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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文海没有答话，反而把目光从郑光明等人的身上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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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 以权压人

  　　郑光明假装喝茶，并没有如赵文海的期待那样，为他说话。

  　　反而是招商局的苟局长，似乎看到了展现自己能力的机会，马上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这次赵氏集团来我们临云市投资，抱有极大的诚意，预计总投资超过五亿元。对于赵氏集团这样的爱国商人，我们必须要给于尊重。你们古韵毕竟也是我们临云市的一份子，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为赵先生提供一点便利，也是应该的嘛。百年人参撤拍，造成的全部损失，赵先生愿意一力承担，这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这一点小小要求，如果你们古韵都不愿意配合，岂不是会伤害爱国商人的感情？”

  　　看到苟局长油光发亮的胖脸，蓝天雨发自内心的厌恶，冷冷说道：“赵先生是不是爱国商人，我不清楚，也没有必要了解。但我知道，我们古韵一直都是依法纳税的守法企业，也算是为我们临云市，为我们南州省，做出了一份贡献。就像国家法律一样，商业规范同样需要商人来维护、来遵守，赵先生既然是香江赵氏集团的继承人，怎么会连这一点都不清楚？”

  　　望着赵文海阴沉的面容，蓝天雨语气坚决，掷地有声：“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如果赵先生希望收藏这株百年人参，那我欢迎你参加我们古韵的这次盛大月拍。但是在此之前，我们是绝对不会撤拍的，哪怕你付出的价格是天价，结果也不会改变！”

  　　听了蓝天雨这一番毫不客气的拒绝之言，不但赵文海面色不悦，苟局长更是脸色阴沉，他没想到蓝天雨竟然如此不识抬举，明明只是一件小事，又有这么多市领导在场，他竟然就这样拒绝了。

  　　如果他不能说动蓝天雨，让赵文海如愿以偿，在众人瞩目之下，他肯定会给领导留下一个办事不力的印象，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

  　　想到这里，苟局长面沉似水，语带威胁道：“一个成功的企业家，都要有长远眼光，都要以大局为重，对于这样的企业，我们政府各部门都会给予大力支持。对于那些不配合政府工作，一意孤行，自私自利，甚至和政府决策唱反调的企业，我们定然会严加管理，严格要求，必要的时候甚至会考虑停业整顿或者全面清查。蓝总如此年轻，就把古韵经营得如此兴盛，想必不会做出错误选择。蓝总是少见的年轻俊杰，对我说的这些应该能够理解吧？”

  　　蓝天雨心中怒火升腾，讥讽道：“苟局长的讲话水平还真是高明，以你的才能担任招商局局长还真是大材小用了，我看不需要多久，市领导肯定有你的一席之地。就是不知道郑市长是不是也这样看？”

  　　陪同而来的这几名政府各部门领导，郑光明的职位最高，蓝天雨想听听他的想法。

  　　“我知道赵先生的建议，让蓝总有些为难。蓝总是否愿意把百年人参撤拍，直接出售给赵文海先生，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我虽然是副市长，却也没有权利给蓝总下命令，这件事情我不会插手其中。但是作为个人，我还是希望蓝总能够慎重考虑。赵氏集团的这次投资，对我们临云市很重要，作为临云市的一员，蓝总肯定也希望看到家乡快速发展。如果事情不是很为难，既然赵先生愿意出高价收藏，双方还是心平气和的协商一下最好。多个朋友多条路，而且我相信赵先生应该不是吝啬之人。”

  　　这种小事，郑光明本来不想参与进来，但是既然蓝天雨询问他的意见，他只能委婉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虽然是同样的意思，但是从郑光明的嘴里说出来，蓝天雨却很难对他产生敌视。

  　　“难怪郑光明如此年轻就能当上副市长，水平确实很高，就算对我这个普通人，也不是一味的以权压人。”蓝天雨对于郑光明的印象并不差。

  　　面对郑光明平和的态度，蓝天雨也不好太过尖锐相对，想了想道：“我们和委托人签订的合同中已经注明，在月拍开始之前，这株百年人参是绝对不允许出售的，我们双方都必须遵守，任何一方违约，都要赔付巨额违约金。况且这样做，对我们古韵的信誉是一种极大的损伤，这是多少钱都难以弥补的。”

