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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侠武大宋 》-第 280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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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另一个时空里的未来时段,他与卢俊义的对决不是切磋也不是比武,而是两军阵前的对杀。当时两人在马上各出生平绝技,斗了五十回合不分胜负,而后孙安的战马吃不住劲,马失前蹄把他摔了下来。

      卢俊义不屑趁人之危,任其换马再战,孙安换过马之后又与卢俊义打了五十回合不分胜负。

      马上交战一回合可不是一招,一回合是指两马错镫盘旋的那一段时间,一回合里可以是一两招,也可以是很多招,具体情况要看双方控制的战马是错镫还是盘旋。

      前后加起来一百回合不分胜负说明什么?说明孙安的武功丝毫不比卢俊义弱!只是因为他一向只在田虎手下听令,因此江湖上的名号不如卢俊义响亮。

      而在另一时空的这场对决之末,事实也证明了孙安不弱于卢俊义,因为只要他的马没问题,卢俊义就拿他没辙!

      最后的结果是卢俊义佯败奔走,诱孙安赶到林子边,一声炮响,两边伏兵齐出,孙安措手不及,被两边抛出的绊马索绊倒,众军赶上,连人带马生擒活捉。

      所以说卢俊义要赢孙安,只能使诈诱骗,并且倚多为胜,不然的话就算他武功比孙安高那么一点点,也不是一百回合数百招之内能够拿下的。

      孙安也是有绰号的,他的绰号叫做屠龙手,似与他的武功有关,没有人知道他的武功是何来历,也没有人见过他如何屠龙,因为凡人从来都看不见龙。

      虽说孙安为田虎造反立下了汗马功劳,但是由于他一向只在山西活动,且从不介入武林中的私人恩怨,出手只为替田虎攻城略地,所以在武林中的名头并不如何响亮。

      而大宋那些在田虎攻略时战败而逃的城池守将们,自然羞于自宣其耻,又怎会提及田虎帐下有一个孙安骁勇无敌?

      所以此间教军场中知道孙安底细的人物并不算多,但是种师道和卢俊义都是知道的,前者是因为孙安在朝廷的黑名单上榜上有名,后者是因为听师父周侗讲起过孙安这一脉的武功。

      所谓道不同者不相与谋,种师道听说来的竟是田虎帐下的孙安时,顿时心生不悦,你孙安一个反贼来掺和宋夏战争作甚?

      他刚刚明确表示不会出去接人,孙安已经在外面哈哈大笑:“老种相公此言差矣,孙某虽然不在朝廷军队的序列,可我毕竟是汉唐子孙,如今晋陕一带的同胞陷入战乱,孙某如何可以坐视不理?也罢,既然老种相公悭吝腿脚,也罢,孙某就自己进去罢。”

      种师道听见孙安说晋陕一带陷入战乱,就有些啼笑皆非,心说你一个反贼的鹰犬果然没有文化,这延环庆渭一线已经算得上是陕西的最西边了,没错,陕西的西边确实是在打仗,可是这碍着你山西啥事了?还晋陕一带?

      如果说山西出现战事,那也只能是你们反贼的头头田虎搞出来的事情,打也只能是宋军与你们之间的围剿或反围剿,跟西夏又有什么关系?

      多年以来,西军的职责是极其固定的,就是镇守西陲,不使西夏来犯。不到举国倾覆之际,朝廷绝不会动用西军介入其它战事。

      所以对于方腊、王庆和田虎这样的反贼,种师道也只是听说过而已,他的责任里不包括剿灭匪患,即使他想去征讨,朝廷也不会同意,哪怕他的西军与田虎的匪军驻地相对更近。

      种师道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孙安却带着高矮胖瘦七八个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火把的照耀下,众人均把目光打量在来人的脸上身上,想看看这个叫做孙安的高手究竟长得什么样,口出狂言先且不说,只说他那笑声中饱含的内力,稍有见识的武者都不敢小觑。

      只见这为首说话的孙安身长足有九尺开外,腰大八围,上身只穿了件无袖马褂,敞着胸怀,露出硕大的两块胸肌,粗壮的手臂上肌肉怒张,似有无穷力量。

      虽然是在大笑,但是黄橙橙的脸庞上并无笑容,腰间别着两把无鞘铁剑,比寻常的青钢剑宽了两寸,也长了两尺,竟有五尺之长。

      他大喇喇地往前走,根本不看左右的武林群豪,旁若无人地一路穿过外围的次席,直接走到了演武台前,冲着种师道拱了拱手,算是见过了礼。

      抬头看见台上空着一个席位,也不等种师道有什么表示,就哈哈笑道:“你看,你这里还给我留了一个席位,真是不好意思”

      说了这句,也不等种师道说什么,就大步登上高台,人一上台,只压得台下的木柱木架都吱呀作响,竟有压垮木台之势,上台后又转头看向身后随行的几个人,一摆手道:“弟兄们,就在附近找个地方坐吧。”

      说完他就坐了下去,就好像这里的宴席是专门请他似的,更不客气,伸手就从面前的烤全羊上撕下了一大条羊肉,放在嘴里大嚼起来,一边吃一边点头,“嗯!这羊肉烤的不错!好吃,好吃!”

