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说完,她转身就走。
虞雯旸故意在激怒她,她要稳住,她要去找宫刈年,她要把这一切都告诉宫刈年,就算……就算宫刈年不信她,她也要告诉他!
她做好了准备,却依然没算准宫刈年的心。
宫刈年冷冷看着她,对她刚刚说的一切,置若罔闻:“说完了?”
看着宫刈年眸子里的冷漠,孟文晓又怎么可能做到无动于衷,她没想到宫刈年会这么信任虞雯旸,也没想到他真的恨她至此。
她心脏疼的窒息,宫刈年却只把她当个碍眼的路人,转身要走……
“刈年!”
孟文晓上前死死抓住宫刈年的胳膊,大声说:“这一切都是虞雯旸策划的!她为了把你从我身边抢走,设计我和付霄,你被她骗了!”
虞雯旸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削瘦的身子晃了两下,一脸失望的看着孟文晓:“文晓,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把刈年伤的那么深,现在又来污蔑我……文晓,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啊!”
话音落,她身体又晃了下,一副伤透了心摇摇欲坠的样子。
宫刈年脸色一变,马上搂住了她,温声道:“别难过,为这种人不值得,雯旸,我信你。”
虞雯旸顺势靠在宫刈年怀里。
深情又感人。
这一幕刺的孟文晓眼眶生疼,满腔的悲痛霎时被怒火点燃,她咬牙声嘶力竭的大喊:“虞雯旸,你这个贱`人!用这么下作的手段陷害我,抢我未婚夫,你就不怕报应吗!”
她喊的凄厉,字字泣血,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转头看着他们,一脸惊疑,但更多的是……看好戏!
虞雯旸一张脸顿时就黑了。
这是她的订婚宴,孟文晓竟然敢这么闹?这不是当着满城权贵的面,打她的脸吗!
宫刈年脸色更难看,抄起一杯红酒就泼到了孟文晓脸上:“清醒了吗?”
嗓音,冰冷彻骨。
黑暗中的双眸
猩红的酒水泼了满头满脸,蜿蜒而下,打在礼服上再落下……
狼狈至极,不堪至极。
孟文晓呆呆的站在那儿,一张脸只剩青白,他……他刚刚……泼她?
这个认知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窖,就连血液都一寸寸凝固。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沉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看着这一幕,没有一个人说话。
“清、醒、了、吗!”
宫刈年把酒杯放回去,冷冷看着孟文晓,又说了一遍。
而这一次,这四个字,如同四根冰锥刺入胸膛,孟文晓只觉得寒气四溢,连呼吸都被冻住堵在胸腔,她不觉得痛,只觉得……生不如死。
好半晌,孟文晓才稍稍喘上一口气来,可这呼吸都如寒冰,冷的她不住发抖。
她极缓极缓地眨了眨眼,眸子渐渐逼上血色,她抬眼,视线汇聚到宫刈年脸上,悲、痛、怒、恨、不甘……
对上她的视线,宫刈年心头猛地抽了下,可脸上依然没有没有任何表情。
虞雯旸上前一步,挡在孟文晓和宫刈年中间,语带责备的说:“文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做了那么【创建和谐家园】的事,和刈年哥哥早就分手了,现在还要在我和刈年哥哥的婚礼上闹事,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
说到这里,她眼眶红了,哽咽着说:“你害刈年哥哥害的还不够吗?你到底有多恨刈年哥哥,就那么看不得他好看不得他幸福!”
这一声指责和叱问,劈头盖脸而来,直是要把孟文晓钉死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虞雯旸这话说完,窃窃私语声四起,所有的人目光都集中到孟文晓身上,如芒似针,似乎是要用这种鄙夷的眼神把孟文晓这种【创建和谐家园】赶出去一样。
孟文晓看向虞雯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站在胜利高坡的虞雯旸,被孟文晓这么一盯,心底突然产生了一丝慌乱,这股情绪刚冒头就被虞雯旸愤怒的压了回去,再看向孟文晓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她居然被她这一个眼神给吓到了!
简直岂有此理!
孟文晓已经翻不了身了!
她现在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都到了这个份上,孟文晓居然还敢这么和她对峙,她简直该死!
愤怒也有,恼羞成怒也有,虞雯旸这会儿再也维持不住谦逊步步退让的形象,她上前一步狠狠推了孟文晓一把:“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冷不防被推,孟文晓一个没站稳,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站稳后,她抬眼看着虞雯旸,看着她眼睛里的恶毒和得意,再想到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她现在所遭遇的一切都是虞雯旸一手造成的!
她的名誉,爸爸的失落,孟家灾难性的打击,全都是虞雯旸造成的,这口气,她再也咽不下,她抬手,一巴掌甩过去……
这一巴掌并没有落下,孟文晓只觉得手腕一痛,她抬眼,正对上宫刈年盛怒的眸子。
她刚要开口,宫刈年就拽着她狠狠一甩。
力道大到孟文晓难以想象,她直接扑倒在地。
倒地那一刻,她听到宫刈年含怒带霜的话:“孟小姐,这里不欢迎你!”
