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她福至心灵,记起好几个月前的一件怪事:“我之前梦到你大半夜找我签字,其实不是做梦吧?”
她想不出还有其他可能性。
迟焰颔首:“嗯,那是购房委托书。”
蒋温予放下房产证,嘀咕:“你又送我这么贵的。”
迟焰知道她会顾虑这个,才会想着等以后,他们扯了证,办了婚礼,成为合法夫妻,再告诉她。
迟焰把她垂落在侧的一缕长发勾回耳后:“我早就说过啊,赚银子就是给你花的。”
蒋温予坚持:“这么大的事情,你以后要提前给我说。”
迟焰浅笑保证:“好,都和你商量。”
蒋温予再看几眼价值千金的房产证,感叹:“你真的是不害怕我卷款跑路了。”
“要跑可以啊。”迟焰捏捏她的脸,微有霸道地补充:“必须带上我。”
蒋温予喜笑盈腮。
迟焰瞟了一圈,没见到她的画稿,问:“没找到设计稿?”
蒋温予:“嗯,不知道被阿姨收到哪里去了。”
迟焰转身帮她找,在最上面的抽屉里翻出几张A4纸,递给她:“是这个吧?”
蒋温予拿过细看,乐得点头:“对。”
迟焰薄唇上弯,牵出柔软的笑:“这么迷糊,就在最上面都找不到。”
蒋温予抱紧稿纸,弱弱地斜他。
迟焰手臂搭上她的肩膀,“没事,有我,以后你吱一声就行了。”
蒋温予笑吟吟,放好房产证,同他往外走。
竞标会的结果于迟焰而言,没有任何悬念。
他与叶天明携手,接下了这个地产大单。
散会离开时,迟焰又和迟宏元对面相碰。
这次是他先开的口:“我还是想和你井水不犯河水,假如你执意要干涉我的私生活,我不介意再抢你几个单子。”
常年没有生活在一起的原因,迟焰不了解迟宏元,但在某个角度,又最了解他。
迟宏元对生意,对大单,可比他这个亲生儿子上心得多,有钱有权,才能维持更大的体面,让那些莺莺燕燕,心甘情愿当小三。
迟宏元面色如碳,悲凉又无可奈何:“儿子的羽翼长满了。”
迟焰神情嚣张,尽显二十几岁的轻狂傲慢,目空一切。
他知道这一仗,是彻底的大捷。
迟宏元走出去几步,回头说:“希望你不要后悔,不要步我和【创建和谐家园】后尘。”
迟焰不加思忖:“当然。”
蒋温予的小日子过得顺畅,宋颖那边却多坎坷。
她因为宁成泽,因为未婚先孕,和不赞成的爸妈闹得天翻地覆。
但宋父宋母总归是疼爱她的,被宋颖磨了一段时间,松了口,两家人很快进入商讨婚期的环节。
又是一年六月,一年毕业季。
迟焰老早同蒋温予说,月底是奶奶的生日,想回一趟锦城,带她去见见。
两人请了几天假,飞往老家。
抵达的当晚,迟焰拎着礼物,前往蒋温予的家,同蒋中州、田英吃顿饭。
蒋温予发现他带来东西值得探究,除了大包小包的礼盒,还有一个黑色公文包。
迟焰自在惯了,平时上班都不带包,嫌麻烦。
蒋温予不禁问:“你怎么提包了?”
迟焰笑笑:“给未来岳父岳母的。”
正逢田英叫他们吃饭,蒋温予没机会多问。
小半年过去,蒋中州和田英对迟焰的态度已然和缓,把他当准女婿对待,热络地招待。
餐后,迟焰帮田英收拾好碗筷,去找蒋中州,表示要和他单独聊聊。
蒋温予被田英拉着,坐在客厅看电视,望见迟焰和蒋中州进了书房,不免伸长脖子。
田英削好一个苹果,塞她手里:“你爸又吃不了小迟。”
蒋温予拿稳苹果,小口吃着,心思飘进了书房。
但她不是顺风耳,更不是透视眼,难以知晓一墙以内,正在演绎哪一幕。
古色古香,由博古架装饰的书房内,迟焰和蒋中州对面落座,中间隔一张茶桌。
双方品了一会儿今年的新茶,交谈几句,迟焰进入正题。
他把提进来的公文包拿上茶桌,一一取出里面,大大小小的证件和储蓄卡。
蒋中州持重地品茶,静观他的举止。
迟焰敛下全数轻浮,尽力让自己显得稳重可靠,一本正经地说:“叔叔,这是我名下的所有财产。”
其中包括在全国各地的多处房产和地产,从爷爷那里继承下来的迟氏集团股份,以及“维斗”的收入和各项投资,股票基金。
“我用这些,向您和阿姨提亲。”迟焰满怀赤忱地说,“我的父母不会再插手我的事,叔叔放心。”
蒋中州放下茶盏,问:“你想和温予结婚?”
