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好歹也还是挺正常的状态,没有因为上节目了就变了。他想着,也就开口道:
“行,也没说一定要你等啊。”
说着,也自己拿着个盘子,挑了些豆皮,香肠,香菇之类的,又让老板煮了个泡面,就回来等着了。
只是两人这么面对面坐着,
都总感觉有好多话想说。
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怎么突然就上电视了?”何思凯率先开口。
韩升停下手里动作,道:“噢,其实也挺机缘巧合的,就是...”
如此这般,他把事情都说了一遍。何思凯也就才知道原来人家还给《惊蛰2》写了歌曲,只是因为时间没到,还没爆出来。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现在做得怎么样?”
“还行,我交给一个制作人,他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做,也差不多七七八八了。”
好吧,那俩要离开乐队的,
也不知道后悔不后悔。
但他肯定知道一点,那就是离开乐队之后,韩升的成功绝对是超出想象的——之前乐队是大家一起写歌,不过基本上韩升前期参与很少。
直到最近一张ep,三首民谣出来,初试牛刀就火了一首。但有时候,对于一个纯靠感情建立起来的草台班子乐队,是很容易随着走红出问题了。
随着一首歌的爆红,反对票乐队的其他歌曲也开始慢慢被人知道。而随着名气,财富的增长,很多之前大家没有的东西,现在都有了,一时间辉煌灿烂的,各种表演,各种受欢迎。
尤其是在京城,竟然也开始有他们的粉丝俱乐部了。
但名气这些东西,也不到那么多。
如果这些继续增长还好,一旦陷入停滞,甚至下滑,那很多东西...
就说不好了。
然后果然抖音上红的歌火的快,热度过去也快。乐队里这段时间积累的问题,开始是有走红这件事情掩盖着,如果不是那么火了…
事情就在一个多月前,彻底爆发了。
“聊聊吧,那天我不是很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韩升聊了几句后,开口了。
“...其实,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
爆发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呢,可能是因为乐队收的钱是平均分配,而有人觉得不公平;可能是名气上涨,有人觉得自己依旧没有什么变化,想自己闯一闯;也可能是很多很多累积...
总之,这样的前提下,一个月前表演后台,韩升又被单独请出去采访的时候,屋内爆发了矛盾。
韩升,他们是明面上没得吵的,
因为全靠他的歌最红,挣钱,所以虽然眼看着这种露脸都机会主办方都指定要他,有人有怨言,但是暂时还憋着。
但剩下的,各自都有点问题了。
何思凯很不爽成名之后,键盘手杨易和鼓手彭然属于排练,最近的表演屡屡出错。
杨易不爽的是整个团里,原来一直是他拉主调,包括写歌也是,后面所有的歌曲制作也是他带着走。但分配上几人拿的一样,他开始不爽,尤其是对何思凯和彭然这俩多数时候只玩乐器的。
至于彭然,他觉得自己人气收获不多。
但好歹趁着现在有点势头了,所以其实是最开始他想离开乐队,自己出去闯一闯的。也就随着何思凯的批评,和杨易的阴阳怪气,而更想离开了...
草台班子,为了音乐梦想,可以一起穷。
但是如果有了外界干扰…
那就心思各异了,目前来讲,就俩人还比较想好好呆在乐队,不做大的改变。
这一个团队,怎么能好呢?
而作为团队核心,原主其实是没有那么有领导才能的。只是他写的歌火了,人又长得好看,还是主唱,自然就被推到重心。
但其实也就是这样突然火了,突然被架上来,以至于他都没有怎么处理的经验。
就好像那些天的鸡毛蒜皮。
虽然他也觉得不对劲,但是没多想,以为是日常闹矛盾,最近演出太多之类的原因,休息休息就好了。
然而那一天,他采访都还没结束,
就听到后台声音不小。
进屋一看,所有的东西都被砸了:
吉他,架子鼓,键盘,当然贝斯,音响,还甚至包括棚里的设备...
三个人脸上各有些红肿,两个还在扭打,被人拉开的时候,大吼着:
“他x都别玩了!”
