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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用力点头:“姐,等文然哥好了,我们也带他来住那个酒店,好不好?”
“好。”我的回答又轻,又快。
和小西逛了一天,脚都走酸了。
回到酒店,我们就瘫倒在床上不能动了。
小西趴在床上一会就睡着了,这时周苏城发消息来了。
他说:“东西买完了?你花的太隐忍了。”
他怎么知道我花了多少钱?
转念一想,我这边每消费一笔钱,他那里应该能收到短信的。
我拿着手机琢磨了半天该怎么回答他,周苏城的电话却打过来了。
我偷偷溜到露台上去接,声音小小的说了句喂。
电话里的却不是周苏城的声音,而是阿鬼的。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拽:“六点半你在酒店大堂等,我来接你。”
“干嘛?”
“周先生让你穿的得体一点。”
“我问你干嘛?”
“周先生让我打给你的。”他说完就把电话挂掉了。
我被阿鬼气得肝疼。
他瞧不上我是周苏城的金丝雀,我还瞧不上他是半张脸。
我不知道周苏城让我去干吗,但是酒店里哪有得体的衣服?
我正在客厅里打转转呢,就有服务生来按门铃了。
他送来一只大盒子,我打开看,里面有礼服也有高跟鞋和佩饰。
难道今晚周苏城要带我出席什么场合?
来不及多想了,现在离六点半也没多久了。
我换了衣服换了鞋,正站在穿衣镜前戴耳环的时候,小西睡眼朦胧地从卧室里走出来。
她看到我的样子愣了片刻:“姐姐,你穿这么漂亮去哪里啊?”
“有个朋友过生日。”我脱口而出。
“哦。”她跑过来,围着我转了一圈:“姐姐,你真漂亮。”
我摩挲着她柔软的头发:“等你长大了,我也买给你穿。”
“我不要,姐,我可没你身材好。”
“得了,我要走了。”我叮嘱着:“等会你可以去餐厅吃饭,或者叫客房服务,不过不要一个人出酒店,知道么,我过会就回来。”
“嗯,我知道了。”小西乖巧地应着。
我把她一个人留在酒店实在于心不忍,但是我的金主召唤我,我必须像我召唤张晓健它就会立刻跑过来一样,撒着欢的跑过去。
我下楼的时候,阿鬼已经来了。
可能他等了一会,正准备训我,我指指墙上的挂钟,他抬头看了看还没到六点半,就闭嘴了。
路上我问他去哪里,他没理我,被我问的烦了才粗声粗气的回了一句:“到了就知道了,问那么多做什么!”
第44章
到了我才知道,今天周苏城有个饭局,他身边没有女伴,于是把我给叫来了。
我年轻漂亮,一进去就让在座的众人眼前一亮。
我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推杯换盏喝了半巡。
周苏城喝酒不上脸,但我坐在他身边的时候,能闻得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他今天喝的是龙舌兰,算是挺烈的酒。
我刚坐下,他滚烫的手掌就放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穿着丝绸质地的香槟色小礼服,他掌心的热量直接穿透了我的裙子,传递到我的皮肤上。
“周总。”坐在我们对面的小胡子端起酒杯站起来:“这杯我还得敬您,还有您身边的这位小美女。”
周苏城跟身后的阿鬼侧侧头,阿鬼给我的杯子里倒了椰汁。
周苏城缓缓端起杯子,微笑道:“我们喝酒,她喝椰汁。”
“周总,还从没看过您这么怜香惜玉的时候呢!”小胡子惊奇道:“昨天和廖泳姿喝酒,您可是容着她帮您挡了一杯又一杯。”
“廖泳姿能喝,骁勇善战惯了。”琥珀色的液体周苏城一饮而尽,我看着就觉得胃里烧灼的很。
“现在的女明星都能喝,不但上的了酒桌,还能让男人下不了床。”一个梳分头的胖子不怀好意地笑起来了。
“你是说廖泳姿吗,那得问问周先生了,她在别人面前可是很矜贵的,也只有周先生能让她低下高贵的头。”众人都喝了几杯,说话就没了谱。
这种场合我没经历过,不过在会所跳过舞的人,多少了解点。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穿着银色高跟鞋的脚,有点不舒服,我分分钟都想把脚从鞋子里拿出来。
“那我斗胆问问周先生,廖泳姿床上功夫是不是很厉害?”
