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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经理,你们余总我已经给送了回来,责任已尽,那就请你们好好照顾她,她的腿伤还没完全痊愈,请务必要多费点心。”跟着进来的路明远站在旁边淡淡说道。
听到声音,俞初南惊得抬起头来,这才看到跟随我而来的路明远,失声惊叫道:“路明远,路总。”
路明远笑笑对她点点头。
“余依,我希望你能冷静的面对现实,记住我说过的话,黑白永远是二种不同的颜色,混淆不了的。”他把脸转向我,颇有深意地说道:“你们好好叙旧吧,我不打扰你们了,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他这样说完,看了看手机,向我们挥手告辞。
“谢谢路总,路总慢走。”俞初南很有礼貌地把他送进了电梯里。
“余总,您怎么会与路明远在一起的?”回到我身边后,俞初南惊讶地问。
我突然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朝我的办公室里走去,边走边叫道:“快让陈世章过来。”
“余总。”俞初南被我拉到办公室后,反身把我按坐在沙发上,眼圈泛红,“不要再叫陈世章了,他也已经失踪了,跟你一样,到现在已经失踪一个月零六天了,这段日子我们可是到处找您和陈世章啊,你们像突然从地球上消失了般,还好,你总算回来了。”
“啊。”她的话让我惊得像遭到了雷击般,一把抓她的胳膊,急促地问:“俞经理,快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哎,一言难尽。”俞初南摇摇头,脸上都是后怕之色,尔后双手合什,“谢天谢地,你可算回来了,否则许氏集团就危险了。”
我的眼皮又是一阵猛跳。
“俞经理,快说,把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细细给我说来。”凭着我这么多年的职场生涯积累的经验,我意识到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许多不好的事,这一切无不说明,事情有古怪,因此情急之下,我就冲她喝道。
“余总,别急,来,先喝杯水,我慢慢给您讲来。”俞初南不愧是商场老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走到饮水机旁给我倒了杯开水,双手递到我的面前,沉稳地说道。
事情至此,我也知道急解决不了问题,也跟着冷静了下来,端着白开水,低头喝着。
俞初南这才把这段时间我所不知道的事全部细细地说了出来。
听了她的话后我才明白,原来,那天在我与陈世章抢救许越的最后时刻,突然从山上滚下来一股泥石流,转眼间就把我和陈世章给击倒了。
我被乱石撞击后朝着下面滚去,据后来路明远所说,我是滚到了下面湍急的溪水中,随着溪水给冲走了。
那陈世章呢,他被撞后是被深埋了,还是去了哪?
我惊得站了起来。
“俞经理,后来救援队过来时没有在事发现场去抢救陈世章吗?”我无比的惊讶,如果说我被溪水冲走了,那他们找不到情有可原,可陈世章呢,他当时不是被泥石流深埋了,就是被撞得跌晕在哪个地方吧,难道救援队救起许越后就没有人去搜救他了吗?
俞经理听星满脸惊讶地看着我:“余总,您在说些什么?难道陈世章也跟着许总去了兆丰么?可那天,他还在公司里办公呀?”
我一听,拍了拍额头,天,我竟然忘记了,那天陈世章是被我软磨硬泡着才一起悄悄去救许越的,当时,谁也不知道呀!
这样一想,我汗如雨下,脸上失色,完了,陈世章怕是已经没了!
第422章 他的眼里只有那个小夕
“余总,您这是怎么了?”俞初南看着我的表情,焦灼不已。
我这才把那天我如何坚信许越没死,求着陈世章放我下车,然后我们悄悄一起返回泥石流现场救许越,受伤后被路明远所救的经过大致说了遍。
“天啊。”俞初南听得连连惊叫,“这也太奇,太险了,余总,您真的伟大啊,我听得心都颤了,快,让我看看您伤得怎么样了。”
她边说边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着,满脸的心疼:“那样危险的境况,连许老爷子都同意撤退了,您还坚持要去救许总,这份深情许总何以担当啊!太让我感动了!”
她的话语让我的心海苍田间泛起一阵阵苦涩的涟猗,干涩的眼眶里盈满了泪。
“对了,不好,当时媒体可是曝光出了小夕在现场第一个救的许越,看来那肯定是小夕那个贱女人故意做的假象用来蒙敝许越的,这死女人太可恨了。”俞初南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无比愤怒地说着,“真是人至贱则无敌啊。”
我盈在眼眶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
“俞经理,你是不知道吧,现在许越都认不出我来了,他的眼里只有那个小夕了,那个女人竟成功地代替了我,照顾了他一个来月,我……”我泣不成声,说不出话来。
俞初南猛地站了起来,脸上变色:“这么说,许越是真的失忆了?”
我停止了哭泣,惊讶地看着她:“你说什么,许越失忆了?”
