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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拯救荼白文盲人设,团队迅速把他塞进一所私立高中补习文化课。
上课第一天,荼白帽子口罩墨镜全副武装地走进教室,生怕别人认出自己。
没想到,同桌那位冰清玉洁年级第一的班长柏鹤转过头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开口就扎心了:“你就算绕着跑道裸奔五圈也没人会注意到你,有这闲功夫不如多刷刷五三,你也不至于那么糊。”
荼白【捂胸口:“……【创建和谐家园】,我记住你了,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死对头了。”
和毒舌同桌斗智斗勇了一个月,经纪人终于打来电话,说接到了一个通告,然而是个没人接的耽美剧。
荼白:啊好累哦我一个演技派接什么耽美剧啊糊逼也有糊逼的骄傲我还是在家抠jio吧。
经纪人说:是鸦青大大的原著改编剧哦。据说他本人担任编剧哦。可以在片场看见他本尊哦。
荼白:接!!!给老子接!!!
片场里,荼白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鸦青大大的背影。
虽然有点迷之眼熟,但荼白还是雀跃不已地上前打招呼,然而等鸦青大大回过头——
居然是同桌那个整天对他冷嘲热讽的死对头!
荼白的狗眼掉到了地上:???你他娘的我心爱的聚聚居然是你这狗东西!?!?
柏鹤合上剧本,冷冷看他一眼:今天五三刷了吗?明早检查。
荼白只想安静当个糊逼默默抠脚,但死对头偏要天天逼他刷五三。
不仅逼他刷五三,还要把他往死里宠。
【一些其他的备注】
★糊穿地心暴躁小可爱演员受x神秘天才脆皮鸭文学聚聚毒舌攻
★双向暗恋,沙雕校园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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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档文2】《欢迎来到神的炼狱》文案↓↓预收,快,听我的
巫辞被系统扔进了一个阴森恐怖的高中校园。
在这个世界上,原本是有神明的。
可某天起,恶鬼横行,这里变成神的炼狱。
神明一个接一个陨落,最后只剩下一个千年前就被封印的神幸免于难。
而巫辞的任务,是7天之内找到最后一个幸存的神明,唤醒他,并且,活下来。
踏进教室门,巫辞面不改色地绕过后脑勺长着第二张脸的班主任,
路过脖子上插着一根钢管不断往外喷血却若无其事的女前桌,
跨过忽然化成一滩鼻涕虫在地上尖叫着爬行的男同学,
推开门就通往无间地狱的厕所隔间,
却被同桌那个明明长得很帅却突然开始变异脖子长出鳞片右臂变成鬼爪的【创建和谐家园】拦了下来。
巫辞:“想活命就让开。”
同桌焦苏挥了挥巨大狰狞的鬼爪,笑眯眯地说:“你在找神?我就是啊。”
巫辞面无表情地拔出背在身后的刀,挥刀砍下了突然张开血盆大口扑过来的女前桌的脑袋。
腥臭的血液喷了焦苏一脑袋。
“啧,小宝贝儿好凶啊。”焦苏抬起鬼爪,擦了擦脸上的血,笑了笑,“欢迎来到神的炼狱。”
轻松恐怖向
人狠话不多武力值爆表清冷受x屁话一堆爱管闲事菜的一比沙雕攻
001.复读
听到“五中”这个词,陈澍的眉头跳了跳。
什么垃圾学校。
怎么尽是一些牛鬼蛇神。
他喝掉最后一口汤,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戴上眼镜。
这一次,名叫林听雨的少年的面孔终于清晰地呈现在陈澍的余光里。
凌乱的浅栗色发丝和遮住大半张脸的医用口罩之间,是一双美丽却毫无生气的眉眼。
眼下两道淡淡的乌青,右眼角下缀着一颗妖冶的褐色泪痣。
他随意地靠在椅背上,百无聊赖地坐着,双臂脱力般垂在身侧。
就在这时,仿佛心有感应般的,林听雨蓦地抬眼看过来。