      台下那几个人也不待上官剑南安排,真的就近寻找座位,瞬间把十八张桌子里的空桌坐满,就连韩世忠的那张桌子也坐了一人,然而即使这样也还多了两个人没地方坐。

      按理说这两人就只有去次席上寻找位置,但是这两位偏不,一个中等个头的胖子就盯上了梁红玉,说道:“女人也能坐这么好的席位么?莫不是老种相公新纳的小妾?如若不是,就让了洒家如何?”

      众人听了这话之后顿时怒了,这也太不给主人面子了,就算你孙安内功深厚,可再怎么深厚也深不过卢俊义吧?莫不是吃了熊心吞了豹子胆了,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人们更能想到,就算你武功再高又如何?若是得罪了种老爷子,随便喊一彪人马冲上来就能灭了你们,就凭你七八个人也敢在这里闹腾?

      他们却不知孙安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搅局的,玩的套路出自于李若兰的面授机宜。

      如果种师道喊来兵马对付他们,他立即就可以宣称种师道散发的武林帖是一个骗局,名为抵御西夏,实为吞并武林门派,戕害武林同道。

      第五七五章 山士奇显功夫

      话说古时的华夏人历来有个传统,就是吃饭时女人不上桌。

      在家里,男人和儿子可以同桌吃饭,女人和女儿就要另开一桌,以示各人的身份尊卑有别,尤其是当家里来了客人时更是如此,若是有谁家不这样做,一旦被街坊邻居知道了,定会背后戳这家男人的脊梁骨——没家教。

      在公开的场合下,比如男人一起去茶楼酒肆饭馆勾栏里娱乐时,就更不能带着妻妾一同前往,即便是带着,也不能同桌共饮,这叫规矩。

      所以说这个中等个头的胖子质疑梁红玉坐在好位置上也不全是无理取闹,其言外之意是,哪怕这女子真的是种师道新纳的小妾,也不该坐在如此显赫的位置上。

      尽管如此,人们也都明白,这胖子是在鸡蛋里头挑骨头,没事找事,只因武林人士聚会与寻常百姓家庭的生活全然不同,百姓家的规矩自然不适合武林,况且梁红玉也是身具武功的人。

      于是人人反唇相讥,尽在谴责这胖子的无礼,人家女子坐在这里自然是主人安排的,而既然主人如此安排,必定有主人的道理,你一个半道上撞进来的不速之客有什么资格质疑主人的安排?

      种师道自然恚怒不已,但是他并没有立即出言斥责,而是选择了暂且忍耐,之所以选择忍耐有三个理由。

      其一正是为了防止孙安等人借题发挥,说他举办武林聚会动机不纯;

      其二是因为这个胖子只是孙安的一个随从,不配他亲自出口斥责;

      第三则是因为这伙人已经犯了众怒,台下自有数不清的武林豪客替他打抱不平,无需他亲自开口。

      恰好就有一个丐帮的八袋【创建和谐家园】喝道;“这演武台旁边的席位是给武林中的一流高手坐的,你们这杂七杂八的一伙人有什么本事,也配来这里争抢?”

      这八袋【创建和谐家园】的训斥说出了群豪的心声,顿时引来一片叫好和支持,一时间群情汹涌,大有墙倒众人推之势。

      然而那胖子身边同样找不到座位的一条黑大汉却不知畏惧,吼了一嗓子:“一流高手?打得过我山士奇才叫一流高手,哪个不服?可以先来与我过两招!”

      众人之前均在关注孙安,却没留意这条黑大汉,这时细细打量,只见这位自称为山士奇的身高八尺,膀大腰圆,往台下一站如同一座铁塔一般,身上背了一根浑铁棍,看样子不下四五十斤,顿时明白这位也是一个不好相与的角色。

      白胜当然知道山士奇何许人也,此人在水浒中能与林冲大战五十回合不分上下,手中浑铁棍比花和尚鲁智深的水磨禅杖轻不了几斤,武力在田虎手下位居第三。

      他只是对山士奇的名字抱有喜感,为什么姓山而不姓哈呢?难道不该叫哈士奇么?

