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韩述觉得下身....,一把将紫苏提起来,低声骂道:“小妖精!”
紫苏心下一松,神情愈发地妩媚起来,“大人~那飘渺路是天下无解的奇药,慕容婉必死无疑,定不能和梅夫人争宠的,大人您就饶了奴婢吧……”
紫苏的手指点在韩述的口中,嗲嗲地说道,同时将自己的身体更加贴近韩述。
韩述这人平时头脑清楚,唯独在这男女之事上,完全没有脑子,禁不起美女的挑逗。更何况,紫苏本就是他的人,对他的缺点,可谓是了如指掌。这不,三下五除二的,韩述就云里雾里地也不知自己答应了些什么,竟然当着李医丞的面白日宣淫。
在紫苏娇媚的叫声中,韩述彻底将慕容婉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这一会儿功夫,谢顾手中的金针已经所剩无几,她的头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冷汗,手下却下针极快,慕容婉的手上和头上的金针,让人看着心惊。
然而谢顾此时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甚至已经用上了内力来维持自己的速度,众人也神情紧张……
“就在此时,快!”
谢顾大喝一声,慕容衡的母妃迅速将慕容婉已经黑到发紫的食指放入嘴中,谢顾金针轻轻一点,只见那黑色迅速地流转出去。
谢顾神情一松,可眼下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反手间,另一排银针也落入众人的眼中。
慕容衡看着这金银双针,神情愈发凝重。
金银双针,可谓是老毒头的独门绝学,不仅能治常人不能治,也有着活死人肉白骨的说法。可同样,它对施针者的要求极高,必须全神贯注,否则,便是针毁人亡的下场!
慕容衡向凤一使了个眼色,凤一悄无声息地消失了,整个软轿,此时定要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第19章 韩国第一仗(5)(shukeba.com)
若是此时慕容衡知道紫苏的举动,必定是要感谢她的,因为她悄然规避了一个极大的风险。
可后来,慕容衡听到凤栖卫的回禀,只是冷笑着说了一声:“狼狈为奸!”
毒素的转移清晰可见,那青紫色迅速蔓延,从慕容婉的指尖到她母妃的唇角,最后定格于眉间,成为一抹淡淡的黑色,飘飘渺渺,像是一朵黑云,虽然知道有致命的危险,但也让众人感慨于它的绝美。
谢顾手中的针迅速封住了各大血脉,然后掏出梅花落,迅速喂进去。
她抬手拭了拭额前密密麻麻的细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情况比我预计的好很多,可能同是女子的缘故,又有着最为亲近的关系,毒素几乎全部转移了,这个小东西没能分辨出自己的生活环境有何不同……嘻嘻嘻,我的金银双针也是超水平发挥,几乎没有一星半点的毒素逃开,它们都被禁锢在这里了。”
谢顾伸手指着那一团妖娆的黑雾,心下有些欢喜:“师哥,你看,就是这里,若是梅花落能将飘渺路完全中和,伯母尚有一线转醒的机会。”
“若是不能呢?”眼睁睁地看到自己的亲人受苦,自己却没有半点办法,慕容衡声音嘶哑。
“若是不能,伯母应该会沉睡,也许一天,也许一年,也许很久都不能醒过来了……”谢顾迟疑着:“不过我有极大的信心,伯母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那就好,那就好!”慕容衡终于落下了一颗心,他目光眷念地注视着躺下的两个女子,无论如何也不能再任由别人去伤害她们了!
“凤竹,凤一,你们过来,也是时候还上一份大礼了,若是无动于衷,韩述大人怕是要怪我们没有礼数了。”
凤竹和现身的凤一对视一眼,皆是一副了然的神态。
这笔账,若是不算在韩述的身上,难以消除众人的心头之恨!
