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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紧唇,抬头看着他,乞求地说道:“阿越,能不能听我的?不管这次治病的结果如何,都要对妈说我的病已经治好了,可以吗?我们可以做试管婴儿的,一样可以生孩子,不要让妈知道了这事好不好?”
我语气诚恳地乞求着他,摇着他的手。
许越略一沉吟,握紧了我的手:“依依,我也正是这个意思,妈不是紧张这事么,那我们先瞒着她好了,这里呢,我们还是积极地治疗着,若最后真的不行了,就去做试管婴儿,一旦怀上了,那一切就都会好了,妈也是很开心的。”
“好,正是这样。”听到许越想的跟我一样的,我心里一阵激动,“这样最好了,也可以打消妈的疑虑,让她安心治病。”
而且,这样的话,她也不用去外面找别的女人来替许越生儿子了!
可谓是皆大欢喜!
“嗯,好,就这样定了。”许越一手搂紧我,笑了笑。
我软软地靠进他的怀里,感激地说道:“阿越,谢谢你的支持。”
“依依,不要说了,这事最内疚惭愧的还是我,是我拖累了你,对不起。”他把脸靠在我的头上,颌目自责,“将来我若查出来我们婚礼那天到底是谁放血仇进到许氏庄园的,必定要让他或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每每说起此事时,都是许越心中的痛,这点我也是很明白的。
我的手落在他的胸口上,轻轻抚摸着。
许越叹息一声拥紧了我,我们偎依在一起。
很快,飞机降落在了加州机场。
我们下飞机后,许越立即联系了吴向珍所说的那个联系人,那联系人大概是吴向珍娘家的亲戚,她接待我们在酒店吃了餐饭后,立即带我们去了那家医院的预约中心。
预约中心开始紧锣密鼓地给我们安排时间,排来排去,最后定在三天后。
预约好后,联系人走了。
许越见还有三天时间,就带着我去了加州的高级别墅区。
这里离医院还是最近的。
“阿越,这房子是咱家的吗?”当许越带着我出现在加州这套特别豪气的别墅庄园时,我简直是睁大了眼睛问道。
说实话,虽然我与许越结婚三年了,但许氏家族的财产到底有多少我并不清楚。
我只知道许氏集团一年所能产生的利润及股权红利,本来这些都是我与许越的婚前财产,其实与我是无关的。
但既然结了婚,我就是属于许氏家族的一员,因此许悍天也特别让我拥有了许氏集团股份红利。
其实许越虽然是许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但许氏集团的股份也是属于整个许氏家族的,许悍天的二个弟弟及其家属,包括他女儿许向晴都有一定的股份,这些开股东会时都是有很明确的规定的。
但在经过上次几个事情后,现在的许晟睿与许晟昆所拥有的股权都被许越收了回来,也就是说,现在的许氏集团大部分股份都是属于我与许越的了。
而且当年结婚时,许越还送了包括深市在内的二套上亿市值的别墅豪宅及一些传承给长孙的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
用现在媒体的话说,我的身价在嫁给许越后那是暴涨。
当然,这些都是许越对我宠爱有加的后果。
实际上我对金钱房产这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于我来说那些不过是些数字罢了,自结婚后,我亦如从前那般的朴素,穿衣打扮也十分的随意普通,A城的媒体时不时地笑话下我,说我有钱不用,不会消费享受,太傻。
可于我来说,又有什么呢,许越对我的爱才是我最大的幸福与享受,那些珠宝首饰名牌包包什么的,我根本就没兴趣去理它们,甚至觉得是个累赘。
正因如此,我对许家的财产更加模糊了!
比如私底下属于许悍天的私人财产,珠宝,现金,股票之类的,还有吴向珍所拥有的私有财产,那些真的是无法估计的,我连想都没有想过。
当然了,许越的私人财产,自结婚后,他就全部交给了我来管理,但我到现在也没有认真仔细去细看过。
但加州这套如此大的庄园别墅我还是能肯定不是许越的,他的私有物品里是没有美国这么大的房产的,这些大物品我还是清楚的。
“这是爷爷在美国加州的财产,已经置业好多年了。”许越带着我站在了别墅前,按响了门铃,“但爷爷跟我说了好几次了,要把这套别墅过户到我的名下,我一直没时间过来打理这事。”
“天,真有钱。”我一听,认真打量着这套西欧建筑风格,无比华丽的别墅,掩映在绿树林中,后面是美国的西海岸,上面的天空明净如兰,宁静清幽,而这里正是美国高等学府的聚集地,如此好地理位置,现在的市价估计要有上亿美元不止了,当下就脱口而出了。
许越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套别墅看来买了有不少年头了,建筑风格有些西欧古风,估计当时买时房价并没有现在这么高,现在那可是天价了。
还真是会投资。
正在想着时,就看到从别墅的前门跑出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中老年男人。
第388章 她是谁?
