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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说话呢,谁抢活了,病人朋友就在这站着,你问问到底谁是抢活的……”
不光闵姜西,就连秦佔也没想到,赶走了楚晋行,楚晋行请的阿姨还得跟他请的阿姨battle一局。
闵姜西压低声音道:“好了,你们先别吵。”
她侧头看了眼病床上的陆遇迟,两个阿姨互相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秦佔说:“你们两个都留下,钱照结。”
闵姜西道:“你们自己商量,一个白天一个晚上,我们按全天的陪护结算。”
闻言,两人这才面色好转,当场分配工作,还笑眯眯的跟闵姜西和秦佔道歉,说是误会一场。
秦佔心烦,抱着闵姜西回了隔壁病房,俯身将她放在床上,他并没有马上起身,而是顺势抱着她,闵姜西声线很平,“起来。”
秦佔手臂紧了紧,不起来。
闵姜西睡了一觉,感觉比之前好很多,沉声警告:“我要动手了。”
秦佔说:“打吧,出出气。”
闵姜西说:“别来苦肉计。”
秦佔说:“我心里难受。”
闵姜西沉默片刻,“起来,我不舒服。”
秦佔直
起身,越熬越红的眼睛盯着她问:“哪不舒服?”
闵姜西说:“又不是恋爱关系,搂搂抱抱的不舒服。”
秦佔看着她,慢半拍道:“西宝……”
闵姜西出声打断,“别磨我,我头疼。”
秦佔不急不恼,话锋一转,“饿了吧,吃东西。”
他打开一旁的保温盒,里面的点心都还是热的,夹了块桂花糕到她嘴边,闵姜西伸手要接,秦佔闪了一下,“就这么吃,你没洗手,不卫生。”
闵姜西确实饿慌了,没跟他犟,一口咬在桂花糕边缘,眼神示意他放筷子,秦佔刚一松开,她像是办公室里的碎纸机,一寸一寸把桂花糕吞进去。
秦佔又给她夹了一块,她如法炮制,完全不动手,只用嘴巴,吃的又快又有节奏。
秦佔乐得喂她,这可比养宠物有意思的多,连着给她喂了好几块,他怕她噎着,改用勺子喂米酒汤圆。
闵姜西抬手,“我自己吃。”
秦佔躲开,舀了一勺凑到她唇边,闵姜西不张嘴。
秦佔道:“刚吃饱就开始横。”
闵姜西看着他,淡淡的目光下隐含挑衅。
秦佔说:“我都用嘴喂过你,你还怕勺子?”
闵姜西说:“关键时刻两肋插刀,所以我尊重你。”
秦佔目光柔和,还带着几分调侃,“叫一声听听。”
闵姜西道:“我把你当二叔,你能不能把我当亲戚?”
秦佔说:“亲戚算什么,我把你当亲人,你先给我当女朋友,后当老婆。”
他说的是心里话,喜欢她是真的,想在一起是真的,想娶也是真的。
闵姜西面不改色,“太容易的承诺总显得特别儿戏。”
秦佔说:“敢不敢直奔民政局?”
闵姜西说:“我怕你在半路上翻脸,拉黑,关机,闪人。”
秦佔肠子都悔青了,就这几件事能被她钉在耻辱柱上一辈子,他说:“我知道错了,这次是认真的,认真跟你保证,以后绝对不这样了。”
闵姜西说:“我也不是小气的人,这是最后一次。”
秦佔马上道:“你对我最好。”
他把勺子凑到她唇边,闵姜西伸手挡开,出声说:“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不会浪费你的感情。”
如果不是见她不苟言笑语气严肃,秦佔差点儿恍惚,以为她这是答应跟他在一起了。
他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闵姜西说:“在我们没确定成为恋人关系之前,还是保持朋友的尺度,尤其在秦同学面前,我不想让他分散精力想些其他的。”
秦佔问:“那我们什么时候确定成为恋人关系?”
