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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身原主的处境就很难了,盛恺的娱乐经济公司再来推一把,最后也真的没有公司再敢签她。
别说演戏,混都没法混。
今苒苒想到这里,漱完口,才回:“我明天订婚宴,合同过两天再签。”
“过两天?你忽悠傻子呢,老娘听了多少遍了?”
经纪人骂了几句,对面都没反应,她略奇怪这位大小姐怎么着转性了?
今苒苒:“会签的,只要钱给够。”
她说完就准备挂断,被经纪人细着嗓子打断了,“等下!行,你要是再放鸽子,我们就考虑法律强制手段了。”
离开今家的今苒苒会很缺钱。
经纪人想通这点后,声音都含着幸灾乐祸,“对了,看在同事一场,老娘再告诉你一件事。今天有个狗仔找到公司,说是被你打了还有证据,如果不给钱他会曝光你。公司最近现金流不多,所以将他直接当做诈骗了,你好之为之吧。”
今苒苒没什么表情:“谢谢,再见。”
挂完电话后,她对着镜子抹去唇角的泡沫,而后低头活动了几下帖着止血贴的右手。
看来对于某些人来说,真实的切肤之痛才最有效。
今苒苒下楼的时候,听见门外有些吵闹。
这个点,今泰初早去上班了。
今苒苒一个人坐在桌子上吃早餐,看见赵姨从门外进来,随口问了句:“外面怎么了?”
“哎哟,又是那两个骗子,我已经赶走了。”赵姨说完,端来热牛奶。
今苒苒喝了一口,重复道:“骗子?”
她不经意望向窗外,正好看见那一对中年男女相扶的背影,觉得不太像啊。
赵姨:“哎哟,你忘记了,上次他们来找过你。你跟他们讲了几句话,发现是来骗钱的,就说以后他们再来,就直接轰走。”
今苒苒想是原主说过的,便应了声,继续吃早餐了。
这一晚,今苒苒怎么也睡不着。
明知第二天的订婚是假的,她仍然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张温润又巧夺天工的面孔。
而下一秒,殷时渡便第一次主动发来了消息。
[今小姐,睡了吗?]
今苒苒回:[还没。]
那边回得很快:[上次今小姐说要独自租房住,女孩一个人还是比较危险,如果有亲人陪伴左右,无论从身心健康还是情感寄托来看,都是有裨益的。]
今苒苒在心里用殷时渡慢斯条理的语气,默念了两遍这条信息。
她读着读着忽然笑出了声,什么亲人?离开今家后她就是一个人了。
她编辑回:[谢谢殷医生的关心,独居有好有坏,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自打这条消息发过去后,也不知道殷时渡是对她放心了,还是彻底放弃了她,再也没有回信息过来。
第二天今苒苒是被吵醒的。
她没睡醒,迷迷糊糊被人按在镜子前,各式各样化妆品扫过脸颊。
等换完礼服后,也不知过了多久。
下楼时,今泰初难得在下面等着。
今苒苒随口打了个招呼。
也不知是哪里触了他霉头,今泰初握着手机毫无征兆地暴跳如雷:“今苒苒,这几天是给你脸了是不是?又得意忘形开始发疯!我看你就是想气死我!”
今苒苒瞌睡都被吓醒了:“?”
等化妆师们都出去了,今苒苒才说:“我这几天不都在家么,又哪里惹您不高兴了?”
今泰初想到刚刚看的照片,只当她死性不改,“你自己干的好事自己知道!夏榛是我今泰初真正的女儿,要不是你占了她这么久的位置,她不至于过得那么辛苦。我警告你,以后要是再想害夏榛,就是和我今家作对,我多得是办法让你在殷家过得比狗都不如!”
今苒苒听明白了,这是替夏榛来敲打自己的。
今泰初又说:“待会的宴会上,你跟夏榛真挚地赔礼道个歉,她就既往不咎了。”
今苒苒很莫名奇妙,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和原女主见都没见过,怎么去害夏榛?
