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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弄玄虚,闵姜西波澜不惊,甚至挑衅,“大变活人?”
她不信他能从床上变出什么玩意来,跟何况他裹得两只手都不露。
秦佔透过视频目不转睛的盯着闵姜西的脸,突然间手臂一展,将被子撩开,他里面没穿衣服,她一眼便看到他的大半光裸后背,还有小片蜜色的胸膛。
耳边嗡的一声,闵姜西不知该扔了手机还是不动声色,事实上她正盯着他脖颈下凹陷的锁骨……秦佔挑眉,笑着道:“竟然没挂。”
闵姜西眼皮都没挑一下,自顾道:“不冷了?”
秦佔说:“你想看我就给你看,可以坚持。”
闵姜西说:“还能看。”
秦佔眸子一瞪,像是意外她会说这种话,闵姜西说:“有本事你一直别盖上。”
秦佔拿着手机翻了个身,摄像头寸寸往下,故意露腹肌给她看,当镜头到达一定位置,他还要往下拉被子时,闵姜西扛不住别开眼,沉声说:“你是不是找揍?”
秦佔把摄像头抬回脸上,笑着说:“我穿了。”
闵姜西也转回头,面无表情道:“赶紧盖上。”
秦佔说:“你不是想看吗?”
闵姜西说:“辣眼睛。”
“瞎说,你刚才看得眼睛眨都不眨。”
闵姜西说:“你有的我都有,没什么好看的。”
秦佔当即挑眉,似笑非笑道:“你确定我有的你都有?”
闵姜西不搭话茬,秦佔继续道:“真这样,我要跟你拜把子了。”
闵姜西看着他露在外面的胸口和手臂,不悦道:“你是不是又想感冒,身体不好还总爱作。”
秦佔对着视频放赖,“我不盖,除非你说心疼我。”
闵姜西眉头微蹙,“脸呢?”
秦佔说:“你看着呢。”
闵姜西说:“爱晾就晾,我挂了。”
秦佔说:“你忍心就挂。”
闵姜西毫不迟疑的挂断,秦佔没有再打过来,视频没有,电话也没有,闵姜西给他发了条微信:早点睡。
秦佔不回。
她能想到他在那边做什么,光着身子耍横,夜城温度那么低,他真的是……
闵姜西主动把电话打回去,电话接通,秦佔不出声,闵姜西说:“把被盖上。”
他不回答,闵姜西恨不能抓住他暴打他一顿,窝着火说:“我服你了,你盖上行不行?”
秦佔问:“心疼了?”
闵姜西咬牙切齿的‘嗯’了一声。
秦佔高兴了,“早说,何必呢。”
闵姜西无语,“我睡了。”
秦佔低声说:“好想你。”
闵姜西拿着手机不讲话,秦佔磨她,“想我了吗?”
“别问废话。”
秦佔道:“我特想你。”
闵姜西暗道,说的跟谁不是一样。
秦佔声音很沉,“你在我身边就好了。”
闵姜西说:“我早打你了。”
秦佔道:“我让你打。”
四个字,闵姜西无言以对,两人每次打电话都是一场漫长的煎熬,互相折磨,有人损心,有人伤身。
闵姜西就纳闷儿一点,每次她都觉得没什么可聊的,可聊到最后却又困到头掉,一看时间都是三位数起跳,一闭眼就是第二天,别人的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她的日子过得也是浑浑噩噩。
秦佔不在深城的第二天,闵姜西身旁风平浪静,当然只是表面上,暗地里丁恪已经开始怀疑倪欢,至于为什么还没撕破脸,估计想等明天去香港抓她的现行,人就是这样,证据摆在面前,心里信了,也要眼睛再确认一遍,从前闵姜西不能理解这种行为,但如果今天有人拿着秦佔劈腿的证据到她面前来,她也会想要亲眼证实一下。
不是不跳黄河心不死,而是希望心死的彻底一点。
身在夜城的秦佔急着回深城,没空跟张家人拐弯抹角,直接找了建设局的头头出来,赵远追去海城都见不到面的人,得知秦佔来了夜城,马上和颜悦色的现身。
秦佔来意明显,对方频频点头,但兜了一大圈又说各司其职,如果监管部门觉得有问题,他也不能一言堂说不查就不查。
秦佔没有马上接话,自顾点了根烟,对方见状,很快道:“要不这样吧,我做东,约张威出来,你们聊聊。”
夜城势力错综复杂,张威在建设局的位置没有多高,但他爸的人脉肯定是四通八达,秦家有名,但势力都在深城,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头头两面不想得罪,只想当和事老。
秦佔也不逼他,“可以。”
对方如释重负,就怕秦佔逮着他不放,那真是左右为难,满脸堆笑,男人说:“我马上跟他联系,咱们尽快把事情解决。”
佔有姜西
===第491章 受伤的总是认真的===
闵姜西每次跟秦佔通电话,都会问他那边进展的顺不顺利,秦佔无一例外的叫她少操心,说马上就回去。
秦佔越急着回深城,张威越是拖大,跟中间人说最近没时间,要等一个礼拜之后,这话中间人压根儿不敢传,在他这儿就拦下了,好说歹说,张威答应隔天见秦佔。
话传到秦佔这里,秦佔不高兴,中间人又充当和事老,替张威说了好些话,明眼人都知道是幌子,但好歹要让秦佔面子过得去。
秦佔近来心情好,忍了,就再多等一天。
周日晚上,荣一京跟倪欢坐在半岛酒店的露天餐厅,整个餐厅只有他们两个人,倪欢明知故问:“这里怎么没人?”