“是的。”俞初南若有所思地说道:“余总,知道吗?当兆丰泥石事件流发生后,许越被媒体报道出来被连人带车埋进泥石流里时,当天的许氏集团股票大跳水,一片绿色,市场出现了极度恐慌,所有人都认为许越回不来了,第二天许悍天从灾区回来后不顾诺大的年纪就与许嘉泽一起连夜守护在了许氏集团的办公室里,直到第三天,许越被救回来,股票才停止了下跌,但许越被救回来后,我们就听到了种种传言,有人说他伤得很重,不一定能活下来,有人说他可能一辈子要坐在轮椅上了,更有人说他因为剧烈的撞击,五脏流血,脑部受到重创,已经失忆了,这些传闻每天都是满天飞,大概是第七天吧,有天的报纸上出现了张许越躺在病床上微笑的画面,这才平息了所些传言,但外人不知道,许氏集团内部与我们公司的人都还是有怀疑的,因为自从许越被救回来起,就谢绝了一切上门来看望的亲人同事,所有这些我们都只是听到外面的传说,但真实情况是怎么样的,谁也说不清,现在听到你这样一说,我敢肯定他真的已经失记了,毕竟那样的天灾【创建和谐家园】,任谁也难逃厄运啊。”
我呆若木鸡地听着,原来许越如此对我是因为失忆呵!
“余总,您知道吗?昨天,印度,韩国等国家突然曝出了许氏集团最新研发的准备冲向全球的智能手机‘天翼’电池爆炸,屏幕开裂的消息,据调查已经出现好几起了,这个消息一出,许氏控股的股票立即又开始大幅滑落,市场又是一大片恐慌,在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事,真不是好事,许总原本是要靠着这批产品冲向全球,在美国站稳脚跟的,这打的可是全球的品牌啊,这样的消息出来,可以想象了,关健是许总又病重,目前来说现在的许氏集团真的是危机重重,而且许悍天上了年纪,体力不支,许嘉泽只是名誉董事,这么多年不曾管过事了,根本撑不起台面,现在的许氏集团就靠皋良材,杨瑜谨这些智囊团,老将们支撑着,但如果许越长期不好,是很难维持下去的,现在您回来了,
您可要支撑着过了这一关。”俞初南认真说着,说完后自嘲道:“当然,所有这些都只是我片面看到的外加猜测,毕竟我们都是局外人,也不是许氏集团职员,有很多事情还要你这个正牌太太回去问清楚才行。”
至此,我大致对现在的情况心里有底了,只是想到许越,就想到了那个正在照顾他的小夕,我的心仍然难过不已。
“俞经理,你知道小夕是怎么被安排过去照顾许越的吗?”我耿耿于怀,不甘心地问道。
一般情况下,许越作为诺大的许氏集团总裁,他的安危,身体状况都牵系到许氏集团命运,尤其在这样的关口,谢绝了所有的亲朋好友探望的前提下,而小夕仅仅只是吴向珍身边的一个特护人员,甚至来到许氏庄园还不到三个月,她又凭什么能得到这份信任呢?
如此近身照顾,若不是贴心可靠的人,谨慎小心的许家长辈又怎么可能让小夕去照顾许越?万一不小心把许越失忆的消息泄露了出去,或者把他病重的消息透露给了娱记,那许氏集团会面临着风雨飘摇的绝境。
这是万万不可的。
正因如此,我才会更加心寒!
小夕真能够如此取代我得到他们的信任吗?抛开吴向珍不说,难道许悍天和许嘉泽的智商会如此低么?
这中间必有古怪!
“余总,说句实话,关于小夕在贴身照顾许越的事,我还是听您说的,但许越被救出来当天,确实小夕是满身的泥巴,十分狼狈的站在被抬出来的许越面前,拉着他的手痛哭不己,这可是被记者拍到后登到报纸上的,当时还有很多人被小夕的行为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我想她的行为肯定也是感动了吴向珍,对她另眼相待了。”俞初男这样分析着。
“可是许悍天,许嘉泽呢,他们会相信吗?他们最清楚许越是爱我的,我才是他的妻子,他们怎么能让吴向珍把小夕送过去勾引我的老公呢,他们怎么能如此对我呢?”说到这儿,我不争气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哎,余总,您可不要气馁,现在许氏集团面临许多危机,估计许悍天和许嘉泽都焦头烂额的,没时间来管这个事,毕竟这是吴向珍的主意,再加上那天小夕的表现确实不错,而您这段时间又不知去了哪里,所以他们也是无可奈何吧。”俞初南安慰着我,“这真只能怪那个小夕太有心机了,表面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实则满腹坏水呢。”
我的手指紧紧抓着衣袖,脑中却在想着小夕怎么会第一时间出现在许越被救的现场呢,她虽有心机,但到底只是个弱女子,那天晚上,风大雨大,很有可能连道路都是堵塞的,她又是如何提前到达的呢?
