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说着,仙尊伸出手去,捆灵绳得到召唤,带着道祈从天狱中出了来。
道祈已然从入定中清醒了过来,仙尊没有马上收回捆灵绳,看了他一眼说:“也算你的造化,竟然进阶了。也好,该是履行那日广场上所说,即日逐出师门,立刻下山。”
攀古还沉浸在道祈进阶的欣喜中,忽被仙尊一句“逐出师门”惊到了,她立刻上前:“尊上,上次在比试场,只说逐下山去,并没有说逐出师门啊。”
“攀古上仙,”道祈被捆灵绳绑着,手不能合十,勉强保持一个跪拜的姿势平静开口。
“你叫我什么?”攀古不可置信地问他。
不忍听师父这个语气,道祈说:“那孽徒再最后叫一声师父。师父,因【创建和谐家园】的过失,害师父祸从天降,天刑之威,只有领教过的才知其滋味,师父为我受了何等的折磨与折辱,我,我已无颜面对师父。从今日起,道祈被逐出师门,从此束心宫再也道祈。”
臭小子既然知道她身上有多痛,还忍心叫她同时再经历心痛,真是气死她了,“有什么折磨的,你能入定治好,我是你师父有什么不能的,还什么折辱,不过是一道鞭痕,就当是凡人的胎记好了,我都没当回事,你闹什么。”
启鳌闻言看向攀古,心里忽然不舒服起来,怎么都觉得折磨与折辱两个词听起来很刺耳。
“师父。”道祈说着就着现在的姿势给她叩了个头,“师门虽再无关门【创建和谐家园】,但道祈永远认攀古上仙,从今往后上仙的事就是道祈的事,道祈的灵识与灵体都永远甘为上仙所驱。”
攀古咬牙道:“好,好,这是进阶了,长本事了,连师门都不认了,你干脆连这个名字都不要再叫了。”
“我要叫,这名字是攀古上仙给的,我永远是道祈。”
明祖上前一步问道:“你可想好了?”
道祈对上师兄的眼:“想好了。”
“好,那我也最后叫你一次小师弟。师弟此次的进阶不是寻常升阶路,下了山后,没有了灵兰山的庇护,万事要小心。”
“谢谢,师兄。”
“松。”仙尊收回捆灵绳,“自今日起,道者道祈与束心宫、与灵兰山再无关系,望好自为之。”
道祈转身就走,攀古追了两步,见他御行而去没有一点留恋。明祖在身旁说:“他这样做也好,上次是探蚁,这次又是盅罗盘,显眼是被什么东西暗中盯上了。离开也是怕再牵扯师父、牵连束心宫。”
攀古幽幽道:“徒弟抛弃师父的事都让我遇上了,我连做人师父都是最没用的。”
攀古体内的痛忽然加剧,她一捂胸口,面露痛苦表情,下一秒似是痛晕了过去。
“师父!”明祖紧张地搂住她。
一股疾风,明祖脱手。定晴一看,师父已在仙尊怀里。
下一秒,仙尊与师父都不见了。明祖也马上捏诀瞬移,跟上仙尊的踪迹来到游鳌宫。
仙尊眉头皱起,满脸担心,对明祖言:“你师父暂不回去了,你该知道这是为了她好,待进阶大会结束,我助她修复好灵体,会与你师父择日结侣。”
明祖楞住,身后忽然响起惊呼:“师父!”
仙尊看向珠言,珠言声音轻颤,小心翼翼地:“师父,【创建和谐家园】是来报喜的,我进阶了。”
仙尊:“为师知道了,恭喜你。这几日辛苦了,进阶后更需要修养消化,近些日子不要来游鳌宫,为师要闭关。”
“师父!”
“尊上!”
珠言与明祖同时叫住启鳌,明祖先说了:“那就有劳尊上了,至于结侣之事,还是等师父大好后亲口告之【创建和谐家园】吧。”
连明祖师兄都在说结侣的事,她刚才确实是没听错,但珠言没有立场、理由直接过问师父结侣之事,她只能问:“师父要闭关几日?”
启鳌:“不定。”
不再理会二人,启鳌抱着攀古闪身进入殿内,随即此殿就被加上了封印,外音可入内,内里的情况与声音,外面是探不到的,仙尊亲自下的禁制,上仙们来了也解不开。
明祖最后望了一眼已成为封地的大殿,转身欲走之际,珠言叫住他问:“明祖师兄,刚刚听师父的意思,是终于肯与攀古上仙正式结为道侣了,我到的晚,乍一来就听到这样大的喜事,又见攀古上仙灵体似出了问题,可是之前发生了什么?”
