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佳儿佳妇 》-第 34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他虽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的,可过往他开的玩笑都成了事实。

        她脸上阴云阵阵,恨不得立即反扑上去,啮他的肉饮他的血。可这一腔幽怨,最后还是硬生生化为了妥协。

        她暗叹一声,示弱似地抱住了他,用轻红酽白的脸蛋蹭了蹭他袍服上硬邦邦的绣纹,低声嗫嚅,“妾身方才想逗夫君一笑才故意说谎的,我既嫁了夫君,又怎敢想其他男人。”

        谢灵玄和煦地拨拨她鬓间流苏。

        “坏东西。”

        拧了下她的耳朵,重得很,疼死了。

        清晨就这般在两人的勾心斗角中虚度过去。

        光景真的不早了,温初弦假笑着目送他完全离去,抑制住冲口欲呕的感觉,从妆奁的最底层掏出一颗避子丸,就水吞了下去。

        药苦极了,麻得人舌根发酸,但她却必须得吃。她嗓子眼儿痒得很,呛得满眼都是泪水,差点又呕出来。

        黛青在卧房外守着,见公子离去,便推门进去收拾床铺。温初弦痛苦捂嗓子的样子,正好被她给瞧见。

        “夫人……?”

        温初弦咳嗽了几声,面色不善地盯向黛青,“做什么?”

        黛青讪讪,“夫人,奴婢来帮您收拾床铺和鞋袜。”

        温初弦随口嗯了一声,双眉蹙着。

        她手扶脑袋,自顾自地出去了,随即传来轻轻的呕吐声。

        黛青一人在屋里,闻见空气中残留的药味,甚是狐疑。

        夫人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害喜了?

        可温初弦才刚嫁过来啊,一般女子有孕一月才会害喜,怎会如此之快。

        黛青着手整理散乱的衣衫和被褥,余光却忽然瞥见,妆奁匣最底层的小屉有一条缝儿。

        那是何物?

        打开一看,竟是几枚极腥极酸的药丸。

        黛青偷瞄着温初弦没注意,手指颤抖地拿起一颗。

        才刚新婚不久就吃药,定然不是什么好药。

        温初弦不会就是用这药……迷住公子的吧?

        ·

        回了门之后,温初弦便是谢家妇了,每日能活动的范围也就是垂花门内的那几间庭院。

        从前她总是羡慕谢府的雕廊画栋,做梦都想踏进这里,不想真一深陷其中反倒向往墙外的生活。悔不当初,真是悔不当初。

        她既存了要争夺管家权的心思,处事便不像前几日那般懒散。每日晨昏定省,都是按时地去,服侍长公主,陪伴长辈,无不敬顺。

        长公主原不是刁钻刻薄之人,见温初弦有孝顺之意,对她的态度也缓和了些。

        只是温芷沅实在太会人情和世故那一套了,常常抢了温初弦的话去,长公主更愿意和温芷沅说话。

        温芷沅和温初弦暗暗较着劲儿,谁都觉得目前对方更占优势。

        因温初弦刚嫁过来,水云居暂时是黛青和崔妈妈服侍她。

        崔妈妈在谢府做了一辈子事了,忠心稳重,自不必说。黛青原是谢灵玄的通房,年轻貌美,服侍温初弦怀着别的目的,总是或暗或明地求温初弦给妾室名分。

        温初弦一概都婉拒了。倒不是她善妒舍不得谢灵玄,若要给谢灵玄择妾,她早就有了一个人选,云渺。

        云渺还被她放在娘家里,等需要的时候再叫过来。

        云渺比黛青的心机浅些,且又感激她的救命之恩,将来必会对她忠心。黛青则自我的小心思太多,她并不能驾驭。

        黛青只道温初弦心胸狭窄,容不下妾室。心有不甘,质问了一句,“夫人,您真要如此绝情么?”

        眼睛通红,语声沉重。

        温初弦无动无衷。

        要是从前的她,或许还会悲天悯人地滥善。

        可谢灵玄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折磨,早就把她的心磨得冷如铁石了。

        黛青怀着暗恨,希望全部落空。

        实在没想到温家那个唯唯诺诺的庶女,嫁到了谢府竟变得如此善妒专横,也当真是真人知面不知心。

        从前温初弦巴巴在公子面前讨可怜的时候,还不是自己帮她送这送那,暗地里助了她多少,如今她却连一个妾室都舍不得给自己,也真是卸磨杀驴的忘恩负义之人。

        黛青捏了捏拳头,忽然想起温初弦房里的那些药丸。

        既然温初弦先无情,那就别怪旁人无义了。

        ……

        公爷的寿辰一日近似一日,因温初弦讨了长公主的喜欢,长公主多少放了一些管家权给她,叫她在旁边辅佐温芷沅,跟着学。

        温芷沅除了送一枚金鱼钩给谢公爷外,还绣了一幅子孙万寿图,明艳绚烂,很是精心。

        温初弦也想绣个东西送与谢公爷,苦于时日太短,来不及做到温芷沅那样了,便退而求其次绣了一件纱袍,上面同样蕴含了吉祥福寿之图样,预备寿日当着长公主的面送给谢公爷。

        其实谢公爷是个随和的人,送什么都会喜欢,怕只怕长公主挑刺儿。

        温初弦恍然想起,她那玄哥哥就随了谢公爷的性子,逆来顺受,脾气好得近乎软弱。他堂堂当朝右相,但凡会耍点心机,又岂会沦落到落水遇害、为他人所替身的下场……?