  　　不等郑光明发话，赵文海抢先说道：“任何规则都是可以更改的，就看得到的是不是更多。不管是你们古韵信誉上的损失，还是给委托方的补偿，我都愿意给出一个让你们双方都满意的数字。你可以把委托人请过来，咱们三方共同协商这件事情。”

  　　“委托方身份特殊，不管你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对方绝对不会动心。就算他答应过来，也不过是白白浪费时间罢了。”蓝天雨再次明确拒绝。

  　　赵文海的爷爷是形意拳一脉的重要人物，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是暗劲顶峰境界，随着年龄的增长，突破化劲境界的难度越来越大，希望越来越小。既然本身的天赋不足，就只能把突破的希望寄托在灵药之上。这次前来临云市洽谈投资，竟然让他意外得知了百年人参即将上拍的消息，赵氏集团并不缺乏资金，因此他对这株百年人参势在必得。

  　　本以为借助本市领导的压力，他能够轻松达成目的，没想到蓝天雨的态度竟然如此强硬，让他不得不改变方式，准备诱之以利。

  　　现在他的姿态已经放得很低，又明确表示愿意补偿古韵的损失，没想到蓝天雨还是明确拒绝，就连协商的机会都不想给他。赵文海一直都有香江人普遍存在的高高在上的心理，对于内地的这些企业本来就有些看不上眼，现在蓝天雨三番两次的拒绝他，让他心中的怒气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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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纠缠不放

  　　赵文海心中的不满已经表现得十分明显，苟局长此时再次插话道：“赵先生何不把你愿意付出的价格讲一讲？也许听到你的报价之后，蓝总会马上改变主意呢？”

  　　“也好，那我就讲一讲。据我所知，95年香江的一个拍卖会上，一株一百一十年参龄的野山参拍出了一千两百万的价格。96年京都的一次拍卖会上，一株一百二十年参龄的野山参拍出了两千三百万的价格。你们古韵的这株，参龄是一百三十年，我愿意付出两千八百万的价格。另外我愿意再多拿出两百万，作为给你们古韵的补偿。不知蓝总对这个价格，是否还满意？”赵文海自信满满的问道。

  　　“赵先生给出的价格，只是我们古韵的最低估价，而且两百万还买不到我们古韵视如生命的信誉。如果你确实对这株百年人参感兴趣，就请赵先生多等几天，也许我们高估了这株人参的价格，赵先生未必就没有达成心愿的机会。”蓝天雨的语音清淡，透露着一股不屑一顾的味道。

  　　蓝天雨这一番看似客气的话，直接打在了赵文海的脸上，他的神情看上去有些讪讪，很不自然。

  　　“蓝总的心理价位是多少？我们可以和委托人一起谈一谈，如果最终成交，我可以多付五个点的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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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生灵药向来供不应求，是真正的稀缺品，我们不会向委托人收取佣金，买受人应该支付的佣金，我们定为二十个点。这个消息，赵先生可能还不清楚吧？”

  　　既然珍惜野生灵药能够增加古武者的内功修为，市场上一直供不应求，蓝天雨早就有意增加野生灵药的买受方拥金，现在正好借机宣布，也好让赵文海再次小小的丢一次脸。

  　　赵文海果然脸上变色，有些羞恼的质问道：“内地的拍卖拥金，买受人一直都是支付十个点，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哪个拍卖行胆敢收取二十个点！蓝总这是刻意针对我吗？”

  　　“赵先生对自己有些太过高估了，也小觑了我们古韵，这个消息我们在拍卖会开始之前会公开宣布，有意竞买百年野山参的竞买人，都要签下这份合同。我相信，真正有需求的买家，是不会在意多付出这一点拥金的。赵先生，你认为呢？如果赵先生对此有意见，那么很遗憾，我们只能期待下一次合作了。”蓝天雨完全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赵文海脸色变了变，最后还是按捺下心中的怒火，说道：“难怪古韵在蓝总手中能够蒸蒸日上，蓝总确实很善于把握机会。既然这个条件是针对所有竞买人的，那我自然也不会反对。关于拥金，我已经没有任何意见，蓝总是不是可以请委托人过来谈一谈了？”

