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佳儿佳妇 》-第 54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温初弦尖锐的手指甲骤然掐了掐掌心。

        她挑衅道,“我就是不想。”

        “为什么?”

        温初弦笑笑,“因为你不是玄哥哥啊。永远不是。”

        谢灵玄幽凉的唇也随她笑了。

        他起身,颀长的身姿临于她面前,居高临下的影子将她深深笼罩住。

        “信不信我把你关起来?”

        他目光如流水,似要把她溺死一样,“不要脸的东西。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温初弦仰着头,目之所及,只有他轻缓的雪衣云袖。

        她好快意。

        提到玄哥哥,他生气了。

        她咀嚼着他的怒意,沉默不语。激怒他,她能得到的好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在他的威势之下,她没法不低头。

        谢灵玄似怜似厌,拂袖而去。

        他一走,水云居的门也随即关上了。重重的两道大铜门,把外面的一切天光都遮住了。

        温初弦强迫自己苦笑了一下,随即又想哭。

        她其实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她好无助,又好难过。

        除了全哥儿外,无论谢府还是温府,没有她一个亲人。

        玄哥哥死了。

        这世上,再没人会把她当回事了。

        ……

        次日一早,谢府却又发生了一桩事。

        花奴姑娘坐在一顶软轿中,被送到谢府,说是商贤慷慨赠妾,二公子既喜欢花奴,便将她送了来。

        花奴被打扮得花枝招展,身契、放妾的文书也一并都随她送来。

        路人指指点点,一个身着艳服的妾室停在中书府门口,算是什么事。

        长公主大怒,立即便叫人抬走。花奴从轿子里走出来,拿着自己的身契,跪在了谢府的朱门口。

        “奴婢与二公子谢灵玉早有肌肤之亲,如今无处可去,求长公主发发慈悲,收留了妾身吧!”

        她泪流如注,从颊上不绝而下。

        长公主气得险些晕了过去。

        谢灵玉闻声急忙奔出来,见花奴竟找上门来,顿时也惊呆了。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温芷沅不可能不知道。

        温初弦很快走了出来,看见了花奴。

        谢灵玉不知该如何跟妻子解释,挠着脑袋不敢言语。

        温芷沅定了定神,还是先将花奴给请了进来,有什么事到了院里再说。无论怎样,她是二房主母,都要以谢府的名声为先。

        毕竟外面围观的人太多了,谢氏是门庭清白之足,可容不下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这般跪在门口。

        到了府中,一问之下才知道,是商贤放了花奴,叫她来投奔她心心念念的谢二公子。

        一边是贤德温顺的妻,一边是年少挚爱的花奴。

        谢灵玉俨然陷入史无前例的纠结中,难以自拔。

      对峙 逼迫

        正堂内, 长公主、温芷沅严肃坐在高椅上,谢灵玉走来走去,花奴跪在地面, 气氛紧绷到极点。

        长公主发了大火, 欲叫人把花奴抬回商府去,可商府却口口声声说花奴是谢灵玉的, 闭门闭户,再不肯要人了。

        花奴啜涕不住拭泪, 温芷沅那炯炯的目光, 灼烧向谢灵玉, 好像在无声质问他。

        谢灵玉惭愧难当,他确实不忍再把花奴送回商府那个火坑,想要收留花奴。可妻子才刚有身孕,他怎能在这节骨眼儿上负心薄幸地纳妾?

        长公主怒极, 径直拍案,“来人!拖下去打死算了。”

        反正她谢家是不可能让这种风尘女子进门的。

        花奴浑身震颤, 谢灵玉一惊, 拦在花奴面前,“娘, 万万不可!”

        他乞求地望向温芷沅,仿佛在目光中已给她磕了千万个头。

        温芷沅浓叹,只好妥协, 对长公主道, “婆婆, 咱们谢府确实不能容下风尘女子, 可直接打死也不好。这位姑娘, 就先……留下做个奴婢吧。”

        谢灵玉和花奴的旧情谁都知道, 温芷沅这么说,就是默认允许谢灵玉养一个通房。

        通房是无名无分的,养多少都无所谓,但妾不行,妾是要有月例、有正式纳妾文书的。想来,玄哥哥也有两个通房呢,谢灵玉纳一个,也没什么。

        长公主都替谢灵玉羞。

        想沅儿原本是要嫁玄儿的,阴差阳错之下才嫁了自己这不争气的小儿子。

        如今葆葆还和这等不干不净的女子纠缠不清,若是叫温家人知道了,还不找上门来?

