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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最好还是别给她吃,等两个小时还要给她喝药,她会吐。”
秦佔闻言,眉头一蹙,医生道:“我让昌叔拿了些糖,你们两个都可以吃一点。”
一个人出事,两个人遭罪,医生不知道闵姜西耐不耐苦,反正秦佔没吐,他至今都在纳闷儿。
秦佔出来了,医生也不方便久留,“晚点我送药上来,你抽空休息一下。”
“嗯。”
医生走时瞥了眼卧室里面,秦佔坐在床头,背对着门口,看不到脸,却看到他伸手帮闵姜西整理
了一下被角。
眼高于顶的秦佔,除了照顾秦嘉定以外,从不见他这样担心过谁,秦嘉定是他亲侄子,这个闵姜西,怕是不久也要有个名分了。
秦佔盯着睡不踏实的闵姜西,剥开一根棒棒糖想要喂给她,闵姜西死活不肯开口,他将棒棒糖塞进自己嘴里,咬碎咽下去,而后俯身,用舌尖用力撬着她的唇齿,许是尝到了甜头,闵姜西逐渐松懈防备,放他进来,贪恋他给的甜……
===第396章 最深的夜,最好的他===
秦佔第一次感受到秦嘉定的快乐——养‘动物’的快乐。
区别是秦嘉定博爱,他只喜欢眼前这一个。
喂药喂水喂糖,秦佔统统亲力亲为,倒不是欺负闵姜西浑不知事,反正他会负责到底。
医生端着药来到二楼主卧,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但事实证明他多虑了,主卧房门已经关上,他站在门外敲门,门里传来秦佔的声音:“进来。”
医生推开房门,看到坐在床边的秦佔,跟走时一样,默默地陪在闵姜西身旁。
“我在药里加了一点糖,你看看闵小姐能不能喝得下去。”
医生是为秦佔着想,怕他太遭罪,秦佔却面不改色的说:“没事,我喂她。”
他拿起药碗就喝了一口,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医生见状,赶紧识相的掉头往外走,路上他就想明白了,自己真是多此一举,秦佔哪里是不怕苦,只是照顾心上人更甜罢了。
秦佔俯身凑近闵姜西,之前他给她吃了很多糖,以至于刚一贴近,她自己主动张开嘴,秦佔顺势把药喂进去,闵姜西陡然蹙眉,下一秒就是反抗,他用手扣着她的下巴,不给她逃走的机会。
这一口药,闵姜西吃的猝不及防,很快咽下去,呛得咳嗽出声,秦佔摸着她的头,连连道:“没事没事,吃完药我们吃糖。”像是哄孩子,秦嘉定小时候他都没这样哄过。
一碗药连哄带强迫,又是半个小时,药碗空了,秦佔马上说:“不喝了,你看没有了,我们吃糖。”
明知闵姜西不会睁眼看,他还是说的有模有样。
剥开一根棒棒糖,秦佔含在嘴里想要咬碎,咬了一下没咬动,灵光乍现,他改了主意……
口中充斥着苹果味,秦佔撬开闵姜西的嘴,她怕他灌药,哪怕嘴巴张开也是一副防备的状态,他探进去,主动勾着她,让她尝到甜味,闵姜西舌尖一缩,而后慢慢缠上。
她像是条无利不起早的蛇,将他口中的甜尽数吸干殆尽,马上掉头就走,秦佔也不纠缠,抬起头继续吃糖,他舌上是浓郁的苹果香,闵姜西完全抗拒不了,一次又一次的追着他要,屡试不爽。
秦佔无意戏弄,只是抗拒不了诱惑,说是他逗她,其实是他被她牵着鼻子走。
上一根棒棒糖咬碎吃了半分钟,这一根吃了五分钟都没见小,某一刻秦佔突然直起身,两人分开的唇瓣带出一声暧昧的吮吸声。
他视线微垂,居高临下睨着闵姜西的脸,她看起来那样的人畜无害,偏偏只是害他。
喉结上下滚动,秦佔费了老大的力气才从床边站起来,给楼下打了个电话,叫个阿姨上来给闵姜西换衣服,他自己跑去浴室里洗澡,冷水澡。
要不是医生提醒他,他怕是早就扛不住要了她,反正她早晚都是他的人。
冷水兜
头而下,秦佔却丝毫感觉不到冷,不能再这样放纵下去,再这样闹下去的后果,他非让医生给自己开服药不可。
怕出去后把持不住,秦佔在浴室里把火泄了,换了浴袍出来,大床边闵姜西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躺着,他走至床边,轻轻掀开被角,被子下的闵姜西已经换下耀眼的红裙,穿了件他的睡衣,不知怎的,秦佔控制不住的勾起唇角。
笑过之后,他帮她把被子盖好,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一看就是好久,毕竟平日里没有这样的机会。
闵姜西睡得并不踏实,他眼看着她在梦里也是眉头紧蹙,抬手帮她抚平,摸到她额头上的汗珠,心底又是一疼。
几分钟后,他拿着手机去了外厅,较之面对闵姜西时的心疼和柔软,此刻秦佔脸上只有骇人的冰冷,电话打到冼天佐手机上,对方秒接。
秦佔问:“找到了吗?”