不过今泰初显然不想听她解释。
今苒苒只好垂着视线,略平淡地应了声:“道歉可以,但我没法保证不和她有矛盾。不过只要她不来惹我,我自然不会针对她。”
“你——”
今泰初指着今苒苒,气到随手抄起旁边的杯子要扔过去。
赵姨及时拦下,劝道:“老爷,今天是小姐的好日子,大家还等着呢。”
今泰初冷静下来,看了眼今苒苒油盐不进的样子,没好气道:“你先走,我和殷家还有事商量。”
今苒苒没在意,上车后就睡过去了。
V酒店的大厅,摆放着一张海报,是PS合成身穿正装的殷时渡和今苒苒。
别说,选的照片还挺合适,看着真像那么回事。
稍后,今苒苒被安排到了一间房里。
殷时渡长身玉立靠在沙发上,似乎等了许久。
听见开门的声音,他缓缓转过身,看见那抹纤细窈窕的身影时,眉梢轻扬。
今苒苒也愣了一瞬,西装笔挺的殷时渡,与之前温润医生的气质完全不同。
两人礼貌又客气地打招呼。
殷时渡:“今小姐,今天很漂亮。”
今苒苒:“殷医生,今天也特帅。”
说完,两人同时笑了。
今苒苒走向沙发,“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殷时渡从善如流道:“今……苒苒?”
今苒苒笑着回道:“那我就叫你时渡了?”
两人疏离地问候几句,便被喊进了宴会厅。
今苒苒挽着殷时渡出现时,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大家忍不住窃窃私语,谁能想到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有一天竟然能走在一起呢,男才女貌的还挺登对。
看在殷家和今家面子上,今天来的人很多,也都送了礼金。
但因为两个新人尴尬的身份,大部分人都是来去匆匆。
隐在角落的程丞还注意到,来了当地好几家媒体,还有两位格格不入的严正面孔的男人。
实际上,这场宴会的主人,大家打心底不太重视。
今泰初和殷城林夫妇代替新人,简单接受各人祝福,然后敬酒寒暄。
今家和殷家这么明显的态度,便没有人太热情地给新人打招呼,这更像是各个家族和势力的另一类交流大会。
楚家送贺礼时,殷城林特意让两位新人过去。
殷城林穿着一身花西装,长相是现在很多年轻女孩喜欢的那种雅痞类大叔。
他身旁站着位身穿蓝礼服的女人,气质温婉,皮肤紧致,保养得当,一时看不出年纪。
殷城林见殷时渡和今苒苒过来后,张口就道:“殷时渡你傻了?还不快带着你媳妇跟着叫人,愣着干什么。”
舒可媛在旁推了一下,可有可无道:“干什么呢,今天是时渡大喜的日子。”
……
今苒苒看得直皱眉头。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殷城林完全不给殷时渡面子。
舒可媛这位继母虽然看着善良,但她见怪不怪的样子,恐怕也是一直在心底看殷时渡笑话。
殷时渡反而因为父亲喊他过来,显得很高兴。
他嗳了声,眉眼弯弯地笑道:“楚叔叔好——”
问完好后,又抬手介绍道:“这是我未婚妻,今苒苒。”
今苒苒看见这个高大的男人带着讨好的语气,心里竟然有点发酸,便什么也没说,顺从地问了好。
楚父倒是没找两个小辈的茬,不住地唉声叹气。
今泰初奇怪道:“你家的于韦和于津呢?怎么都没过来。”
“于韦今天公司有点事,于津他——”
提到这崽子楚父就生气,他狠狠吐了口气,“别提这个混球了!”
第24章 撩我的时候
今苒苒听到“于津”这个名字,顿时有了精神。
楚于津,不是曾经得梅毒的那位联姻人选吗,还公开说过殷时渡?
楚父一脸烦躁,更是惹今泰初疑惑。
舒可媛便出声安慰道:“于津这个孩子,肯定是被人算计了,他身体又出了问题,自己也不好受,你也别一直说他了。”
今泰初讶道:“于津又出什么问题了,不是前些日子得了那个病吗?”
殷城林:“还是这个病,怎么就治不好又感染了呢。”
殷城林嘴上惋惜着,却抿唇笑了。
直到被舒可媛暗中碰了一下,殷城林这才摇头道:“不怪他,是外面那些女人太脏了!”
今泰初疑问道:“不是在治疗期了吗,这病是能治好的啊。”
几人三言两语讨论着,还真像是在关心小辈。
不过得病这事早传出去,全世界都知道了。
楚父也不怕家丑外扬,怒其不争地叹了口气,“这个死孩子不长记性啊,还没好又跑去那个什么兰桂坊了,也是他活该要多受这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