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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佔没忍住勾起唇角,“小子有出息。”
荣一京叹气,“完了,你学他还不如学我。”
秦佔道:“小二的眼睛是雪亮的。
”
荣一京说:“他是年少无知。”
说罢,他越过秦佔去看闵姜西,拿起酒杯道:“闵老师,我敬你一杯,你以后多费心,帮我把我弟品味捋正了。”
不管他是开玩笑还是怎的,闵姜西都要回应,她刚要抬手去拿桌边的酒杯,秦佔又抢先一步,先是大手捂住杯口,随后当众把她杯子里的红酒倒到自己杯中,出声说:“给她拿杯饮料。”
===第50章 被人惦记===
荣一京眼底露出看上坟不怕殡葬般的精光,问出了众人心底都想问的问题:“干嘛啊,手不让握,酒也不让喝,酒里没毒。”
秦佔说:“你有毒。”
荣一京哭笑不得,这会儿栾小刁已经站在闵姜西身后,出声问:“闵小姐想喝什么?”
闵姜西站起身,客气的回道:“谢谢,水在哪儿,我自己拿就行。”
栾小刁微笑着道:“没关系,你坐着,我给你拿。”
荣一京说:“小闵教荣昊,那以后大家就是自己人,今天又是我生日,于情于理我俩都得喝一杯,你说是不是小闵?”
闵姜西坐在秦佔身旁,淡笑着道:“是,我以水代酒敬您一杯,祝您生日快乐。”
荣一京应声:“你可以喝水,你的酒让秦老二帮你喝。”
闵姜西余光瞥向秦佔,以为他会反驳,谁料他敞亮的举起酒杯,跟荣一京碰了一下,道:“祝你明年有今日。”
荣一京笑说:“放心吧,身体比你硬朗。”
两人皆是一饮而尽,秦佔杯中酒是别人的二倍。
桌上有人打趣,“是不是敬闵老师的酒,某人都帮忙挡啊?”
“欸,别这么说,某人从来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荣一京说:“那是你们不了解某人,不知道某人绰号‘潘驴邓小闲’吗?”
闵姜西秒懂,偏偏桌上大多数人都不懂,一个劲儿的追问是什么意思,还有女人主动扯到闵姜西身上,“闵小姐不是老师嘛,你一定知道,给大家解释解释。”
闵姜西但笑不语,秦佔视线微垂,面上看不出喜怒,恰好栾小刁走过来,拍了下刚刚说话的女人肩膀,出声道:“没文化就回去多读点书。”
做这行的都惯会看人眼色,女人察觉到栾小刁在帮她打马虎眼,后知后觉自己可能多话了,赶紧收声低调做人。
栾小刁把水递到闵姜西旁边,闵姜西出声道谢。
一屋子大人说话总归是没有遮拦,见荣昊吃的差不多,荣一京出声说:“让司机送你回去。”
荣昊也闲得无聊,起身就走。
闵姜西看了他一眼,羡慕,已经夜里十点多了,她想家。
荣一京看出她想走,先声道:“时间还早,再坐会吧。”
闵姜西微笑着点头,秦佔不放话,她也不好冒然提走的要求。关键秦佔不让她喝酒,摆明了罩着她,这让她多少产生了一些安全感,也没那么不自在。
荣昊走后,这帮人再无忌惮,说的说闹得闹,忘记从谁那起的头,大家盯上了闵姜西,轮番敬她酒,闵姜西可以以水代酒,但水喝多了不比酒好喝,秦佔忍了几轮,终是出声道:“来,都冲我这使劲。”
荣一京第一个落井下石,举起酒杯道:“二哥牛逼。”
秦佔是玩得起的人,尤其是跟朋友之间,不计较,既然闵姜西坐在这桌上,就理应合群,他能护她不喝酒,但这
酒他必须帮忙消了,不然说出去丢面子。
一年到头难得抓到几次祸害秦佔的机会,一帮损友轮番敬酒,敬到后来闵姜西都有些看不下去,偷偷跟秦佔说:“要不我敬大家一杯?”