        温芷沅看出长公主的忧虑,“婆婆您放心,此事我不会告诉父亲母亲和哥哥他们的。”

        她这般善解人意,更令长公主愧疚。

        长公主伸手,将温芷沅拉到自己身边,抚了再抚。

        花奴被李妈妈带去,暂时丢到二房一极隐蔽的偏房中。

        从新月阁出来,温芷沅和谢灵玉并排走着,相顾无言。

        “你对不起我。”

        温芷沅说,“我没有不让你纳妾,我有了身孕,你寂寞想找个妾室,也可以理解。有什么事你跟我明白讲,不必把人拉到谢府门口来,用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手段逼我答应。”

        谢灵玉见她误会他,肝肠寸断,“你放心,咱们只把花奴留下来,给她一个住处,让她好好活着便罢了。我决计不会碰她的,我跟你发誓。”

        温芷沅冷冷白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就自己走了。

        谢灵玉站在原地,望着妻子的背影,茫然若失。

        ……

        幽深的中书谢府高墙中有两房夫妻,成婚时何等盛况,可谓十里红妆无上繁华,如今才过了三个月,便各生龃龉,如昨日黄花,凋零殆尽。

        水云居的院门被关了。

        腊月的天空黄云铅垂,小雪纷纷,下了将近一整日。临近黄昏时西风才渐渐停歇,镰刀月牙浮上天空,隐隐两三稀疏黯淡的星星。

        温初弦睡了许久,醒来时周遭昏暗,静悄悄的屋子里死气沉沉。

        “给我口水。”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靠在软枕之上,哑声唤了句。

        半晌无人应答。

        云渺不在,汐月和乐桃也不在。

        沉寂的屋子,紧闭的房门。

        她半晌才反应过来,起身,自己从茶壶里倒了口冷白开。

        喝罢了水,又怔怔坐了一会儿,仍没人理她。

        透过窗棂,近景苍白而单调,一堆堆残雪之下,有的只是那已落灰破旧的夫妻石,一池冻冰的湖,还有墙角几片新生的霉斑。

        温初弦走到房门边,试着敲了两下门,先是轻轻,然后剧烈。

        “有没有人?”

        隔了半晌,才听一个急切的脚步声走过来,将房门从外面打了开。

        “夫人。”

        是崔妈妈。

        崔妈妈是听到她的声音,从小厨房那边奔过来的。

        “……老奴见您睡着,就先去为您热饭,方才没听见您叫。”

        温初弦哦了声,“她们呢?”

        崔妈妈道,“汐月她们都暂时被调到别处去了,老奴陪着您。”

        温初弦想起来了,原是她忤逆了那人,那人把她关了。

        水云居两扇厚重的铜门,上了锁。

        算着时辰,她也被关了将近一天舊shígG獨伽了。

        崔妈妈将热好的饭菜端上来,是素菜和白米饭。瞧那成色,还是昨晚送来的,翻热了好几遍。水云居的下人从不敢如此懈怠她,敢这样,自是那人授意的。

        温初弦持箸夹了一大口米饭,放在嘴里,味同嚼蜡,却还是一口一口吃着。

        他想让她自生自灭,她偏不能让他如愿,她偏要活得好好的。

        崔妈妈有些不忍。

        想夫人弱骨纤腰,雪清玉瘦,平时可是娇花一般的女子,羹汤用得比宫里的还好,哪里吃得下如此粗饭。

        可公子既不叫备膳,谁又敢违拗。

        崔妈妈把青菜往温初弦这边推了推,“夫人,用些菜吧。都是嫩的,老奴把黄叶子都挑出去了,尝起来味道会好些。”

        温初弦夹了口,全咽了下去。

        她略略有些干呕,但忍住了,灌了一大口水。吃罢了,又回到榻上躺着。

        “婆婆还没来救我吗?”

        长公主是管这个家的,很顾面子,不会看着她这般被锁着而坐视不理的。

        崔妈妈道,“夫人,长公主也病了。”

        二房因为那名叫花奴的风尘女子,已经闹翻天了。长公主忙于此事,自顾不暇,一时急火攻心便病倒了。

        水云居被锁了,长公主根本不知晓。

        温初弦苦笑一声,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7/09 17:50: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