  　　“虽然说出来赵先生可能有些不太高兴，但事实如此，我只能如实相告。赵先生有些太高看自己的身份了，委托人对金钱并不是很在意，而且事务非常繁忙，就算我给委托人打电话，也未必能够把委托人请过来。你看，我们还有必要联系对方吗？”

  　　对于蓝天雨的一再推诿，苟局长非常不满，他抢先说道：“如果这个委托人身份很高，也就不会送拍百年野山参了。论经济实力，香江的赵氏集团肯定比这个委托人强出很多。论社会地位，郑市长亲临，又有我们这几名局长作陪，难道还没有资格和对方见上一面吗？我看你就不必借故推诿了，还是直接给对方打电话吧。”

  　　蓝天雨扫了众人一眼，所有人不发一言，都在等待着他的答复。

  　　“既然大家都想见见他，那我就打这个电话。不过我可以断言一句，赵先生的心愿注定不能达成，如果真心想收藏这株百年人参，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即将召开的拍卖会上。”

  　　说完之后，蓝天雨拨通了凌钢的电话：“钢哥，我是天雨。香江赵氏集团的赵文海先生，想要收藏你送拍的百年人参，希望和你见上一面，当面谈一谈价钱。郑光明市长和招商局的苟局长等几位领导也在这里，你现在忙不忙？有时间过来一趟吗？”

  　　“香江赵家是形意门的一大分支，他们家老爷子早在十年之前就已经是暗劲顶峰了，如果近两年之内还不能突破，在这个年龄，以后就永远没有突破的机会了。这株百年人参，他们肯定是势在必得，我和李翰现在就过去一趟，不然以后肯定还会有麻烦。”

  　　挂断电话之后，蓝天雨对赵文海说道：“原来赵先生也是出自形意一脉，难怪对这株百年野山参如此重视，委托人很快就会过来，大家稍等片刻。”

  　　不等赵文海开口，苟局长有些自得道：“就凭香江赵氏集团和我们这些人的身份，什么样的委托人请不过来？你故意阻挠赵先生和他见面，被委托人知道了，肯定会非常不满。”

  　　“委托人是我的朋友，他是什么样的人，我非常了解。”蓝天雨淡淡回应。

  　　“蓝总竟然知道我们赵家出自形意一脉，难道委托人和我认识？”赵文海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倨傲，眉头微皱，神色很是郑重。

  　　“你们应该不认识。不过，还有一位形意门的朋友会和他一起过来，你们也许会有些渊源。”

  　　蓝天雨的回答果然不出赵文海的所料，这株百年人参的委托人很可能也是武林中人，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的愿望恐怕很难达成了。

  　　百年野山参虽然珍贵，但毕竟不是救命的万能良药，普通人并不会太过看重，如果没有武林中人竞争，市场价格恐怕都达不到一百万。但是对于武林中人来说，百年野山参是修炼内功的最佳辅助良药，尤其是在灵气日益稀薄的现代社会，珍稀灵药的辅助作用越发凸显，就算付出再多的金钱，也是值得的。

  　　他现在非常奇怪，既然对方是武林中人，又怎么会送拍如此珍贵的百年人参？

  　　在沉闷的气氛中，一个小时终于消磨过去。

  　　两个彪形大汉走进了会客室。

  　　“凌局长，你怎么过来了？”看到迈步而入的凌钢，郑光明很惊讶，主动站起身来，上前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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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一团和气

  　　郑光明虽然没有深厚的背景，但是能力出众，深受一位省领导的赏识，在一次聚会上，曾经见过凌钢一面。

  　　关于凌钢的身份，那位老领导曾经给他做过详细的介绍。

  　　凌钢的真正身份是军委九局南州省分局的局长，上校军衔，按照惯例挂名省公安厅和省安全厅的副厅长。九局这样的特殊部门，在必要的时候，权力会无限放大，凌钢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让郑光明感到十分惊讶。