难道她真的会如此爱着我的丈夫到不要命么的地步么!
眼前闪过她在许越面前乖巧媚俗的模样,我再次感到这个小夕不简单!
但再怎么说,我现在还没见到许悍天父子,这样的臆测是毫无意义的。
“俞经理,我想知道的是我和陈世章失踪这么长时间,许氏家族的人就不闻不问么?他们没有去找过我们吗?”我想到这个令我心痛的问题,尽管不想去揣测人心的冷漠,但我还是想知道我在许家人的眼里算得了什么。
就算许氏集团再出了诸多事宜,但我,作为许氏家族的长孙媳妇,陈世章也还是许氏家族的人,难道他们真能不闻不问么?
“有找的。”俞初南想了下后答道,“我只知道陈世章失踪后,当天许悍天就报了警,也派出了专人查找,但对于您……”
她说到这里后,有些顾虑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下去了。
我顿时明白她的意思了。
我和陈世章是同时失踪的,他们去找了陈世章,可我没有提及我,是这个意思么!
我唇角泛起抺嘲讽的笑意,心尖上一阵钝痛!
难道说我在他们许氏家族中的地位是如此的渺小么,连提及都不愿意!
还是因为我生不了孩子了,他们想趁此机会失去我,还是喜丧呢!
我想人心不至于如此冷酷无情吧!
其实当一个人悲到极致时,其实反倒会看开一切的!
我慢慢站了起来,对俞初南吩咐道:“俞经理,我要去许氏集团,给我吩咐司机备车。”
不管是什么样的,我都要亲自证实,不能道听途说,这也是我这三年来在生意场上培养出来的好习惯。
“好。”俞初男立即答应一声,走过去拿起了内线电话。
我慢慢朝外面走过去,我的腿伤还没好,走路特别吃力。
“对了,余总,还有件事要给您说下,听别人传言,吴向珍给洛小夕许诺,只要她能给许越生个儿子就给她一个亿现金,当然,我只是听说的,您不要太当真,听着就好,而且在这次许越出事后,吴向珍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说什么许越不能没有后代,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想小夕现在之所以会到许越身边去贴心照顾,恐怕是吴向珍有意想趁着许越失忆时培养他对小夕的好感,而后顺理成章地做成这件好事来达到她的愿望,您可要小心点。”俞初南走近来扶着我,想了想后,轻声说道。
我一下失神了,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灰白。
“我可告诉你,那个小夕从小穷怕了,为了钱可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再有,我听说她现在演艺事业很不顺畅,本人演技又差,还不愿意吃苦耐劳学习,想要靠正常途径出名很难,一个亿的现金,对她来说那可是笔巨额财富,这个诱,惑可不小,而且这样赚钱比起当明星来得更划算,你就看如今的娱乐圈明星吧,哪个不是梦想嫁进豪门呢?还有好多有点资本的都成了豪门少爷公子在外养着的生育孩子的机器,这种现象太常见了,因此您可以理解小夕为什么会有如此不要脸的行为了,您可不能大意,不能让她毁了您的家庭,拿出勇气来保卫自己的婚姻。”
这样的一席话让我的心底直冒着寒气,也明白了什么,唇角泛起股冷冷的笑意来。
第423章 又出意外!
我的公司离许氏集团并不远,走路也不过几分钟而已,开车更快了。
当我挪动着步子来到许越办公室门前时,站在门口,过往的点滴瞬间涌现出来,我百感交集,眼眶一下就红了。
“嘉泽,必须挺住,绝不能再沾染上那些东西了,你知道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多么艰难吗?眼看就有希望戒掉了,千万不能前功尽弃呀。”正在我想敲门进去时,办公室里想起了许悍天发颤的声音。
我愣住了!
“爸,我要崩溃了,这样的日子对我来说真是种煎熬折磨呀!您应该知道,我离不开配珊,每天都在想她,发疯般想她,您为什么还要我回到这个家,这个令我窒息的家呀,真的,自从许越和余依,妮妮搬走后,我再是无法忍受了,每天度日如年,我也不想沾染那些东西的,可实在没办法呀!”里面紧接着就传来了许嘉泽痛苦无助的声音。
我的心瞬间揪了起来,难道许嘉泽毒瘾又犯了?
