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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
孟文晓大脑一片空白,怔怔看着浑身煞气的宫刈年,有些搞不懂眼前的情况。
她明明是收到了宫伯父病危住院的消息去医院的,为什么睁开眼会和付霄躺在一张床上?还被宫刈年和一众媒体堵上门?
宫刈年站在那儿,目光犹如淬了毒一般死死盯着孟文晓,蓦地,他勾唇冷笑了声。
笑意森然,裹着化不开的寒意。
孟文晓被他这一笑笑的有点懵,片刻后反应过来,扑过去抓住宫刈年的手语无伦次的说:“刈年,你听我解释……不是……不是你看到的这样……这一切都是误会……”
“误会?”宫刈年又冷笑一声,眉眼间戾气横生,咬牙切齿道:“孟文晓,你当我瞎吗?”
他家刚破产,她就迫不及待爬上别的男人的床,这就是他爱了这么多年,宠了这么多年的女人?
对上宫刈年冰冷的视线,孟文晓心脏窒息般抽痛,可她根本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不住的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宫刈年冷冷看着孟文晓,那股疯狂翻涌的暴戾几乎要把他淹没了!
“我和付霄是被人陷害的!我们两人是清白的!”孟文晓慌乱至极,失声喊道:“刈年,你要相信我!我那么爱你!”
听到这话,宫刈年嘴角的弧度益发尖刻,冷声反问:“在我最脆弱的时候给我致命一击,孟文晓,这就是你所谓的爱?”
孟文晓气息一窒。
宫刈年逼近一步,目眦尽裂:“你说你找谁不好,找付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掐死你?”
孟文晓全身巨颤,不自觉后退一步,难以置信的看着宫刈年,好一会儿才发着抖说:“你……你就算不信我,也该相信付霄,他是你最好的兄弟,你……”
宫刈年再也忍不住胸腔的暴虐,抬手一把掐住孟文晓的脖子把她抵在墙壁上,漆黑的眸子已经赤红一片,嘶声低吼道:“你还知道他是我兄弟啊?孟文晓,我他妈真是小瞧你了!”
最爱的女人,最好的兄弟,他都不知道是他识人不清,还是老天在故意捉弄他!
孟文晓睁大了眼,脖颈剧痛,因为窒息,整张脸充血涨红,她死死抓着宫刈年的手,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绝望的悲怆的看着宫刈年。
她能理解宫刈年此时的心情,可她真的没有……真的没有做对不起宫刈年的事……
宫刈年眼里的愤怒和恨意是那么真切,那么刻骨,冰冷的眸光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刺进她胸膛,痛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眼泪唰的落了下来。
视线越来越模糊,孟文晓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可她好不甘心,她还有好多话没有说,她想问宫刈年宫伯父现在怎么样了,想对宫刈年说,破产了也没关系她会陪他东山再起,她会一直支持他,她会……
大脑一片混沌,孟文晓放弃挣扎,只剩一双担忧悲凉的眸子还固执的看着宫刈年,虽然她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
泪水滑过脸庞,打在宫刈年青筋暴突的手背上,宫刈年心尖蓦然一抽,掐着孟文晓脖子的手不由自主的发抖,脑子里一个声音疯狂冲他咆哮,掐死她!掐死这个贱`人!
孟文晓最后一丝气力也消失殆尽,抓着宫刈年的手无力垂下。
宫刈年瞳孔骤然一缩,眼底的血色散了几分,看清楚眼前的情况之后,他猛地松开了手。
孟文晓顺着墙瘫倒在地,濒死边缘猛然吸入新鲜空气,捂着脖子咳的撕心裂肺。
宫刈年一动不动站在那儿,冷冷看着她,整个人都阴沉下来。
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他看着几乎要咳出血的孟文晓,脸色越加阴翳,说出来的话更是冰冷至极:“孟文晓,我们之间的婚约解除!”
丢下这句,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孟文晓猛地抬头,手脚并用爬起来扑过去就抱住了宫刈年的腰,忍着疼嘶声大喊:“我不同意!”
