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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试着按按的话刚说到一半,迟焰已抓住她的右手,从侧面伸进了被子里,按到了他的肚脐之上:“阿予给我揉揉。”
蒋温予惊怔,瞳孔条件反射地放大,指腹清晰地把触感传递给中枢神经。
她直接触及到了迟焰腹部的肌肤,摸到了轮廓分明,结实硬朗的块状肌肉。
蒋温予的手在秋冬的温度不高,碰撞迟焰的腹部,对比更为强烈。
灼烧让蒋温予想要缩回手,迟焰却抓牢她不放。
他带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腹肌上,一寸不漏地抚摸着。
蒋温予大脑空白,全然忘记了在网上学的【创建和谐家园】方法,机械地接受右手滚烫的反馈。
双颊,耳垂,脖颈,像是涂抹上了胭脂,绯红诱人。
迟焰玩味暧昧地看着她:“真的不太痛了。”
蒋温予快速地眨了眨眼,不反抗了。
迟焰是盖着被子的,她看不到,羞涩程度还能接受。
慢慢的,蒋温予不需要迟焰牵引,主动地给他揉着腹部,认真地问:“真的没那么痛了吗?”
“真的。”迟焰勾唇,瞧她的眼神愈发深重。
蒋温予萦绕眉宇间的忧心忡忡化开两分。
坐姿和角度问题,她的右手不方便用力,稍稍坐近了些,上半身也往前面倾了倾。
迟焰的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扫动,她穿着他的衣服,浑身弥漫他的味道。
他体内的热流与燥意比山风野火更烈,熊熊而起,再坚不可摧的理智,都能焚为灰烬。
迟焰喉结无声地滚了数次,倏然抬高双臂,揽过蒋温予不盈一握的纤腰,动作迅猛地把她往下压。
在她始料未及的惊呼声中,发狠地吻上去。
蒋温予被迟焰吻了好长时间,其激烈程度,比平时更甚。
迟焰松开后,她大口呼吸,能够顺畅说话了,第一时间问:“你到底是真痛还是假痛?”
迟焰埋在她颈侧,压抑隐忍地喘息:“亲你就不知道痛了。”
他又抬起头,继续与她唇舌交缠,沉迷而汹涌。
蒋温予的回应依旧笨拙,乖顺地承受他的疾风骤浪。
天翻地覆,宇宙崩塌,仿佛只在眨眼之间。
直至蒋温予感觉到迟焰的手在上走,牵动衣摆滑动,快要触及到某处。
蒋温予立时从铺天盖地的情.欲中抽离出来,使出浑身解数,把他推开。
她翻身而起,一溜烟地往外面跑。
迟焰用胳膊斜撑住身子,蕴藏泼天欲望的双眼,追逐她夺门而出的背影。
他喉咙溢出一声笑,欲壑难填,重新躺回床上,许久无法平复。
热意犹如得油浇灌,火舌磅礴逼人。
迟焰烦闷地低骂了一句,逼不得已忍住胃部的不适,扯开被子,跑了一趟浴室。
这一晚,蒋温予的睡眠质量不佳,所用的枕头被子,全和迟焰息息相关。
她辗转反侧,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这个房间,这张床的主人。
时针划过了数字二,她才勉强和周公碰上了面。
因此隔天,蒋温予醒得格外晚,睁眼已是十点。
她先去洗漱,准备找衣服穿,才发现昨晚换下来的内搭和羊绒大衣全不见了。
蒋温予开门出去,大部分衣服在途径的洗衣房找到了。
内衣、纯棉保暖衣和刺绣繁复的真丝倒大袖旗袍,全被晾晒好了。
旗袍淅淅沥沥滴着水,看样子是手洗。
这两种面料确实不适合机洗和烘干。
至于是谁动的手,不言而喻。
迟焰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打游戏,听到脚步声,丢开手机起身,朝里面走。
蒋温予小跑过去,和他半道相汇。
“我叫了早点。”迟焰搂过她的肩膀,汇报情况,“你的衣服,我专门查过洗涤方法的,不会损坏,至于那件羊绒大衣,我没法洗,让干洗店的人来拿走了。”
蒋温予先没管这些,关心:“胃不痛了?”
迟焰摇头:“昨天晚上用的方法非常好。”
他故意说得模糊,蒋温予脸烫,想到了【创建和谐家园】腹部,更想到了那个【创建和谐家园】澎湃的吻。
“谢谢你给我洗衣服。”蒋温予赶紧转移话题,“你平时都自己洗衣服?”
