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佳儿佳妇 》-第 117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那份酥饼的分量不轻,温初弦全给吃了,瘪瘪的肚子一下子填满了。谢灵玉从外面买来的东西肯定没问题,起码不会包含虫卵,她可以放心地吃。

        自从她看见自己呕吐的东西后,就杯弓蛇影如惊弓之鸟,戒备心空前绝后的高,看谁都要害她,看什么东西都像虫卵。

        只是解决了这一顿,下一顿呢?

        谢灵玉和小厮们刚要离开,蓦然看见身后不远处静伫个白影,已瞧了他们良久。

        谢灵玉愣了下,不情愿,却还是叫出了那个字,“哥。”

        温初弦猝然回头,竟见谢灵玄在身后,无声无息。

        谢灵玉不知这夫妻俩发生了什么,一脸茫然地盯向谢灵玄。谢灵玄那双潋滟的眼眸,却和善亲近地投在温初弦身上,以及她手中抢来的酥饼,别有意味。

      东窗事发[微修]

        谢灵玉对谢灵玄虽说不上仇恨, 但也绝不是喜欢。谢灵玄身上的气质冷阴阴的,一靠近他谢灵玉就脑仁发麻。况且此人还害死了自己的亲兄长,论情伦理谢灵玉都该和他断绝关系, 永远不相往来。

        当下无话, 谢灵玉叉手一揖,疏离地离开了。

        谢灵玄也不理会谢灵玉, 径而走到温初弦身边,“你今日很奇怪。”

        温初弦右眼皮猛跳, 后退了一步, 淡冷说, “你怎么回来了。”

        “事情办完了,便回来了。”

        他走上前揽住她的肩头,俯身熟练地对着她红诱的唇嘬了下,“咱们不是说好了要归隐的吗, 我这几日把朝中的事最后扫干净。”

        谢灵玄一触碰,温初弦就跟过电似的奇冷无比, 起满了寒栗子。那些凸起的寒栗子微小恰似小虫子那么大, 她一恍惚,只觉得自己皮肤下都是蠕动的虫窠。

        她终于禁不住恶寒, 甩开他来。

        “你别碰我。”

        谢灵玄无辜而怔,伫立在原地,“怎么了啊?”

        温初弦急喘了一口粗气, 憋住泪水。

        她的内心中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互纠互斗, 一方是对谢灵玄的憎恶仇恨之心, 一方是对他情丝万缕的爱意……两股势力不想上下, 致使她一面想逃, 一面却又情难自已地被他吸引。

        这个过程很难熬, 也很纠结。

        谢灵玄道,“好了好了,你先进屋休息吧。”

        他买了些酒来,清冽的。

        今夜花好月圆,他们又即将要归隐,留在水云居的日子屈指可数,岂能辜负好时光。

        温初弦与谢灵玄席地对坐,矮桌上摆了两杯酒和四菜一汤。

        明月硕大无朋,像贴在窗外的巨盘,长久映射下来令人心慌可怖。

        谢灵玄举杯,“我敬娘子。”

        温初弦耷拉着眼皮,狐疑睨向那酒杯,岿然不动。

        谢灵玄干了,见她这般戒备的模样,牵唇一笑道,“怎么,怕我下毒?”

        温初弦蹙眉,她此刻对下毒二字分外敏感。

        他自顾自拿过她面前的酒杯,一仰而尽,将空洞洞的杯底展示给她看。

        “别胡思乱想了,我就算下毒,也不会用这么幼稚的办法。”

        不用这么幼稚的办法……所以就用隐蔽的办法,叫她半年多都发现不了,直到病入膏肓?

        温初弦不想再跟他虚与委蛇,直接摊牌道,“前日我在静济寺吐出了几条小虫子。”

        谢灵玄听着做声不出。

        温初弦觑向他的脸色,继续说,“你能告诉我,那是什么吗?”

        谢灵玄猜想说,“许是吃坏了肚子。”

        “不是。”

        她疾言遽色地点透,“从前有御医给我瞧过,我是中毒了,有人蓄意在我的饮食中投毒。”

        谢灵玄抬眸,见女子脸色铁青着,愈说怀恨愈烈。

        他怃然有感,“娘子不会怀疑是我做的吧。”

        “我只想问你,那是什么东西?”

        她忿愤难平,眼眶积蓄着泪,语气满是颤抖。

        谢灵玄感到凉气透骨,他没立即答她,而是又自斟自酌了一杯,才说,“你冷静一些。”

        温初弦悲怒交集,如何冷静。

        其实不用他承认她也差不多能猜出来,那些东西在她的血液和心脏里,一来吸干她的精气要她死,二来腐蚀她的心智要她疯癫,还能有什么好效用了。

        张夕,全哥儿,玄哥哥,哪一个不是被谢灵玄害死的,就连她自己当初也是被他强迫的。她不是爱翻旧账的人,可这些伤害恰如永不退散的阴霾,时时笼罩啃噬她的内心。

        若非那些虫子,她何以会爱上不共戴天的杀亲仇人,还爱得那样快,跟上瘾一般莫名其妙?

        若非那些东西控制着她,她焉能与心心念念的玄哥哥同床共枕那么久,却没亲热一次,致使玄哥哥错以为她为谢灵玄守贞,最后饮恨惨死?

        为何谢灵玄不用请大夫,就知道缓解自己病症的良方?又为何她一远离他就心痛,一靠近他就舒服,从一开始的仇恨要他死到现在看他受一点伤就疼惜难过?