“少爷,少奶奶,您们来了?”那管家走近看到是许越和我时,脸上有了惊讶之色,但瞬间后就笑脸相迎了。
“福伯,我和余依来美国这边有点事,先在这里住几天,你给我们好好收拾下吧。”许越对他点了下头,这样吩咐道。
福伯怔了怔,立即笑着连声说道:“好,好。”
“走吧。”许越这才转身对我笑了笑,牵起我的手,我们沿着前面绿草坪朝别墅里面走去。
我看着那特别蓝的天空,环视着四周的环境,特别的感叹,这年头有钱还是好,走到哪里都是家。
“少爷,少奶奶,请坐。”进到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里面就是欧式的大客厅,圆形的拱窗,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管家立即端来了茶水,指着宽大的沙发朝我们笑着请坐。
“福伯,这房子有人住吗?”许越在沙发上才坐下来,眸光略一扫,就沉声问道。
我随着他坐下后也看到了沙发前面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有不少的烟蒂,上面还摆放着许多水果,水果旁摆着一盆沙拉,那一看就是有人正在吃的,而茶几的一边还有一副墨镜,沙发上有一顶时尚的太阳帽,是女式的。
照这个情形看,这里似乎住着主人般,我心里也存了疑,随着许越的问话声,我也把头看向了福伯。
“这个……”福伯似乎有些不好开口,正在犹豫着,只听到后门口一声叫“福伯。”
福伯立即看了许越一眼,脸上有些紧张。
“福伯。”伴随着又一声叫,后门口暗了下,只见一对男女手挽着手走了进来,男人叫着福伯的名字,女人笑遂颜开的。
我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许越的脸上也变了色。
走进来的男人竟是许嘉泽,而那个女人正是我的姑姑卫配珊。
此时的他们戴着墨镜,穿着泳裤,头发湿辘辘的,显然是刚从后面的游泳池游完泳回来,二人嘻嘻笑着,手挽着手,身子紧密挨在一起,那个亲昵画面,确实有些辣眼睛。
同样的,看到我和许越坐在沙发上,他们也是脸上变色,身子迅速分开了,都有些尴尬,面面相覤。
看来,我和许越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事先,他并没有和管家福伯说起过。
这样的气氛确实有些怪异。
“爸,您怎么在这里?”很快,许越站了起来,看着许嘉泽面有疑色,眼睛还不忘看了眼卫配珊。
许嘉泽神色迅速恢复了过来,拍了拍卫配珊的手轻声说道:“配珊,你先去冲凉,儿子儿媳来了,我要先跟他们说说话。”
“哦,好的。”卫配珊这才清醒过来,立即大方自若地跟我和许越打了声招呼:“依依,阿越,你们来了,先坐坐,我去换套衣服先。”
“好,好。”我看到许越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得站了起来笑着应答。
卫配珊对我们点点头后这才扭身朝着一旁的淋浴室走去了。
我在背后看着她高挑的背影,玲珑有致的身材,暗暗赞叹,都已经四十来岁的女人了,身材还能保持得如此的美好,特别是脸上的肌肤紧致白腻,五官十分的紧凑美丽,一看就是个尤,物。
由此看来,她与许嘉泽呆在一起还是蛮开心的。
莫名的,我就想到了吴向珍,那个对许嘉泽念念不忘,这么多年几乎在守寡的女人,现在身患癌症,牌性阴晴不定,对生活十分的执着,计较,可以想象这么多年,她虽然身在富贵之乡,精神上又是何其的空虚。
许嘉泽正朝我们走近过来,管家立即从内卧室里走过来递给了他一条浴巾,他站住接过来拦腰围上,又从管家手中接过了毛巾来边擦边朝着我们走来。
“爸。”近了,我礼貌地对许嘉泽叫了声。
“嗯,依依,阿越,你们先坐下吧。”他走近后在我们身侧的沙发上坐下来,对我们抬抬手示意我们也坐下。
我和许越顺着他的话就坐了下来。
“依依,来,先吃点水果,热带产的,很不错。”许嘉泽坐稳后伸手拿了个牙签签了一块红肉水果递给了我亲切地说道。
“好,谢谢爸。”我立即伸手接过了,连声道谢。
“爸,您的病好些了吗?”许越坐在我的身边,脸色有些沉重,语声也闷闷的。
“好了不少,还在努力戒中。”许嘉泽拿起面前的烟放进嘴里,手去拿打火机,可又意识到了什么吧,立即把烟放回烟盒里,拿打火机的手也伸了回来。
“爸,这么多年,妈每天都在念着您。”许越伸手端起茶几上的茶喝了大口后又这样说道。
“哦。”许嘉泽淡淡哦了声,脸上并没有多少表情,只是顺着问道:“她还好吧?”
