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佳儿佳妇 》-第 29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温初弦缓缓而疑窦地盯向他。

        她出了层冷汗,却佯作镇定,幽幽打趣,“……玄哥哥真百毒不侵不成?”

        捂了捂自己的腹部,却也不疼。

        谢灵玄闲然道,“这漉梨汁,原本是用梨果酿成的,酒味极淡。我念着弦妹妹酒量浅,不能饮烈酒,便兑了些漉梨汁进去,弦妹妹果然还算喜欢。”

        温初弦脑子嗡嗡响,明明是沾上必死的鸩酒,是她亲手调制的,怎地就变成了漉梨汁酒?她明明连房间都没离开过。

        可无论事情的真相是怎样,此刻都太晚了。谢灵玄既将鸩酒转换,想必她所做的事,已被他察觉。

        温初弦难堪之极,又心灰意冷至极,起了身就想离开这间令人窒息的喜房。

        可刚走了两步,身子便颤了一颤,脑袋昏茫茫地欲摔倒。

        谢灵玄从身后将她扶住,一声不哼地将她打横抱起,抱在了喜榻上。

        他轻轻跪在她枕边,好整以暇地观赏着她眼神里的坚冰慢慢消融成软弱的溪水,瞳孔空盲盲地找不到焦距;又看她荔枝果肉般的面颊上浮起酡红,一点点升温,艰难呼吸,满怀恨意地瞪他。

        他握了她的手心,“我听说漉梨汁的酒味虽淡,但人喝了一时三刻就会醉,看起来果然不假。娘子以后与我出入长安城各地,少不得出席面应酬,这酒量还得好好历练才好。”

        温初弦身子好热,好难受,却被一种想和谢灵玄接近的原始冲动所驱使。

        她问,“你给我喝了什么?”

        他默笑而不语。

        温初弦纤眉蹙了蹙,一言不发地拽了谢灵玄的衣带,将他拉到榻上。

        她从未有过这般心荡神迷的时刻,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从云巅虚飘飘地跌下来,往醉乡去了。

        方才那般刻心腐骨地憎恨他,此刻与他却色授魂与,恨怨全忘记了。

        她忽然想起温芷沅喝过的,那杯不知名的漉梨汁。

        男女之好,以此传情。

        五味杂陈上心头,温初弦仰头怔怔望向他,眼瞳浑浊,绝望地说,“你这么做,就不怕天理报应么。”

        谢灵玄阖阖眼。

        “若有弦妹妹陪着我,我便不怕。”

        温初弦咒道,“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轻叹,“可能吧。”

        合卺酒只倒了两小杯,还余甚多在壶里。

        温初弦大抵明白了自己刚才喝了什么,只是不知他究竟什么时候把她的鸩酒掉了包,变成夫妻旖旎的合欢之酒。

        她多少觉得自己耍小聪明,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这点小伎俩怎么可能杀得了谢灵玄。

        谢灵玄将浑身无力的她抱在膝上,解去她身上最后一层冗余的衣裙。

        交杯合卺,自然喝得越多,夫妻越情谐意美,百年好合。

        他又倒了两杯,隔着幽凉的唇悉数都喂给了她,由不得她说不。

        那些带药的酒入口后,似生出千百条藤蔓来,将她流动的血液都凝固住。

        温初弦又喝了足足三杯,头昏脑涨,意识逐渐消褪。

        花烛明晃晃地闪,灼人眼直疼。谢灵玄善解人意地灭了两支,喜房内黯淡许多,他垂下头,柔软的长睫贴在她微烫的额上,不住地吻她。

        温初弦攀附他的脖颈,将头埋进他怀中,声泪俱下地恳求他不喝了。

        谢灵玄将她泪痕纵横的脸抬起来,冷眼旁观了片刻,觉得甚满意。

        他说,“多饮些酒,醉了,一会儿你可能会舒服些。”

        温初弦扭过面孔去不理会。

        他将她的脸颊扳回来,细声问,“弦妹妹方才是想杀我么?”

        温初弦额头渗出细汗,破罐破摔地说,“可惜被你发现了。你也怕死。”

        他微谑说,“弦妹妹忘了,刚才那一杯是合卺酒。若我喝了你也免不得要喝。弦妹妹这般青春年少,叫你到黄泉路上陪我,我心中实在不落忍。”

        许是合卺酒的麻痹,温初弦的脸病态地红,“那你此刻知道了,打算怎么报复我?再调一杯鸩酒把我也杀了?或者再去伤害全哥儿?”

        谢灵玄忖量一忖量,“你是我妻子,我怎会杀你。”

        他轻轻易易地揭过方才的事,将她抱在喜榻上,落下重重帷幔。

        狭小的泛着红光的空间,只是他们二人的。

        他将她的全身轻佻地抚遍,含有万种情思,真真假假,“我方才就算真喝下那杯鸩酒死了,亦不会怪你。美人裙下死,做鬼亦心甘。”

        温初弦吐了个酒泡泡,浑身由内而外地热。明知躲不过,便盼着这件事早点过去。她懒得跟他多说。

        谢灵玄与她十指交扣,已将她压住,两相厮磨间问她,“以前没经过?”