        “你真是【创建和谐家园】。”

        温初弦怨极了,她知自己病之已深,剩下的这几日就算流落大街乞讨,也绝不在谢灵玄身边苟延残喘,令人作呕地讨好他与他欢情。

        谢灵玄亦有几分伤情,追过来拽住她的手,“初弦,你别这样。”

        温初弦毫不犹豫地甩开,踉踉跄跄后退几步,脸色如金纸。

        她正好跌在榻上,撞翻了蜡烛。哐啷一声,室内陷入昏暗中,徐徐的冷夜风吹拂而过,衬得月光更加凄清寒冷。

        谢灵玄近身上前,怕她摔疼欲将她扶起。情急之下,温初弦拔下头上银簪,尖锐的芒尖又对着谢灵玄……她曾用簪子刺过他一次,此时走投无路故技重施。

        他却并不怕簪子这种小东西,仍然靠近过来。

        温初弦掉转簪尖,对准自己的脖脉。

        “你再过来,我就杀了我自己。”

        大不了玉石俱焚,鱼死网破。

        谢灵玄脚步一滞,顿了片刻,轻轻挥手,就将她手里的利器打飞。

        月色似雪色,在他侧颜留下虚缈的影儿,淹没了他的神情。

        只听他冷笑道,“又用死来胁迫我是吧?”

        握住她不断挣扎的双手扣在后面,将她重重压在锦被之间。温初弦如被金丝绳勒住,动弹不得。

        她泪水簌簌而下,声声质问道,“为什么?从头到尾苦主都是我,你为什么还要给我下毒,我究竟哪里让你非杀不可?就为了那一簪之仇?”

        他说,“我没非杀你不可,我要你活着。”

        温初弦想让谢灵玄给自己来个痛快的,绝望着大笑,威胁他说,“今日你若不杀我,来日我穷尽毕生之能,必定要杀你。”

        谢灵玄不为所动,“那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危险的空气弥漫在二人之间,他许是觉得气氛太沉闷,戏说了一句,“……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

        温初弦悚然惊惧,她闭上嘴巴就要咬舌,下颌却先一步被谢灵玄捏住了。

        “没用的。前日-你还要我发誓一生一世都不离开你,这么快就自己先悔弃誓言了?”

        温初弦目光如钉如欲将他刺穿,“我为何被诱导着说出那些话,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困我的身子容易,要想控制我的心智,却是痴心妄想,永不可能。”

        “永不可能?”

        谢灵玄霁颜笑了。

        “那你就试试。”

        说着他三下两下将她的衣衫褪净了,撬开她的唇。

        被蛊虫控制舊shígG獨伽的她,体内宛如藏着一条饥饿至极的狗,只要施舍给狗一丁点的腥味,狗就会摇着尾巴,欲令智昏地跟在主人身后乞怜。

        谢灵玄本就是风花雪月的高手,被他这么一抛砖引玉,先受不了的是温初弦。她的精神虽然在疯狂抗拒着他,她的魂灵却在疯狂地爱他……这都是情蛊的无上妙用。

        谢灵玄冷眼相待,却就是吊着她,不肯有下一步动作。

        温初弦恸然说,“你别折磨我,不如干脆点了结。”

        他止水不波,“我只想和你做一对夫妻,权柄,荣华,我都可以不要。”

        温初弦咬牙切齿道,“你做梦。我就算化成了灰,也不会如你的愿。”

        谢灵玄柔声引诱她,“忍着做什么,吻一吻我,难道你不快乐么?”

        这一句话实如导火索,温初弦本就窒闷难当,有他的徐徐勾引,更耐不住情蛊的发作。若不与他这般咫尺之距贴身相合,或许她强熬着能扛过去,可此刻她的双手还被他攥着,哪里能逃得开。

        两人剑拔弩张,情蛊的威力很大,沾染一点就如陷入无边泥潭。

        谢灵玄在等着她主动屈服。

        其实他并不愿把这肮脏手段加诸在她身上,可悲的是他从小到大接触的都是尔虞我诈、心黑手硬之事,从不知真正的两情相悦是什么滋味,更不知怎样才算两情相悦的地步。

        他只是渴望她能真心爱他,不离开他,才出此下策。

        偷来的爱,也是一种爱。

        温初弦假意屈服引他松开自己,双手攀向他脖颈,一排银牙却朝着他的动脉狠狠咬去。

        谢灵玄事先察觉,略微避了一避,才没被她咬得当场血喷。

        他愠然道,“你疯了。”

        淌流的血液,晕染了大半张床铺。

        温初弦一笑,凄然又快意。

        谢灵玄也不叫汐月进来收拾,只将她更紧地禁锢在怀中,比之之前更使了几分力道。两人之间氤氲着血腥味,恰恰在这血腥味中,两人或主动或被动地都动了情。

        情蛊发作时,若得不到喜欢的人便会心痛而死,对她是,对他也是。

        温初弦最终含着屈辱和万分不愿,将谢灵玄吻住。

        他没受住她这一吻,扭头咳嗽起来。

        夜色中他神色煞白,清冷没有人气,剧烈得快要把肺咳出来了。

        若在前几日,温初弦会担心地给他拿梨汁缓解,此刻却恨不得掐死他。

        她冷冷扒开他的衣衫,也不理会他咳得如何痛苦难受,只一味在他身上索取解药,把他当成一个随意宰杀的牲口。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7/11 22:4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