胎换骨一般,她的眼里流露着自信,她的目光不在一直追随在他的身上,她的眼里再也没有了他,如今见到他仿若无睹,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情形,可真的实现了,这让他又觉得隐隐有些失落。
“景元?”江允之见谢景元一直盯着卫嫣然,不由的再次出声问道。
“嗯?王爷你说什么?”谢景元脸上一红,他盯着卫嫣然走神了,居然没听到江允之在问什么。
“本王刚才问你,什么时候进宫?”江允之再次说了一遍,当初卫嫣然疯狂追求谢景元的事情闹得京城里人尽皆知,所以当谢景元看到眼前的卫嫣然,有些惊讶,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现在!”谢景元站起身,看了卫嫣然一眼,“以防夜长梦多,王爷,我们现在就进宫如何?”
“可!”江允之点了点头,又朝着卫嫣然说道,“走吧!”
卫嫣然跟在江允之与谢景元后面,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看谢景元一眼,这让谢景元又有些失望,卫嫣然真的变了,变得冷漠,也变得自信,而这样的她光芒四射,竟让他无法忽视。
其实卫嫣然在外面就看到了,与江允之说话的那个男子,便是死去的卫嫣然心心念念要嫁的男人,谢大公子谢景元。果然是一表人才,温文尔雅,卫嫣然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只可惜,襄女有梦,神王无心。
也是啊,以前的卫嫣然被宠坏了,除了那张脸尚且看的过去,在这个大家闺秀云集的时代,她真的算是出类拔萃的……愚蠢了,不要说这么优秀的男子,即便是普通人家的男子,恐怕也不想娶这个一个草包美人儿回家吧,毕竟娶妻娶贤,而那个卫嫣然么,和贤惠真的丝毫的不搭边。
虽说银珠郡主的故去与这位谢大公子没有丝毫的关系,她也知道在这件事情上他是无辜的,可卫嫣然仍是觉得心里不舒坦,曾经的卫嫣然将嫁给他作为自己人生奋斗的唯一目标,那么近似疯狂的追求,而换了一个灵魂的她,不知道以哪种态度去对待他,所以,无言不语或许是最合适的。
出了宁王府,谢景元看了卫嫣然一眼,“不如卫姑娘先乘坐马车在后面,我和王爷先骑马赶去皇宫?”
卫嫣然淡淡的说道,“不必,我会骑马!”
“……”江允之挑眉看了卫嫣然一眼,她还会骑马?他可从未听闻。
“……”谢景元也审视的看着卫嫣然,他知道她是个草包,可他真的不知道她会骑马,难道真的经历了一次生死,就彻底的脱胎换骨了吗?
“去!”江允之看着门前的小厮,“将本王的那匹胭脂从马厩牵出来,给她骑!”
“是,王爷!”小厮闻言又快步的跑回王府内。
谢景元若有所思的看了江允之一眼,胭脂和追风一样,都是江允之最爱的汗血宝马,日行千里不在话下。
第二十七章胭脂
追风是一匹公马,胭脂是一匹母马,两匹马年龄相仿,追风脾气暴躁,此生只认江允之一人为主,别人谁都别想靠近它分毫,曾经谢景元还打趣的说,追风的脾气和江允之一样,坏透了。
而胭脂的性情相对更温和一些,但也只是相对于追风而言是温和的,它看不惯的人,谁都别想骑在它的身上,就是尊贵如七公主也曾经被摔倒马下,气的七公主要将胭脂杀掉,而江允之丝毫不顾忌七公主的气恼,轻飘飘的对她说,“胭脂是本王的最爱,没有它的允许,谁也不能成为它的主人,你也不例外!”为此七公主将江允之告到了皇上面前,当然江允之因为胭脂又狠狠的被修理了一顿。可能是虱子多了不怕咬,江允之丝毫未将皇上的训斥放在心里。
卫嫣然看着小厮牵过来的那匹胭脂,第一眼便彻底爱上了它,江允之的追风是一匹黑色的高头汗血宝马,而胭脂确是一匹枣红色的汗血宝马,它头细颈高,四肢修长,皮薄毛细,步伐轻盈,两只眼睛瞪着江允之等人,鼻子里发出嗤嗤的声音,马蹄不停的来回踏来踏去,她心里不由的暗叹,真是一匹好马,于是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去,伸手轻轻抚摸着它的马毛。
卫嫣然想起李白的《天马歌》里面赞叹汗血宝马的诗句,
“天马来出月支窟,背为虎文龙翼骨。
嘶青云,振绿发,兰筋权奇走灭没。
腾昆仑,历西极,四足无一蹶。”
马这个俊美的生灵,被无数的文人墨客写诗、写词、写文字赞叹过,而且还被人们写进了十二生肖,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对于人类而言,马并不单单是动物,它和狗一样,是人类的伙伴、是朋友、甚至是过命的弟兄。所以,人们才赋予了马一切的美好。
这种美好,总是无形之中,带有一种神秘感,在那个以马代步的时代,马更是权力的象征,就像今天不也有很多人为了得到世界上顶级的豪车,而朝思暮想,甚至倾其所有嘛!