  　　“天雨给我打电话，说是我送拍的百年人参，有人要和我当面谈一谈购买的事情，本来今天的事情挺多的，结果被他一个电话给召唤来了。”凌钢脸上的神色很是无奈。

  　　“原来凌局长和蓝总认识，还是这株百年人参的委托人，难怪蓝总会说委托人不会同意出售呢！看来让凌局长白跑一趟了。”郑光明恍然大悟。

  　　“天雨是我最好的兄弟，为了支持他的月拍，特意给他送拍了这一株百年人参，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惦记着，看来到拍卖的那一天，应该能有一个不错的成交价。”

  　　凌钢毫不掩饰自己和蓝天雨的亲近，郑光明顿时对蓝天雨的重视再次大幅提升。

  　　就在两人寒暄的时候，赵文海也走过来，主动和李翰握手，并恭敬问候道：“李师兄，您好。我是香江的赵文海，曾经有幸在林掌门的寿宴上，见过您一面。”

  　　“原来是香江的赵师弟，一别三年，师伯祖的身体还好吧？”对于这位来自香江的师弟，李翰的记忆已经很模糊，倒是他的祖父在三年前就已经是暗劲巅峰境界，曾经是掌门寿宴主桌上的贵客，自然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祖父的身体一直都很硬朗，谢谢师兄挂念。今天在这里遇到师兄，真是一大幸事。”赵文海表现的非常热忱。

  　　李翰虽然不是林掌门的嫡系后代，却也属于掌门嫡传一系，是林掌门长子的嫡传【创建和谐家园】，而且本身就家世不凡，他在形意门中的地位，远比赵文海这个旁支要重要许多，而且又在九局当中担任重要职务，更要高看一眼。赵文海身为香江人的傲气，在李翰的面前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

  　　“赵师弟，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们头儿，凌钢凌局长。”寒暄完毕，李翰介绍他和凌钢相互认识。

  　　“能够在这里见到凌局长，真是三生有幸，家父曾经和凌局长见过一面，一直在我们面前赞颂您英雄了得，今天见到心中的偶像，这真是一个极大的惊喜。”对于凌钢的身份和权势，赵文海了解极深，姿态放得极地。

  　　“我听天雨兄弟说有人想要购买我上拍的百年人参，本来我还好奇是谁有这么好的眼光？没想到竟然是赵老弟你。”凌钢接着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天雨刚刚接手这家小拍卖行，急需把名气打响，为了支持他，我就送拍了这株百年人参。要是这株人参被赵老弟买走了，那我的心意可就白费了。作为兄长，我们可不能拆兄弟的台，你说是不是？”

  　　赵文海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强颜欢笑道：“我不知道这株人参竟然是凌局长送拍的，更不清楚蓝总原来也是同道中人，都怪我事先没有了解清楚，你看这事情闹得，为此还惊动了凌局长。既然要打响古韵的名声，那我自然也义不容辞，我回头准备几件珍品送过来，也算是略尽一点绵薄之力，还请凌局长和蓝总不要嫌弃才好。”

  　　既然赵文海如此识相，凌钢也就打消了给他点儿颜色看的初衷，说道：“那我就代替天雨谢谢你了，如果你确实想要收藏这株百年人参，到时候欢迎你来参加拍卖会。”

  　　闻言，赵文海眼前一亮，他本以为这株人参既然出自凌钢之手，其他人肯定没有得到的机会了，没想到突然峰回路转。他急切地问道：“难道这株人参，凌局长不准备收回吗？”

  　　“如果我在拍卖会上竞价，把人参重新收回，传出去会影响古韵的声誉，既然已经送拍，我就不会再参与争夺。只要赵老弟舍得出价，应该会有竞争到手的机会。”

  　　听了凌钢的承诺，赵文海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按照以往竞拍百年人参的惯例，古武者之间真正的竞争往往是在拍卖场以外，绝对不是谁出得价高，谁就肯定能把它竞拍到手。

  　　这株人参既然是凌钢送拍，那么场外的竞争也就不存在了，没有人敢私下串联，故意压低这株人参的价格。他们赵氏在武林中的地位虽然只是二流，但是经济实力却不逊色于任何人，他有足够的底气拍到这株人参。

  　　“有凌局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对凌局长送拍的这株百年人参可是势在必得，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拿下来。没有凌局长的慷慨，也就没有这次的机缘，如果能够竞拍成功，凌局长还要给我一次感谢的机会才好。”赵文海心中欢喜无限。

