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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盗匪怎么敢直接来打济州府?须知失去了八百里水泊的地形优势,且同时失去了天时地利与人和,他们这是来送死了么?
不过就算他们是来送死的,也是一件令人惊骇的事情,因为没有料到,所以措手不及,只说此刻济州府内的兵马立即【创建和谐家园】都需要一段时间,而梁山贼人若是趁着这个工夫攻城就很难办。
形势万般严峻,高俅却仍然不肯放过白胜,夜长了梦多,必须先杀了白胜再说其它,于是说道:“来人,把白胜推出去斩了!”
“得令!”一群护卫一拥而上,围住了白胜和梁红玉两人。
宿元景和张叔夜就不禁摇头叹息,高俅这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要杀白胜了,哪怕梁山大军兵临城下也敢置之不顾,算了,还是先做好弃城脱逃的准备吧。
忽听护卫的包围圈中传出一声长笑,发笑者却是白胜。
人们均不知白胜为何发笑,死到临头了还要发笑,这人是疯了么?
却听白胜说道:“高俅你这么着急杀【创建和谐家园】什么?咱们大家何妨先去城头看看,看一看城外究竟是哪一路兵马,又是谁的旗号。”
这时那前来禀报的校尉忽然猛醒道:“对了,高太尉,张太守,末将刚才在城头看见的旗号是替天行道,水泊梁山白一共九个大字,末将还觉得奇怪,这梁山的首领不是姓晁姓宋么?怎么改成姓白了?”
第七一一章 公堂拒捕
听了那校尉的话语,高俅的心里就是咯噔一下,隐隐觉得不妙,只不过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白胜能够单人匹马平定梁山,估计这最多是白胜弄出来的障眼法,而且多半是勾结梁山反贼林冲一起做出来的骗局。
高俅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只听说梁山的旗号改成了姓白的,立时就联想到白胜身边的这个“张贞娘”,张贞娘身为林冲的前妻,很可能就是白胜联合林冲的纽带,把前夫和奸夫说合在一起。
总而言之,白胜是不可能真正平定了梁山的,若是真的平定了梁山,刚才他又何必做出那副心虚惭愧的模样?为何又把军令状给撕了?
只是不管怎么说,此时最好的选择还是立即杀掉白胜,否则夜长了难免梦多。因此他假装没听懂白胜和那校尉的话语,一脚将校尉踢了个跟头,冲着护卫们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白胜推出去砍了?还有,连这个女人一并推出去砍了!”
护卫们不敢怠慢,立时上来擒拿白胜和梁红玉,白胜不屑地冷笑了一声,非但不加反抗,反而把双手背负在身后,淡淡说了句:“红玉,先把身边这些苍蝇轰走。”
梁红玉等的就是这句话,闻言立即轻舒双臂,纤纤素手连环拍出,强大的劈空掌力在她和白胜的身周形成了一幕环形的气浪,上来拿人的护卫都是些禁军中的三流高手,岂能禁受得住,登时倒了一圈。
“反了反了!”高俅大怒,“十节度何在?!”
“末将听令!”刚刚闻讯赶来的十名节度使本已站在了大堂的两侧,此时齐声答应,并向白梁二人围了过来。
这十名节度使不是听说济州城被围才来的,而是高俅提前安排好的,只要白胜出现在济州府,就会有人通知他们来援,以防白胜公堂逞凶、悍然拒捕。
看见十节度齐刷刷围住了白梁二人,高俅底气顿壮,说道:“你们看清楚了,这女子本是反贼林冲的婆娘,被林冲休了之后与白胜勾搭成奸,现在我命令你们把这一对狗男女立毙当场!”