明祖看她一眼:“师妹还是听你师尊的话,现在于你最重要的是进阶后的修养运化,其它事情等你师尊出来,你问他好了。至于结侣之事,我听我师父的。”
明祖闪身不见,珠言虚望着他刚才站过的地方,眼神慢慢凝固,“师兄慢走。”
珠言咳呛一声,刚刚进阶,灵识还未完全习惯,还未安稳下来,忽然急火攻心受到【创建和谐家园】,一个不克,就是珠言现在的结果,有血从她嘴角流出。
本以为进阶后,师父会很高兴,兴冲冲第一时间跑来告诉师父这个好消息,却不想见到了如恶梦般的情景,师父抱着攀古上仙,亲口说要与她正式结为道侣。
珠言恶狠狠地一把抹掉血迹,然后双掌合十,运灵走了一遍大成境,这才克住乱窜的灵息。
她对自己说:你要稳住,不要乱,先去了解情况再做定夺。总之,在他们正式结侣之前还有时间,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
启鳌带攀古来到他每次毒发,都会躲进的,设在他殿中的一处虚空境中。
这里除了一张大榻、一个小条几,还有一个药格,就没有别的了。启鳌把攀古放到榻上,攀古慢慢睁开了眼,眼中布满警觉。
启鳌看到,说:“莫怕,这里你知道的,很安全。”
是的,她知道这里,今年是十年毒发之期,她不久前才来过的。
熟悉的冰冷硬榻,不好的记忆涌上心头,随即膝盖与后腰开始感到不适。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启鳌心里软了一下,在这样私密的独处下,她终于不再开口仙尊,闭口尊上了。
“哪里痛?昨天吃的金丹没有作用吗?还有让我看看你的天刑痕,有法子淡化它。”
这是要强制给她治伤吗,不止,还要褪衣坦诚相见吗?哪一样都不是攀古想要的。
启鳌从药格中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一颗双色丹药,金银互为一个八卦的形状。他拿出来递到攀古嘴边,“张嘴。”
“我,我自己来。”
没等攀古抬起手,启鳌直接把药推进她嘴里,亲手喂了进去。
攀古本能地抗拒,舌【】头【】裹了一下他的手指,偏他没有立马退出去,攀古一急想往外推,是得其反,结结实实地又果了一下。
启鳌不笑不怒,可以称得上是面无表情,只是眼神暗了。攀古向后仰,启鳌同时撤了手,垂下的大拇指轻轻抚过食指。
丹药下肚,启鳌上榻打座,想在她身后助她更快地运灵克化。攀古以实际行动拒绝,从背对着他转身重新与他面对面坐着。
“你不要再任性了,都位列仙位了,我的徒弟都比你听话。”
他手朝药格一伸,其中一格自己飞到了他手上。
“此为凝雪膏,有止痛消痕之效,虽未试过天刑痕,但总归会有些效果,你正好可以试试。”
试?怎么试?要在这里脱【】衣服吗。依譁
仙尊除却毒发时,对她从来不会表现出一丝兴趣,就算是毒发时,也只有在后段,在力道上失控,全程几乎都是冷静克制的。
是因为要与自己正式结侣,所以就没有了顾忌吗。刚才没及时撤回去的手,以及现在要亲自给她上药,这些攀古完全无法适应。
启鳌对她的抗拒与疏离也不适应,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无人的时候总要粘着他,牵他的手,勾他的手指,抱他的手臂,他躲开她,她一会儿就忘了,还会凑上来。
而在这里,在这个空境中,她也是热情主动的,只不过她的热情主动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他挥开她,她也就不敢了,乖巧服贴地承受着他给的一切。
启鳌以前,在还没撇清对她的疑虑之前,确实是不愿见她的。因为每每她来,纠缠撩拨的时候,他并不是全然无动于衷,压抑又渴望,玉恨交加。
表面上他清冷淡然,实则内心在咬牙切齿,恨不能对她一顿疾风骤雨,让她痛、让她怕,再也不敢来招惹他。
而如今,他不会再推开她,在暗自忍耐,她却开始矜持了起来。五十年了,启鳌就没在攀古身上看到过矜持为何物,如今算是见了个够。
难道真是因为自己抽了她,她表面不显,实则在心中怨恨上了他?
启鳌想到这点,对攀古说:“是你自己主动请求,要替孽徒担刑,现在又来怪我,你不讲道理。”
攀古完全跟不上启鳌的思路,怎么忽然又提起这个,她只表达自己的意愿:“尊上站得高看得远,心中有大道,如神一样通透,我不敢跟尊上讲道理。只是,我身为上仙,宝器秘门皆是隐秘,不想外示,还请仙尊不要强迫于我。再有,以前虽有坦诚相见,但事出有因,是为仙尊解毒不得不为。如今不是那种情况,结侣未成是事实,礼法还是要顾的。我也是,也是不愿的。”
启鳌站了起来,站于攀古正前方,挡住了所有的光,他笑了,与上次逼她吃药时一样的表情:“强迫?不愿?”
