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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付霄。
付霄脸色非常难看,他走过去,挡住了虞雯旸再次袭击向孟文晓的巴掌:“虞小姐,我已经报警了,你再闹下去,丢的都是你自己的脸!”
虞雯旸已经气疯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狼狈为奸!我诅咒你们!诅咒你们不得好死,万……”
啪的一声。
孟文晓毫不客气甩了虞雯旸一巴掌。
这一巴掌,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虞雯旸大半张脸登时就肿了起来。
“你再骂一句试试?”孟文晓冷冷盯着她,语气森然道:“你试试看我会不会连你也一起捅了!”
她现在什么都没了,唯一剩下就只有付霄这个朋友了,她可以什么都不顾,脸面尊严,甚至生命,她都可以不顾,但是,付霄这个朋友,她是一定不会允许虞雯旸这种【创建和谐家园】再诋毁伤害的!
这一巴掌,把灵堂里的人都震住了,就连付霄都没想到孟文晓会突然出手打虞雯旸。
尤其是,这段时间,孟文晓几乎是被虞雯旸碾压的毫无翻身之地的,结果,就这么一个照面,孟文晓就一巴掌把虞雯旸给秒杀了。
转变来的太快,震惊之余,还有深深的不安。
此时在灵堂的人,都是和孟文晓和孟家交情颇深的,他们有点担心,孟文晓是不是因为父亲的去世,受【创建和谐家园】了……
付霄一向对孟文晓的情绪很敏感,这两天,孟文晓的情绪已经很让他捉摸不透,那股危险感也越来越强烈。
孟文晓这一巴掌,更是让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她打算,豁出去了。
这个想法,太危险了。
也让他心疼的很。
“文晓,”付霄尽量稳住声线,轻声说:“这里交给我,你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他不敢把话说的太明白了,生怕再【创建和谐家园】到孟文晓。
孟文晓却推开了他的手,很是平静的说:“我没事。”
付霄一怔。
孟文晓又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付霄:“……”
“以后不要再管我的事。”
孟文晓说完这句,就朝虞雯旸走去。
虞雯旸已经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孟文晓居然真的敢打她。
就在她恍惚的这瞬间,孟文晓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冷声道:“既然是因为男人,就不要冠冕堂皇的找其他借口,我是在你们订婚当天和宫刈年睡了,要么,你把宫刈年留你床上,要么就他妈给我闭嘴!”
刚刚说这些话的时候,孟文晓还是压着嗓子说的,除了她们两人,再没别的人听到。
可此时,孟文晓就这么说出来了。
这是继那惊天动地的一巴掌之后,再次把众人给震住了。
他看着孟文晓背影,只觉得心脏被人死死揪着疼。
“不服?”孟文晓看着虞雯旸,笑出了声:“虞小姐,虞千金,准宫太太,要不要我教你一些留住男人的技巧?”
虞雯旸仇恨的看着孟文晓,孟文晓的突然转变让她一时猝不及防,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能这么狠狠的瞪着她。
“或者,”孟文晓咬了咬下唇,道:“我帮你准宫太太介绍几个行家,你赶紧学会了,把你男人拴住了,再爬我床,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
“荡`妇!”虞雯旸终于回过神来骂道:“你拿什么和我比!你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现在连你背后的孟家都没了,你现在就是臭水沟的烂石头!”
“是吗?”孟文晓淡淡道:“宫刈年宁愿上了这个烂石头,都不愿意碰你,你岂不是比烂石头还不如?”
这一句话,让虞雯旸再次炸了。
“刈年哥哥不过是把你当个发泄怒火的工具!你以为他对你还有旧情?呵,别异想天开了,他真要对你还有旧情,你爸就不会因为你而死了!”
宫刈年接到消息,从医院赶过来,听到就是这一句。
不知道为什么,医生明明说伤口并无大碍,在听到虞雯旸这句话时,伤口却突然撕扯着疼了起来,瞬间遍及四肢百骸,锥心刺骨,疼的他呼吸都像在吞剑……
让你们滚
看到宫刈年,虞雯旸精神一振,大力推开孟文晓就冲宫刈年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哭。
“刈年哥哥……”
虞雯旸一头扎进宫刈年怀里。
难得这会儿她没有被孟文晓气的连这点心机都没,她只是委屈的哭,决口不提孟文晓打她。
可,那肿了半尺高的侧脸故意凑到宫刈年面前。
宫刈年眉头紧锁,站在那儿,一句话不说,只是看着孟文晓。
自那天,孟文晓用手术刀捅了他昏过去后,他就没再见过她。
不是她避而不见,而是他,不敢见。
哪怕他明确的知道,是孟文晓对不起他在先,孟伯父的死跟他并无太大干系,他依然……依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孟文晓。
她脸色看上去很不好,白的厉害,眼睛……
对上孟文晓的双眼,宫刈年心头又是一痛。
这痛,甚至超越了,那天,他亲眼看到孟文晓和付霄躺在一张床上。
孟文晓却只是看着他,眼睛里的冷漠和恨意丝毫不加掩饰,她扯起嘴角,冷冷道:“宫总可算是来了,您未婚妻冤枉我勾yin你,不如宫总现在就分说明白,到底是我勾yin宫总,还是宫总本就念旧呢?”
