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傅璟琛厉声说完,又朝他逼近一步。
不过,这次贺铭祺却再没有后退,他额头青筋突起,面色煞白,畏惧的看着傅璟琛,眼里的不甘剧增。
很显然,父亲是他的死穴!
他松开温洛漾,手臂软骨一般垂在腿侧,手中的刀“嘭”的一声,掉在地上。
“你赢了……”贺铭祺苦涩的笑着,只是这个笑比哭还难看。
温洛漾欲要迈步,贺铭祺忽的又抓住她的手腕,嗓音有些哑:“漾漾,你今天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温洛漾冷冷甩开手,回答的认真:“贺铭祺,你想回头是你的事,我永远不会回头。这话是我第二次对你说了。”
“呵,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贺铭祺苦笑一声,缓缓松开了手。
他无力的垂下肩,声音再度沙哑响起:“还是好心奉劝你,傅璟琛是圈里有名的浪子,他也就骗骗你罢了!总有你哭的时候。”
温洛漾自然听见了,只是没有再做理会。
傅璟琛看到她安然无事,紧拧的额头终是展开一些。
他把温洛漾抱进怀里,温洛漾身子不停的微颤着。
他的手臂也在止不住的发颤,只是幅度很小,没被任何人察觉到。
活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这样。
傅璟琛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拉进怀里安抚了下,就让徐正把她带出去休息了。
门被关上,贺铭祺看着傅璟琛冷笑:“怎么?还想打一架不成?”
话音才刚落,男人稍稍活动腕骨,一个拳头重重挥了过来,砸在了贺铭祺的面门。
一拳下去,就让他的鼻血和嘴角都渗出血来。
可想而知,是下了死手的!
贺铭祺倒在地上,他如今被人掐住了把柄,早就没了还手的能力。
他撑着手臂堪堪坐起来,拿指腹揩了一下嘴角的血迹。
“傅璟琛,为了一个给钱谁都能上的女人,值得你做这些吗?”贺铭祺是真没搞懂。
像傅璟琛这样身份这样条件的人,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怎么就偏偏看上了温洛漾这么一个没有身份没有地位的女人?
他还觉得不解气,不管死活的继续说道:“你看到她现在对我的态度了吧!那是因为我现在没权没势,所以她才那个态度!你不知道,以前她在我身子下面叫的有多浪!”
傅璟琛听完,眸子里升起一抹愠怒,他走上前,一脚踹在他的肋骨,伸手死死揪住他的头发!
“贺铭祺,本想留你个全尸,但是现在看来,还得先拔了你的舌头才行!”傅璟琛说的风轻云淡,他用力一甩,男人的头就磕在了地板上。
傅璟琛缓缓起身,从口袋里掏出帕子擦了擦手。
眸中的寒光瘆人,看着在地上抱头打滚的狗崽子,倏然开口:“温洛漾不是你能随便置喙的人,她是我名正言顺的傅太太!”
