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佳儿佳妇 》-第 30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温初弦怃然不乐。

        软硬兼施,虚与委蛇,她什么都做了,可什么都不管用。

        谢灵玄不理会她这别有用心的试探,洗罢了将她从湢桶中捞出来,浑身裹上白绒绒的浴袍。

        漉湿晶莹的水珠挂在温初弦的发丝上,映衬她黑的眼珠更黑,白的脸颊更白,红的唇更红,浑似一朵出水芙蓉,纯洁得想让人毁掉。

        谢灵玄不知又发哪门子神经,大半夜地又扣着她淡粉色的唇吻去,狠毒摧花,弄得她身上的浴袍也掉了,几近窒息地求他放过。

        他说得没错,他就是个好色之徒,随时随地轻薄于人,根本肆无忌惮。

        温初弦气急败坏地躲了开去,却依旧无法脱离他的怀抱。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但他今晚仿佛真的一刻都不让她睡了。

        挣扎间,她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一声,委实饿得前心贴后背了。

        谢灵玄哑然失笑,将她抱了出来,回到喜房中,桌上已摆了一碗热汤饼,一叠回马葡萄,一叠西川乳糖,一叠花笋干,和四样点心。

        他还真叫黛青半夜给她备了膳。

        温初弦也没客气,拿起双箸风卷残云地吃净。反正是他欠她的,她受之无愧就是了。

        谢灵玄淡淡笑意,“吃我你倒还真不客气。”

        温初弦吃得发噎,又灌了一大口水在嘴里。她有意识地多喝水,好尽快将身体里残余的那些催欢的漉梨汁排出去。

        寂寂深夜,两人在闺房中叫了一桌子菜,一个大吃大喝,一个闲情逸致地看着,传出去还真是不像话。

        不过谢灵玄本就不是守旧礼的人,温初弦亦已不在乎那些虚名了。

        填饱了肚子,温初弦倒在床上,始觉困意铺天盖地地袭来。谢灵玄灭了所有的烛火,在黑暗中缓缓摩挲她微鼓的肚皮,不可及的飘忽。

        她鄙夷地睨向他月影下的轮廓,警告他道,“你以后不准给我喝那种药。我不愿意就是不愿意,你不能强迫我。”

        谢灵玄的剪影微动了动,一身都是清冷的月光。

        “你亦给我下了鸩粉。这是一报还一报。”

        温初弦困了,真是疲累不堪,委实再无半点力气和他争辩。

        她松垮垮地向后一歪,倒在了谢灵玄的臂弯上。与他一靠近,空气中便有一丝旖旎的气息弥漫,仿佛他马上又要将她按住,再来数次。

        她刚要说自己累极了实在体力不支,经不住他再折腾,谢灵玄却先冲淡地说,“睡罢。后半夜不折腾你。”

        她哦了一声,天不顾地不顾地阖上沉重的眼皮。谢灵玄轻轻地拍着她,似温暖的海浪拍在身上。

        幽幽的凉风伴月从窗缝儿中吹进来,舒适惬意,两人虽依偎在一起,却并不暑热。

        七月初十成双夜,夜半无人谐鸯侣。

        真情假意,皆付在香簟爽眠中,分不清天高地远。

        ……

        午夜,谢府白日的喧闹已回归静寂,鞭炮的火-药味渐渐在空气中散去,夜黑风高,四下漆黑一片,唯有二公子谢灵玉房里灯火通明。

        喜榻上,温芷沅抱紧枕头,蜷缩在角落里,谢灵玉站在窗边,唉声叹气地眺望一轮秋月。

        他们已经如此对峙了将近一个时辰。

        本朝民风古旧,对于未嫁娶的男女有肌肤之亲一事,视为伤风败俗。

        因此谢灵玉和温芷沅的婚仪并未大办,也无谢灵玄他们那般喝糖水、闹洞房的仪式,就只是把温芷沅连带她的嫁妆和聘礼抬进谢府而已。

        又熬了片刻,谢灵玉实在是熬不住了,眼圈都有些发黑。

        他瞥了瞥埋头沉默的温芷沅,欲言又止,“……要不,你往里去点?”

        好歹这也是他的床,没有让他睡地上的道理。

        温芷沅却摇头不肯。

        经上次在外宅的肌肤之亲后,她已对这男子有了阴影,更怨谢灵玉毁她清白和前程,恨还恨不够,哪里肯与他同床共枕。

        若不是谢灵玉那日疯狗一般地抢她,莫名其妙,她一个温氏嫡女,岂会这般不声不息地嫁了?玄哥哥又岂会另娶她人?

        谢灵玉晦暗着脸色,心里不服气,便强行在床边坐下。

        “这是我的床榻,你若是不愿意睡,就去桌子上或者地面上。”

        温芷沅嗔怒,“你……!”

        谢灵玉满不在乎地挑挑眉,自顾自地躺下,和衣而睡。

        他还没忘记花奴,当然不会对温芷沅有什么别的心思,他只是太困了要睡觉而已,他总不能在窗边站一宿吧。

        温芷沅无法,只得往里缩了缩。

        她小声诽道,“登徒子,哼。”

        谢灵玉不屑。

        “心机女,你也没好到哪去。”

        那日,明明是她扑上来的,扑得他措手不及,怎么好像她很委屈似的。就因为温芷沅横插一脚,他没把花奴姑娘救出来,该委屈的人是他才对。

        温芷沅气不过,转过头问他,“是什么时候的事?”