她不要解除婚约!
不要!
宫刈年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他看也不看就毫不留情的把孟文晓从身上撕下来,狠狠一甩,从牙缝里吐出一个字:“滚!”
孟文晓脑袋磕在桌角,一阵惨痛,她挣扎着要再爬起来,却在听到宫刈年对付霄说的话时,猛地栽了回去。
那个熟悉到骨子里的嗓音从门口传来,带着森冷的寒意,他说:“里面的贱`人,你要是喜欢,就送你了,老子早玩腻了。”
孟文晓心头巨痛,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哇的吐出一口血来。
脚步声渐远,孟文晓蜷缩在地上,痛苦的抱着头,发出一声不成调的悲鸣……
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能告诉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圈套
宫家前脚破产,后脚宫刈年的未婚妻孟文晓就被捉奸在床,奸夫还是宫刈年的好兄弟付霄。
一夕之间,这个豪门狗血花边新闻就在网上炸开了锅。
骂孟文晓荡`妇没良心的,斥责付霄禽`兽睡嫂子的,同情宫刈年遇人不淑的,潮水般铺天盖地而来。
孟文晓睁开眼,头痛欲裂,还没来及思考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就从床上翻了下来。
“别乱动,你现在正输着液呢!”
付霄一把按住她,眉头皱的死紧。
孟文晓这才发现自己是在医院,她抬头看了付霄一眼,急声问道:“宫刈年呢?”
付霄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没说话,孟文晓急了,拽着他的衣服大声道:“宫刈年呢!”
付霄眉头紧拧,避开了她的视线。
孟文晓心底陡然一慌,以为宫刈年出了什么事,也顾不得别的,拔了针推开付霄就往外跑。
付霄拦住她:“你别激动!宫刈年现在没事!”
孟文晓根本不信他的话,宫刈年要真没事,他会是这个表情?
“你放手,我要去找他!”孟文晓使劲去挣付霄的手。
付霄沉声道:“文晓,你冷静点!你现在就算去找他,他也不会见你的!”
这句话犹如一道鞭子,凭空抽来,瞬间就把她全身的力气给抽散了。
是啊,宫刈年现在一定恨死她了……
见孟文晓不再挣扎,付霄把她放回病床上,看到她脸上茫然悲凉的神色,付霄心头一痛,可有些事他还是得说清楚。
“我们中了别人的圈套了。”他说。
他和孟文晓一样,都是接到消息在往医院赶的时候,被人迷晕,他们只是躺在一张床上,并没有【创建和谐家园】,只是这些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宫刈年是不会信的。
孟文晓看着付霄手机里的短信,又想起自己昨晚的经历,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和我是刈年最亲近的人,设计这么一出,摆明了就是要把他逼疯,你现在去找他,正好如了背后操纵者的意!现在,当务之急是查清楚真相,否则,刈年不仅不会信我们,还是增加对我们的恨!”
有一句话他没说,现在去见宫刈年,孟文晓只会继续被宫刈年侮辱伤害,他不想再看到昨天的那一幕。
孟文晓茫茫然看着房顶,付霄以为她被自己劝住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没吐出来,孟文晓突然坐了起来,一脸凝重的说:“我得去见他!”
“文晓!你现在不能去!”
孟文晓甩开付霄的手,抬头看着他,神色不安的说:“既然有人要对付他,我更得去陪着他,守着他!万一,万一那些坏人要在这个时候伤害他呢?”
付霄死死抓着她,不松手。
孟文晓是真急了,嗓音里都带着哭腔:“宫伯父病危,宫家又没了,他现在得多绝望啊,我不放心,我得去保护他,你都说了,我们是他最亲近的人,这个时候不陪在他身边,他会疯的!”
付霄脸色微变,沉声道:“我和你一起去。”
“不不……不,”孟文晓艰难的保持清醒,说:“我……我自己去,你去调查事情的真相!”