傅璟琛冷声说完,嫌恶的睨了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没过一会儿,便涌进来三四个黑西装的男人,把人直接架走了。
——
温洛漾本以为自己胆子够大了,但又是做了半夜的噩梦。
傅璟琛守了她半夜,也轻拍着她的后背哄了半夜。
本来好好的二人世界,都被那个狗崽子给破坏了。
傅璟琛真是恨得牙痒痒。
天边泛起鱼肚白,一束橙黄色的光打进来。
温洛漾从梦中醒来,精神状态还算好。
她微微仰头,男人还在睡梦中,一张俊颜侧对着她,五官清晰可见,每一寸都无可挑剔的完美。
她探出手指,想拨弄一下他的发梢。
手才刚抬起来,男人有意识一般,就睁开了眼睛。
他垂眸,看着怀里这个女人那一副像是要做坏事但又没做成的心虚样儿。
因为刚睡醒的缘故,男人嗓音还哑着:“折腾我半宿。傅太太折磨起人来,还真是一点不手软。”
说着,又把人往怀里搂了搂。
温洛漾:“……”
为什么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温洛漾推了推他,细声细气的问道:“你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做。”
“想吃你。”傅璟琛被她这一抓一推搞得,睡意全无。
温洛漾骂了他一句没正经,就想起来。
还没坐起来,男人的手臂跟藤蔓似的又缠上来,腰间蓦然收紧,把她重新带进怀里。
鉴于昨天她刚受了惊吓,他顾着她的身体,没有做出逾越的行为。
只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发丝。
“不弄你,就再陪我躺一会儿。”嗓音沙哑迷人。
温洛漾耳朵贴在他的胸膛,听着心脏有力的跳动着,莫名心安。
傅璟琛有时候是真挺黏人的。
而她恰逢又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主。
属实是拿他没半点办法。
032.我们见过
转眼入了七月中旬,学校组织放暑假。
在一行人浩浩荡荡踏上回家的旅途时,温洛漾并不打算回去。
一方面,她在京都这边还有暮京轩的工作要做。
另一方面是,八月份那场音乐会活动将至。
汪静约她这个周末去家里,帮她把演奏的曲目敲定一下,想着再顺便给她指导一下。
这一次音乐会举办的不算盛大,只能算是一个普通的中型商演。
但是靠着汪静的名号,票也卖的火热,当天也会有很多行业前辈过来捧场。
温洛漾弹的钢琴,钢琴是一种独奏乐器,所以和请的交响乐团并不冲突。
汪静的意思,是想让她在开场演奏。
这个演出位置压力无异于是巨大的。
若是开场演奏达不到效果,整场音乐会就算是玩砸了。
——
转眼到了周六,温洛漾简单打扮了一番,就出发了。
地址离市中心还有些距离,开了近一个半小时才抵达。
目的地是郊区的一栋私家别墅,占地面积很广,光前院就有一个占地上百亩的高尔夫的基地。
温洛漾跟随佣人来到大厅。
“女士,您先在这里稍等,夫人她马上下来。”佣人简单说明情况,就退出去忙别的事了。
温洛漾身姿坐的笔直,第一次来,难免会有些拘谨。
大厅装潢很是奢华,中央还摆放着一架钢琴,这架钢琴很有年代感,而且据说曾经是专门为英国皇室打造的,价值不菲。
温洛漾从小喜欢钢琴,所以对一部分钢琴的历史也很感兴趣。
不过,她属实没想到,有一天,会亲眼见到这架钢琴。
就在这时,一道优雅知性的身影从楼梯口下来。
女人身着一条白色针织连衣裙,胸口有一朵硕大的蝴蝶结,露出两段精致的锁骨。
温洛漾侧头看她,目光澄澈。
宋稚禾的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在温洛漾那抹略显单薄的身影上。
“你好。”宋稚禾冲她扬了扬下巴,主动打了声招呼。
温洛漾微微颔首,浅浅应了一句:“你好。”
这个女人,就是汪静的女儿。
上次在歌剧院见过。
宋稚禾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落座在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她撩了一下自己海藻般的秀发,眉眼带着浅笑,“我们见过,上次在歌剧院。”
“你还记得我?”温洛漾记得上次二人只不过待了几分钟而已。
而且那也已经是好几个月以前的事情了。
宋稚禾唇角微弯,习惯地转动着食指上面的戒指,“只要是美女,我都记得。”
上一次见面,她就把温洛漾记住了。
一是因为她的容貌确实美得很惊艳,二来就是因为她的那双凤眸很像她认识的一个人。
温洛漾正不知道该怎么回才好,汪静从楼上婀娜多姿走了下来。
虽然年过半百,但是保养得就跟三十多岁一样,皮肤白皙,面部紧绷,没有一点显眼的皱纹。
“汪老师。”温洛漾起身问好。
汪静冲她笑着点点头,貌似很是欣慰,“漾漾来了。”
转而又把目光放在宋稚禾的身上,秀眉微蹙,直言不讳,“你不是说要出门逛街吗?怎么还没走?”
宋稚禾不满的嘟着红嫩的小嘴,冲着汪静有意撒娇。
“妈,还有外人在呢,您就不能对我好点。”
汪静听完,也觉得有点不太合适,可也没打算就此放过教育宋稚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