梁红玉听了这话之后就是又气又喜,气的是我啥时候给林冲做过老婆了?喜的却是高俅把她和白胜定为一对【创建和谐家园】男女,若是真的跟白胜有了那层关系该多好啊,也省得自己对白胜情根深种却总是无法换来共鸣。
十节度的武功就不是那些三流护卫可以比的了,十节度中最弱的也是当世的一流高手,甚至还有超一流高手存在,若非如此,当年他们称雄武林的时候也不会令朝廷头疼,更不会被朝廷招安并任命为一地厢军的统帅。
只不过这十个节度使却没好意思一起出手,围住了这一男一女是不假,但若是一起动手,那就太跌份了,世上有谁值得十节度联手擒杀的?那也太抬举他了,就是周侗也未必具备这个资格。十节度同时出手,在抬高了白胜和这个女子的同时,也就损害了他们每一个人的昔日威名。
所以首先动手的只有两人,分别是颍州汝南节度使梅展和中山安平节度使张开,梅展攻击白胜,张开攻击梁红玉。
然而白胜却没有半点出手的意思,任由梁红玉以一对二,反正若是梁红玉抵挡不住,他即可以采用隔物传功或者是星辰神刀当场毙敌。
他不出手只是因为他不想杀了这十节度罢了,今天不杀他们,将来把这些人放回他们各自的辖区,就能为他白胜所用。
不出手却不等于不说话,“怎么?高太尉这是想要杀人灭口么?”
高俅被揭穿了心事,顿时恼羞成怒:“什么杀人灭口?你违反了军令状,杀你是应该的,何来灭口一说?”
他也知道十节度每个人心里的想法,因此看见十节度没有同时动手就没着急,眼见梅展张开两人就跟那女子打了一个平手,白胜再厉害也不可能打得过其余八人,所以不妨再跟白胜对话一二,坐实了白胜的罪名,也省得宿元景回去在皇帝面前陈述实情时给自己带来不利。
白胜当然也不着急,城外都是他手下的人马他着什么急?悠悠说道:“嗯,你说我违反了军令状,哪里违反了?还请你说明一下。”
高俅冷笑道:“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狡辩有用么?当着宿太尉和张太守的面,你敢说刚才不是你自己承认的你没有平定梁山么?”
“放你娘的狗臭屁!”白胜陡然一声暴喝,声音震得大堂中的火烛忽明忽灭,“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没能平定梁山了?宿太尉,张太守,你们可曾听见?”
宿元景和张叔夜就面面相觑,两人仔细回忆了一下,白胜进门之后只说梁山的实力太强,的确没说过他没有平定梁山,便只好摇头,宿元景被白胜问到头上,就不得不回答道:“老夫的确没有听你说过这样的话。”
张叔夜就更不敢得罪白胜了,也只能说道:“下官只听见白提举说那梁山实力太强,却不曾听见别的话语。”
高俅心里这个气啊,怒道:“梁山实力太强是什么意思?那不就是说你白胜平定不了么?”
白胜哈哈笑道:“你错了,我的原话本来是想说,虽然梁山的实力太强,但是我白胜的实力更强,所以就把他们给收服了,谁知道你高太尉以小人之心度我这君子之腹,为了公报私仇竟然打断了我的话”
高俅越听心里越凉,心说莫不是中了这小子的圈套?一急之下,就顾不得官场中的礼仪规范,再次打断道:“既然你平定了梁山,你还撕毁军令状干什么?”
白胜叹了口一口气道:“我撕军令状,是因为我想留下你高俅的一条狗命,谁知道你却执意求死?你执意求死也就罢了,你这急火火的要杀我灭口算是怎么回事?”
高俅愈发不信,认定这一切必是白胜使出的欺骗伎俩,道:“任凭你巧舌如簧,总之本太尉是不信的,今天必须斩了你这招摇撞骗的淫邪之徒!”
