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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依诺自嘲的笑了笑,“又不是您丢弃了我,您不用和我说抱歉。”
贺峰一愣,随即失笑,她还能开玩笑,看来情绪上没有多大的问题。他说:“你真的和我的故人很像,我看见你,就常常想起她。”
“真的这么像吗?”宋依诺好奇的问道。
贺峰点了点头,他从西装内衬口袋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张照片,递到宋依诺面前。宋依诺接过去,照片里的是贺峰与一个女人,他们都很年轻,女人看着镜头笑得灿烂,让她惊奇的是女人与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她心里震颤极了,她抬头望着贺峰,她忽然想起贺东辰曾经也说过,她与他的一位故人长得很像,她声音轻颤,问道:“贺先生,这位是……”
“我的前妻淑惠,算起来,她离开贺家已经26年了,我通过许多渠道找她,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一点踪影。”贺峰谈起前妻,容颜苍桑了几分。
宋依诺低头看着照片,她从未想过,这世上还有一个人与她长得这么像,她说:“只要这个人存在过,又怎么会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贺峰苦涩的闭上眼睛,他说:“淑惠告诉我,她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在孤儿院长大,她失踪后,我去过她所说的孤儿院,但是孤儿院的院长说不认识淑惠,没有这么一个人,她连名字都是假的。”
宋依诺震惊地看着他,“名字怎么会是假的?”
“这个问题我问了我自己26年,名字怎么会是假的,她和我说了那么多话,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贺峰往日给人一种沉稳内敛的气魄,此刻却只是一个困在回忆里的苍桑男人。
宋依诺没想到贺峰还有这样一段痛断肝肠的回忆,一时间,竟觉得他不是坐在审判席上严肃凌厉、给人定罪的审判官,而是一个被情所伤的男人,她顿时觉得他亲切了许多,她说:“也许她并不想撒谎骗你,而是有不能说的苦衷。”
贺峰摇了摇头,“宋小姐,如果不是因为你们长得很像,我也不会和你说这番话,今天的唐突之举,还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能够理解,贺峰是真心把我当朋友,才会告诉我这件事,我除了倾听,也帮不了您什么。”宋依诺谦虚道。
“你愿意倾听,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打扰你工作,我先告辞了。”贺峰站起来,宋依诺连忙跟着站起来,她把照片递给他,道:“我送您出去。”
贺峰低头看着照片,他又看了看宋依诺,他将照片收回去,再度小心翼翼地放进西装内衬口袋里,看得出来他极其珍视这张照片,他拿起合约,转身走出会议室。
宋依诺送贺峰进了电梯,她转过身来,看见严城站在不远处,她走进去,笑道:“原来我和贺先生的前妻长得很像,你听说过贺先生有前妻吗?”
“没有,我们素与贺家没有往来,这些陈年旧事也没人说起。”严城道。
宋依诺点了点头,她把合约交给严城,让他安排下去,她回了办公室。
下班后,沈存希来接她回家,自从连清雨回了沈家,宋依诺感觉回到依苑呼吸都要顺畅许多,吃完饭,她回到卧室,沈存希去书房处理一些邮件。
她洗完澡出来,看见去书房处理邮件的男人已经回到卧室,坐在床上看杂志,她走过去,在化妆台前坐下,一边擦脸一边对他道:“老公,今天贺法官来我公司签约,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沈存希从杂志上抬起头来,“什么事?”
“难怪贺法官对我另眼相待,原来我长得像他的前妻,看得出来,他好像很爱他的前妻。”宋依诺抬手往脸上拍爽肤水。
沈存希眉心微蹙,“他不会把你当成他前妻的替身了吧?”
“你胡说什么呀,我的年?都可以当他女儿了。我就是觉得挺神奇的,这世上还有一个人和我长得这么像。”宋依诺擦完脸,她起身走到床边,“不过听他说,他前妻离开贺家后,就失踪了,以前和他说的那些身份信息全是假的,就连名字都是假的。”
“还有这种事?”沈存希挑眉,其实贺峰的为人他还是信得过的,他不可能对依诺存在什么心思,要说他担心的,恐怕就是贺东辰对依诺有别的心思,不过现在他不用担心了,一本结婚证,就可以横扫万千情敌,有什么比他们是夫妻更有威慑力的?
