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就是,之前那些来公司追迟总的,不被他喊保安轰出去,都算是她被菩萨保佑,走大运了。”
引蒋温予来的前台说:“那位小姐姐的头发好绝,又长又多,发质还好,慕了慕了,我带着她走的时候,一直闻到一股玉兰香。”
“玉兰?”迟焰的秘书刘明问,“你确定是玉兰香吗?”
前台:“确定啊,我老家种了一棵玉兰,开花就是那个味道。”
其他人觉得刘明的反应不寻常,问:“你是不是知道点儿什么?快说。”
刘明娓娓而谈:“之前楼下那家服装工作室搬过来,迟总要我准备绿植做礼物,我问有没有具体要求,迟总说别的没有,只要一株可以放在室内的,盆栽的玉兰花。
“你们知道这个有多难找吗,玉兰花一般都是树,种在室外的,谁做成盆栽啊,我花了一个多星期,在日本一个盆栽展览上找到的,价值六位数。”
其他人咽了咽口水:“一盆花六位数?”
“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刘明:“可不是,这个品种的盆栽少嘛,我问迟总行不行,他说价钱无所谓,找到就行。”
有人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们迟总,壕无人性。”
“所以这盆天价花是送给刚才那位美女的?”
“孙志不是说她是楼下的嘛,很有可能哦。”刘明说,“昨天晚上迟总还让我找玉兰花的养护方法,迟总什么时候养过花啊。”
一伙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关得严实的总裁办公室,笑得要多八卦,有多八卦。
一墙之隔,房门以内,蒋温予迅速地扫视迟焰的办公室。
空间宽广,整洁干净,延续公司高大上的装修风格,银灰硬装,白色软装。
正对大门,整面墙的落地窗,自然框住北城的万里风光,实属是最妙的装饰画。
蒋温予站在透窗射入的阳光中,散落在身后的长发闪耀着星彩,光洁的皮肤更显白皙透净。
她抬手递出黑色的卡。
迟焰接过,问:“想喝什么?旺仔还是别的?”
蒋温予:“啊,不用麻烦,我回去了。”
迟焰像是没听到她最后半句话,执意问:“那想吃什么?”
时间确实接近十一点半,可以解决午饭了,但他为什么要这样问她。
蒋温予不明地看着他。
迟焰甩两下手上的卡,盛着极致夏光,与阳同亮的眸子落向她,不容反驳地说:
“你帮我捡到了卡,还专门送上来,必须得答谢。”
西瓜
迟焰的语调放得重, 说辞诚恳,但蒋温予觉得真的没必要。
她明确地回:“不用了,我还搭过你那么多次车。”
迟焰的眼色转深, 口吻不悦:“和我分得这么清楚?”
蒋温予一懵, 是她要分得这么清楚的吗?
她没忍住,把心里话讲了出来:“是你先说我帮你捡到了卡,就要用吃饭感谢的。”
迟焰被噎了一瞬, 舔舔唇问:“我是这个意思吗?”
蒋温予扑闪双眼, 反问:“不是吗?”
迟焰对上她干净明媚的杏仁眼, 只感喉咙干涩,犀利的喉结滚了滚。
蒋温予没听到他言语,主动说:“真的不吃了, 我先下去了。”
她转身就要走, 迟焰喊:“等等。”
蒋温予驻足回头:“还有事情吗?”
迟焰正要开口, 办公桌上的座机忽地响了。
标准【创建和谐家园】突兀刺耳, 特别是在仅有两个人的宽敞室内。
迟焰闻声没动,蒋温予提醒:“你先接。”
迟焰点了点头, 朝那边走去,是公司的内线电话。
对方是秘书刘明:“迟总, 前台说有个女人要找你,没有预约。”
迟焰面色无波无澜, 习以为常地说:“没预约的就让她走。”
刘明:“好的。”
迟焰放下听筒, 走回蒋温予身边,说:“你今天不想吃饭也行, 欠着, 我下次请。”
蒋温予:“……”
她没再说什么, 抬步往大门走。
迟焰快她一步, 拉开了办公室的门,让她出去的同时,自己也跟了上去。
两人并肩穿行在公司,其他员工敲击键盘的间隙,偷偷摸摸地瞄他们。
没有人有胆量吭一声,但彼此相撞的眼神间传递了成千上万句对话。
“迟总亲自送出来的啊!”