有了宿元景和张叔夜作证,高俅的底气已经不是很足,生怕只凭军令状一事下令击杀白胜不足以封住他人之口,就又给白胜扣上了一条奸夫的罪名,总之现在他是不论什么屎盆子都往白胜的脑袋上扣。
白胜也不理他的诬陷,只抓住重点说道:“我早就知道你肯定会抵赖到底,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最后的机会,咱们现在就邀请宿太尉和张太守以及十节度到城头去看一看如何,看看城下的那些兵马是不是已经被我收服了。”
第七一二章 震撼
事情明白着是高俅过分且急于杀人,而白胜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宿元景就不能不说话了,再不说话将来在皇帝和蔡京面前就无法交待。
于是站起身来小心地绕开大堂中央的打斗现场,到了高俅的面前说道:“高太尉,此时城外大兵压境,咱们还是出去看看为好,若是一味地在这公堂上缠斗不休,万一被敌军趁机攻进来了,这个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宿元景的面子高俅不能不给,眼见梅展张开两人一时也拿不下“林冲的前妻张贞娘”,索性就依了宿元景,也免得事后在皇帝面前对质起来自己不占理,说道:“也罢,那就让这个招摇撞骗的小贼多活半日!众将官暂住,且与本帅一起登城!只是需要看好了这对狗男女别让他们跑了!”
梅张二人闻言立时收手跳出圈外,白胜也就示意梁红玉暂且罢手,高俅、宿元景两人并肩走向门外,张叔夜在后跟随,十节度和众护卫依然包围着白梁二人,与白梁二人同步移动。
来到衙门外面,自有传令兵随同张叔夜去大校场点齐兵马,准备迎战,余者全部跟随高俅、宿元景二人来到了城头。
高俅站在城头往下面一看,顿时有些眼晕,正所谓人一上万没边没沿,不大的济州城东门外已是人山人海,而在人山人海之中,最为醒目的一面大旗上面写的正是“替天行道、水泊梁山白”九个大字。
“旗号说明不了任何问题。”高俅提前封堵了白胜的说法,“又或许这梁山盗匪之中另有白姓之人也未可知,岂能只凭一个白字就认定是你白胜收服了梁山?”
白胜并没有直接驳斥高俅的诡辩,说道:“既然来到了城头,我也不需要拿旗号来说事,我另有证明的方法,你们看好了。”
说到此处他忽然提高了声音,冲着城下朗声说道:“花荣何在?立即出列!”
“末将花荣在此,但凭白提举吩咐!”梁山人马的前列中闪出一员骁将,银盔银甲,分外醒目。
见此情景,城头众人就是一惊,小李广花荣的名号谁不知道?就算从前没听说过,此番在与梁山的数次作战之中,张叔夜和高俅也没少吃花荣神箭的亏,曾有多名将士死在花荣的游子弓下,花荣的名字早已被朝廷军队列为重点贼寇之一且排名靠前。
白胜居然能够驱使花荣,而花荣又是这样的恭谨态度,城上众人就不得不猜想白胜是否真的平定了梁山。
只有高俅仍在强掰:“你说他是花荣他就是花荣啊?这隔着护城河也看不清楚,随便出来一个人冒认花荣如何分辨?谁知道是真花荣还是假花荣?”
白胜笑道:“是不是真花荣,我让他射你一箭不就知道了?”
说罢一指高俅,朗声道:“花荣,这位高太尉说你是他人冒充的,你就射他一箭,让他见识见识你小李广的神箭。”
高俅闻言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刚想拒绝白胜的提议时,只听轻轻的一声嗡鸣,阳光下一道银光已如闪电般飞向了城头,紧接着只听“噗”的一声,一支狼牙雕翎已经钉在了高俅的士方巾上,吓得他连忙躲在了女墙箭垛后面,再也不敢露头。
花荣的箭术何等卓绝,这世间除了白胜之外无人能及,高俅虽然多少会点武功,却如何躲得过这天下第二神箭手的精准射击?若非白胜早有安排,这一箭已经要了高俅的老命。
此时城上众人已经心知肚明,这射箭之人必是花荣无疑。
只听白胜在一旁哈哈大笑道:“高俅老贼,现在你还认为他不是花荣么?如果你还坚持你的看法,不妨露出身形,我保证他第二箭洞穿你的咽喉!”