        谢灵玉没头没脑,“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自是你偷偷摸摸喜欢我。”

        “谁偷偷摸摸喜欢你了?你别这么虚荣好不好?”

        温芷沅急了,粉白的小脸溢出泪来。

        “你若不喜欢我,为什么不惜忤逆兄长,也要把我抢过来?舊shígG獨伽”

        谢灵玉也急了,支起胳膊反驳道,“谁想抢你了?那日我要救的人是花奴,你平白无故来凑热闹,我还觉得你偷偷摸摸喜欢我呢。”

        温芷沅不语,许是女孩子羞了,难堪地避到一边。

        谢灵玉暗自琢磨着可能有人害他,但他又抓不到证据,暂时难以言说。

        他满不在意地说,“你也不用委屈。不想嫁我好办,我还不想娶你呢,过些时日咱们就和离。”

        温芷沅颓然,埋怨地说,“和离有什么用,我的名声都被你毁了。我恨你一辈子。”

        谢灵玉道,“随你。”

        他真觉得温芷沅心眼儿小,那点子聪慧全都用在毫无意义的内宅争斗上了,怎么就不跟他一起想想,到底是谁害了他们?

        那日他和她都在不知情下饮了催欢之物,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定然是有人暗中谋划一切。最大的利益者,也一定就是谋划全局的人。

        谢灵玉苦思冥想着,越想越乱,越想越睡不着,若真是那人害了花奴,他连怎么跟那人拼命都已经想好了。

        房间门窗关得紧,凉爽的夜风吹不进来,屋内凉席黏身,一片燥热。

        谢灵玉翻了个身,浓浓叹一声。却听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温芷沅那女人倒是能吃能睡,这就着了?

        ·

        青州道。

        张夕从六月里就往琼州去,走了将近一个月,才刚走到了青州。

        青州凄风冷雨,地处潮湿,常常浑身生跳蚤,痒痛不堪。

        张夕本一头乌黑的长发,短短一个月的工夫就剥落了许多,也白了许多。

        他身上戴着枷,本以为今日又吃不上饭了,官差却将一个红彤彤的喜饼递到他跟前。

        “吃吧,长安城的谢氏大婚,特意给你送来沾喜气的。”

        张夕一愣。

        谢氏?

        巨大的痛苦袭上心头,浑如剜心。

        他惦记的女子,最终还是嫁给了那人。

        张夕吃不下去喜饼,赌气似地丢到了一旁,宁可饿着。

        ·

        翌日天亮,谢府的崔嬷嬷来叫早。

        新婚第二日是婆母见新妇的时候,新妇必得梳妆打扮,整理好了,恭恭敬敬地随夫君一起给公婆递上一杯新茶。

        寻常人家的公婆少不得要训上两句,即使叫新妇去站规矩,新妇也得老老实实地受着,不得有一丝怨言。

        崔妈妈是掌管水云居的领头嬷嬷,今后温初弦的起居就由她和两个小丫鬟照料。

        眼见日上三竿了温初弦还没起,崔妈妈连忙柔声将其唤醒。

        “夫人!夫人,今日可不能睡懒觉了。”

        温初弦惺忪地揉揉眼睛,青丝散乱在枕畔间,一身的吻痕还没有褪。经过了昨夜,她已彻底成了妇人,浑身上下既青涩又成熟,多了几分魅力。

        崔妈妈将那块白布从褥下拿出来,见上面沾满了猩红的血迹,满意地笑一笑,继续催道,“夫人快些吧,二夫人早早就去了长公主面前,已经说了许久的话了。您可不能落了脸,赶紧梳洗梳洗也去吧。”

        温初弦昨夜被谢灵玄磋磨了半夜,此时实是头痛欲裂,懒散地不想动,却拗不过崔妈妈-的喋喋不休,只得起身梳洗。

        刚要拿起胭脂,手却被另一只骨节匀满的手握住。

        初日阳光洒下,晶莹有若透明。

        谢灵玄早已穿戴妥当,恢复了那般端仪君子的模样。他浅笑着弯下腰,瞧向铜镜里的她,“娘子,可否要为夫帮你上妆?”

      新妇

        他一来, 温初弦的睡意一瞬间就消褪了,皮肤激灵灵地起了层鸡皮疙瘩。

        她心有余悸地回忆他昨夜是怎么把她按在被褥间,如时起时伏的风暴, 弄得她骨头都快碎了, 上酷刑……她恐惧摇摇头,不住地向后缩。

        那一身的吻痕, 颜色到现在还深得很,一点没消呢。

        她这般白兔似地惶恐, 反倒勾起面前男子的兴致。谢灵玄轻轻一伸手便勾住她的脖颈, 将她往自己身上一带, 不无变-态地说,“别浪……你越这样,我就越想把你毁了。”

        温初弦难堪地撇撇唇,脸色铁青。

        这算倒打一耙么?

        谢灵玄坐下来, 随意拿胭脂涂在她淡粉色的双唇上。他兴致正浓,描描画画, 左右是玩谑她的那点美色, 根本就没用心给她打扮。

        崔妈妈绷着嘴在旁边看着,虽然心下焦急, 却也不敢吭声。

        温初弦不悦地拂开他的手,“我自己来吧。”

        谢灵玄无动于衷。玫红柔腻的胭脂外染在温初弦的唇角上,他凑近来品了品, “原来胭脂是这般味道, 不是甜的, 竟是苦的。”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7/08 21:2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