他以为她又会说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像是在汉城那次,结果她言简意赅,轻飘飘的四个字:“看你表现。”
秦佔一愣,幸福来的太突然,懵了。
闵姜西别开视线,
企图接过他手中的碗,秦佔闪开,控制不住的扬起唇角,“西宝……”
闵姜西心跳如鼓,慌的厉害,血液一阵阵的往上涌,她近乎恼羞成怒,出声恐吓:“你再不把碗给我,我真的会翻脸。”
她还在羞耻自己刚刚说过的话,什么叫看你表现,没脸见人了。
秦佔眼中有亮光,边笑边道:“你都说了看我表现,我怎么能让你自己吃?来,张嘴,我喂你。”
男人一撒谎,脸皮特别厚,还张嘴‘啊’了一声,闵姜西好想把碗掀了。
“闭嘴!”
===第422章 情敌===
坐在椅子上,秦佔看着把碗放在胸口,用吸管喝光米酒,又用勺子舀汤圆的闵姜西,觉得自己还是不要高兴得太早,这女人,软硬不吃。
闵姜西说了不用他喂就是不用,又不是自己吃不到,要说胸不大也有好处,随时随地当桌子使,特别稳当。
吃饱喝足,闵姜西说:“你回去吧。”
秦佔道:“刚卸磨就杀驴?”
闵姜西说:“这边有护工照顾,用不到你。”
秦佔眼底翻出几分不满,“护工能有我细心?”
许是刚刚吃的点心都是甜的,闵姜西心里也跟着发甜,从前她做梦都不敢想秦佔会有伺候人的一天,但他真就做了,还做的像那么回事儿,她没法直说想让他回去休息,只能道:“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比我还需要这张病床,我不想等下让给你。”
秦佔笑了,“心疼我?”
闵姜西面无表情的回道:“你看起来特邋遢,我不想跟你待一起,非要我说实话。”
秦佔刚要反驳,手却本能的摸了下下巴,“你不喜欢胡子?”
闵姜西给他一记你自己琢磨的眼神,秦佔笑得越发开心,“想你想的。”
闵姜西心下一颤,绷紧面孔,不给他顺杆爬的机会。
秦佔在闵姜西这里软磨硬泡了半晌,想留下陪王伴驾,闵姜西态度坚决,不肯松口,最后只能是秦佔妥协,无奈道:“那我走了,你早点睡,我等下过来看你。”
闵姜西说:“不用。”
他眼睛都熬红了,以他平时的睡眠,没有十几个小时补不回来。
秦佔说:“吃饱了就开始犟嘴。”
他帮她拉了拉被子,起身说:“我走了?”
“走吧。”
“不留我?”
“慢走不送。”
“真不留我?”
闵姜西没说话,警告的目光盯着他。
秦佔泄了气,轻声说:“有事给我打电话。”
她没应声,他问:“听见了吗?”
闵姜西烦躁,“我没聋,你赶紧走。”
他快把她磨死,她恨不能拿扫把赶他出去。
秦佔逗够了,趁她不备,伸手摸了下她的头,“走了,睡吧。”
闵姜西看着他转身离开房间,房门关上的刹那,心底立马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他真的烦死了。
楚晋行浅眠,又时常熬夜,从医院离开后回家,直接进了书房处理公务,中途江东打来电话,他接的很快。
江东问:“还没睡呢?”
“嗯。”
“啧,衣带渐宽终不悔,为谁消得人憔悴。”
楚晋行淡淡道:“我没在医院。”
江东愣了一下,“你在哪?”
“家。”
“你怎么回家了?”
“有事没弄完。”
江东多鸡贼的人,顿了两秒马上道:“谁在医院那边?”
楚晋行声音不辨喜怒,“秦佔。”
江东闻言快要气死
,“你又让给他了?”
楚晋行没回答,江东继续说:“不是我说,这么好的机会不是每次都有的,上一次你让给他,闵姜西一转头就被人追杀,她要是真死了,你就一点都不心疼?”
楚晋行说:“年还没过,你说话留点口德。”
江东差点被气笑了,“哥哥,我路都给你铺好了,就让你大步的往前走,你想什么呢?”
楚晋行道:“有些话不是说了她就会信。”
江东道:“我说的话她是不信,但你说一句顶我说十句,司徒宁是谁杀的大家心知肚明,闵姜西也是个狠人,我跟她说,她说死了活该,行,司徒宁是该死,我看他都不爽,谁让他自己找死,但你当年坐牢那事,秦老二也撇不清关系,闵姜西是个拎的清的人,你亲口跟她说,她不会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