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男人轻揉着她娇纤又略微颤抖的玉背,只当她吓坏了,又将她包扎好的手轻托起来,细细查看:“还疼不疼?”
浓眉紧锁,极力压制着还没完全消的怒气。
沈骁在一边给舒歌丢了个眼色:“刚刚路上,厅长打电话给三爷道歉,三爷差点儿没把人家给骂死。幸好舒小姐没什么。万一有什么。估计三爷得去炸掉警察厅。”
“啰嗦什么?”男人呵斥一声。
ÉòæçÁ¢¿Ì»áÒ⣬ÏȳöÈ¥ÁË¡£
舒歌见他脸色还很紧张,甜甜安慰道:“一点都不疼,医生说了,皮外伤而已。”
她有些抱歉不能与他分享自己的好心情。
不能告诉他,她这点儿疼根本不算什么,就算再疼,也很开心。
毕竟,她与他多出了一辈子。
就像一条鸿沟天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说她其实是重生者,这是第二世?
就算不被他当成妖怪,也会被他拎去检查脑袋,看看是不是刚才撞到了头吧。
又问道:“白灵雪那边,怎么样?找到了吗?”
“还没有。天太黑了,立交桥那一带的护城河也是出了名的深,直连码头。而且前几天,正好开闸蓄水,水流很湍急,尸体可能直接会冲进附近的海里。”
冲进海里。
那就是死无全尸了。
舒歌眸色如星火般闪烁。
男人以为她还在后怕刚才的事儿,将小女人一调转,反箍在怀里,脸垂下去,拢近她耳边:
“她全身烧伤严重,本来就有性命危险。现在要害中了一枪,还跌下了那么深的水里,不会有奇迹了。”
白灵雪这个下场,确实惨烈。
但也在她意料之内。
她深吸口气,不想再多提白灵雪这个名字了。
反正,从今往后,这个名字,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
傅南霆见时间不早了,让她上床休息:“在医院住一晚。”
她这么点屁大的伤,根本不至于住院。
在家里不小心切菜切到手指,说不定都比这个重。
不过见他这么捉鸡,她也只能住一晚上安他的心。
刚盖上毯子,只见他将沙发拖到了病床边。
看样子,是准备陪夜。
她扯扯他袖管,嘟嘟嘴:“你上来睡吧。睡沙发多不舒服。”
第316章 能控制梦的走向了
他墨染的眼眸火星一烁,虽然很是欣悦小女人的邀请,还是温声:“病床太窄了。”
而且她的手又受伤了。
怕自己不小心压着她。
她却执着不放手,眼巴巴看着他:“没事。”
当然,让他上床睡,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傅南霆见她坚持,也就不客气了。
医院的病床确实很窄。
两人几乎没有多余空间,只能紧密贴在一起。
她没受伤的那只手,绕过男人的窄腰,碰触到后腰处。
脑袋也埋进了他的胸怀中。
兵荒马乱了一夜的疲倦,激动,终于在男人强大的气息中,归于安宁。
夜色渐沉。
梦境,也如期而至。
今天,她梦见了前世去程家大宅找程枫,一起出去吃饭的那一次。
那会儿,程枫已经带她回过家,见过家长了。
她也很熟悉程家内外了。
程枫在楼上房间换衣服,她则一个人在大宅外的花园里,等着他。
百无聊赖的她,一个人坐在花园的喷水池边,用手帕,逗弄池子里的小锦鲤。
忽然,风刮过来,她没捏紧,手帕被刮跑了,吹到了池子中央。
她倾身过去,伸长了纤臂,却够不到。
正这时,身后响起男人宛如尘落的沉静声音:
“要我帮你吗。”
她回过头,一袭伟岸长影,刚从别墅里走出来,就站在距离自己两三米的地方。
是傅南霆。
没错。
前世的她,与傅南霆接触不多。
这一次,却是为数不多的,与他单独面对面的其中一次。
可前世的她,拒绝了。
那时的她,打心底有点敬畏这个“三叔”。
一看见他,就心里毛毛的。
总觉得这个私生子出身的男人,背景太神秘太复杂。
不大想与他太过亲近。
再加上程枫在与他搞家族内斗,她自然对他更没什么好感,义无反顾地站在未来的老公程枫这一边。
当时她马上摇头,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还冷冷说:“不用了。枫哥哥会帮我捡的。”
她永远不知道这句话有多么伤人。
伤的,是一个默默爱自己的男人。
只记得他听见自己拒绝后,面上表情如一潭死水,没有半点变幻,大步离去。
可此刻,前世这个场景,又来了。
她呆呆看着男人站在面前,还没来得及拒绝他。
虽然是在梦里,却生起了一股想要弥补和挽回的冲动。
她干涩的喉咙一动,艰难而努力地点头:“嗯,那就麻烦你,帮我捡回来了。”
话一出口,她心脏跳得厉害。
她似乎能控制梦的走向了!
不再像之前,只能看电影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梦中的傅南霆面肌一动。
似乎本来已经做好了被她拒绝的准备。
很是意外她居然接受了自己的帮助。
随即,男人大步走过来,单腿跪在池沿上,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将她的手帕捞到手。
仿佛是勇猛的骑士在为宠爱的公主摘一朵悬崖之花。
她站在他旁边,心跳得噗通。
几乎能嗅到他身上的气息。
一时,分了神。
第317章 丢丑丢到了梦里!
直到他转身,将手帕细心地拧干,还给她:“给你。”
她才深吸口气:“哦哦。”
像个冒失的小兔子,慌里慌张地走过去,也不敢看他,直接抬起手去接。
结果,却忘记男人与自己的高度的悬殊……
手一抬,正好碰到男人的腹肌。
虽然是梦境,面前人,也不过是梦里人,她却能真真切切地他坚挺而紧致的腹部肌肉。
隔着他的衬衣,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脏勃动。
顿时一震,忙又缩回手!
“不好意思——”她抓过手帕,退后两步。
妈的。丢丑丢到了梦里!
搞什么?!
男人却并无声响,更没任何怪罪的意思。
她抬起脸,看见他性感的薄唇边浮现出一抹若有似无的浅浅笑意。
虽不易察觉,却那样满足。
仿佛得到了整个世界。
程家大门外,司机喊三爷的声音传来。
“再会。”男人低沉而磁性的声音传来,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