        温初弦噙了几滴泪水,默冷着,咬他的肩膀不说话。

        纱幔轻动,片片落花被狂风暴雨打落。相互拥抱的两人,被合卺酒的醉意所驱使,已分不清情意是真是假。他平日一贯温柔,此刻却无情得很,将她折磨得求死不能,却兀自不放手。

        温初弦忍疼,喃喃回答他方才的话。她的神志已十分模糊,组织措辞甚为困难,但犹锲而不舍地说,“……没有。不过玄哥哥从前和两个通房姐姐日日夜夜不分离,要笑话初弦了。”

        泪珠悬在她眼眶中,她就是不肯落下,向他屈服。

        谢灵玄却擦了擦她的眼泪,厌恶地道了句,“我也没有。”

        温初弦迷离之中,差点忘了他并不是谢灵玄。

        谢灵玄捕捉到了她的冷哼,浮上几丝阴翳之气。

        他大力滑过她开开合合的蝴蝶骨,叫她痒恨得受不了了,才毫不留情地讽刺说,“你从前那玄哥哥,口上说着对你情深义重,心心念念,背地里还不是两个通房整日宠着。与旁人共侍一夫,你不觉得恶心?”

        温初弦不悦地拧了拧眉头,哑口无言。

        她知玄哥哥有通房。

        可她爹亦有小妾,她兄长温伯卿也养了好几房姨娘,似乎世间寻常的男子都有一两个妻妾。

        她生在这样的环境中,便习以为常地以为,男子有通房是顺理应当的,女子一生只忠贞一个男人也是顺理应当的,玄哥哥并无大错。

        可此刻谢灵玄所言,却像捅破了层窗户纸般,叫她无言以对。

        她内舊shígG獨伽心微有动容,却嘴硬不肯在他面前服输,口不对心地道,“那我亦爱慕玄哥哥。”

        他笑,“爱一个死人?”

        温初弦倏然一冷,似被冻僵了。

        玄哥哥死了么?

        他既敢这么说,那应是死了。

        谢灵玄却再不给她走神的机会,引得她体内血液沸腾,折刚为柔,似胶投漆地缠绵在一起。

        温初弦为药效所控,眼色虽迷离,却仍隐有雪亮,倔强似黑夜中的明星,就是对他永不屈服。

        谢灵玄沉了沉气息,手掌毫不客气地将她的双眸捂住,随即更猛烈地缱绻于她。

        温初弦眼前一片黑,浑身瘫软无力,只如堕入了无尽的深渊。

        两人折腾到了半夜,也没有睡。

        子时过半,月上中天,夜空幽阒,夜色飘逸曼妙。

        温初弦晚上没怎么吃东西,当时一心惦记着与谢灵玄同归于尽,也没有食欲。

        此刻一切尘埃落定,希望落空,她若想苟延残喘地活下去,免不得要吃些东西。

        谢灵玄压在她身畔,修长有力的手臂将她勒困住。他不曾困倦,午夜仍神采奕奕,零敲细碎地挑引她。

        温初弦被他灌了药,此刻药效大部分已消,便伏在他心口,无精打采地说一句,“饿了。”

        谢灵玄挑挑眉,柔声调侃,“大子时的,你叫我找人给你备膳?”

        温初弦想了想,若是传出去她一个新妇午夜还在叫膳,定然遭人耻笑。

        不过转念一想,耻笑就耻笑,左右嫁给谢灵玄就已经是最糟糕的事了,还有什么她接受不了?

        ……权衡再三,还是说,“你放我下去,我把桌上的桂圆和莲子吃一吃。”

        谢灵玄道,“还真是贪吃。”

        却没放开她,依旧将她的细腰缠绕。温初弦怕被他再这么磋磨下去,自己会晕,很委屈很委屈,极力抵抗着。

        男人晚上用了席面敬了酒,俨然酒足饭饱了,她却还空落落地饿肚子。

        眼见她生气了,谢灵玄才淡然一笑,漫不经心地将她抱起来,走到湢室去洗洗。温初弦懒洋洋地伏在他肩头,骨头缝儿里还是醉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谢灵玄帮她洗,温热的浴水混掺玫瑰花露,一瓢一瓢浇在她清丽白腻的手臂上,如浇玉笋。

        温初弦靠在湢桶上困乏地闭目养神,黄灿灿的花烛映照下,三千青丝如烟霞般散乱,当真如一朵微晕的娇花。藕臂上一颗朱色的守宫砂,却已磨淡颜色消失了。

        谢灵玄垂头,情深款款地拢着她乌黑的长发,别有兴致地低吟道,“有情芍药含春泪,无力蔷薇卧晓枝。”

        温初弦微微掀开一点眼皮,讥然,“你也会吟诗?”

        他一边摆弄她,一边面不改色地说,“我虽不比你真正的玄哥哥那般十八岁就中探花,却也是识字的好么。”

        细品,竟含着点无辜。

        温初弦静默。

        “认识的字跟我差不多?”

        他徒然失笑,“比你多些?你自幼不好好念书,在私塾常常瞌睡打盹,文章写得还不如谢灵玉好,和你可比不得。”

        温初弦叹,她本来就是家中庶女,去学堂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没有个恒,加之当时玄哥哥又在,她一心都扑在玄哥哥身上,导致书念得很差,如今被这人如此嘲笑。

        她把身子缩进湢桶,阴阳怪气地评说,“你对温谢两家的事,倒是很清楚。”

        谢灵玄幽幽睥向她,温初弦乜着眼,清眸中带一点点隐藏的狡黠的光。

        他问,“想说什么?”

        温初弦随口道,“没想说什么。”

        谢灵玄俯下-身,手环在她下巴上。温初弦颤了颤,感受了他身上那强烈的体温和男子气息。

        她握住他的手,讨价还价地说,“以后不要伤害全哥儿好么?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谢灵玄抓了一把玫瑰花瓣揉在她脸颊上,“你仿佛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温初弦怃然不乐。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7/08 20:47: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