她是以和为贵的心思,秦佔偏头,稍稍凑近,压低声音道:“别想着用善意感化他们,都是一帮没心的,你开了头,今晚出不去这扇门。”
两人离得不远不近,算不上亲密,但绝对算得上亲近,他口中带着香醇的温热气息扑在她侧脸,闵姜西顿时警铃大作,是啊,一屋子不是善茬儿的人,她想什么呢。
包括秦佔,虽然他一晚上都很照顾他,可他毕竟是秦佔啊,鼎鼎大名的深城三恶之首。
闵姜西冷静下来,她一心硬的下场就是秦佔短时间内喝了快两瓶的红酒,他越喝越淡定,挺着腰板靠在椅背上,讽刺对面的都是垃圾。
许是被他不要命的气势震慑到,有人摆手说:“不行不行,我缓缓。”
说着,手臂搭在身旁女人肩膀上,笑着道:“今天是你们京哥大寿,不表演个节目助助兴?”
女人笑说:“这是一定的呀,为了今天我半年前就在准备了。”
有人戳穿:“少来,半年前你还不认识京哥呢。”
荣一京撑着下巴,眼角眉梢尽是笑意,出声说:“相识一场就是缘分,何必在乎年前年后。”
女人道:“就冲京哥这话,我们姐妹今天也要拿出看家本领了。”
说话间,桌上所有女人站起身,当然除了闵姜西。
她们迈步往前走,有人道:“上哪去,不表演【创建和谐家园】吗?”
栾小刁回眸一笑,“别闹,闵小姐还在呢。”
男人马上看了眼闵姜西,赔笑道:“不好意思闵老师……”
闵姜西微笑着回道:“没事,我开得起玩笑。”
秦佔忽然从旁说了句:“笑点还很低。”
荣一京笑着搭茬,“小闵,说实话,你在秦家是不是做的不开心?”
闵姜西摇头,“没有,挺开心的。”
荣一京说:“跟阿佔这样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会开心吗?”
闵姜西不答反问:“那您觉得跟秦先生在一起不开心吗?”
荣一京想都不想的说:“当然不开心了,你看不出我们都是在强颜欢笑吗?”
闵姜西一本正经的摇头,“没看出来。”
荣一京比她更正经,“你是坐的远了,靠近点,认真看。”
秦佔瞥眼道:“你要是不想过明年的生日就直说。”
荣一京说:“干什么,想在我生日当天给我出殡?”
俩人掐架的功夫,之前离开的女人们又回来了,换下了一身身名牌礼服,各个穿着旗袍,皆是腰细腿长的身段,走起路来婷婷袅袅,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每个人手里都抱着一件中式乐器。
有琴瑟,有笛子,有萧也有鼓,还有一些闵姜西叫不准名字的乐器。
她们拿
了椅子摆在客厅,最中间的位置留给一身墨绿色旗袍的栾小刁,她怀抱一张五弦琵琶,之前披散的长卷发已经盘到脑后,耳边随意垂落的发丝,让她本就精致漂亮的面孔平添妩媚。
说心里话,闵姜西没想到现在的公关们业务能力这么强悍,灯光一暗就是‘深城十三钗’嘛。
尤其栾小刁还是边弹边唱,闵姜西一女人都酥了半边身子,更何况是男人。今儿是荣一京过生,但闵姜西发现,栾小刁眼睛带钩子,勾的却不是荣一京,而是她身旁正在抽烟的秦佔。
===第51章 秦式幽默===
衣香鬓影,柔声细语,抚乐器的手仿佛隔空挠人心肺,越是清雅就越是撩人。闵姜西不禁感叹,果然越有钱越会玩儿。
自古难过美人关,桌上的男人们都已流露出最真实的一面,目光似狼,紧盯着自己的猎物,闵姜西不着痕迹偷看身旁秦佔的脸,想看他是否也动了心思。不是她好奇心太重,而是秦佔坐在一帮公子哥中间,融洽也违和,融洽是他的出身,违和是他过于有棱有角的性格,很难被讨好,所以一帮人不敢轻易凑上前,免得偷鸡不成蚀把米。
