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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璟琛抬手刮了刮她的小脸,笑意更浓了,“行了,上楼吧,让徐正早点回家。”
两个人当着徐正的面调情习惯了,时而会完全忽视掉还有徐正这个人在。
今天这还算好的,还记得有他这么个人。
徐正心里顿生几分感动。
二人一同进了电梯,傅璟琛就不老实了,掐着她的软腰欺负。
电梯门很快打开,傅璟琛也没舍得松开她。
温洛漾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男人臂力之大,单手托着她的身子,另一只手也不耽误干点别的。
发了情的男人如同洪水猛兽,让温洛漾招架不住。
两个人回到公寓,温洛漾纤细手臂搭在他的肩膀处,小脑袋抵在他的下颚处气喘吁吁。
在楼道办坏事,总是又【创建和谐家园】又胆战心惊。
屋子里的灯亮起,侧卧传来多余“嗷嗷”的小奶音。
而屋子里的陈设也已经与早上截然不同。
在落地窗的位置,多了一架钢琴。
傅璟琛还抱着她,没放她下来。
“Duang——”的一声,钢琴的厚重磅礴的声音响起。
傅璟琛走近钢琴,伸手弹了一个黑键。
钢琴的音符在温洛漾耳朵里跳动,这对她来说,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她立马抬起了头,努力转过身去看。
“啊啊!”
温洛漾惊喜尖叫。
看到多余的时候她都忍着内心的狂喜忍住了尖叫,但是这下她是真的想忍都忍不住了!
她做梦都想有一架属于自己的钢琴。
原来这就是他说的礼物!
她用力抱住傅璟琛,嫩唇在他脸上落了好几下,“傅璟琛,我真的太爱你了!”
这话显然让傅璟琛很受用。
“再多说几句好听的,我就放你下去。”
这个时候,别说几句好听的,就是让她说几百上千句她都心甘情愿。
“傅璟琛,你最好了,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傅璟琛摇摇头,不满意:“这是事实,不算。”
“那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人。”
“太肤浅了,不算。”
温洛漾:“……”
温洛漾又努力的想出一句:“你是我见过最最有智慧,最最有魅力的男人!”
“……太敷衍了。”
温洛漾有点生气了,扁扁嘴,“那你想听什么嘛!我说了那么多你都不满意。”
看在钢琴的份上,她也没有生气,只是撒着娇。
她实在是太喜欢这架钢琴了,而且据她所了解,这架钢琴也是出自宋家大厅那架钢琴的同一位“手工钢琴师”打造出来的。
傅璟琛想了想,“喊句哥哥就放你下来。”
只听她小时候叫过“哥哥”,长大了还没听过。
不过上次去开家长会,倒是罚她叫了一晚上的“叔叔”。
温洛漾眸子里带着氤氲的水汽,将发烫的小脸深埋下去,闷闷的喊了声,“哥哥。”
她觉得这声“哥哥”,比叫“老公”还要令人羞耻。
傅璟琛喉结用力滚了滚,“再叫一声,没听清。”
嗓子已然嘶哑。
温洛漾做足了心理建设,可到底是过于羞耻,怎么都喊不出第二声来。
傅璟琛静瞅着小姑娘皱着眉头,轻笑一声,不打算逗她了,“去试试吧,看看喜不喜欢。”
在宋家吃饭那次,他就瞧出来温洛漾喜欢宋家大厅那架钢琴了。
温洛漾是个没心眼的人,有什么心思都恨不得写在脸上。
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在那架钢琴上扫了一眼又一眼。
傅璟琛又不瞎,怎么会不了解她的心思。
自那天以后,他就让国外的朋友帮忙寻找跟宋家那架钢琴差不多样式的。
结果寻了好几个月才找到这么一架。
这架比宋家摆的那架还要名贵许多,光是一年的保养费就要不下七位数。
不过这是送给温洛漾的,他觉得多少钱都值得。
温洛漾双脚落地,压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她的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钢琴键,一股年代感和复古感扑面而来,她的身上霎时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就像是横跨了上百年的时空就此重叠了,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很微妙。
她真的很想弹,可是现在太晚了,她又不敢。
只能一遍遍的爱抚着。
现在她终于体会到大姨妈来的那几天,傅璟琛的心情了。
看到吃不到,是什么滋味了。
傅璟琛做好了饭,叫她来吃饭。
吃完饭,温洛漾非要在客厅打地铺陪着钢琴睡觉。
傅璟琛不同意,她又说,我可以把多余放出来在客厅保护我。
傅璟琛听完她的话,觉得自己才是多余的。
最后双方谈判失败,傅璟琛以武力制胜,把小姑娘扛在肩上扔回了床上。
并且乐此不疲的要了她一整晚。
——
转眼进入十一月份,寒风瑟瑟。
薄薄的衬衣被褪下,早已换上的毛衣,和风衣。
温洛漾的奖学金也发下来了。
一共不到四千块钱。
温仲言自那个女人死后就再也没有来过电话,但是温洛漾还是照常给他每月往卡里打生活费。
当然如果是给生活费,她打工的钱加上每年的奖学金,还是绰绰有余的。
傅璟琛是宠她的,时不时也会打上几笔巨款让她花。
不过这些钱她都没有动,都存了起来。
她无法预料到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她想要未雨绸缪。
不管是为自己还是为傅璟琛。
上一次傅璟琛背后的伤,她到现在都历历在目。
傅璟琛不让她看,是那天晚上,趁他睡着了以后,她偷偷看的。
震惊、震撼、不可思议,外加恐惧,充斥着她整个内心。
(还有一章,在码…)
第65.生日
周末,傅璟琛带她去琉光寺去祈福。
这天正好是温洛漾的阳历生日。
傅璟琛带着她到佛殿烧香念经。
带着她到护城河边放生了七条鲫鱼,寓意着吉祥如意。
寺庙后院里还有一棵上百年的银杏树,被来庙里祈福的人称为“姻缘树”“许愿树”。
温洛漾觉得有趣,买了两个木牌,递给傅璟琛一个。
“可以写愿望。我问了摊主,他说可以写三个!”温洛漾表情非常认真,还带着一丢丢自豪。
傅璟琛来这里这么多次,都没被这个摊主给诓骗,带温洛漾才来一次,就被诓骗买了两个木牌。
温洛漾拿着木牌想了好久,都没想好要写什么。
等傅璟琛把牌子挂上去之后,再返回来,温洛漾还是一个字没写。
“有这么难吗?”傅璟琛问她。
温洛漾点点头,认真回答:“有点难。”
她想写有关傅璟琛的愿望、想写有关多余的愿望、想写有关温洛煦的愿望、也想写关于自己音乐梦想的愿望。
为什么偏偏只说能写三个?
真是让她纠结!
傅璟琛见她愁眉苦脸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不急,你慢慢写,我去买两瓶水过来,你在这里等着。”
温洛漾点点头。
等傅璟琛再回来的时候,远远地没看见她。
他有些急,就要掏出手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