高俅的一颗心已是拔凉拔凉的了,却依然不肯认输,强辩道:“这又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你白胜投降了梁山,又串通梁山贼寇指引目标,谋害朝廷命官,左右还不将这反贼击毙更待何时?这不是比武,一起上!”
不管高俅占不占理,他毕竟是十节度的统帅,一声令下还是颇具效力的,十节度立时挥拳劈掌攻向了白胜,俱是拳掌才发,劈空已至。
高俅这道命令并未包括梁红玉,因此十节度的攻击全部落在了白胜一人的身上,要的就是一击毙命这个效果。
这十节度论及武功,强者不逊于梁山林冲,呼延灼等人,弱者也与杨雄、石秀、李逵这类江湖中的一流高手相仿,实力可圈可点。
白胜对十节度也是有所了解的,水浒原著曾经写道:王焕以六旬高龄能够与林冲大战七十回合不分上下;韩存保可以和呼延灼大战五十回合打平;张开则是能够在先发制人射中张清战马,解了鹅卵石的威胁之后以一敌二,对战秦明和关胜两员大将数招,竟然还能在这种情况下冲破了秦明关胜的封锁救出了梅展。
这样的十个人同时出手,自然不是梁红玉一个女子可以抵敌得住的,梁红玉大惊失色,只能全力发出劈空掌,以求护住白胜的身后。
却听白胜一声轻笑,说道:“红玉不必惊慌,谅这些庸手也没什么本事,奈何不得咱们。”
说话间,梁红玉已经发现了异常,因为敌人的拳掌内力似乎根本无法侵入到周身两尺之内,而她拍出去的手掌在两尺之外却可以感受到敌人的掌风拳劲,同时在周身两尺之内,她感觉自己的手臂行动很受束缚。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白胜已经达到了少林寺扫地僧那样的武功,在周身布起了两尺气墙?
梁红玉猜得没错,白胜就是在他和梁红玉的周身布起了两尺气墙,这功夫比少林扫地僧还差了一些火候,因为人家扫地僧的气墙厚达三尺。
两尺气墙可以抵挡十节度的劈空掌力,同时也束缚了梁红玉的肢体动作,却不足以完全屏蔽十节度的拳脚,十节度的拳脚是可以冲破气墙攻到白胜的衣衫的,只不过这样的拳脚临身之时已经全无威胁罢了。
白胜语毕,只写意地挥了挥衣袖,周遭十节度就都纷纷踉跄倒退,武功稍弱者几欲摔倒。众人无不大骇,尤其是身临其境的十节度,最是惊恐万状:这白胜的武功也太强了!这究竟是怎样修炼出来的力量?这还是武功么?
惊骇之中,只听白胜淡然说道:“你们十节度听令于高俅是分当所为,我也不来追究你们,姑且放你们一马,但若是你们还不识相,继续与我为难的话,上来一个我杀一个,绝不姑息!”
十节度既是高手,当然已经知道白胜的武功远超侪辈,哪里还敢送命上去,当下不进反退,以证明自己再无侵犯之意,只留下高俅在箭垛后面瑟瑟发抖。
只听白胜继续说道:“天作孽,尤可违;自作孽,不可活!高俅,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高俅此刻已经绝望到了极点,但仍抱着最后一丝侥幸说道:“你不过是武功高强而已,但是万事抬不过一个理字,你没有收服梁山盗匪,休想蒙混过关”
没等高俅把话说完,只听城下雷鸣一般的声音响起,声震云霄:“梁山好汉,善恶有报!首领白胜,替天行道!”
“梁山好汉,善恶有报,首领白胜,替天行道!”
一万人马齐声高喊,其中不乏内力深厚之人,喊出来的声音整齐划一,犹如山呼海啸一般,朗诵的就是这十六个字,念了一遍又是一遍,循环往复,声声不息。
城头上众人都已惊呆了,原来真的是白胜收服了梁山啊,不然这城下的逾万人马怎么会喊出这样的口号?
