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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年龄越大，越不好收养。
平常的一天，唯一不同的是她今天要考试。
一睁眼，漫天的黑雾，她想收，却收不住，只能看着能力不断释放，周围人的恶意，对她的负面情绪倾泻而下。
“琉奈……”平常很要好的朋友，“今天要考试了吧，加油啊。”
琉奈转头，瞳孔几不可查的微缩。
以往朋友的熟悉的脸被黑雾紧紧围绕，蜿蜒向下盘到琉奈的脚下，慢慢的就要爬上去。
看不见，看不见她的脸，她是什么表情？
琉奈慌张地掠过她，推开门，外面有一些人谈笑着，昨天还友好的氛围，有说有笑互相安慰的朋友，看不清了。
笑声还有，只是偌大的房间里竟找不到一块干净没有黑雾的空间。
女孩走过来，被琉奈脸上的神色一惊，但又觉得只有琉奈一个人上那么好的学校太不公平，内心愤愤不岔，表面只是故作关心道：“怎么了琉奈？今天你不是还要考试么？”
考差了最好。
无数的新的黑雾随着女孩的话语迸发，琉奈一瞬间被黑雾围住，眼睛里只能看到黑色的，对她的——
恶意；
“诶！琉奈——”女孩看着琉奈突然跌跌撞撞的出门，喊到。
其他人原本沉默，忽然，寂静中，一人闷笑一声。
“水野刚才好像一个瞎子。”
……
琉奈跑了出去，摆脱了一些黑雾，才能看清脚下的路，要不是对那个房间的熟悉，她还不能顺利的走出来。
她喘着粗气，额头已经附了一层薄汗。
怎么回事，她……控制不住了。
“怎么了琉奈，今天是要去考试的吧。”
琉奈回头，一个中年男子温柔的笑着。
“院长……”
院长耐心地听着，琉奈是个很好的孩子，可惜小时候不听话，总是指着别人喊着什么黑雾，多不吉利，就没人愿意收养这个看起来可爱的孩子。
幸好在他不耐烦地决定将她送到精神病院的前夕，琉奈恢复了正常。
更别说，在这个学习普遍不好的孩子里，琉奈的学习是最好的，甚至考起了这里最好的高中。
她还很小，别人上初中的年纪，她却跳级上了高中。
为孤儿院挣来了不少投资，一想到这里，院长看着女孩的眼神更加温柔。
小琉奈支支吾吾道：“院长你知道我其实……那个黑雾我、我控制不住了……”
还没有说完，就被中年男子瞬间拉下来的脸，和迸出的黑雾惊住。
她原本以为，以前态度恶劣的院长已经离去，温柔的院长会一直在。
院长的脸在黑雾中忽隐忽现，声音低下说道：“你说什么。”
“琉奈，你再说一遍。”
琉奈在黑雾中，莫名害怕，院长铁青的脸。
“不……没什么的，院长。”
院长又笑了，摸摸她的头，“没错，琉奈。你没事，你也不能有事。”
院长想起了什么，“今天你不是要考试么琉奈，去吧。”
他笑容慈祥，“要考好一点。”
黑发女孩几不可查地一抖，在他的视线里默默收拾书包，离开了。
……
新的高一生，今天只不过是小测。
琉奈坐在座位上，眼睛尽量不看向别处。
“水野，帮我捡一下橡皮好么？”
是邻座的人。
水野琉奈沉默地帮他捡起来，递给他，些微的黑雾缠绕。
那人笑嘻嘻道：“水野，等会儿借着抄抄呗。”
琉奈摇头：“抱歉，不行。”
那人笑笑：“哦，那也没关系。”说着没关系，黑雾倒是增加了不少。
琉奈抿了抿唇，低头紧紧地盯着桌子。
考完试，她坐在教室里，罕见地无所适从。如果是平常，她早就带着灿烂的笑融入进去。
现在连交谈着的人的脸都可能看不清。
她明白有些是正常的情绪，可能并不影响感情，但是她的能力显然是将这些情绪放大无数倍。
是个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些负面情绪，就算是最要好的朋友，也有不开心的瞬间。
对于琉奈来说，那一瞬间都可能让她崩溃。
不管在哪里，都逃不过，就算是老师也是一样，无数恶意被放大的结果，就是她频繁的翘课。
白色的云，琉奈到隔壁的友枝小学，躺在草坪上，失神地望着天空。
一个人独处是最好的。
“是遇到什么事了么？”温柔的女声。
转头，说话的人暗红色的柔顺的发垂下，红色眼睛也温柔地弯起，是位年轻漂亮的老师。
琉奈坐起来，撇头不去看她：“没什么……”
那人没有走开，反而在她旁边坐下，抬头看着蓝天：“我是观月歌帆，是这所小学的代课老师，你叫什么？”
琉奈还是没有转头看她，恶声恶气道：“管你什么事，是老师就赶紧去上课。”
“那作为学生的你，是不是应该也去上课呢。”
“你管……”琉奈转头看她，因为那个老师没有黑雾，琉奈迟疑片刻。
语气放缓了，但还是闷声道：“你管我……”
观月歌帆笑道：“因为你是一个好孩子。”
琉奈：“你谁啊，我又不认识你。”
观月歌帆：“你的能力，也许横滨能解决你的疑惑。”
琉奈惊讶地瞪大了眼：“喂，你……”
红发老师食指抵在唇上，示意消声：“嘘，你会回来的。”
“你是神棍？”
她忍不住笑出声：“不是，只是一个解决学生疑惑的老师而已。”
琉奈狐疑地眯眼，但从头到尾，她都没有从这个老师的身上看到黑雾。
她可能没有骗自己。
如果是大学长大了的琉奈，可能会斟酌几番，但现在是高中的琉奈。
不管是不是骗局，干就完事！
反正没人会在意自己的死亡。
琉奈站起来，低低的双马尾轻微晃动，蓝色眸子直直地看向她：“骗我你是猪。”
观月一笑：“骗你我是猪。”
好吧……
没有考虑前路，没有考虑未来，她只是想搞清楚这是什么东西而已。
别扭的道谢，琉奈正准备离开计划去横滨。
观月叫住了她，微笑着说道：“你以后会获得很多人的喜爱，他们甚至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仿佛在做一个预言。
琉奈歪头：“哈？”
观月难得的调侃一句：“是很多非常优秀的男性哦。”
琉奈闻言嗤笑一声，不屑的语气。
“谁稀罕……”
蓝色的眼眯起，尚且青涩的女孩双手揣在卫衣兜里，心里早跑到横滨去了。
“不如说，别来烦我。”
第25章 第 25 章
很草率地决定了，很草率地离开了。
其实带有泄愤的意味，我那么真心的对待的人，不知道在心里怎么恶意地想我。
想逃离，想远离，那种窒息的氛围，不如让我在寻找真相的路上死去。
抱着死亡的预想，琉奈只身来到横滨，她不知道那个老师已经和院长谈过，保留她的学籍，休学一年。
院长接过钱，不管琉奈是否平安，去了哪里，只乐呵呵地答应了。
在横滨还没找到有效的信息，琉奈奔波在生存的线上。
直到听说了镭钵街的羊之王，才从普通人谈话中知道了异能力。
毕竟普通人的生活没有异能力，也就不会谈及。
也许她的能力是异能力也说不定。
还没有查证，琉奈误入了镭钵街，又被一个赭色发的少年误认为敌人的同伙扯住衣领，脆弱的材质经不起折腾，瞬间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