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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还放着另一份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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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想跟她说说话，看看她怎么样了。
可是又如何呢？
什么都不会发生。
秦霜走到老宅门口，看到了一辆粉色的豪车开了过来。
她愣了一下，等在门口，只见那车朝着她开了过来。
秦霜眯了眯眼，让开。
车在门前停下，下来了个把自己裹严实的女孩子。
她全副武装，只剩下两只大眼睛露在外面，脸都被口罩和围巾遮着。
看到秦霜的时候，她也是一愣。
两个女人显得都很尴尬。
女孩看了她一眼，没理她，兀自往里走去。
秦霜想问她是谁，就听到门卫说道：“少奶奶怎么回来了？”
秦霜了然，原来是明煦那个前妻。
只听见她说：“我来找个东西。”
秦霜讨了个没趣，抬步离开。
然而明煦还坐在那里，身上的雪花融化，衣服都湿了也没感觉似的。
直到门外响起脚步声，他以为秦霜还没走，转动轮椅朝着门口走去，想问她还有什么事。
隔着老远看到一个黑影转了过来，明煦开门出去，停在台阶上面。
但是看身形又不像秦霜，直到来人走近，明煦的眼睛才慢慢地睁大。
他看到了什么？
全副武装的少女，在大雪中将口罩一摘，菱唇哈出白气，眼睫毛上都结了冰霜，朝着他走了过来。
一边走一边抱怨：“大年三十下什么雪啊？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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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步跑上台阶，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雪花，这才看向明煦：“你还没睡？这么冷的天，在外面坐着干什么？”
明煦只觉得胸口，刺啦一声，好像有什么摧枯拉朽，瞬间断裂。
他一句话都没说出来，直到桑枝把他推进屋，问他：“其他人呢？”
明煦才慢慢地回神，有点不敢置信地回了一句：“回家了。”
桑枝看到他单薄的衣服湿了，熟练地去衣帽间给他找衣服，却发现她的衣帽间装修了。
旁边的客房被打通了，里面换上了桑枝喜欢的装修风格。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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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从里面找了明煦的衣服出来，眼神犀利地看着他：“我在的时候不给我装修，我不在这里住了，你把衣帽间装修了？明煦你对我意见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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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把衣服给他：“换衣服去，衣服都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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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问：“那门口那个女人，这么晚了来干什么？你谈恋爱了？”
明煦立马否认摇头：“没有，那是我办公室秘书，秦霜，我们只是同事，上下级关系。”
桑枝调侃道：“我也没问你她是谁啊？”
明煦：“……”
桑枝看了看冷清的老宅，又看了看桌上的饭菜，问：“你没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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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说：“年夜饭怎么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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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叹息一声：“好惨，都没人陪你吃年夜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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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走向厨房，翻了一下冰箱，发现里面还有食材。
桑枝从厨房探出头来：“算你运气好，我请你吃年夜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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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时候会下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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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换了，假肢也换上了。
走到厨房前，问桑枝：“你会做饭？”
桑枝说：“当然后，我可有专门学过，还有厨师证呢。”
明煦：“……”
感觉到身后的压迫感，桑枝一回头，见明煦站起来了，她打量了他一番，问：“为什么不坐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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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点头：“也好。”
两个人沉默地开始做饭，大半夜做饭，桑枝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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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要包饺子，他们切菜的切菜，和面的和面。
靠的那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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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问他：“我是不是有贤妻良母那范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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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有点骄傲：“虽然不会，但我可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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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回他：“当然是贤妻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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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学。”他说。
“要学，不然你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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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正在和面的桑枝，她葱白的手比面粉还要白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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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
“嗯？”
“为什么是我？”
桑枝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头笑着问他：“为什么不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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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给不了你，甚至连物质上，都没法满足你。”
桑枝把手上的面一点一点剥干净。
“如果是你的话，我以后可以节省一点，少吃点，少买点，不乱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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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了手里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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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伸手戳了他的唇角一下：“不准贬低自己，你也不行。”
明煦的喉结滚了滚：“如果你想要爱情，我可以给你爱情，可是除了爱情，其他的我都给不了，包括孩子。”
桑枝愣了一下，抬眼看着他的眼睛：“那我就不要孩子，现在，你可以抱抱我么？这么多天，我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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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爱直球！！！！！】
【快点甜甜甜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瞄准！发射地雷！作者大大接住我对你深沉的爱！】
【awsl，女主自信大方又敢于说出自己的爱，我真的爱死姐姐了】
【大大今天更新了吗？更了。营养液浇灌了吗？浇灌了。 自从喝了营养液，除了更新，不想干别的。 喝了这瓶营养液，明日再战三万三！ 手动星星眼。多给你浇浇水，还请茁壮成长啊，小树苗。】
-完-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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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没有联系, 他们都控制着彼此，都想知道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