若不是谢顾来的时机恰恰好,慕容婉的性命怕是不保。
两日时间一晃而过,一切风平浪静,食色饜足的韩述事后虽然气恼,但却舍不得紫苏那床上的风情,尽数将罪责降于李医丞。
从来都是明哲保身的李大人,这次几乎什么都没有做,却被韩述作为无用的废物,弃而舍之。
令人费解的是韩钰,这两日竟无一日来找过慕容衡,一切平静得好像什么事都没有。
韩国王城兰陵城门口,站着一长串的人,他们个个神情各异,却都翘首以盼。
为首站着的却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身着鹅黄色的宫装,长裙复杂繁琐,上面点缀着橙红色的芍药花,大朵大朵的盛开着,特别喜庆。另搭一件奶白色披风,那披风洁白如玉,丝线流走间流光溢彩,让人忍不住去想该是怎么的美人才能配上这样华贵的衣着。
再向上看去,真真是个美人,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绡,弯弯的眼睛像是月牙,不笑而尽显娇俏。
一见,便知此女子是鼎铛玉食娇养出来的娇娇女儿。
她眉目间含着一抹期待,含情的双眸微微上翘,看着远方。
终于,一队长长的车队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美人一笑,快步上前。
“臣妾恭迎王上回宫,王上一路辛苦。”车队前,美人款款屈膝,嘴角含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多一分轻浮,少一分假意。
“爱妃才是辛苦了,为孤王分忧。”
韩钰下轿,快走几步扶着美人:“梅梅,不是告诉你不用向孤王行礼的嘛,怎么这么不听话,你素来身体不好。”
“原来这就是盛名远扬的梅夫人呀……”软轿被掀起一个小角,一双明媚的眼睛偷偷地向外瞄着。
“不过长得的确很好看嗳……”谢顾回头,“师哥,这梅夫人长得还不耐,你要不要看看……”
慕容衡神色不动,将一碗药端到斜倚着的慕容婉面前,一勺尽数入口后,才开口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阿顾,若是你一定要和我们一同入宫,且放下你的好奇心!”
“唔……”谢顾一滞,讪讪地挠了挠头,放下了轿帘,“知道了。”
慕容婉一笑:“好了,你也不要吓她,以阿顾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毒医之术,别人想要悄无声息地暗害她,也是不容易的。”
慕容婉朝着谢顾招招手,谢顾舔着脸,无视慕容衡不赞同的目光,走到慕容婉的跟前,“你以后呀,不用怕,这个世界,向来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若是有人欺负你,你尽管欺负回去,欺负到他们不敢再伤你一分一毫为止。不过,记住一点,一定要不动声色,让那些人,抓不到你一点把柄,就算知道什么,也拿你没办法!”
“啊?啊!”谢顾大眼睛里亮晶晶的,“婉姐姐果然和我是一路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便打得让他妈都不认识他!哈哈……”
“走,我们且下去瞧一瞧。”
慕容婉理了理微乱的发髻,扶着谢顾的手便下去了。
从慕容婉醒来,知道自己的母妃为了救自己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时,沉默了一路,没说过一句话。
而他们的母妃,被悄悄地送出了车队,由凤栖卫照料着。
慕容衡想到此事,眉眼微沉,阿姊这性子太过急跳了,还是得让阿顾跟着才好。
车队前,韩钰和梅夫人正在耳鬓厮磨着,慕容婉下轿,眉眼一挑,还真是个美人儿呢!
“婉姐姐,你且瞧瞧,是个美人儿吧,那眉眼的风情,怪不得韩钰独宠于她呢!”
“美人儿么,也不只是她一个嘛?”慕容婉朝着谢顾使了个眼色,谢顾嬉笑着扶着慕容婉的手:“夫人,您也该去和梅夫人打声招呼了。”
“说得有理!”
“王上,这位就是梅姐姐吧?”慕容婉笑得亲切,一把挽过韩钰的手臂。
韩钰身体一僵,眼神在挽着自己的手上流连了一下,心中不由得暗叹道:婉婉,你这是在给自己招黑呀!
“婉婉,这位是梅夫人,是韩述韩大人的女儿。”
韩钰不动声色地转过头,“梅……梅夫人,这位是黎国公主慕容婉。”
“黎国公主,黎国不是已经亡了吗?”梅夫人故作轻声地问身边的侍女侍琴。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慕容婉听到。
第20章 初入兰陵(1)(shukeba.com)
梅夫人矜持地看向韩钰:“王上怕是说错了吧,这位应该就是清河妹妹了吧,哪里有什么黎国公主呢?”
她掩嘴轻笑着看向韩钰:“王上还是这么风趣,故意逗臣妾。”
她笑声清脆,像是一串风铃,虽然吐词刻薄,却并不让人觉得可恶。
谢顾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瞪大了眼睛偷偷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该作何反应。
原来这就是不见刀光剑影却杀人无数的宫斗呀,果然……很有趣哎!