  　　凌钢一来，三言两语之间就解决了古韵的麻烦，赵文海的态度更是无比谦恭。就连郑光明市长都对凌钢表示出极大的尊重，这一突然的变化，让苟局长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苟局长等人都是在官场中久经沉浮的老手，自然能够看出凌钢的身份非同小可，但是以他们掌握的官场信息，实在想不出哪一位局长会如此牛气，竟然会让郑市长平等相待，而且隐然还有一丝主动交好的意思。

  　　“难道这位凌局长会是来自京都不成？”苟局长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既然凌局长百忙中抽身前来，不如今天中午就由我做东，凌局长应该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郑光明主动约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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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末世位面

  　　错非是今天，凌钢肯定会直接推脱，他看了蓝天雨一眼，爽快说道：“现在咱们坐得可是古韵的办公室，我也算是半个主人，怎么能让郑市长请客呢？今天中午就让天雨做东，郑市长和赵老弟可都是平常请不来的客人，到时候我和天雨一定要多敬你们几杯酒，你们二位可不要推辞呀！”

  　　“我们古韵还没有招待过郑市长和赵先生这样的贵客，今天中午就让我略备薄酒，两位一定要赏光才好？”蓝天雨盛情约请。

  　　“既然主家愿意招待，那我就等下次机会好了，到时候凌局长和蓝总可千万要赏光。”郑光明爽朗应允。

  　　毛晓宇定好饭店之后，一行十来辆小轿车，浩浩荡荡一起出发。

  　　主桌上坐了凌钢、蓝天雨、李翰、郑光明、赵文海、毛晓宇以及苟局长等七名领导，满满当当围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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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文海更是接连自罚了三杯酒，给蓝天雨郑重道歉。两人间的矛盾，还没有扩大就已经平息，蓝天雨自然不会揪着不放，接受了他的歉意之后，两人间的一点不愉快，一笑而过，就此结束。

  　　就连赵文海都要给蓝天雨郑重道歉，多次为难蓝天雨的苟局长，心中更是难安，尽管他巧舌如簧，一通道歉的话说过之后，手心儿里已经满是汗水。

  　　对于蓝天雨，他当然不会有什么敬畏心理，他敬畏的是和蓝天雨相交莫逆的凌钢，如果不能让凌钢满意，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结果？

  　　好在蓝天雨虽然对他印象恶劣，却也没有必要刻意针对他，既然苟局长已经道歉，便选择了对他无视。

  　　凌钢凌厉冰冷的目光，就像是杀气凛冽的刀子一样，让苟局长深感惊惧，如此威势，让苟局长的态度更加谦卑，越发后悔先前贸然出头的不智之举。

  　　一直等到饭局结束，凌钢和蓝天雨也没有表露进一步追究的意思，直到此时，苟局长焦躁的心情才略微安定下来。

  　　凌钢和李翰还有工作要忙，赵文海投资的事情还没有完全敲定，郑市长还需要继续跟进，众人走出酒店，客气一番，便各自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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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钢的人脉十分深厚，几天时间过去，在他的介绍之下，陆续有人送来了几十件珍品。再加上李翰、赵文海等人主动送来的十几件珍品，这次月拍的拍品征集，已经算是十分成功。虽然总数量并不算多，但是这些珍品的价值预估，甚至已经超过了大拍卖行的季拍成交额。

  　　看到这个结果之后，蓝天雨终于可以放下心来，月拍的时间也最终确定，本月28号，也就是周末上午，首场拍卖正式开始。

  　　十天时间匆匆而过，又到了例行献祭的时候。

  　　这次例行献祭，蓝天雨准备换一换献祭的物品，把黄金改为食品。不管是在哪一个位面，食品总会有些价值，就算献祭不出珍贵的物品，却至少也能献祭出某一个位面的普通物品。

  　　蓝天雨早就已经提前准备好一个巨大的箱子，里面装满了种类繁多的粮食、水果、牛羊肉等物品。他相信，这些食品的品种越多，越有可能献祭出更好的物品。说不定其中某一种食品在其他位面价值极大，很可能给他带来极大的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