“对啊,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宋依诺掀开被子上床,坐到沈存希身边,她一手托着下巴,“他前妻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说走居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沈存希将杂志放在床头柜上,他伸手将宋依诺揽进怀里,凑到她脖子旁闻了闻,嗓音沙哑道:“好香。”
宋依诺怕痒,双手抱着他的头,往后推去,她笑嬉嬉道:“好痒,你别碰我的脖子。”
沈存希本来只想转移她的注意力,今天是他们领证的第一天,她嘴里一直在说贺峰,他有点吃味,就想拉回她的注意力,但是她在他怀里一通乱动,就把他心里的火给勾上来了,他顺势将她压在床上,“那碰别的地方好不好?”
宋依诺意识到他的言下之意,她俏脸涨得通红,慌不迭道:“不要,我已经洗了澡了。”
“待会儿我帮你洗。”沈存希凤眸越来越暗,像是深不见底的幽潭,引诱她掉进去,她还想要拒绝,他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以吻封缄。
……
时光如梭,转眼一周过去了,宋依诺逐渐适应了总经理的繁忙。以前她只是个小职员,知道出去拉单,努力成为首席设计师。目标远大,但是压力并不大。
现在她是一个公司的总经理,她每做一个决定,都关系到公司的生死存亡。她新婚大喜,沈存希建议她以此为员工加薪,或者是增添新的福利,收卖人心。
她照着他所说的做了,果然获得一致好评。
新【创建和谐家园】的项目已经提上日程,另外几项大单也在进行中,希诺装饰的前景呈现一片大好之势。她的决断,高层们渐渐开始肯定并且支持,阻力不再像刚接手公司时那么大。
威叔打电话给她时,她刚开完会,沈老爷子要见她。她抬腕看表,指针指向四点,还有一个半小时才下班,她下午没有会议,她便答应威叔赴约。
她知道沈老爷子要见她,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早早了了老人家的心愿。
沈老爷子就在公司对面的咖啡馆等她,她走进咖啡馆,就看见威叔等在那里,威叔恭敬地向她点了点头,“四少奶奶,老爷子在包间里等你,请跟我来。”
威叔是沈老爷子跟前的红人,他改口叫宋依诺四少奶奶,就说明沈老爷子已经默许了这桩婚事,只是她不明白,老爷子来见她要做什么。
进了包间,沈老爷子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车水马?。宋依诺在门边站了站,才举步走进去。对沈老爷子,她总有一种恐惧的心理,源由他之前给她留下的印象。
她走到沈老爷子面前,道:“伯父。”
沈老爷子回过头来,严肃地盯着她,“改口费都给你了,你也和老四领了证了,还叫我伯父,是不承认这门婚事?”
宋依诺一愣,没想到沈老爷子会这么说,随即心头一喜,她连忙改口,喊道:“爸爸。”
“嗯哼!”沈老爷子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他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抬头看宋依诺还站着,他淡淡道:“不要杵在那里,是想让我仰望你吗?”
宋依诺忙不迭的走到他对面的沙发旁坐下,原本就有点怕他,现在更是拘谨。
沈老爷子看着她那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以前她嫁给唐佑南时,就是不会讨好人,才五年都没有获得他们喜欢,现在还是这个德行,他就不明白了,老四看上她什么?木讷?