      他想到哈士奇,就呵呵笑了一声,赶上周围众人正自肃然,这一声笑就显得格外突兀,山士奇猛然低头看过来,怒道:“有什么好笑?洒家就说你呢,你是一流高手么?如果是就先跟洒家过上两招。”

      白胜没想到自己笑一声也能引来麻烦,就无奈地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他这一站起来,人人都只道他要对山士奇出手了,那些喜看热闹的人们不禁一阵热血沸腾,这下有好戏看了!

      更有一些原本就不服上官剑南把这蒙面人安排在主席上的,此时均是乐见其成,这才对嘛,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然而白胜却没有针尖对麦芒的与山士奇互怼,而是漫不经心地一指上官剑南,冲着山士奇说了句:“这席位是他安排的,你不满意你就去找他,我没觉得坐在这里有什么高人一等的,这张桌子让给你好了。”

      这句话大出众人的意料,心中均想:这蒙面人怎么这么怂啊?人家一吓唬就直接让座了。

      白胜不理他人如何作想,只跟梁红玉说了句:“要不你也跟我去南面大棚坐吧,这演武台旁边闹闹哄哄的,没的扰了喝酒的心情。”

      梁红玉欣然同意,站起身来,把她这张桌子让给了那个胖子。

      她早就不想在这显眼的地方接受众多眼球的烘烤,只是不想落了上官剑南的面子,不得已才接受了后者的安排,此刻眼见新来的一帮人不是善类,已是纷争渐起,当然更加不愿待在这漩涡的中心遭受池鱼之灾。

      那胖子随即哈哈大笑,冲着众人说道:“我就说嘛,这里总有些滥竽充数的,果不其然。”

      说罢与山士奇一起走到了白梁两人让出的桌子后面,彼此互递了一个胜利的眼神,又傲然向场中群豪扫视了一圈,意思是你们看看,我们兄弟不用动手就能主席就坐,你们不服就上来试试。

      扫视过后,两人同时哈哈大笑,一齐坐了下去,坐下的动作极其威风,若是用句成语来形容作,那就是大马金刀。

      这两个人趾高气扬的样子顿时引起了周围群豪都的愤慨,已经有人想站出来向这两人发出挑战了,只是碍于种师道并未表态,再加上那孙安的内功极为深厚,所以都在做着最后的忍耐。

      人们在忍耐和气愤中,看着这两人大马金刀地往下一坐,就在他们【创建和谐家园】接触椅面的那一瞬间,异变陡生。

      只听“噗噗”两声轻响,这两人臀下的椅子突然变成了碎屑。

      就是碎屑,而不是散架,两张椅子全部变成了碎屑。

      这两人似是毫无准备,山士奇直接就跌了一个仰八叉,沉重的身躯被那根四五十斤的浑铁棍坠着、一起砸在了地面上,这一个仰八叉摔得够狠,附近的人们都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微微一抖。

      而在山士奇摔倒的同时,又是“噗”的一声响起,这声比前面两声响亮了许多,听起来就像是有人放了个响屁。

      事实也的确如此,那个中等个头的胖子放了一个响屁,不过这响屁却是他以内力释放而出,崩在地面上以为支撑,竟然蹲出来了一个不怎么标准的马步,继而拿桩站住了,只是这站也站得极为狼狈。

      这一幕匪夷所思,众人惊愕过后,旋即爆发出轰天大笑,有人就在调侃,“玩现了吧?显功夫碎椅子的确好本事,可也不能摔成个王八大翻个不是?”

      本来这两人坐碎椅子的功夫很是惊人,椅子碎裂之时,之所以是“噗”而不是“喀喇,咔嚓”那种爆响,就说明椅子是被强大的内力震碎,并非以单纯的膂力造成。群豪之中自忖能够做到的没有几个。

      但是这山士奇的仰八叉却点燃了全场的笑点,显功夫不是这么显的好吧?

      第五七六章 麻烦上身

      田虎手下的胖子和山士奇坐碎了座椅,满场之中,只有上官剑南才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个中缘由,但他也陷入了懵逼状态。

      之前那蒙面人坐的椅子是被自己用内力震毁了的不假,可是为何这蒙面人坐在上面若无其事?

      但如果说那椅子很结实,自己不曾将其震毁,为何山士奇一坐就碎了?