荣一京低头切牛排,“我包了。”
倪欢眼底闪过喜色,小声道:“干嘛乱花钱?”
荣一京说:“怕打扰。”
倪欢道:“我们又不做什么……”
荣一京抬起头,“你想做什么?”
倪欢嗔怒,“你真讨厌。”
荣一京没说话,要笑不笑。
倪欢手机响,丁恪的电话,她面不改色的挂断。
荣一京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倪欢马上应声:“好。”
荣一京前脚刚走,丁恪的电话再次打来,她眼带不耐,慢半拍接通,压低声音说:“喂?”
丁恪问:“你在哪儿?”
倪欢说:“我在看电影,刚要微信回你。”
丁恪问:“哪家电影院,我去找你。”
倪欢说:“你不在岄州吗?”
“回来了。”
倪欢道:“电影马上演完,等我散场给你打电话,嘛,爱你。”
丁恪没有出声,倪欢巴不得他少啰嗦,兀自挂断,手机塞进包里,顺势摸出化妆镜,她对着镜子补口红,无意间瞥见身后走来一抹身影,合上化妆镜,她笑着转头,“你回来……”
话说一半,倪欢脸上的笑容僵住,她在镜子中没有看见脸,想当然的以为是荣一京,结果,是丁恪。
丁恪在荣一京的位置落座,跟面如纸色的倪欢面对面,四目相对,不知过了多久,面无表情的丁恪率先开口:“演完了吗?”
这话一语双关,倪欢脸色瞬间又难看了几分,丁恪一眨不眨,“这种表情是什么意思,因为看见我,还是因为没看见荣一京?”
倪欢是懵的,一时间不确定丁恪是误打误撞看见她在这里,还是……
“无话可说?”丁恪看着倪欢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跟在他面前的清纯可爱大相径庭,他突然觉得陌生,这幅面孔才是真实的她?还是这只是她众多面孔中的其中一张?
倪欢呆呆的看着他,缓缓开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丁恪不可思议,“你问我?”
倪欢道:“我说我跟荣一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你信吗?”
丁恪怒极反笑,竟有些不知从何说起。
倪欢道:“我是瞒着你跟他在一起,但我只想让他做我客户,除了陪他来香港吃饭,我们什么都没做过。”
丁恪沉下脸,“你还拿我当傻子?”
倪欢红着眼睛说:“我没有,我承认我是虚荣,我也想像闵姜西一样手上有几个大客户,以后发展不用愁,但我从来没想过背叛你……”
丁恪满眼厌恶,“你拿什么跟闵姜西比?她靠的是本事。”顿了两秒,他嗤声道:“对,你靠的也是本事。”
倪欢眼泪说掉就掉,直勾勾的盯着丁恪问:“你喜欢闵姜西是吗?”
丁恪怒康,还有宋明,你跟他们是什么关系?”
倪欢松开手,“你查我?”
丁恪道:“不查我还真难想象你的人生阅历这么丰富,成天在我面前扮演天真可爱,你在他们面前演什么?演一个尽职尽责的小三儿还是被原配喊打像过街老鼠一样的的情妇?”
他咬牙切齿,本想挥手就走,终归是被她逼到恶言相向。
倪欢闻言,笑了,一边笑眼泪一边掉,别开视线,她伸手抹掉,哽咽道:“我以为逃到深城就能忘掉过去,我以为总会有个人不嫌弃我的过去,哈,哈哈……”
丁恪皱眉,“你能别演了吗?我看着恶心。”
倪欢侧头看他,一字一句道:“是,我是小三儿,我是情妇,我人尽可夫,所以活该我认真的时候也被人指着头骂恶心,这是我的报应!”
丁恪心如刀绞,明知道她满嘴谎言,可还是会心痛,痛自己瞎了眼,痛她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
眼底的愤怒和恨意被眼泪模糊,丁恪忽然不想再计较,还计较些什么,从谎言里挑真话,就跟鸡蛋里挑骨头一样可笑。
他转身往外走,身后是倪欢突然崩溃的哭声。
餐厅外面,陆遇迟一直守着,他怕丁恪一时冲动把倪欢推下楼,透过玻璃看到两人闹掰的全经过,他完全没有一点【创建和谐家园】,只希望一切快点过去,丁恪垂着视线从他身旁疾步走过,陆遇迟紧紧跟着。
没有坐电梯,丁恪一把推开安全门,一口气下了十几层,听到身后如影随形的脚步声,他突然转身,失控大喊:“看够了没有,你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待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