“梅夫人说笑了,本宫就一个弟弟,何来的姐姐呢?”慕容婉脸不红心不跳地同样笑得开怀:“王上,你说对吗?”
说来说去,皮球又踢到了韩钰的跟前,左右两个女子皆目不转睛地将自己望着,韩钰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左右瞄了瞄,发现清风和明月居然悄悄地后退了好几步……
这两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居然不为自家王上分忧解难!
韩钰的目光紧逼着两个人,可是两人却无动于衷,一脸无辜样盯着自己的脚尖。
开玩笑,这个时候,谁敢乱说话,不是自掘坟墓吗?
王上要安抚韩述,必得好好爱护梅夫人;可清河夫人又是什么人物,那可是连王上都敢打的人,是好惹的吗?
王上您还是自求多福吧!
“这话说的……哈哈哈,那个什么,我们还是先入宫吧,长途奔波,婉婉肯定都累了……”
韩钰不漏痕迹地挣脱了慕容婉,然后逃命般地向前走去。
身后的两个女子互瞪一眼,分道扬镳。
慕容婉回到软轿,只见慕容衡老神叨叨地盯着自己,顿时像犯错的小孩子一样,“阿衡,我不是看不过去吗?就想下去膈应膈应他们。难道你愿意他们一直在前面挡路吗?”
慕容衡:……
“阿姊,你大病初愈,还是不要受了风。”想了想,慕容衡的确觉得阿姊的举动让自己心里一阵畅快。
就是不想让韩钰和那个女人在自己眼前你侬我侬的,真讨厌!
“不过进了宫,可不能这么鲁莽了,毕竟这是韩国,也不知还有多少的危险在暗处蠢蠢欲动!”
慕容衡掀开轿帘,只见那大大的“兰陵”两字从眼前一晃而过。
果真到了韩国了!
走过长长的宫廊,入眼的便是那九十九阶天梯。说起这天梯,却是三国中韩国所特有的。
韩国王宫兰陵处于一缓坡上,一路向上,取节节高升之意。
他们一行人慢慢地走着,抬眼看着最高处那典雅华贵的牌匾之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天道万物”几个字。
慕容衡看着有些【创建和谐家园】,看着前头一路低着头行走的韩钰,心中甚至有种莫名的感动。
在所有人都故意忽视黎国那个曾经的王上和曾经的王室时,还有一个人偷偷地用自己的方式表示着自己的尊敬。
那是慕容衍所题的字。
那时候,正是韩钰回宫之时,彼时的韩国,外强内弱,臣强君弱,一个质子,被以“封为世子”之名,被强行要求回宫。
那时候,韩钰应该是九岁吧,他四岁的时候懵懵懂懂地来到黎国为质,是为了他那个荒淫无道的父王赎罪;而九岁回宫,却是面对一群如狼似虎、老谋深算的“忠臣”。
权当是慕容衍不是一个合格的君王,不顾自己的国家已经是“瘦死的骆驼”了,为了一个小小的质子,领着慕容衡,亲自将其送回宫。
记得在离开之际,慕容衍摸着强行束上帝王髻的韩钰,告诉他:有一句话,叫做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可是你要记住,若天道不仁,那你更要坚守本心;若万物为刍狗,刍狗又何妨?
由此,在那烛火摇曳的夜晚,他狼毫一挥,留下了这“天道万物”四个大字。
由此,韩钰至少是在最初的几年中,少受了许多的委屈;也许,在他艰难的岁月中,这几个字和曾经的人事,都给了他许多的安慰吧。
许是韩钰同样有此感慨,不约而同的,韩钰向后看了一眼,正巧逢到了慕容衡温润的眼眸。一时之间,慕容衡这几日的疼痛和委屈似乎都减少了几分。
他们默默地走着,也许是天意,也许是巧合,本来梅夫人和慕容婉落后一步韩钰,而慕容衡则落后她们半步的距离。可是走着走着,慕容衡居然领先她们半步,走在了离韩钰最近的地方。
这个位置,其实是祭天之时,韩国王上与王后的走位!
有意无意的,韩钰侧身,一眼看到了慕容衡安静的侧颜,那样如刀削般的轮廓,清晰流畅,却又有如玉的温润细腻,显得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