不过不能单纯地用劳斯莱斯、布加迪等等这样的豪车来形容汗血宝马,因为汗血宝马之所以被称之为“天马”,就是因为它拥有生命,且更有灵性。
而卫嫣然此生她则对两种动物爱到了极致,一个是狗,一个便是马。
江允之见卫嫣然贸贸然的走到胭脂面前,还没来得及阻止,她便已经轻轻的抚摸着胭脂马背上的马毛,胭脂不甚耐烦,低着头打着响鼻,身子离卫嫣然稍微远了些。
江允之见状将警告的话咽了下去,他站在那里,淡淡的望着这一切,不提醒,不劝告,不阻止。
而谢景元见状担忧的看了卫嫣然一眼,虽然他并不喜欢卫嫣然,可见她大胆至如此,仍是免不得担心,胭脂的脾气并不好,而她这么靠近它,似乎已经引起了它的不满,可看江允之的神色,并没有打算去制止,于是他也只好静观其变。
卫嫣然丝毫不在意胭脂的态度,她再次靠近胭脂,用手轻轻抚摸着它背上的马毛,“你叫胭脂呀?”
胭脂开始焦躁的用马蹄刨着地,牵马的小厮有些害怕,这匹马虽然比王爷的追风性情温和一些,可毕竟是汗血宝马,他担忧的看着卫嫣然一眼,心道,这卫大小姐,如今变化可真是大,不仅性情变了,胆子也变了。
“给我吧!”卫嫣然见小厮不安的神情,于是对他说道,小厮抬头看了江允之一眼,见他点了点头,于是将缰绳递给了她。
卫嫣然拿着缰绳,仍是伸手不断的抚摸着胭脂,暴躁的胭脂逐渐的安静下来。
江允之见状挑眉,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这本事?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看到卫嫣然不知死活的踏着马鞍一跃而上,动作潇洒利索的坐在了胭脂的马背上。
胭脂见未经它的允许,居然有人不知死活的爬上它的背,它又开始暴躁起来,它仰天长嘶一声,便来回在宁王府门前蹦来跑去,试图将背上之人甩到地上,可无论它怎么蹦,背上的人紧紧的抓住缰绳,丝毫未动,这让它更加暴躁,更加愤怒。
“王爷,这……”谢景元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这一切,这已经完全超出他的认知范围。
“没事儿!”江允之摇了摇头,丝毫不担忧,卫嫣然总是能带来不一样的惊喜,比如,她会验尸,比如,她会骑马,又比如,她还会训马!
卫嫣然俯身在胭脂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什么,胭脂的动作慢慢的放缓了下来,然后逐渐的变得安静,卫嫣然稳稳的坐在马背上,朝着江允之挑衅的微微一笑,想看她的笑话,下辈子吧!
江允之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朝着谢景元说道,“走吧!”
谢景元从刚才的震惊中醒过来,他不免又打量了卫嫣然一番,然后惯性的骑上马,三个人打马扬鞭朝着皇宫赶去。
因这件事情是皇上允许的,毕竟皇贵妃的父亲是的当朝宰相,他的面子皇上还是要给的,所以皇上身边的大太监许湛直接将三人带到了莲妃的翡翠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