“我一直反对你和老四在一起,你是知道的,既然你现在已经和老四领了证,我再反对也没用,那天给你的一千万,就当作给你的红包,想买什么就去买,我们沈家的儿媳妇,不要穿得那么寒碜,给老四丢脸。”沈老爷子一板一眼的教训。
宋依诺连忙称是,老爷子这是嫌弃她的穿着啊。
“既然你决定要和老四过一辈子,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自从十五年前,我把老四赶出家门,他就再也不愿意回沈宅住,你们已经结婚了,我唯一的条件就是你劝老四搬回沈宅来住,我也没几年活头了,就想看到一家人团团圆圆的生活在一起。”沈老爷子捋着胡须,他今天的目的就这个。
宋依诺看着沈老爷子,他头发已经斑白,他提出这个条件并不过分,但是一想到连清雨那天离开前,和她说的那番话,她心里就不安,她小心翼翼道:“我和沈存希搬回去住是没什么问题,但是我之前和佑南……,我是担心大家尴尬。”
“哼,你也知道尴尬?当初我拼命反对你们在一起,你咋没想过你们结婚会尴尬?”沈老爷子不悦地盯着她。
宋依诺垂下眸,她搁在膝盖上的双手下意识绞紧,她咬了咬唇,“这件事我还要和沈存希商量一下,万一他……”
“你少搬出老四来当挡箭牌,只要你答应我搬回去,你自然有办法说服老四也搬回去。你们这样违背纲常伦理的婚事,我都答应了,我让你们搬回去,你还推三阻四,是不是以为你们领了证,我就拿你们没办法了?”沈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宋依诺见沈老爷子执意要让他们搬回去,心里的不安加重,且不说她之前的身份,她搬进沈宅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唐启鸿他们,就是沈宅有那两枚定时炸弹,就够她受的。她才刚刚轻松了几天,沈老爷子就丢这么个烫手山芋给她,她甚至可以预料到她将来的日子过得有多辛苦,她说:“我没有推三阻四,我会竭尽所能的说服沈存希搬回去,但是他的性子您也是知道的,我未必能说服他。”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沈老爷子道。
宋依诺看着他,她迟疑了一下,问道:“爸,我能问问您,这是谁的主意吗?”
“什么谁的主意?当然是我的主意。”沈老爷子虎目一瞪,她这么一问,就好像他是个受人摆布的棋子。
“哦,我知道了,我会说服沈存希。”宋依诺点了点头,心情却沉重起来,想到要搬进沈宅,除了要与唐佑南朝夕相对,还要与那两枚定时炸弹在一起,想想就觉得太可怕了。
两人刚谈完,包间的门被人一脚踢开,沈存希面沉如水的大步走进来,见宋依诺安然无恙,他提起的心才放了下来。
他快步走到宋依诺面前,将她从沙发上拽起来,“我不是和你说过吗,他打电话给你,你要马上向我汇报,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宋依诺拉了拉沈存希,她轻声道:“沈存希,爸没有为难我,你别这样。”
沈存希似乎不相信,斜眼睨向沈老爷子,沈老爷子被他怀疑的眼神气得差点吐血,他怒道:“你那是什么眼神?我还能吃了她不成?”
“谁知道呢?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您又强迫她做什么了?还是又要威胁她,把她的照片发布到网上,逼她和我离婚?”沈存希如今是有恃无恐了,说话也特别冲。
“混账东西!”沈老爷子气得直拍桌子。
宋依诺瞧他真的气狠了,她连忙道:“沈存希,爸真的没有为难我,也没有强迫我离开你,你错怪他了。”
“真的?”沈存希看着她的脸,确定她不是为了让他安心,他才松了口气,“那你们谈完没有,谈完了我们就走吧,你的婚纱回来了,我们去试婚纱。”
宋依诺看了沈老爷子一眼,她点了点头,“已经谈完了。”
“那我们走吧。”沈存希搂着她的腰,将她往包间外带去,自始至终都没有多看沈老爷子一眼。
宋依诺向沈老爷子道别,走出咖啡馆,沈存希的车就停在门外,属于违规停车,可见他刚才有多着急的赶过来。
交警正在贴他罚单,两人面面相觑,宋依诺走过去,向交警求情,交警铁面无私,贴完这辆继续拍照贴下辆。宋依诺看着沈存希,“沈存希,怎么办,贴罚单了。”
沈存希走到车前,拿起罚单,他说:“没事,明天让老王去交罚款扣分,上车吧,我们去试婚纱。”
“哦。”宋依诺拉开副驾驶座车门坐进去,沈存希发动车子向前驶去。
