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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鱼被夸得明显无措，心跳实在太快，怕被听到，下意识地往后挪了一步。
“……我下次可不可以去看你们打球？”
虞故峥接过庄成送过来的水，旋开，递给戚鱼，问：“不喜欢骑马？”
“也不是。”戚鱼如实道，“我不会骑马。”
“那就不骑马。换成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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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鱼愣了下，好一会儿才问：“您……为什么想要送我车？”
虞故峥像是轻促地笑了一声，脚步稍顿，低缓的嗓音传过来。
“怎么不说还不起了。”
“……”
戚鱼也跟着他一起停下，见虞故峥回身，垂眸看她。不知道为什么，戚鱼觉得他眼底有星星点点的谑意。不轻佻，反而很好看。
局促了几秒，她认真回：“不管您送我什么，我肯定是……还不起的。”
旁边庄成越听越讶异。
虞总居然也会逗人了。
戚鱼喝了一口水，没看虞故峥。她的手指默默贴着冰凉的水瓶，只觉得心跳似乎越来越快。
片刻，又听到对方的声音。
“庄成不一定随时在国内。”虞故峥道，“下次你什么时候想回家，自己开车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久等，依旧发小红包么么哒
第21章
从马场回来不过一周, 摄影团队就把戚鱼和虞故峥的合照修完传了过来，庄成给戚鱼也发了一份。
戚鱼看了下，这组照片是虞故峥扶她下马的抓拍, 还有几张两个人在马场上并排走路聊天的照片。
摄影师很会抓拍，构图和光影都极为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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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要是笑一笑，应该会更好看。
戚鱼把照片设成了手机屏保, 思忖几秒，还是换回系统默认的图片，一张不落地把合照存进了手机相册。
期末的考试安排持续两周，这几天戚鱼不住学校, 庄成又跟着虞故峥一起出国去了马来, 就都是虞宅的司机送她去考试。
考完最后一门课，戚鱼回寝室收拾东西。
“宝贝你怎么这么快就走了！”乔文文还有一门选修课没考, 很闲地往戚鱼桌前搬小凳子坐下, “来来坐会儿, 咱俩聊聊。”
戚鱼放下叠好的衣服，抬头：“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你们富家千金的暑假都是怎么过的？”乔文文八卦, “去马尔代夫看海？去北海道吃海鲜？跟我说说呗！”
戚鱼认真想了两秒：“我找了一份家教【创建和谐家园】，在学校附近，应该要教一个月。”
“……”
乔文文震色：“没啦？”
“可能还有别的【创建和谐家园】。”
“……”
“懂了，现在有钱人都时兴勤工俭学了。”乔文文神情恍惚, 喃喃反省，“行，那我也去找个实习做做。”
“聊什么呢你们？”
外边在下雨, 郑司佳抖着雨伞进门：“小鱼准备回家了？”
“嗯。”
“你们最近都不回寝室，一来就要走呜呜呜。”郑司佳道，“哦对，我今天在考场上碰到苏桐了，她看起来脸色好差，跟她说话也不理我，为啥？”
郑司佳不知道上次在会所发生的事，乔文文也没嘴碎到拿这种事到处说，就安慰她：“还能为什么，因为刚失恋吧。”
聊天间隙，有人敲门。
自从上周那个公众号解释了戚鱼的事后，时有看热闹的女生跑到她们寝室门口来打听八卦。不过大众的新鲜劲也持续不过几天，这两天来她们寝室门口围观的人几乎没有了。
来的是许圆，她只字不提公众号的八卦，一来就跟戚鱼说正事：“我们下学期，大概十月份的时候吧，应该会出去打比赛，你八月份的时候有空吗？”
戚鱼对了一下脑海里安排好的行程：“嗯，有空的。”
“太好了！那到时候我们抽几天训练训练。”许圆揽住戚鱼的手臂，神秘问，“还有还有，亲爱的，你能不能帮我向你那个谁，要一个签名啊？”
戚鱼一时没听懂。
“就是你……男朋友？未婚夫？”许圆说出来也觉得不自然，忍不住笑，“我男朋友特别想进华泰的秋招，想要一个大佬的签名祈福……算了，他脑回路有问题，你要是嫌麻烦就算了。”
没想到戚鱼愣过一下，居然也抿唇笑了瞬，颊边陷进一个小小的酒窝。
“嗯好，我尽量。”
.
今年的暑假，戚鱼不用再回戚家。除了戚明信在七月初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外，孟贞兰她们没再找过她。
假期开始第三天，戚鱼接到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对方态度热情，自称是某个驾校的负责人，反复保证他们接下来一个月里会为虞太太提供全程的驾考辅导，一定让她快速拿本。
戚鱼挂完电话，查了马来西亚的时间，斟酌了下，拨通虞故峥的号码。
响了几声，那边接起，她听见虞故峥沉静吩咐一句，让庄成暂停会议。
戚鱼顿时紧张：“……您还在开会吗？”
“不要紧。”虞故峥上半句的语气仍是处理公务时的疏淡，一顿，低缓几分，简扼问，“怎么了。”
戚鱼一五一十报备道：“也没有什么事……就是刚才您给我报的驾考班联系了我，说我明天就可以上课，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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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是麻烦。”
“……”
明明虞故峥的音色含笑，戚鱼却听出了点别的意思，想了下，小声询问：“您是不是心情不好？”
庄成就在虞故峥边上，看虞总接起电话后，似笑非笑的神色终于加深，语气似是褒奖：“你比他们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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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马这边的项目出差错，有高管捅了娄子，在座十几个人等候发落，大气都不敢出一句。
戚鱼感受过虞故峥更具压迫感的时候，没有发怵得挂电话，反而想了想道：“您可以喝一点蜂蜜茶，甜甜的，心情就会好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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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庄成小心问：“虞总？”
“继续说。”
会议进行到一半，有秘书进来换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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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忙用不太流畅的中文问了句，态度惊慌。
眼前矜贵的男人好看是好看，可敛尽笑意后，疏冷得几乎不带人气。
“怎么了虞总？”庄成也问。
虞故峥略一沉吟，沉静无波的神色里总算带了点兴味，搁下杯子道：
“去换杯蜂蜜茶。”
.
暑假对戚鱼来说和上学的区别不大，接连一周，她在做【创建和谐家园】的闲暇抽空看完了驾考的网课，很快考过了科目一，又紧接着开始学习科二的路考。
一般是早出晚归。
这几天别墅里除了值班的管家佣人就只有戚鱼，但她不到处乱走动，只要回来吃完饭，就上楼待在女主卧，只有在睡前会去露台杵一会儿。
卧室的露台下种着一片竹林，晚风一吹就簌簌作响。戚鱼趴在栏杆边听竹海声，侧过脑袋，目光瞅了片刻男主卧那边的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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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目光所至的露台亮起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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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故峥咬着烟，还没点燃。似乎察觉到不远处的视线，他转头瞥见了在隔壁【创建和谐家园】的戚鱼，笑了。
“看哪里。”
“……”
戚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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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鱼猝不及防，不过两分钟，卧室传来了叩门声。
开门，虞故峥站在门外，手上的烟已经不见了。戚鱼捏着门把手，难得有点无措：“你……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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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要睡了。”戚鱼仰脸看着他，缩在绒拖里的脚趾蜷了一下，局促回，“明天早上要去练车。”她又补一句，“我学到科目二了，后天就能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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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查你的作业。”
“……嗯。”戚鱼像怕冷场，找话题问，“您这次回来，会在这里待很久吗？”
“这几天都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