        几日来,温初弦除了晚上相伴谢灵玄,白日里几乎一直在赶工刺绣,绣得眼都花了。

        午间用膳时,刚要拿起筷子,却听得腕管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酸痛不已,原是连手腕也累坏了。

        自打香料铺被烧后,她一直颓靡不振,还没有过这般抖擞的时候呢。

        这管家之权,她必得从温芷沅手里夺过来,为了揭发谢灵玄的真面目,也是为了自救,更是为了救全哥儿。

        公爷寿辰那日,谢府门口悬挂彩灯笼,分外喜庆。

        谢家家大业大,虽只是一场族内小宴,算起来也有十余个人。除了双谢双温夫妇外,还有未出嫁的谢蕙儿,芳姨娘和谢兰儿,旁支的谢灵骐等等,再加之戏子乐工,仆役丫鬟,熙熙攘攘地热闹一大片。

        子侄们轮流为谢公爷拜寿,献上贺礼。温芷沅献上子孙图和金鱼钩,温初弦趁机也将自己绣了多日的衫衣拿出来,送与谢公爷。

        两个儿媳妇不好厚此薄彼,谢公爷只说两样宝贝都喜欢。

        他捋须对长公主建议说,“乐康,以后家里的事你就别操心了。叫沅儿把管家钥匙分一半给弦儿,以后就让她们这些年轻人当家吧,你我该享清福了。”

        长公主无奈摇头,宠溺地笑,“偏你会省心,那副死德性和二十年前一样。”

        转头对温初弦说,“有他替你说话,以后你就和沅儿一起管家吧。还不快谢谢他。”

        温初弦心喜,真情实感地说,“儿媳多谢公公。”

        温芷沅脸色有点不豫,却还是轻声贺道,“恭喜初弦。”

        继而谢灵骐为叔父献上两匹玉马,随即又和谢灵玉两人穿上彩衣,上演二十四孝中的老莱娱亲,引得阖府上下其乐融融。

        谢灵玄早已拜过了寿,也送了寿礼,闲坐在一旁静水无波地瞧热闹。

        温初弦回到他身边,他漫不经心地瞄了瞄她腰间那半串钥匙,“娘子今日可是出尽了风头。”

        温初弦不知他说这话的意思,他是否因为她捞了一半的管家权而不满意?毕竟他之前断了她的所有后援,只舊shígG獨伽想像提线木偶一样操控她,并不愿意她从长公主那里得到好处。

        她解释道,“我闲居闺中,原是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才想跟着沅姊姊学管家的。夫君放心,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的。”

        摘下腰间钥匙,欲给谢灵玄过目。

        谢灵玄却兴致不高,接也不接,不近人情地说,“既然得了,就好好拿着吧。捂热了。”

        他说话总是说一半留一半。

        什么叫焐热了?

        然不等她参悟清楚,长公主身边的侍女就突然过来,请她过去一叙。

        遥望高堂上长公主的神色,刚才还慈笑满面,这会儿却已铁青发黑。

        谢灵玄生冷地阖阖眼,却一点也不惊讶,仿佛早知道长公主会找她。

        温初弦心下咯噔,有种很不妙的预感。

        来到长公主面前,长公主冷冷起身,和她一起到后堂去。

        两人独处,长公主上来便道,“放下。”

        哪里还有方才半分的和颜悦色。

        温初弦一懵,随即明白长公主是叫她放下管家钥匙。

        她怯声问,“不知儿媳哪里做得不对,惹得婆婆……”

        思忖方才拜寿,她事事处处礼仪都做得到位,长公主也满意,怎地转瞬之间就变脸了?

        长公主没等她说完便斥道,“跪下。不孝的妇人,你自己说你最近在吃什么药?”

        温初弦闻这句话,忽如五雷轰顶。

        原来是为这。

      避子 纳妾[微修]

        长公主将一枚黢黑的药丸抛到她面前。

        “你和玄儿才新婚, 就暗地里用避子药,是存了几个意思?你是嫌弃玄儿,还是嫌弃我谢家, 想断我谢氏一脉的后?”

        原来谢公爷是入赘的驸马, 本姓不是谢,入赘后才改姓谢氏。

        长公主本身的姓才是谢, 是皇亲,国姓, 谢灵玄和谢灵玉兄弟俩都是随母姓。

        先帝子嗣单薄, 三十几才得了少帝这么一个老来子, 封为太子。

        长公主深恐此事,盼着有生之年能四世同堂,比谢公爷更看重后嗣。闻温初弦竟做出避子这种荒唐事来,忍不住脾气, 对她一通劈头盖脸的斥责。

        温初弦见此,委实无话可说, 颓然垂下头来, “儿媳不敢欺瞒婆婆……确实用了。”

        长公主怒气未平,“当年你一心追慕玄儿, 也是个痴情种,如今为何这般拎不清?殊不知寻常人家三年无后,丈夫是可以休妻的。若非玄儿告知, 我还被蒙在鼓里。你说说, 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温初弦吞咽一嗓子, 青丝略有些散乱, 一时无语。

        为什么?

        自是因为谢灵玄不是谢灵玄, 是个强占她的恶-鬼。

        这般缘由, 她早已在大婚前就试图告知长公主,长公主却不肯相信,反以为她神志不清。所有人都被那人骗了,就她一个人清醒,确实很像疯子。

        温初弦气息杂乱,羽睫轻颤,跪在地上泪光点点。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7/09 00:16: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