震撼中,只见白胜将右臂高高举起,而后落在胸腹处稍稍一压,城下将士骑马的立即下马,与步将步兵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发出“轰”的一声,“属下参见白寨主,恭祝白寨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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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众将士尽数跪拜白胜,白胜成功平定梁山且被梁山众将士奉为首领一事已是不容置疑,哪怕高俅像只煮熟的鸭子保持着嘴硬也无济于事。
当下白胜吩咐城外的一万兵马退回梁山待命,只留下一千没有任何武器的车夫马夫等在城外,然后叫上宿元景、张叔夜等人回归济州府衙。
高俅本想直接返回汴梁,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肢体,一双腿就仿佛变成了别人的,跟在白胜等人的身后回到了府衙之中。
进入府衙大堂,白胜当仁不让地坐在了主官的位置上,宿元景和张叔夜对白胜的这个行为已经习惯,更兼看到刚才的一幕,对白胜的敬畏深入骨髓,非但不加阻止,就连眉头都不敢皱上一皱。
众人坐定,才发现高俅不知何时已经跪在了大堂的正中,垂头丧气不发一言,不禁均感惊奇,这高俅是已经认命了么?
人们又怎会知道高俅是被白胜以擒龙控鹤之法一路拘了过来,非但手足不受其本人控制,就连嘴巴也无力张开了。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却是白胜敲了一下惊堂木,说道:“各位也都看见了,这高俅蓄意谋害本官,强行以军令状说事,虽然本官一再容让,他却步步紧逼,定要夺了本官的性命,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番话说得可谓是有理有据有节,满厅武俱是挑不出半点毛病。
白胜顿了一顿,伸手一招,高俅胸前的衣襟无风自动,如同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揪住了一般,往外凸起,衣袋里面凭空飘出一张纸来,宿元景和张叔夜以及十节度都知道,这张纸正是高俅持有的那一份军令状。
令人骇异的是,那军令状似乎是生了翅膀一样,缓缓飞向了白胜,竟而落在了白胜的手里。
白胜接状在手,看着军令状上的笔迹说道:“本官一度想要撕毁军令状,放这老匹夫一条生路,怎奈这厮不依不饶,非要往死路上闯,既然如此,本官就遂了你高俅的心愿,咱们就按这军令状来说事,各位可有异议?你高俅可有异议。”
当初他撕毁了他自己那份军令状,自然是因为有高俅和宿元景的另外两份存在,如今他必杀高俅,高俅的这一份就变成了他的那一份了,至于被他撕毁的那一份,则是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死人还需要留什么证据?
听了白胜的宣判,众人尽皆默不作声,如同之前高俅要杀白胜一样,宿元景和张叔夜在这种事上都保持这隔岸观火的原则,虽然他们心里都认为高俅这是自作自受、纯属找死,但是在确认高俅死掉以前,他们是不会把这种话宣之于口的。
十节度当然也不敢替高俅说话,不说白胜武功太高,只说成者王侯败者贼寇这是千古不变的铁律,如今白胜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大伙既不是高俅的老子也不是高俅的儿子,谁再帮高俅谁就是【创建和谐家园】,十节度里面一个这样的【创建和谐家园】都没有。
令人们意外的是高俅本人也在用力摇头,在人们的理解之中摇头自然代表着没有异议,可是你高俅本人没有异议那就意味着你已经放弃求生了,这怎么可能?
同时人们注意到高俅脸上的表情很是痛苦,似与他摇头所表达的意思完全相反,这又是怎么回事?
白胜当然不会给众人太多的甄别时间,高俅摇头也是受他控制的,当即一指身边的梁红玉说道:“各位,且容本官为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女子。”
梁红玉随即走入场中,向周围众人福了几福,算是见过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