许越闻言,并没有马上回答,把手里的茶杯放在茶几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握成了拳头,我看到那拳头在轻微地抖动着。
“爸,一个女人若长年没有丈夫的陪伴,您说她能好到哪里去呢?”一会儿后,他抬头,直视着许嘉泽,轻嘲着。
许嘉泽脸色终于暗了下来,眸里有丝惭愧的光。
空气里有好久的静默。
“爸,她是谁?”一会儿后,许越又紧接着发问了。
我心跳了下。
这个她,当然是指卫配珊了!
许越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卫配珊与许嘉泽的关系,今天我们来得太突然了,事先并没有打招呼,这样,就让我们无形中看到了他们不同寻常的亲昵举动。
“她叫卫配珊,我想你已经认识了。”许嘉泽沉默了下后这样答道。
“是,我是认识她,许氏庄园里到处流传着她是我爷爷的老情人呢。”许越接口,尖锐又毫不留情的说道:“没想到她竟然与您的关系也很密切。”
我一听这话就异常的难受了,有些坐立不安的,用脚轻轻碰了下许越的鞋根。
许嘉泽的脸色也暗了下来。
我担心他们这样的谈话,父子关系会僵的!
更何况,平时本就很少见面的,这一来就把气氛弄得这样的糟糕,还真不是好事。
“阿越,卫配珊只是我的心里治疗师。”一会儿后,他轻吁出口气,加重了语气,显然不悦许越这样的说话。
“心理治疗师?”许越大声念了声,不由嘲讽地笑了笑,“据我所知卫配珊那可是美国某个知名化妆品的代理人,有名的女企业家,不知怎么她又成了您的心里治疗师呢?”
许嘉泽的身子晃动了下,用手抚了下太阳穴:“阿越,依依,你们来美国有什么事情吗?会不会要在这里住几天?”
“是,我们来美国当然是有事情的,否则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您一直瞒着妈妈带着情人住在这里风,流快活了,看来,我们是来错了。”许越立即冷嘲热讽地接口,脸无表情。
许嘉泽脸上的肌肉动了动,眉宇间闪过丝痛色。
“那好,既然你们是来有事情的,那就先在这里住几天吧,我让福伯给你们收拾房子去。”他的语气有些艰难了,但仍然这样平和地说道,说完又要站起来去吩咐福伯。
“不用了,既然你们住在这里了,那我们就不必了,我怕打扰了您和她的好事,那岂不是罪过呢。”许越嘲弄的笑了下,用十分淡漠的口气说道,断然拒绝了他的好意,说完拉了我的手站起来就要直接走。
我看到许嘉泽的脸红了变白,白了变黑,很难堪的模样,就拉住了许越的手,轻声说道:“阿越,就住在这里吧,我对美国人生地不熟的,住在爸这里最好,有亲人,做什么都方便点。”
许越没想到我会这样说,他认为我看到这一幕大概会不舒服吧。
“你确定要住在这里?”他眸中带着不解的光,挑了挑眉眼,问。
他脸色不太好看,心情想必也不会好,我想在他的成长过程中,许嘉泽并没有做到一个父亲该有的角色,也没有给到他应有的父爱吧,否则汪姨也不会说少爷其实小时候生活得并不太好这样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