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错。
陈澍没有转开视线,镇定自若地看着他。
林听雨也没有。
就这么毫不避讳地,用暧昧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陈澍,连段泽在说什么也没注意听。
仿佛较劲似的,两个人对视着。
最后,是陈澍先收回了视线。
他站起身,从桌椅的间隙中抽身离开,背起放在旁边椅子上的背包,拉开行李箱的拉杆,目不斜视地拖着行李走出了店门。
眼前是拥挤狭窄的马路,破烂低矮的楼房,路边的公共垃圾桶旁还散落了一地的垃圾。
隔壁快餐店的老板提着一桶散发着恶臭的垃圾走出来,“哐”地一声全部倒在了路边。
一群骑着电瓶车的年轻人大声笑闹着从马路上飞快地呼啸而过,欢声笑语中夹杂着几句响亮的脏话。
妈的。
陈澍揉了揉眉心。
他开始为自己一意孤行地跑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城乡结合部的鲁莽行为感到后悔。
大一开学刚到一个月,陈澍就瞒着父母,一声不吭地退了学。
然后托人联系了荆市的一个高中,拖着行李,买了车票,只身来到了这个小破县城。
谁知道这个破地方连动车都没有,他还是挤在绿皮火车里一路挨过来的。
荆市是个县级市,直白来说就是个小县城。
要不是过世多年的外公外婆在这个地方给他留了一套房子,能省掉一笔房租,离家远——
陈澍叹了口气。
那个垃圾大学,他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但不巧的是,他即将入学复读的那所高中,正巧就是刚才那两个死gay口中的“五中”。
陈澍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看了一眼里面的地址,然后伸手拦下一辆……
三轮车。
红色的,三个轮的,很像那种整个车厢完全封闭起来的老人代步车的电动车。
他上网查过,就是个铁皮盒子。
这玩意儿简称三轮,是荆市除了公交车以外,最普遍的公共交通工具。
靠他妈的。
连个的士都没有?
这玩意儿真不是违规车种?
看起来轻轻一碰就会散架。
“阿弟,上不上车啊?去哪里啊?”司机大叔从窗子里探出半张脸,操着一口带着浓重方言腔的普通话,冲他喊。
“荆市糖厂。”陈澍说,“呃,生活区?”
“糖厂啊。”司机听到他纯正的标准普通话,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行李,转了转眼珠子,笑着说,“糖厂可远了,要十五块。”
陈澍对荆市的路程是没有概念的。
之前在雀山市,随便打个车起步价都要十四块钱,他平时又经常坐地铁,对此更是一无所知。
“行吧。”陈澍没质疑价格。
司机见有鱼上钩,立刻眉开眼笑地帮他开门:“阿弟,上车!”
陈澍刚拎起行李放到车上,人还没上车,一只苍白的手忽然从他身后伸出来,一把摁在车门上。
陈澍和司机都愣了愣。
那只手指骨分明,指甲剪得干净圆润,手指修长,手腕极窄,突起的经络看起来很有力。
是看起来非常漂亮的一只手,让人第一眼就联想到钢琴家或者画家,
陈澍转过头去,刚才坐在店里那个肤色苍白的病态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身后。
林听雨没有看陈澍,一双没有神采却漂亮的眼睛直直盯着司机,声音懒懒地从口罩下面传出来:
“师傅,你这宰人也宰得太狠了吧。从这里到糖厂也就十分钟的路,最多七块钱。”
他说的是标准的方言。
但很像变调的普通话,陈澍能听懂。
听到这里,陈澍立刻看向司机,略微不快地蹙起眉。
司机面色尴尬地打哈哈:“唉呀,这里是车站附近嘛,都是这样收钱的啦,都这个价。”
陈澍已经面无表情地把行李从车上拿了下来。
果然不打表的都是【创建和谐家园】。
专坑外地学生。
“别啊,阿弟,十块钱,十块钱行不行?”司机放缓了语气,劝解道。
陈澍不为所动地抽出拉杆,这时一辆的士从旁边开过,他拉着行李想要走到一旁去拦车。
一只冰凉的手忽然从后面拉住了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