付霄眼眸沉了沉,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现在和孟文晓一起出现,只怕会更加【创建和谐家园】宫刈年。
“那你自己小心,”付霄不放心的说:“不要着急,也不要勉强自己,事情总会有转机的……”
孟文晓没等他说完就冲了出去,她现在满脑袋都是宫刈年,根本容不下别的。
等她急匆匆赶到宫伯父所在的医院时,看到的却是宫刈年抱着别的女人,那个女人正是她的好朋友,虞雯旸。
你敢伤她,我定十倍奉还
空旷死寂的走廊上,孟文晓白着脸站在那儿,她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
好半晌,她才忍住心里的痛一步步走过去,每靠近一步,那痛就更入骨一分,等她走到两人跟前,直似一把刀在四肢百骸肆无忌惮翻搅。
“刈年……雯旸……你们……”短短一句话,她提了好几次力气,最后还是没能问出口。
看到孟文晓,虞雯旸下意识要放开宫刈年,宫刈年却手臂一紧,抱的更紧了。
这一幕刺的孟文晓心脏剧痛。
宫刈年偏过头,冷冷盯着她:“你来干什么?”
孟文晓艰难的喘`息,一张脸苍白如纸,她没再看虞雯旸,只是看着宫刈年。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是假的,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她强迫自己不要慌,要冷静,好一会儿那股锥心的痛才缓和了些,她开口,哑声道:“我来……看看宫伯父,现在……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虞雯旸听到这话,脸色骤然一变,恶狠狠的瞪着她,在宫刈年开口前痛心疾首的斥责道:“你还有脸来问宫伯父?文晓,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会是这种人,竟然和付霄上床,宫家刚出事,你就给刈年哥哥带绿帽子,还是和他最好的朋友搞在一起,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看着宫刈年愈加阴冷的脸,孟文晓慌乱的说:“我没有!我和付霄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虞雯旸恨声道:“文晓,你当别人都是傻子吗?都捉奸在床了,你还说自己是被陷害的,难不成有人强逼着你去和付霄上床吗?你对得起刈年哥哥吗?”
孟文晓脸色大变,正要再说什么,宫刈年突然低头在虞雯旸唇上亲了下,温柔又心疼的说:“和这种人生气,不值当。”
孟文晓猛然睁大了眼,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他……他们……?
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站不稳。
虞雯旸脸上的愤恨消了些,但还是皱着眉头,红着眼眶说:“刈年哥哥,雯旸就是看不过,他们怎么能这么伤害你……”
孟文晓再也忍不住,她抓着虞雯旸的手腕把她从宫刈年怀里拽出来,气息不稳的问她:“那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趁虚而入?抢好朋友的未婚夫?你还要脸吗?你……”
啪的一声。
她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个耳光。
宫刈年把虞雯旸护在怀里,冷冷盯着她:“孟文晓,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毫无廉耻吗?”
孟文晓整颗心都在发抖,生生吞下那口涌上喉头甜腥,凄然的看着宫刈年,忍着泪说:“刈年,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我说什么你都认为我在狡辩,可我们毕竟在一起那么多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一点儿都不了解吗?”
虞雯旸瞥见宫刈年眼睛里的松动,眼底闪过一抹怨毒,指着孟文晓大声道:“孟文晓,你到现在还想骗刈年哥哥,我原本顾忌着这么多年的姐妹情分给你留个面子,前几天你还跟我说,说宫家破产,刈年哥哥配不上你了,你们的婚约让你头疼……你怎么可以这么【创建和谐家园】?”
“你胡说!”
孟文晓悲愤至极,她万万没想到虞雯旸会当着宫刈年的面这么污蔑她,虞雯旸和宫刈年亲密无间的样子更是深深的【创建和谐家园】着她,她突然就疯了,抬手要打虞雯旸,只不过,手刚抬起来就被死死钳住。
孟文晓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只觉得骨头都要断了,她忍着疼抬头,对上宫刈年冷漠的双眼,眼眶立时就红了。
宫刈年一张脸布满寒霜,眼睛里怒火翻腾:“我们的婚约已经作废,雯旸现在是我女朋友,你敢伤她,我一定十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