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七天前,那傻小子突然很高兴地告诉我,说你已经接受他了,叫我帮他要戒药,说他想当个正常人,这样才能给你幸福……”
七天前,不就是他在我房门外等我的那天吗?
“那他现在……”
“在戒药。”
“怎么可能简单!如果他只是单纯的在戒药,你又怎么会来找我,他到底怎么了?请你告诉我!”我终于爆发了,在他看似不冷不热的语气中爆发。
“说了,你能帮他吗?不要让你一时的心软和同情给他希望,这样只会让他更绝望。”他的语气更冷。
“我不知道是心软还是同情,我只是不想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
我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感受,心灵深处我真的无法接受他现在的惨状,就像我无法接受不能再见清扬一样,这个念头的突然涌现让我莫名的害怕。
“我有话在先,因为强行断药的关系,他已经很多天无法进食了,吃什么都呕出来,脾气暴躁得像只发狂的野兽,靠近他,你自己也会有危险……”
“还有……我必须提醒你……救不了他……你也得死。”他的眼神倏然冰冷。
他的话已经让我可以预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了,然而,我只能点头。
我被带到了一个密闭的房间,窗户和门都被从外锁上。
先前屋内的狼藉已经被清理干净,换上了新的器物,只有凌乱的大床上依稀还能辨认历经过的疯狂。
范流银像只困兽一样躺在床上,眉头深锁。
范振方提醒过我,他的镇定剂药效就要过了。
我把房间的窗帘全部拉开,窒息的味道渐渐散去,在一旁的藤椅上坐下,静静地等他醒来。
藤椅是我喜欢的老样式,坐上去时会随着身体的轻摆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在那熟悉的声响中,我昏昏欲睡。
肩膀上传来的疼痛与压迫让我蓦然清醒,我抬起头望进他布满血丝的双眼。
“你来做什么?”他的声音暗哑阴晦,像来自地狱。
“吃点东西吧。”我动了动身体,想站起来,但他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我只得侧着身体斜斜地去够放在旁边的皮蛋瘦肉粥。
“上次看你很喜欢吃,我就……”
砰。
粥被他连桌子带碗一脚掀在了地上。
“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你高兴了!痛快了!觉得解恨了!”他用力地按着我撕吼。
“是啊,我很高兴。”我冷冷地看着地上的食物残渣说。
“闭嘴!”他受到【创建和谐家园】般地狂怒起来。
“看到你现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实在是很痛快,你知道吗?”我没有停,反而更冷地开口。
“滚!”他倏然松开了双手,痛苦地抱头蹲下去。
“滚……我不想看到你……“他喃喃地重复着,猛然间,又抱着身体在地上剧烈地翻滚起来。
“怎么了,很痛吗?”我着急地俯下去拉他,他却恐怖得像厉鬼一样死命地把我往下扯,我毫无防备地摔在地上,后脑勺剧痛的一热,血从发丝渗了出来。
他双眼骇人的发红,修长的手紧紧掐住我的脖子。
“把药给我,告诉死老头,把药给我,我要药!给我!”
我知道,头顶上方,一双冰冷锐利的眼睛正透过隐藏的摄像头注视着这一切,他此刻也许正在冷笑,笑我的不自量力,然后冷眼看着我死去。
所以我不能输,范流银你也不能输。
我困难地克制住让我陷入黑暗的晕眩,断断续续,微弱地呼喊。
“流……银……”
很短暂的一刻,他被我的声音惊醒,木然地松开双手,然而只是很短暂的一刻,片刻之后他又狰狞地掐住我。
“把药给我……”他眼神涣散,无意识地叫着。
“没有……”我笑了。
“你不说……要为了我……把药戒掉吗……这就是你……最后选择的结果……”
“为了你……”他无意识的呢喃。
“恩……”
“……不!我不要戒药……快把药给我……我好痛苦……只要有了药我就不痛苦了!……只要吃了药慧慧就会在我身边了!”
“可是……我就在你面前……”我知道他此时意识已经不清醒了,长期服用致幻毒品给他身体和神经带来的伤害正在爆发。
“慧慧……”他逐渐放松了力道,茫然地喊着我的名字,眼睛却没有看我。
“……银……”我痛苦的【创建和谐家园】着叫他,头越来越痛,血在地上流成一滩小水洼,我枕在上面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啊……啊……啊!!!”
刹那间,他拼命地抓扯自己的头发,惊骇地倒退了几步,仿佛正做着难熬的天人交战。
漫长激烈的折腾之后,气氛突然诡异的沉静下来,危险的气息在密闭的空间里蔓延,我无力地躺在地上,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已经发生了变化,范流银低垂的头猛然抬起,凶狠的看向我,泛着嗜血的幽光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不祥的预感在我心里蔓延,我下意识地用手挪动身体,在光洁的地板上拖出一道很短的血痕。
“没有药,就用你代替吧。”他森冷地笑着向我靠近。
“被自己痛恨的人【创建和谐家园】是什么滋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