      除此之外,他更想不通的是,梁红玉那把椅子为何也碎了?而且碎得比蒙面人的那张椅子还要严重,只看木屑就能看出来,这两张椅子遭遇破坏的力量明显不同。

      山士奇坐烂的这张椅子形成的木屑有长有短有粗有细,他知道这是因为他的铁掌神功尚未修炼到家所致,而被胖子坐烂的那张椅子碎成的木屑大小完全一致,如同用尺子比着切割出来的一般,这是谁干的?

      在胖子落座以前,除了梁红玉曾经坐在那张椅子上之外,他没看见任何人接触过那张椅子。

      难道是他?他左右环顾,试图在人群中找到“狄烈”的身影。

      他记忆犹新的是当初狄烈在延安府衙曾经隔空碎砖,嗯,若是此间有人隔空碎砖,除非是狄烈在场,不然即便是卢俊义也使不出这等惊人手段。

      但是场中哪里有狄烈的影子?他不禁摇头苦笑,不可能是狄烈的,狄烈估计已经死了。

      当初狄烈带着两万多兵马,从延州城出发去征横山,一去就杳无音讯。种师道曾经派出多次探马斥候西渡无定河前往查询,然而这些斥候不过河则已,过了河就失去了联络,再也没有返回。

      仿佛无定河西有什么噬人的怪兽恶魔一般,非但吞没了这些探马斥候,就是后来携带种师道发往兴庆府方向的求援战报的信使也都不曾回归。

      种师道和上官剑南当然不会认为无定河西面有什么怪兽,他们认定这是西夏守军加强了防御,以致于连装扮成普通商旅的探马都被。

      如此就更加可以认定狄烈那两万多人马被西夏人给灭了。

      种师道在得出这个结论之后,还很是嘲讽了狄烈一番,名将之后又怎样?只会纸上谈兵罢了,如实横山只靠区区两万人就能攻取,大宋还会留着横山到现在都没能拿下?

      所以不论是种师道还是上官剑南都认为,横山还是西夏人的天下,而且比从前更加防御森严。

      延州城被围,种师道的求援对象只能是童贯,汴京那边远是一方面,另外也没有多少可战之兵,总不能将拱卫京师的上四军精锐都调出来吧?调出来了谁去保卫皇上?国内形势并不太平。

      作为五路伐夏之中的一路,种师道当然是要与童贯互通声息的,这不仅是应该的,而且是必须的。

      只要童贯得知延州被围,那么即使童贯不能从兴庆府方向反过头来往东打,能够在兴庆府实施围魏救赵之计也是好的。

      但是他跟童贯之间的信息却被横山给阻断了,最后他只好派出新的信使,先辗转取道环州,再从环州去追童贯的中军,这样绕远固然延误战机,但好在终究能够联络得上。

      不说上官剑南在这里想起了狄烈,只说山士奇跌了个仰八叉的山士奇从地上爬起来就已暴跳如雷,他不找别人算账,直接找白胜。

      摘下身后背着的浑铁棍一指正与梁红玉并肩走向南面的白胜,“兀那藏头露尾的鸟人,给洒家站住!”

      白胜闻声止步,回过身来,似是没听见山士奇的辱骂一样,声音里带着笑意:“桌子椅子都让给你了,你还找【创建和谐家园】什么?”

      山士奇把脖子一拧,说道;“你在椅子上动了手脚,当我傻瓜么?不找你找谁?”

      山士奇是能跟林冲斗个平分秋色的角色,摔这么一跤当然没什么要紧,除了丢脸之外没有其它任何损伤。

      白胜奇道:“椅子上动了手脚?谁动的手脚?我们兄妹两人坐着的时候怎么没事?”说话间一指上官剑南,“这事儿你得问他,他安排我坐在那里的,椅子如果有人动过手脚,他肯定知道。”

      他这番话群豪听得不是很明白,但是大家都听懂了一件事,那就是他跟梁红玉不是男女关系,而是兄妹关系,古时候的兄妹关系很是严谨,哪怕是结拜的异姓兄妹也不能通婚。

      却不知白胜一边说一边心中暗笑,椅子上的手脚当然少不了他的参与,一只是上官剑南震毁的,另一只却是他用隔物传功震毁的。

      早在上官剑南替他擦拭椅面时,他就知道后者不怀好意,不然为何只为他一个人擦拭椅子,却不为梁红玉擦拭?

      所以他坐下的时候就运起了飞絮功,飞絮功不仅能够卸掉敌人的攻击力道,它的另一个作用就是使运功者本人轻如飞絮,因而在被打中之时才能东飘西荡。

      用飞絮功坐在毁败的椅子上,就仿佛是一团柳絮落在椅面,椅子根本不必承受任何重量,当然不会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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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6/29 09:33: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