“一半一半吧。”迟焰笑说,“我的衣服好洗。”
除了需要手洗的【创建和谐家园】,他不是一股脑地扔洗衣机,就是送干洗店,要是不小心洗坏了,就喂垃圾桶。
今天早上,还是他长这么大,亲手洗过最多衣服的一次。
蒋温予是做服装的,清楚迟焰平时的穿着即使不是国际大牌,也是高级私人订制,选用的面料稀有金贵,可不好清洗。
但她没多问。
她有一件苦恼事,嘀咕:“我还想今天凑合那套衣服穿,回去再换。”
“回去干什么?”迟焰和她走回了客厅的沙发,坐下说,“这两天是周末,我们都不需要上班,你就在这里住下。”
蒋温予一口拒绝:“啊?不行。”
迟焰皱了皱眉,揽着她肩膀的手没松开:“为什么不行?”
蒋温予看看自己身上的男式短袖,想到一个最现实的理由:“我有习惯使用的日用品,你这里没有。”
将就一晚上还行,多两天就不行了。
不料迟焰把考虑过这点:“我发消息问过宋颖了,你一般都用那些牌子,让人去买了。”
蒋温予抿起唇,杏眼变得更圆。
迟焰说:“不过有两样我没好意思问她,你给我说说。”
能让他羞于启齿的,蒋温予直觉不妙,弱声问:“哪两样?”
迟焰直截了当:“内衣【创建和谐家园】。”
蒋温予:“……”
迟焰凑近她:“你不给我说,我就自己量了。”
他搂上蒋温予的腰,隔着面料摩挲,忽上忽下,真有化为尺子的意思。
【创建和谐家园】与力道,皆不是蒋温予招架得住的。
她侧过脸,埋在他身上,嗡嗡地报出尺码。
迟焰唇角上翘,却没有放过她,另外一只手不老实,恶劣地揉了一把。
蒋温予浑身一颤,张皇失措,即刻想要从他的怀中逃脱。
奈何这次不曾得逞,反而被迟焰拥得更紧。
“害怕我了?”迟焰挑起她的下巴,对上她慌乱的眼眸,痞坏地问,“昨天晚上来敲我的房间门,怎么不知道害怕?”
蒋温予咬起唇瓣,眼珠乱转,不敢直视他。
“欺负我当时是个病号?”迟焰将浪荡子诠释得淋漓尽致,指腹一下下地在她的下颚线磨着,“不知道会反弹么?”
蒋温予一个问题也答不上来,眼眶红红的,委屈地唤:“迟焰……”
迟焰收回手,靠到她的颈边,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儿,含糊地应:“嗯,你说。”
蒋温予找借口:“我饿了。”
迟焰已经生出在她雪白的脖颈上作乱的心思,闻此停住埋头的动作,蓦地一笑。
他放她一马,挺直脊背,牵起她的手,去餐桌吃早饭。
两人吃的是鸡汤小馄饨,鲜香爽口。
蒋温予吃得正欢,迟焰问:“午饭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蒋温予吃过几次他做的便当,味道都不错。
她问:“什么都可以吗?”
迟焰自信地答:“嗯。”
蒋温予考虑到他的胃受不了辛辣【创建和谐家园】的,选了两道清淡养胃的:“清蒸鲈鱼和鸡蛋羹。”
“好。”迟焰立即拿出手机,在买菜平台下单,除了她点的两样,再选了一些时令蔬菜和水果。
等菜送来,他直接拎进厨房。
蒋温予瞟到两眼,超乎预料的一大袋,他们两个估计能吃一个星期。
厨房设计是半开放式的,平时敞开,增强客厅的空间感和视觉效果,但在两侧墙体,藏有两扇灰色的,长条纹的玻璃推拉门。
蒋温予没见过迟焰系围裙,在厨房忙活的样子,想跟去观望。
却被他以“厨房重地,阿予免进”的理由推拒了。
迟焰把她拦在厨房外面,合上两扇玻璃门,关得严丝密缝。
玻璃的颜色和纹路,产生双重阻隔效果,蒋温予只能看到迟焰模糊的身影。
她便竖起耳朵,悄声在门口偷听。
一室之内,不止迟焰一个人声音。
他估计是在打电话:“你快点给我讲这两道菜怎么做。”
“你把视频开着,我开你十天的工资,行了吧?”
“没关系,我买了十条鱼,能做出一条可以吃的就行。”
蒋温予没来得及思考这些话的意思,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