第34章 启鳌每问一句,就向她走……
攀古忽然觉得, 比起现在冲她笑的仙尊,还是以前冷脸以待的好。
“你不愿我自不会迫你,想着你会在乎天刑痕,以你现在的情况无法自己上药, 才想着由我来。”
“药膏放在这里, 我助你修复灵体后, 用与不用都随你。”说着启鳌把凝雪膏放在榻一旁的小条几上。
“疗伤总不违礼法, 你说上仙们都有秘门宝器,别的上仙确实如此, 但你的共生宝器,以及天火柱的秘门,我有什么不知道的。”
攀古:“仙尊知道是知道, 但我灵海深识并不想被外人探入,以仙尊的修为,一旦允你进来,我灵识与共生宝器根本不能阻止你。”
如今她伤着,又被仙尊带到了他私人的虚空境中,就算上神在世,也带不了她出去。
所以, 攀古说话不再含蓄,直接告诉启鳌,她不想他侵【】犯进她的灵海。
启鳌终于收起在攀古看来心生寒意的笑容, 他什么都没说, 但攀古知道他动怒了, 全身开始戒备。
启鳌不打算再放纵她的任性,也不打算再与她废话,朝榻上的攀古逼近。
他先伸出右手正打算大致探查一下攀古体内的情况, 不想手上一刺,被弹了回来。启鳌一惊,不敢置信地看着攀古,她竟然祭出了正灵,对他开启了灵护。
她防他竟防到了这种地步,如果一开始启鳌就知道她有此企图,早点出手的话,她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将他挡在她灵体以外。如今只能看着她被正灵之光包裹,堪堪把他挡在了半米之外。
这是对付敌人的方法,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用,而此时攀古却用来对付他,对付亲手开创了孕育她之地的类父般存在的类神。何其可笑!
正灵护体有一个特点,如果祭出此招者没有感到威胁,并无防备之心时,正灵根本就祭不出来。也就是说,攀古在他刚伸出手的一瞬间,觉得他于她是个威胁,便开始防备于他了。可笑吗,可笑的明明是他自己。
“你疯了吗?你还知道我是谁吗?竟敢对我使出护灵。”启鳌几百年不曾有过【创建和谐家园】澜的心开始暴躁起来。
可无论他怎么质问,护灵圈中的攀古都听不到的,她以自己祭出正灵,除非正灵在觉得安全的情况下,才会失效,自然它护着的攀古届时也会醒来。
启鳌一瞬间想过很多,想必她与正灵达成的安全,该是离开这里,回到束心宫时。她不是要护灵吗,那就让她一直在这里呆着,反正他不放她出去,没人能来带她走。
可冷静下来后,启鳌见她闭着眼困于护灵圈中,眼下尽是青色浅筋,脸色苍白尽显疲惫。天惩鞭极少使用,这也才是第二次,仙书法书上也并无记载。
只记得上一次被鞭之人,因本身就是个低阶【创建和谐家园】,而且他是一人独揽三鞭,其状之惨远在攀古与道祈之上,被逐下山后,启鳌根本没有在意这人的动向,其结果如何他也不知。
想到今日令她昏厥的罪魁祸首道祈的那番话,启鳌有点后悔答应让攀古替刑了,想来如果不是天刑的后果极可怕,道祈也不至于如此主动决绝地退出师门。
启鳌的躁动平复了,怒意也压了下去,他心疼了。
这鞭子真是抽出事了,想是极痛苦的情况下,才会对他心生怨气如此防备的吧。
罢了,她的灵体、修为最重要,启鳌决定护送她回去,回她安心之所,她的束心宫去。
明祖没有想到,才不过一会儿,师父就被仙尊送了回来。他更没想到,师父竟祭出了正灵。这令他不得不多想,仙尊到底对师父做了什么,才令她生出警觉,自保到如此地步。
这样想着,明祖对仙尊言语里多有冷漠,并急着安顿好师父,连恭送都省了。
也不知仙尊是什么时候走的,明祖守了几时,攀古周身的护灵圈忽然消失了,她睁开了眼。
看到熟悉的环境、安心的人,攀古松了一口气。
明祖追问:“师父,仙尊是否对您......”
“他要助我修复修为,我不想被人探入灵海深识,仙尊也是好意,乐于助人,我一时情急,竟然激发出了护灵圈。唉,这天刑可真厉害,道祈误打误撞进了阶,我也被应激到随随便便就祭出了正灵。哈哈,哈哈。”
说完这一大段话,攀古都要佩服自己了,她现在哄骗起明祖来是越为越得心应手。
可这回明祖不为所动,他道:“道祈被天刑激得进了阶有道法可寻,师父这随随便便就祭出正灵出来,可就奇了。师父要与徒儿缕一缕、辩一辩吗?”
“唉呀,我又疼了,不聊了,我回内法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