冼天佐说:“刚找到,他躲进政府大院了,我们想办法把他弄出来。“
司徒宁的舅舅是深城市办公厅主任,每次捅了篓子都往大院里躲,一般人碍着他的家庭背景,都会得过且过。
秦佔道:“他这么想待在里面,就让他不用再出来了。”
冼天佐闻言,沉默片刻后说:“现在动手?”
秦佔道:“我明天不想跟他看见同一个太阳。”
冼天佐应声:“知道。”
电话挂断,秦佔重新回到主卧,只是打个电话的功夫,闵姜西已经换了睡姿,她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面,只露出额头以上的部位,秦佔赶忙走过去,看到被子下的人在发抖。
他稍稍用力扯下被角,闵姜西蜷成一个团,冷的打摆子。
医生说她势必会遭罪,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热劲儿已经过去了,这会儿又开始发冷,而且这种冷不是简单喝点热水就能缓解的,是毒性发作的冷。
秦佔帮她盖好被子,连人带被搂在怀中,低声抚慰:“别怕,我在这。”
他恨不能活剐了司徒宁!
也恨自己不能替她受罪。
闵姜西在他怀里发颤,秦佔收紧双臂,俯身吻在她额头上,感受到他那里传来的温度,闵姜西无意识的往他胸前靠,秦佔心里满是心疼,一点儿欲念都没有,干脆掀开被子,让她直接贴近。
他身上很热,像是苦涩时的糖果,让她渴望不已,她主动靠近,而后婴儿一般,垂下头窝在他胸口,秦佔手臂一伸,紧紧地搂着她,心甘情愿的把身上的热量传给她,别说只是表面温度,哪怕是血液的温度,他也甘之如饴。
闵姜西在他怀里抖了好几分钟才逐渐安静,抓着他睡袍的手,指缝里都是汗,秦佔抚着她的背,柔声道:“乖,睡吧。”
闵姜西蹙眉,哼了一声,明显很不踏实。
秦佔说:“我给你唱歌好不好?”
闵姜西自然不会回应,他开口,声音低沉:“日夜为你着迷,时刻为你挂虑,思念是不留余地,已是曾经沧海,即使百般煎熬,终究觉得你最好……”
在说给她唱歌的前一秒,秦佔也不知道自己要唱什么,脑子里突然涌现的歌词,他就想唱这个。
“我要天天与你相对,夜夜拥你入睡,要一生爱你千百回……”
===第397章 爱到疯魔===
闵姜西在秦佔怀里渐渐睡得熟了,秦佔抚平她蹙起的眉心,垂目睨着她的脸,不知是不是夜深人静的缘故,他竟然有种错觉,仿佛两人就该是这样生活,每晚躺在同一张床上,他唱歌哄她睡觉。
明明是第一次,却像是骨子里的习惯。
半夜医生上来送药,卧室房门没关,乍一眼看到秦佔跟闵姜西躺在同一床被子下,他吓了一跳,以为秦佔到底还是没忍住,走近一瞧,秦佔身上穿着浴袍,闵姜西枕在他胳膊上,露出来的一圈衣领证明她也是穿着衣服的。
伸手轻拍秦佔肩膀,医生还没等出声,秦佔秒睁眼,马上去看闵姜西。
闵姜西窝在他怀里睡得很沉,声音从身后传出,“二少。”
秦佔只是眯了一下,闻声转头,医生说:“药熬好了。”
秦佔小心翼翼的把发麻的胳膊往外抽,生怕吵醒闵姜西,医生过了看傻的阶段,只觉得这是真心喜欢一个人才会如此。
他轻声问:“闵小姐怎么样,好点了吗?”
