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风景一幕又一幕的变幻不息,寂寥的雪夜,刺骨严寒。
白渊一边搓手,一边高速穿梭。
忽地,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危险感呈现出来,
仿是再往前,就会发生极度恐怖的事。
他顿下脚步,
心底生出一种自明的信息。
——【妙道】为主人服务——
——前方危险程度:未知——
——前方危险来源:未知——
——前方危险来源次一级推断:天人组织——
——停止前进——
——立刻停止前进——
白渊停了下来,试图和心底产生的自明信息沟通,但却没有回复,显然是触发型的。
不过,这是来自【妙道】的警示了。
【妙道】应该就是属于他的金手指了。
“虽然镜法不能逃远,但也能够随时逃脱,那么我还是先返回吧。”
如此想着,白渊又施展镜法,悄无声息地返回禅院。
检查了一下门扉的头发,没断。
他只觉精神疲惫,收回头发,就上床睡觉了。
接下来的几天。
每到深夜,
他就尝试着往各个不同的方向逃,但只要达到一定的距离,那强烈无比的警示就会从心底生出,好像是一道无法踏过的“死亡边界”。
而白渊心底也有了猜测。
看来绑架他的这个势力应该就是天人组织。
天人组织所谋划的事应该极大。
他在这个事件里定位就是傀儡,是个关键时刻被拨一下的小卒子,但却绝不是事件的核心。
因为他只是个不懂武功的家仆的缘故,所以天人组织只派了玉琉璃来监视他,以免引起天人组织对头的注意。
可是,这监视却是外松内紧,若是偏离了大方向,那么天人组织就会来拨乱反正,而这就是“死亡边界”的成因。
看似平静实则可怕的危机正覆笼在他身上,黑暗里,仿是有一道道无形的神秘轮廓,正拈子博弈,而他只是这博弈的棋盘边角处一个不起眼的小卒子罢了。
变强,唯有默默变强才能改变一切!
次日。
玉琉璃和他温习完“六皇子日常课程”后,白渊借着这个机会装作无意地随口道:“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神仙...”
他想探一探口风,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深浅,这样才能更好地把握自己的长短。
毕竟在原本仆人的记忆里,这个世界,只是会两手刀法就可以成为看家护院,被敬称上一句“师傅”,
而那些来无影去无踪的江湖侠客,更是需要众人抬头仰望。
看起来,这就是个他穿越前所认知的武侠世界。
但是,无论是【妙道】,“镜法”,还有死亡边界,天人组织,都在告诉他这个世界绝非表面上所展露的那样,原本的仆人不过是因为视界所限,看到的东西才极少极少。
“神仙?”
玉琉璃哼笑了下,冷冷瞥了他一眼,眸子里带着戏谑,然后凑过去,用猫逗老鼠般的语气道:“怎么?你还想成仙啊?”
白渊道:“我就随便问问。”
玉琉璃冷笑道:“我劝你别打歪主意,别说神仙了,你连武功都不可以学,明白吗?”
白渊断然道:“你误会了,我这个人对武功不感兴趣,我不想学武,我没有这资质。”
玉琉璃道:“那就好...六皇子不会武功,连九品都没入得了,只能摆几个花架子,你也只许到这个程度,明白吗,我的皇子主人?”
说着“皇子主人”,她的声音越发戏谑,水灵的眸子闪着凶光,身体前倾,轻轻拍了拍白渊的脸颊,“你资质是肯定没有的,武功也不可能让你接触到,你想都别想。”
拍了两下,玉琉璃似乎觉得有点没意思,就收了手,“今天就到这儿了。”
说着,她忽地察觉了什么,走到禅院的白墙边,双手推窗。
窗外,
下了好几日的雪,停了。
夕阳从苍铜般的积云后显出,照出一片片厚重的云形,
瑰丽的霞光穿透云层,化作一道道垂天而落的光柱,照耀在千山万壑之上,而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让任何人都忍不住驻足观看。
玉琉璃似乎也被这美感吸引着,而忽地凝视远方,双眸中忽地呈现出一种别样的忧郁,似乎想起了什么饱含愁思与遗憾的回忆。
白渊看着窗外这厚重而迟暮的山景,心有感触,随口轻声念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念完这十个字,他忽然感到气氛安静了很多。
玉琉璃忽地侧目,一脸诧异地看着他,眸子里戏谑不见了,反倒是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彩。
“这诗,你作的?”
白渊随口道:“我家小姐作的。”
“卢家吗?”玉琉璃追问。
白渊点点头,“小姐是个才女。”
玉琉璃摇摇头,似是满怀遗憾地轻轻叹了声:“可惜了。”
是的。
当然可惜...
江南卢家三个月前已经被灭了满门,鸡犬不留,为的就是遮掩这一个小小仆人被掠走的事实,这一点,白渊自然不知道。
或许是感触于诗歌,玉琉璃对他的态度忽地好了些,“今儿特许你到禅院里透透气,但不许走出院门。”
说罢,她一拂白袖,转身远去。
...
...
白渊看着她去远,便独自走到院落里,深吸一口气的时候,眼睛顺便拐了怪,看到了院子外隐约能见的几道值守身影。
他收回视线,【创建和谐家园】在屋檐下。
刚穿越来的新鲜劲儿过了,残存的唯有一抹孤独感和思乡的情绪。
如果可能的话,他只想着在家里玩玩手机,看看电脑,谁爱穿越谁穿越。
可是,这一切由不得他选择,于红尘里浮沉的苍生,有谁做得了自己的主?
啪嗒,啪嗒...
异响从头顶传来,打破了深山禅院的宁静,也将他从心底的孤独和愁绪里揪了出来。
白渊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只黑翅白腹的雪雀。
雪雀在院子里的枯树枝上踩着。
枝头晃颠晃颠着。
而盐块儿般的雪则是纷纷扬扬,于半空飘成了粉碎的屑子。
“小鸟啊小鸟,你如此的自在,不像我,被困在此处,不得自由啊...”白渊心底暗暗叹了口气。
他看着看着,只觉天地都静了。
他感到自己忽地进入到了一种玄妙而宁寂的状态。
他看着枝头踩踏的飞鸟,振翅离去的飞鸟,来了又去的飞鸟,来来往往的飞鸟,脑海里却是一道道奇异的轨迹以及奇异的感悟。
从外看,他没有半点异常,好像就是在发呆。
但如果有人知道他此时的心理状态,怕是要大吃一惊。
因为,这是传说之中,武者耗费心血,经其一生,也不过才能侥幸遇到几次的状态。
这状态,名为顿悟。
乃武者孜孜不倦,求而不得之态。
半个时辰后。
许多自明的信息闯入他脑海。
——您观雪鸟而悟——
——您获得1点气运——
——气运超过储存上限0点——
——您领悟了一门【平平无奇的刀法】——
——该刀法已经圆满——
深山,禅房,暮色。
随着信息的落定,白渊只觉身骸里涌入一股让人舒服的热流,暖洋洋的。
而心底,乃至肌肉都对这门刀法熟练无比,似乎只要拿一把刀,就能纯熟地用出这门刀法。
这刀法虽然被评价为平平无奇,但白渊在心底演练一遍后,却觉得已经颇为精妙了。
“有点不对劲...即便领悟了一门武功,不是还需要再去修炼吗?”
“我怎么直接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