“还是迟总给她开的门的吧。”
“这位美女的待遇就是不一般。”
“会不会是我们未来的老板娘?”
“迟总要找女朋友吗?”
“说不定就在她这里破戒了呢!”
就在这个时候,连接前台的过道响起了很大的异动。
传出一大声嚷嚷:“小焰!小焰!”
明显的女人声音,尖细,近乎嘶吼。
蒋温予和迟焰不谋而合地停下脚步。
其他员工收起胡乱八卦的心思,纷纷伸长脖子。
眨眼间的功夫,狭仄过道冲出来一个穿着小短裙,踩着细高跟的女人。
前台有心阻拦,根本拦不住,只得跟在她身后追,喊:“您不能进去。”
双方打上照面,在场众人瞧清楚那个女人的真容,四五十岁的中年女性。
面生细纹,但五官依然能打,属于骨相极好的那一类。
有人嘀咕:“感觉有些眼熟。”
前台见到前方的迟焰,充满歉意地说:“迟总不好意思,我实在是拦不住。”
“不关你的事,”迟焰眉皱成川,睨着对面熟悉的中年女人,语气比寒风刺骨,“叫保安。”
前台立马去一旁打电话。
中年女人来了,指着他说:“迟焰,你敢这样对妈妈?”
其他人瞠目结舌,这位不速之客是迟总的妈妈?
怪不得面熟。
蒋温予的眼中同样流露出了惊奇。
迟焰没理睬曹萍的质问,转头对蒋温予说:“你先回我的办公室。”
蒋温予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迟焰这样说了,就是不想要她一个外人看到。
她轻微颔首,转身往办公室走。
曹萍不可能看不到迟焰对蒋温予的举动,嗤笑一声:“儿子,那个是你新找来玩的?挑人的眼光变了啊。”
蒋温予还差三四步抵达办公室,步子顿了顿。
复而加快速度,转动门把手,迅速地把自己关了进去。
迟焰毫不遮掩满腹的怒气,嗓音压得极沉:“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儿,她不是。”
“你还教训我?我可是你妈,只有我教训你的份。”
曹萍的话难听膈应人,“你也不用觉得被我撞见,恼羞成怒,你怎么玩,玩什么样的,我又不会干涉,反正都只是玩玩,和你爸一个德行。”
迟焰的双手紧握成拳,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双目燃火,字字森寒:“我这里没有监控死角,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被录了下来。
“你要是继续在这里胡搅蛮缠,我保证你的这些行为,以及你暗地里的那些破事,会取代你和你丈夫的财经专访,挂到市区各大广告屏幕上,滚动播放。”
最后四个字,他近乎是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吐出来的,狠厉到无人敢去置疑。
曹萍脸色惊变,汹汹气势减了两分:“你少吓唬我,迟家的脸面你还要不要了?”
迟焰唇边溢出一抹幽凉的讥笑,漠不关心:“我连自己的名声都不在乎,还在意这个?”
迟焰办公室的隔音做得挺好,但外面女人尖锐的嗓音穿透力太强。
加上蒋温予慌忙进门后,像是失去了小半力气,机械地用背抵在门板上,借助门缝,入耳了些许。
后面一片哄闹,应该是来了保安,中年女人的叫嚷声逐渐远离。
蒋温予沉沉地呼出口气,迈动站得快要僵硬发麻的双腿,走到落地窗前。
在市中心的高处俯瞰全城,遥观星罗棋盘的楼宇街市,连绵起伏,有种一览众山小的壮阔感。
但蒋温予哪有心思欣赏。
她侧面而立,紧张、担心地盯着那两扇厚重结实的大门。
不多时,迟焰推门而入,神色冷寒,浑身散发火气。
他和蒋温予对视一眼,大步走到她身边。
迟焰俯视远方,大喘几口气,稍作平复后,还算和缓地说:“那个女的心理有问题,她说的那些,你一个字也不要往心里去。”
独自在这里面的那段时间,蒋温予琢磨了不少,根据状况能猜到,迟焰和他妈妈的关系不太好。
蒋温予点了点头,唇瓣轻动,不清楚可以说什么。
涉及别人的家事,外人不方便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