秦佔抽出手臂,从躺着变成坐着,为了迁就闵姜西,他始终维持着侧身的姿势,一动不动太久,半边身子都跟着不舒服,掀开被子坐在床边,低声道:“两次发热一次发冷,间隔不到二十分钟,每次十分钟左右。”
医生道:“正常现象,后半夜可能会更频繁,熬过今晚明天就会好一些。”
秦佔动了动脖子,伸手去拿药碗,医生看到床头柜上原封不动的宵夜,“二少,你要吃点东西,不然扛不住。”
秦佔说:“吃不下。”
医生说:“闵小姐一定会好,你不能拖坏了身体,她醒了也要心疼。”
秦佔闻言,忽然勾起唇角笑了笑,医生不懂他的点,他心里想的是,她那个没良心的,醒来不怪他趁人之危就不错了,不对,是不跟他动手就不错了,还心疼他?他熬的越憔悴越好,保不齐还能博点同情分。
“你去休息吧,我饿了就吃。”
秦佔低头望着碗里黑漆漆的药,并没有任何排斥的表情,面色如常,喝了一口。
凌晨三点过,秦佔手机响,冼天佐发来一条消息,言简意赅:成。
秦佔只看了一眼,放下手机,而后俯身亲吻闵姜西的额头,很低的声音说:“不怕,没事了。”
他搂着闵姜西浅眠,没过多久手机再次响起,这一次是荣一京打来的电话。
秦佔怕吵着闵姜西,挂断之后下床又打给他。
电话接通,荣一京很快道:“江东把闵姜西带走了?”
秦佔说:“在我这。”
荣一京说:“出什么事了,我听说司徒宁找闵姜西的茬,被江东给当众修理了?”
秦佔不愿多讲,“找死就送他一程。”
荣一京道:“司徒宁跟荣平走的很近,八成是因为荣平…一个个的大过年
作死,闵姜西没什么事吧?”
“在睡觉。”
秦佔声音不辨喜怒,荣一京却听得出好赖,没有在这种时刻开玩笑,认真的道:“没事就好,你好好陪她,估计她也吓坏了,女人在这种时候最需要有人安慰。”
“嗯。”
两人浅浅聊了几句,这会儿荣一京都没感觉到秦佔有什么不对劲儿,或者说特别恼怒,他不在深城,是听别人打电话说的,没亲眼看到事件发生,还以为是小打小闹,顶多是气得秦佔找人教训司徒宁一番,谁料凌晨便得知司徒宁的死讯。
司徒宁死在家里,准确的说,是死在他舅舅家里面。
政府大院里死了人,这种消息按理说是要严格保密的,但保密的对象永远都是普通人,像是荣一京这些扎根在深城里的权贵们,总有他们探听各种消息的渠道。
荣一京更是连细节经过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据说司徒宁在他舅舅家里【创建和谐家园】,两人躲在房间里鬼混,过了好几个小时都没见人出来,保镖去敲门,没人应,破门进去才看到两人赤身裸体的倒在床上,双双口吐白沫,床上地上都是用过的注射针管。
保镖赶紧联系人过来救治,但是为时已晚,司徒宁当时就死透了。
司徒宁的舅舅身处要职,虽然不少人都知道他护短,也是多次替外甥提供避难场所,但这次毕竟是死人了,又是这样的丑事,不能对外声张,连夜把人密送到医院太平间,都没让司徒宁爸妈去看,就怕走漏了风声。
一大清早,荣一京直接开车来了半山别墅,跟秦佔面对面坐在沙发上。
秦佔熬了一整夜,眼睛里都是红血丝,一边抽烟一边喝咖啡。
荣一京表情严肃的说:“闹这么大,你确定没留下任何把柄?”
秦佔眼皮都没抬,不咸不淡的说:“我也想看看他们敢不敢来找我的麻烦。”
荣一京道:“谢斌出了名的护短,他自己没儿子,把司徒宁当亲儿子一样,这事他不会善罢甘休。”
秦佔道:“正好,我也没想就这么算了。”
荣一京眉头一蹙,“你还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