迟焰真挚地,用力地点了一下头:“嗯。”
他想风光迎娶蒋温予,用他的全部身家做彩礼。
大结局下
书房雅静, 桌上两盏绿茶升起寥寥热气。
蒋中州沉吟几秒,问出:“你和温予说了吗?”
“还没。”迟焰摇摇头,“我想着给她求婚前, 应该知会二老一声, 征得你们的同意。”
他不能重蹈春节期间的覆辙,让蒋温予横在他和父母之间烦忧。
蒋中州沉沉地瞧了他片刻:“温予同意的话,我和她妈妈便没有意见。”
迟焰如释重负:“谢谢叔叔阿姨。”
“至于这些, 我知道是你给出的最大诚意, ”蒋中州指向桌面上, 一系列证件说,“但你拿回去吧,我们家不看重彩礼。”
他再望向迟焰, 饱经风霜的眼睛中有长辈的威严和慈父的挂牵:“我只希望, 无论以后你和温予经历多少事情, 走过多少个年头, 你都不要忘记,今天想娶她的这份决心。”
迟焰的嗓音沉甸, 掷地赋声:“我时刻铭记。”
客厅里面的蒋温予啃完了一个苹果,陪田英追完一集家庭伦理剧, 可算是盼到书房的门,再一次打开。
迟焰和蒋中州并排走出, 蒋温予起身凑过去, 关心:“爸,你们聊什么呢?”
蒋中州祥和地回:“品品茶, 说说家常。”
蒋温予不信, 望向迟焰。
他也表示:“向叔叔讨茶经。”
蒋温予狐疑, 觉得两人有猫腻, 奈何他们都不愿意说。
次天,蒋温予和迟焰外出,前往锦城一处高山墓地,探望迟焰的爷爷奶奶。
偏僻静谧,扫尘干净的陵园,蒋温予和迟焰站到一个朝阳的合葬墓前,送上一束白菊花。
迟焰第一句就是:“爷爷奶奶,我把你们的孙媳妇带来了,上次和你们说过的,蒋温予。”
蒋温予瞧了瞧他,对着墓碑唤:“爷爷奶奶。”
一阵暖风拂动,吹得他们带来的白菊的包装纸,响起了细小沙沙声。
迟焰说:“这是爷爷奶奶在回应你,他们很喜欢你。”
蒋温予望着墓碑上,脑袋靠在一起,笑容可掬的两位老人的照片,浮现清浅微笑:“谢谢爷爷奶奶。”
两人陪爷爷奶奶说了会儿话,祝奶奶生日快乐。
慢步走出墓地的路上,迟焰对蒋温予讲述:“爷爷奶奶是媒人介绍的,两人的脾气都冲,开始谁也看不上谁,吵了很多次架,吵着吵着就吵出了感情,结婚五十多年,一直很恩爱,不管爷爷去哪儿,都要带上奶奶。”
执手一生,相伴到老的感情可遇而不可求,总是令人动容和向往。
蒋温予由衷地感慨:“爷爷奶奶是金婚啊,真好。”
“是啊,真好。”迟焰紧紧牵住她的手,“我们也要。”
两人在锦城待的倒数第二天,是一个有些特别的日子——
六月二十三号,一年一度的高考放榜。
迟焰约蒋温予回锦城一中去逛逛。
蒋温予前一天晚上接到迟焰的电话,迟家在锦城的公司出了点儿问题,他要去处理,到锦城一中的时间会晚,不方便去接她。
蒋温予对于接不接的无所谓,叮嘱他工作要紧。
是日上午,蒋温予自己打车去锦城一中,和迟焰定好在学校里面碰头。
每一年的今日都大同小异,毕业生陆续返回学校,拿高考成绩单,参加毕业典礼。
锦城一中在这一天允许非在校人员入内,蒋温予跟随学生人潮,畅通无阻地走进学校。
她没走几步,侧面的岔路窜出来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学生。
她奔到蒋温予面前,欢呼雀跃地喊:“姐姐!”
蒋温予愣了一下。
女学生手舞足蹈,帮她回忆:“去年你和迟焰学长来我们学校,我们聊了几句,蓝色满天星。”
提起蓝色满天星,蒋温予立时想起来了。
她是那个想送喜欢的男孩蓝色满天星,却犹豫不决的女生。
“是你啊。”蒋温予甜笑,“你今年高考吧?考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