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这让宫刈年有点无法接受。
以往,孟文晓哪怕只是一个动作一个表情,他都能看出她在想什么。
可现在,他居然连她的一丝情绪都感觉不到。
有惊讶,但更多的是恼怒。
甚至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此时那股纠集在胸腔里四处乱窜烦躁不堪的情绪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想也没想就道:“把你东西收拾一下,去金泽园住一段时间。”
金泽园是宫刈年的住处。
如果今天虞雯旸没有在后面亲自跟着,她肯定不会搭理宫刈年。
可……
她没出声。
一直到车子停在楼下,她也没说话。
下车的时候,宫刈年又说了一句:“我和你一起上去!收拾完就走!”
孟文晓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宫总是觉得对我的报复和折磨还不够,又想出新鲜的招了?开始限制起我的人身自由了?”
去是肯定要去的,至少可以让虞雯旸现在就在车内吐血。
不过,讽刺下宫刈年跟这个是不冲突的。
宫刈年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率先上楼:“你若是自己不想动手,我会找人代劳!”
限制人身自由么?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不妨坐实了!
宫刈年憋着一股无名火,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什么突然就怒火中烧了。
孟文晓看他的眼神,更是火上浇油,他一句话没再跟孟文晓说,直接让司机上楼收拾东西!
进了小区后,虞雯旸就很注意的保持了距离。
可再保持距离,孟文晓的住处她都熟的不能再熟,看到宫刈年上楼,她差点没忍住直接冲过去。
尤其是孟文晓上楼前往她这个方向看的那一眼……
“贱`人!”
ËýºÝºÝõßÁ˳µÃÅÒ»½Å¡£
孟文晓知道了,她都知道!知道她跟着他们,故意【创建和谐家园】她!
“小……小姐……”保镖小声道:“要现在去给她点教训吗?”
来之前,保镖都知道今天的任务,就是给孟文晓一点儿教训,让她离宫刈年远点儿,眼看着自家老板气成这样,他们不得给老板分忧么?
而且现在这情况,多清楚,他们老板作为宫刈年的正牌未婚妻,去宣示一下【创建和谐家园】,教训一下纠缠不休的前女友,合情合理!
谁知道,话刚说出口,就被骂了。
“闭嘴!”虞雯旸怒道:“我让你说话了吗?”
宫刈年跟她说的私生活不干涉的事,她当然不会跟别人说!尤其在别人眼里,她和宫刈年那么恩爱!
保镖吓了一跳,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不敢再出声了。
就在这时,宫刈年出来了。
虞雯旸原本狂怒的情绪,一下就晴空万里。
就这么短的时间,两人也发生不了什么,虞雯旸在心里安慰自己,并不是自己猜想的那样,宫刈年还是很爱她的……
可下一秒,司机提着个行李箱,然后是孟文晓……
虞雯旸眼睛一下瞪大了!
眼睁睁的看着孟文晓上车!
什么……什么意思?
宫刈年这是要把孟文晓带哪儿去?
想到某个可能,虞雯旸眼珠都红了。
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不可能的,宫刈年不可能原谅孟文晓,也绝对不会再接受她……
宫刈年的车子经过的时候,孟文晓突然放下车窗,对着停在路边的车窗紧闭的一辆不起眼的商务车后座,勾唇一笑。
车窗贴了车膜,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可孟文晓那个眼神却毫无阻拦的,和虞雯旸对上了!
切肤之痛
金泽园。
孟文晓踏进这个熟悉到几近陌生的院子,眼前是有一瞬间恍惚的。
这里曾经差不多是她第二个家。
可现在,再次踏入,确实天差地别的心情。
看着宫刈年的背影,她更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疯狂跳蹿,想要突破胸腔蹿出来,那感觉,让她抓狂。
“宫总是觉得,现在没什么能拿捏我的,干脆直接在我身上动手了是吗?”她凉凉道。
宫刈年转身,看了她几秒,没接她的话,而是拧着眉说:“二楼,你的房间,你这段时间就住在这里。”
孟文晓根本不介意他搭不搭理自己,环顾了一圈,好笑道:“宫总现在也住这儿的吧?让我搬进来,不怕您未婚妻发脾气吗?这恐怕不太好吧?虽然我不在乎,也根本不要名声的,可,您不还要的吗?”
孟文晓的语气和态度,时刻都在挑战他的耐心。
孟文晓继续说道:“还是说,您未婚妻也一起住在这里?那我就想问一下,宫总这是什么意思了?”