就像现在,大家喝酒品美人,秦佔却是一言不发,将抽到一半的烟按灭在烟灰缸中,起身离席。
栾小刁的目光始终落在秦佔身上,见他走开,眼底很快闪过一抹失落跟狐疑,不知是她表现的不好,还是他压根儿就没什么兴趣。
秦佔强装镇定快一个小时,进了洗手间就萎了,撅在马桶前要吐不吐,开冷水洗了脸,又把衬衫扣子解开两颗,怎么都不舒服。
正撑在盥洗池旁喘出气,忽然听到敲门声,他烦躁的关掉水龙头,沉声说:“有人。”
门外传来熟悉的女声:“秦先生,是我。”
是闵姜西。
秦佔道:“一楼还有卫生间。”
闵姜西似乎贴门很近,努力压低声音道:“我不上洗手间,我是来找您的。”
几秒后,洗手间房门从里面打开,秦佔堵在门口,居高临下睨着面前的闵姜西,面色不冷不热,眼带询问。
闵姜西抬眼看他,他喉管处还遗留着未擦干的水珠,她出声问:“您是喝多了不舒服吗?”
秦佔刚要否认,结果好死不死一股酒意上涌,他强忍着一动不动,一声不吭,直到那股排山倒海的冲劲儿慢慢回落,他是扛住了这波,但是脸色可想而知的不好看。
闵姜西见他喉结上下翻滚,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两人隔着门框,一个门里一个门外,她当着他的面儿小心翼翼的打开包,把手伸进去,随后,变魔术一般从包里面拿出一大杯白颜色的东西。
没错,是一杯,瓶口完全敞开的玻璃杯,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一滴没洒的。
拿着杯子,闵姜西小声道:“我刚去厨房自己拿的,其他人没看见,您喝一点吧,这是酸奶,酸奶很压酒劲儿。”
秦佔依旧是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他怀疑自己真的喝多了。
两人正跟洗手间门口密谋,秦佔眼皮微掀,余光瞥见有人往这边走,他一把将闵姜西拉进去,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闵姜西右手稳稳的拿着那杯酸奶,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门外有人喊:“阿佔?”
秦佔不出声,对方越走越近,看影子已经来到门口,秦佔一抬手,把门给锁上了。下一秒,男人按下门把手,“阿佔?”
秦佔沉声道:“叫什么叫?”
男人说:“你在怎么不
出声?”
秦佔说:“用得着你管,离我远点。”
男人摆明了看到闵姜西跟进洗手间,笑得越发意味深长,“嗯嗯嗯,知道了,还以为你有事过来看看你,这就走,不耽误你。”
话罢,男人的身影离开门口,闵姜西等了一会儿,小声说:“秦先生,我先出去了。”
秦佔太阳穴处突突的,朝她伸出手,沉声道:“给我。”
闵姜西顿了一下,把酸奶递给他,秦佔想都不想就往嘴边送,谁料脖子才仰一半,忽然呛到了,情急之下他别开头,没喷着闵姜西,倒是洒在自己的衬衫和裤子上。
闵姜西眸子一瞪,赶忙伸手去接杯子,秦佔掉头往盥洗池处走,开了水龙头漱口,她站在一旁,难免紧张,“您没事吧?”
秦佔漱了半天才稍微撑起身,眼眶都红了,哑着嗓子道:“这是酸奶吗,醋精泡的吧?”
闵姜西的确没尝过酸奶的味道,闻言赶紧抿了一小口,强忍着想砸杯子的冲动,不怪秦佔,真不是一般的酸。
“对不起秦先生,怪我。”
闵姜西就不明白了,厨房准备这么酸的酸奶,是打算看谁不顺眼直接谋财害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