宋依诺偏头看向沈存希,心里在想该怎么向沈存希开口,就算她再抵触沈宅,但那毕竟是沈存希的家。老爷子年纪大了,想要儿孙承欢膝下的心情,她能够理解。
“依诺,你怎么心事重重的?老爷子到底和你说了什么?”沈存希拧眉,这段时间别墅里只有他们,兰姨和佣人很识相,只要他们回去,就自动隐形。
他们终于过上了如胶似漆的二人世界,幸福的都忘记了现实的凶险。
“没说什么,你专心开车啦。”宋依诺摇头,现在和他说,他一猜就猜到是沈老爷子说的,所以暂时不说,等过几天他忘记了再提,也许他不会太抵触。
沈存希看了她一眼,他收回目光,注视着前面的路况,专心开车。
车子停在礼服店前,两人走进礼服店,这里是桐城最出名的礼服店,大多数上流社会的贵夫人,都是在这里预定国外的大牌设计师的礼服。
沈存希在沙发上坐下,静等宋依诺换好婚纱出来,当宋依诺看到新设计的婚纱,她又惊又喜,这件婚纱比她之前买回来的那款还要精致,抹胸的款式,上面钉了两百多颗碎钻,在灯光下耀眼夺目。
她换上婚纱,感觉腰间有什么东西刺得疼,她伸手去抹,手指被扎了一下,一颗血珠滚下来,滴在雪白的婚纱上,那名服务员惊呼:“呀,婚纱见血,很不吉利啊。”
第173章 风风光光的嫁给我
宋依诺心头一凛,低头看着雪白婚纱上那一滴宛若朱砂泪的血珠,心里有种夹杂不清的感觉,婚纱见血。很不吉利,她表情多了几抹凝重,怔怔地看着手指上渐渐止住的血珠。
服务员从她腰间取下一根固定腰身的针头,应该是没有注意到,才会遗留在婚纱上,她看着那枚针,满脸歉疚道:“沈太太,对不起啊,想来是新来的女孩做事马虎,把针头留在婚纱上了,扎伤您了吗?”
宋依诺将手指放进嘴里吮了吮。唇?间一股铁锈的味道弥漫开来。那味道让她难受得紧,胃里翻绞得厉害,几欲作呕,她却硬生生忍住了。
服务员见她脸色不好。连忙问道:“沈太太,您身体不舒服吗?”
宋依诺摆了摆手,她在凳子上坐下,“麻烦你帮我倒杯温开水。心里有点难受。”
“好,我马上去,您稍等。”服务员快步离开,不一会儿就端了温开水过来,宋依诺喝下去,才觉得胃里舒服了些,她冲服务员道谢,再看裙摆上那抹血色,她道:“这能处理掉吗?”
“可以,我们有专门的洗衣剂,可以处理掉,您不必放在心上。”服务员瞧她欲站起来,她连忙伸手去扶,待她站稳了,她匆匆去取了洗衣剂来,往雪白的婚纱上喷了喷。就见血色慢慢淡去,直至一点痕迹都不留。
宋依诺看着那抹血色淡去,心头的阴影却并未因此而消失,那抹痕迹像是印在了她心上,她闭了闭眼睛,努力不去想,再睁开眼睛时,她冲服务员淡淡的笑了笑,然后提着裙摆出去了。
沈存希就在外面等着,他拿着杂志翻阅着,俊逸的五官上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听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他抬头望去,漆黑的凤眸在看到她那一瞬间,倏地亮起来。
面前的女人,纤腰不盈一握,提着裙摆缓缓走近,一瞬间让他想起了诗经里那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他情难自禁地站起来,看见她翩然走近,他眸色炯亮,所有赞赏的词汇都不及那两个字,“好美!”
服务员在旁边看着,都为沈存希突然的语塞以及木讷而失笑,宋依诺走到沈存希面前,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试衣服,更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试婚纱,但这一刻她心里和他一样紧张,她走过去时,不小心踩到裙摆,直挺挺地朝他栽了过去。
沈存希一惊,连忙伸手将她接入怀里,他低头看着她,轻笑打趣:“这么迫不及待的向我投怀送抱?”
宋依诺目光流转,看见所有的服务员都盯着他们笑,她耳根子一烫,从他怀里直起身来,她俏脸嫣红一片,“我才没有呢。”
沈存希双手揽着她的腰身,笑眯眯地盯着她,“你有我也不会笑话你,不用害臊。”
宋依诺咬了咬唇,羞得抬不起头来,低头看到身上的婚纱,她还是忍不住问道:“好看吗?”
“嗯,你是我最美的新娘。”沈存希抬手,将她额上凌乱的刘海理顺,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你喜欢吗?”
“嗯,很喜欢。”宋依诺点了点头。
沈存希花了心思的,她怎么会不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