说完,她直勾勾的盯着宫刈年,嘴角带着笑,眼神却非常坚定。
宫刈年最后的耐心耗尽,因为孟父意外去世而生出的那点儿愧疚,已经化为乌有,他冷下了脸,往前走了几步,直接逼近孟文晓,冷漠的说:“什么意思?当然是让你亲眼看着,没了你,我的生活是什么样的,而你,又是什么样的,还不够明显吗?”
她家破人亡,声名狼藉。
他爱情事业双丰收。
确实够鲜明,鲜明的血淋淋的!
孟文晓听完这话,并没有特别大的感觉,心脏早就麻木了,就是拿剑硬戳,她都感觉不到疼的!
“你就不怕我羡慕嫉妒恨,一时冲动,杀了你吗?”孟文晓笑着问。
眼睛里,却是真的带着杀意的。
她说的杀,不是说说而已,上次若她匆忙之中找到的不是手术刀而是水果刀,宫刈年现在绝对不可能这么利索的站在这里跟自己说话。
刺伤他,她一点儿都不后悔,她只后悔自己刺错了地方。
孟文晓也往前一步,笑容里带着几分疯狂:“我上次该把刀子捅在这里!”
她右手食指在宫刈年胸膛戳了戳,那是心脏的位置。
心脏被刺穿的疼,不能她一个人受,总得有人切身的尝一尝这种感觉,才有人明白,她到底有多恨!
宫刈年看着孟文晓,他知道她不是随便说说知道她是真的下的了手。
只不过,他还真的想看看,孟文晓到底能对他有多狠。
在他最无助的时候,背叛他,他让她受点教训,错了吗?只能别人伤害他,他就不能反击吗?
孟父的死,他只是有一部分责任,他并没想过要把他怎么样,可孟文晓那一刀,他非常清楚,她当时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就连现在他也非常清楚,她是认真的。
这个认知,让他发狂,他特别想知道,在孟文晓心里,他宫刈年到底算个什么东西,也特别想让孟文晓知道,背叛他,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因为他的报复,将会非常残酷!
宫刈年嘴角扯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但愿你能心想事成!”
他什么意思?
孟文晓微微眯眼,和宫刈年对视。
就在这时,宫刈年手机响了。
他冷冷勾了勾唇,后退两步,掏出电话看了一眼。
孟文晓看到了,虞雯旸的电话。
宫刈年根本就没犹豫,直接接通了电话。
“我现在在金泽园,晚饭一块吃,一会儿我让司机去接你……”
孟文晓额角跳了两下,虞雯旸要过来?
很好!
她还怕她不敢来呢!
宫刈年挂了电话,眼底越加冰冷。
他说了,会让她知道什么是残酷,就绝不会心慈手软。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还是小瞧了孟文晓。
留宿?
虞雯旸到的时候,孟文晓刚换了衣服从房间出来。
来的还挺快。
孟文晓站在二楼,冲虞雯旸笑笑,看到虞雯旸咬牙强忍着愤怒不爆发的样子,原本不打算先开口的,可现在这个场面下,她觉得自己不说点什么,就太浪费虞雯旸一路跟过来还装作从家里刚刚赶过来的精湛演技:
“来了啊?”她说。
虞雯旸忍了又忍,好容易才维持住脸上的表情,一脸真诚的说:“文晓,节哀顺变,孟伯伯的事确实太突然了,我到现在都还接受不了孟伯伯已经离开的事实,你……你也别太难过了。”
大闹灵堂的事,在场的几个人记得都很清楚,只是,她现在不太清楚宫刈年对孟文晓到底是什么态度,善解人意一些总不会错,更何况,上次的事情,已经让宫刈年对她有点不太满意了,她现在不能太激进,要找机会……
世人最爱同情弱者,现在的孟文晓无疑就是那个让人可怜同情的对象,哪怕她之前做了再多的‘恶’,现在这种情况下,还是会有人怜悯她!
她觉得,宫刈年的态度转变,只是因为可怜她,同情她,根本没有别的因素,这么想着,虞雯旸脸色总算好看了点,她看着站在那儿像是宣示自己是金泽园女主人似的孟文晓,继续善解人意的说道:“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和刈年哥哥说,能帮的,我们会尽量帮,别……”
“晚上吃什么?”宫刈年打断虞雯旸的话,问道:“我让人去准备。”
虞雯旸梗了一下,脸上的笑有点僵硬:“都可以,你知道的,我不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