“嘉泽,你太自私了,只想到自己的感受,吴向珍可是你的妻子,你不回家,道义何在?要知道婚姻与爱情完全就是二回事,我们做人不能只顾虑到自己,只想要权利,还要负起相应的义务与责任呀,吴向珍虽然不讨喜,可她毕竟是许越的亲妈,就算你不替她着想,也要站在许越的立场上想想,对吗?退一万步说,你也要替自己的后路想想,难题你想彻底激怒许越,闹得父子断绝关系?那你老了后怎么办?这些都不是你要吸毒的主因啊,还是你自己意志不够坚决,不够自律,修为不够。再者说了,现在这么个状况,你唯一的儿子许越受重伤失忆躺在病床上,儿媳妇呢,也是失踪这么久了,下落不明,作为父亲,你应该担当起许氏家族的重任来,而不是让我这个快八十岁的老人来承担这些,你这样像话吗?对得起谁呢。”办公室里,许悍天的手敲着桌子,颤巍巍地喝斥道,声音里全是失望与绝望!
我站着,心里的那点怨气莫名地消失了不少!
原来在这个关头,许嘉泽毒瘾又犯了!现在许越重伤失忆,我消失不见,一个快八十岁的老人还要在二代人身上操碎了心,这又何其的悲摧呢?
相比这些而言,小夕去照顾许越的事真只能算个小事,许悍天和许嘉泽根本就没精力去管那吧!
看来他们并不是有意要放任小夕去照顾许越的,这一切应该只是吴向珍的意思!
“爸,您说的这些都有道理,我也懂,可您好好想想,这一切对配珊公平吗?我们也要讲点良心好不好?她为了我耗费了毕生的青春年华,现在快五十岁了,连个孩子也没有,而我又不能给予她应有的东西,我是个男人,却没办法给予到我心爰的女人一点点幸福,甚至要被迫离开她,还要让她受尽羞辱,我呀,每每想到这里时心都会痛,真的,我这样活着,还不如让我直接死了好,什么道德那些鬼东西,我为什么要去在乎?我宁愿在外面与她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也不想窝在这个所谓的家里。”许嘉泽情绪激动地说着,说完猛烈咳嗽起来。
“你,你……”许悍天的声音哆嗦着,听上去十分的气愤,他拍着桌子:“是,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当时配珊逃出家门来到美国时,我不应该为了许氏集团的前程,害怕她夫家的报复而苦劝她回家,更不应该瞒着你找了吴向珍来做你的妻子,可是,孩子,人的一生不是样样都能如意的,有谁的人生是一帆风顺的呢,如果当初我不那么做,有现在的许氏集团吗?我能对得起我们许家的先祖吗?到现在你还不明白,造成这一切的根由,还是你自己呀,你自己不成器,软弱,如果你不吸毒,或者戒毒早成功的话,早就打理好了家族事业,不满意与吴向珍的婚姻,那好呀,你可以提出离婚呀,可你却没有那个意志与本事,现在说不喜欢吴向珍,难受,那你有没有站在她的立场上想过,她一个女人现在五十了,苦等你十来年,身患绝症,你却要在这个时候提出离婚,这不是【创建和谐家园】吗?我们许氏家族的人什么时候这么忘恩负义了?”
许悍天说到这儿情绪激动,猛烈地喘着气:“你看看现在吧,许氏集团内忧外患,股票每天跌停,风波不断,各个对手都巴望着我们倒下,你倒好,不仅帮不上忙,还毒瘾复发,让我这个老人来担忧你,这让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呀?”
说到这儿,只听到里面重重的一声闷响,我心里跟着一顿。
紧接着就听到了许嘉泽惶恐的大叫声:“爸,爸,您怎么了?”
不好!
我站在门口吓了一大跳,立即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爷爷,爷爷。”我跑进去时,许悍天正侧倒在地上,眼睛张着,嘴巴歪斜,右手脚在抽搐着,我脸上发白,立即意识到他这是脑中风了,许悍天向来有高血压的,看许嘉泽正准备弯腰去扶他时,连忙说道:“爸,不要移动爷爷,赶紧叫救护车送医院。”
许嘉泽被我的话惊醒过来,颤抖着手开始拨打起救护车电话来。
我知道一般的脑部中风,里面的微血管会破裂,我担心许嘉泽移动许悍天会加速他脑部微血管的破裂,因此阻止了他。
在他打电话时,我想起了上次我妈妈中风住院时那个老医生说过的话,忙跑到办公室后面的套房里拿出了那个救急医用箱来,轻轻把他扶坐起,头朝前,取出一个针头来,开始捉住他的手指扎着,直到每个手指放出一滴血来才放开了,再看他嘴巴歪斜时,又用手去拉他的耳朵,将他的耳朵拉红了,又在耳朵穴边上放出二滴血来,这才轻了口气。
忙完这些后,许悍天的症状减轻了许多。
这时救护车赶了过来,快整把许悍天带走了。
我和许嘉泽也跟了过去。
许悍天送去的医院正是许越住院的同一家,这是许嘉泽的意思吧,便于照顾。
他刚被医护人员送进医院急诊室后,医生就开始紧急抢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