面对宫刈年的绝情冷漠以及所有人鄙夷看笑话的目光,孟文晓咬牙,硬生生忍住了就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可,她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
她以为她可以坚强的昂首挺胸的面对这一切。
此时此刻,她才知道,彻底对宫刈年失望,竟然对她打击这么大,大到她根本就无法站起来……
嘲笑声、鄙夷声不绝于耳,孟文晓突然就撑不住了,全身不可抑制的发起抖来。
就在她要崩溃时,一件外套突然套在了自己身上,然后是一双有力的手搂着她的肩,把她抱了起来。
孟文晓全身猛地一僵,抬头就见付霄正拧着眉一脸担忧的看着她:“没事吧?”
孟文晓还没来得及开口,虞雯旸就大声道:“孟文晓,你不要太过分了!你对刈年哥哥的伤害还不够吗?还要带着劈腿对象跑来闹订婚典礼!”
付霄眸色一寒,他转头看向虞雯旸,正要说话,孟文晓却突然全身脱力整个人倒在了他身上。
他脸色顿时就变了,马上去看孟文晓,就见孟文晓痛苦的拧着眉,以为她刚刚受了伤,也顾不上再和虞雯旸废话,弯腰把孟文晓抱在怀里,冷着脸说:“那就祝二位白头偕老!”
丢下这句,他没再管别人的眼光,抱着孟文晓快步往外走。
刚出了宴会厅孟文晓就让付霄放她下来,付霄怎么肯,不顾她的反对要送她去医院。
孟文晓头疼欲裂,整个人都处在混沌边缘,全身都没力气,只能由着他。
只不过,最后,她坚决拒绝了住院的要求。
付霄没有勉强她,把她送回了家。
因为怕爸爸看到她这样更加担心,孟文晓没回老宅,而是回了自己的小公寓,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输入指纹推开门还没踏进玄关手腕就被人大力抓住,她下意识就要喊,嘴巴却被人捂住,下一秒她被拽进了屋里,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她被粗`暴的抵在门上。
黑暗中,她看到了宫刈年怒火猩燃的眸子,像是要把她撕碎一般。
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胸前一凉,连衣裙就被宫刈年撕成了碎片……
逼入绝境!
“你干什么?”孟文晓惊慌大喊。
她使劲去推宫刈年,却怎么也推不动。
宫刈年像疯了一样,把她死死压在门上,粗重愤然的喘`息中他咬牙道:“干什么?呵,孟文晓,你兴致不错啊,这是和付霄快活完回来了?”
说着,他手上再次用力,孟文晓手腕剧痛,可,宫刈年的话让她更加难以忍受:“宫刈年!你侮辱我可以,但是别侮辱付霄!”
听到她居然这么维护付霄,宫刈年眼底的血色几乎要从眼眶迸出来,他侧头,盯着孟文晓,冷嗤了声:“侮辱?我还以为付霄在床上有多厉害呢让你迫不及待的爬他的床,现在看来,你回来这么早,他也没那么厉害!”
孟文晓被他这话气的浑身发抖。
她以为,在医院、在订婚宴,已经是宫刈年羞辱她的极限,她没想到,没想到宫刈年居然……居然还会说出这种话来!
想到曾经的种种,想到宫刈年维护虞雯旸的种种,她心如刀绞,怒从心起,这么多天压抑的悲愤和怨恨尽数爆发。
她仰头,然后狠狠朝宫刈年脑袋撞去。
咚的一声。
孟文晓登时眼冒金星。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可她此时满腔的愤怒和恨意,让她根本就顾不上脑袋疼不疼,撞完后,她扶着门,厉声大吼:“对!付霄就是比你厉害!他床上功夫就是比你好!宫刈年,我们现在已经分手了,这是你自己亲口说的,你现在是虞雯旸的未婚夫!我要和谁在一起,上谁的床,那是我的自由!跟你这个前男友没有一分钱关系!”
她喊的嘶声力竭。
完全是报复性的嘶吼。
字字句句,都是双刃剑,刺向宫刈年的同时,也把自己刺的遍体淋伤。
可她已经痛到麻木,她也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为了报复宫刈年,说出这种话。
宫刈年被她撞的不轻,后退了两步才站稳,沉着脸看着她。
尤其在听到这些话后,那眼神,用地狱的魔鬼来形容都不为过。
孟文晓神智已经尽数崩溃,半分理智也无,连衣裙破破烂烂挂在身上,因为她的颤抖而簌簌,她仇恨的看着宫刈年,一句把自己逼入绝境的话脱口而出:“你要能满足我,我还会爬别人的床吗?你比付霄,差远了!”
这话出口,她心都在滴血。
宫刈年,这是你逼我的,这都是你逼我的!
公寓里死一般的沉寂,凝滞不动的空气里都漫着撕裂的血腥。
宫刈年眸色越来越沉,到最后几乎凝为一潭寒冰,裹着摄人的寒意。
蓦地,他低笑了声。
这笑让孟文晓浑身一颤,她下意识要躲,却被欺身而上的宫刈年钳制的死死的。
钳着她的下巴的手更是如钢铁一般,她只觉得下巴都要被捏碎了。
宫刈年眸子里的寒意裹着血色,疯狂涌动,孟文晓混沌的神智突然清醒了几分,然而,不等她开口,宫刈年就已经彻底把她禁锢在身下。
“我比付霄,差远了?”
他贴在她耳畔,嗓音森寒嘶哑,如同来自黄泉下万丈幽冥,孟文晓慌了,她怒道:“你——!”
下巴骤然剧痛,痛的五官都扭曲了,后面的话也生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