脸皮、尊严这种东西,一旦扯破了。
真的可以,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宫刈年眉心又拧紧了几分,盯着孟文晓的目光也更深沉了些。
没等他开口,孟文晓就轻笑了声,说道:“还是说,宫总就是喜欢我这样人尽可夫的妖艳贱`货呢?野花总比家花香,你说是不是,宫总?”
她笑的坦荡,说的大方,一本正经的样子,乍一听还以为是在说什么公事。
可这话,却让人……
宫刈年脸色沉了下来。
她话里话外,不仅是在说订婚夜那晚的事,还有她和付霄的那档子事。
虞雯旸瞥见宫刈年动了怒,心里那叫一个开心,马上指着孟文晓斥责道:“孟文晓!你还要不要点脸了!这是你爸爸的灵堂,你当着你爸爸的灵位说出这种话,你就不怕你爸爸死不瞑目吗!”
孟文晓眨了眨眼,片刻后,笑出了声。
“你们还知道,这是我爸的灵堂啊,”她话是跟虞雯旸说的,可眼睛却一直盯着宫刈年,她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这是良心发现,来祭奠我爸呢。”
虞雯旸顿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了。
孟父再怎么说也是长辈,且已经逝世,她刚刚确实有点不尊重逝者。
可……
让她就这么对孟文晓低头,她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宫刈年看着孟文晓,看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推开虞雯旸,道:“我祭拜下孟伯父。”
虞雯旸一听这话就急了。
她本来就已经吃了大亏了,宫刈年要再让步,那她这么多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她一咬牙,拉住宫刈年的胳膊说:“刈年哥哥,你身上有伤,我是你未婚妻,我替你去。”
一番话,说的进退有度。
孟文晓却像看猴戏一样看着两人。
“我亲自来!”宫刈年沉声道:“你出去。”
虞雯旸脸色彻底变了。
还不等虞雯旸叫出声,孟文晓就冷冷道:“不必了,我爸福薄,可当不起宫总的虚情假意!”
虞雯旸正不爽呢,听到她这么说,火气噌的就上来了:“孟文晓!你说什么呢!”
“我说,”孟文晓脸上的笑蓦地一敛,彻底阴狠下来,就连眼神都裹着滔天的恨意,她盯着两人,咬牙道:“让你们滚!”
誓不罢休
一时间,没有一个人说话。
空气都几乎要凝滞了。
“你……你别给脸不要脸了!”虞雯旸气死了:“孟文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
“走!”宫刈年打断虞雯旸的谩骂,冷冷吐出一个字。
虞雯旸一愣,然后就非常气不过:“明明就是她不……”
宫刈年猛地转头盯着虞雯旸,沉着脸道:“我说走!”
虞雯旸委屈的看着宫刈年,眼泪一直在眼睛里打转,可宫刈年却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转身走了。
虞雯旸:“……”
她丢了这么大的人,宫刈年居然一点儿都不帮她。
那股妒火烧的她眼睛赤红一片,她咬着嘴唇,孟文晓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会让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她恨恨的盯了孟文晓一眼,这才跟上宫刈年,离开。
两人上车后,宫刈年就一直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虞雯旸等了好一会儿,最后咬牙,喊了一声:“刈年哥哥……”
宫刈年没睁眼,语气很冷的问道:“你今天来这里,做什么?”
他这么问自己,是什么意思?
她愣神不解的那刻,车厢里的空气压抑的让人窒息。
虞雯旸眼底闪过一抹阴狠。
现在的宫刈年对她感情不深,她可以理解,毕竟他们刚确定关系没多久,可,宫刈年心里藏着孟文晓,这是无论如何无法忍受的!
没等到虞雯旸的回答,宫刈年又追问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