“再厉害,还能有周先生厉害?”
“哈哈哈哈...”
桌上一片哄堂大笑。
男人们的聚会,有钱人和穷人其实都没什么区别。
喝到一定地步,不说点黄段子总有点对不住自己的感觉。
我晚上没吃东西,胃里还是顶得慌。
不知道为何,我想起我和周苏城亲热的时候。
他的确很厉害,不但时间能把控的好,也能让对方感受到愉悦。
就连我这样的,都不会有被强迫的感觉。
众人肆无忌惮的笑声快要掀翻屋顶,终于,我听到了周苏城的声音,清清淡淡的在混乱的笑声中响起:“我身边还有个小女孩,你们就这样乱讲话,不怕吓了人家?”
周苏城的声音不大,但那些人的笑声却很快小了下来,然后停止。
我低着头也能感觉到无数个目光聚拢在我身上。
“周先生,您都没给我们介绍,所以也不知道这位小姐是哪家的千金?”
“她叫楚颜。”我没抬头,周苏城的手从我的大腿上挪到我的肩膀上,还将我往他的怀里搂了搂:“不是谁家的千金,不过。”他顿了顿,语气轻快:“她是我的囡囡。”
我心尖一颤,一种不可名状的感觉在心头滑过。
仿佛有一只手轻轻搔动我的心脏,有点痒酥酥的,有点麻酥酥的。
头晕晕的,仿佛失去了方向。
第45章
我都忘掉了我什么时候告诉周苏城我的小名叫囡囡。
他念起来的时候,拖着点北方人特有的尾音。
这是很南方化的乳名,被周苏城这样一叫,不南不北的,却别有一番滋味。
我再抬起头的时候,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轻慢和轻佻全部消失了,甚至还带着点小心翼翼。
我不知道周苏城叫我来干嘛,但他的手一直圈住我的肩膀,我整个人都依偎在他怀里。
他身上有烟味也有酒味,混杂在一起,倒也不难闻。
周苏城是我见过的最复杂和最矛盾的人。
气质复杂,气场复杂,甚至连他的人格都是复杂而矛盾的。
他对我,一会好,一会又特别好。
我想他就是用这种方法令他身边的女人都对他欲罢不能吧!
饭局没完,周苏城就带我走了。
他说他们都吸烟,不想让我吸二手烟。
回去的路上,他没让阿鬼直接把车开回酒店,而是在一间小吃店门口停下来。
他说:“你晚上不是还没吃东西?”
我以为他喝了那么多酒,不会在意到我吃没吃东西。
他带我来的是潮汕人开的粥铺,他点了一份牛肉粥,又叫了个生腌,配了盐渍梅子下饭。
我从来没吃过生的海鲜,有点不敢下筷子。
周苏城鼓励地夹了一个给我:“尝尝看,很好吃。”
我壮着胆子咬了一口,不敢嚼也不敢在嘴里回味,就像是喝药一样头一仰就吞下去了。
周苏城靠在椅子里看着我的样子发笑:“什么味道的?”
“不知道。”我摇摇头。
他笑的前仰后合,屋顶那个橘色的灯泡在他的眼睛里晃荡。
“很难吃?”他又问。
其实不算难吃,只是和熟的不是一个味道。
“算了,别吃了,也许会有寄生虫。”他说是这么说,自己却用手指捏了一个放进嘴里细细地嚼。
我发现,今晚的周苏城和以往格外不一样。
我一边喝粥一边四处张望,这个店子很破,但东西很美味。
“没想到你也会来这种地方吃东西。”
“我妈妈是潮汕人。”他把咂摸的扁扁的蟹壳放在桌上,又捏了一个放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