“别玩就别玩了,谁希得和你这种伪君子玩?”
“放你他x的屁,你自己屁都不会,会弹个贝斯,没人带你玩你现在还有什么用?还好意思拿一样的钱,呸,韩升也不是个好东西,为了显得自己公正...”
“你他x说什么?老子...”
一切尽在不言中,因为之前吵吵归吵吵,从没动过手,更别说砸东西。
但今天别说动手了,内心那些略显阴暗的故事,对方的短处,以及各种计较,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难看无比。
丝毫看不出,这个乐队曾经多和谐。
才能没钱还坚持这么久。
“你说,多难的日子都一起过来了,怎么到了好日子的时候就要散了呢?”何思凯想不明白。
“可能说句俗套的,这就是人生吧。”
韩升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俗套,带点狗血,就好像高考差几分落榜这种情节在影视剧里已经见怪不怪了。但对于亲历者来说,这一切都要来得更激烈,更让人难以接受了。
何况争吵过后的闹翻,
可比语言上和身体上的【创建和谐家园】,更打击人了。
第三十九章 故事结尾
乐队之间散伙,如果只是语言暴力,肢体冲突,那或许还是年轻人的状态:主要是一些情绪上的宣泄,然后大家一拍两散,不再来往。
至于别的,大家还能保持体面。
最起码有什么后续的问题,也是个中间人出来帮着周转,大家差不多就那样就算了。
因为最重要的情谊没有了。
所以后续,很多的东西也就伴随着变了味了。
但大家玩乐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也早就成年,且不少人“成熟”不少了。
在这种本身就有矛盾的情况下...
那利益关系就来了。
韩升其实是能从日记里看到一点东西,也能从抽屉里找到些线索,不过这都没有和何思凯讲出来的东西拼接出来的真相,要来得难堪:
因为砸了不只是自己的东西,所以结果就是各种赔钱——但这些事情,是原主处理的。
他也是四个人里面相对最有钱的。
毕竟虽然大家分钱分的差不多,但是他开销少,也没有特别奢侈的爱好。相对于其他几人或多或少进行挺高的消费,和朋友炫耀,购置一些想要的东西,他基本上用的不算多...
刚好这三个人发完脾气就冲出去走了,留下一个人赔了钱,于是第一件事情就这么开始了:
设备这些东西,可是要赔钱的。
即使是活动方的人还算比较客气,按照折旧的价格算的,但是除开他们的器材,那些个音响,灯具,麦克风,当然还有场地处理费,加起来零零散散好几万。
这也算幸运,是在休息室…
不然可能就不是五位数,这个大家能承受的价格了,或者说,他以为能。
过了两天,原主想着平静之后联系给钱,结果两人还算痛快。
最后联系杨易的时候,说自己当天只砸了个椅子和音响,只赔那俩的钱。
“当时真没想到,他会做这么绝。”
桌边,何思凯提起这件事情,还是有点难以置信:“如果是不记得了,不还钱也就算了,关键是监控视频都找出来了,还找借口说他那一脚没踢坏,是后面被彭然踢坏的。”
“他也不是赔不起,就是恶心人。”
“嗯,这事也是...”韩升想着当时的事情,确实挺无语的。
但这就是全部了么?
差远了,似乎是从不给钱这会起,面子就确实已经撕破了。
很快,版权的事情开始搞起来了。
因为大家的歌曲都是经过他手里进行制作的,又涉及到联合创作的问题,只能说...
最后,原主用钱解决了版权问题,
钱基本上花掉了。
而且很受伤。
可接下来,又是继续一堆分割了,包括物品,各种被胡乱地拿走;包括舆论,那个流言也是当时传出来的;还有朋友站队…
“我记得你当时是最想不通的。”
何思凯抿了抿嘴,道:“不过如果是我的话,我看也想不通。”
说着,他自嘲地笑笑:“自己一个人出去,回来的时候大家就闹翻了,然后闹到最后把所有都赔进去了...”
“算了,都过去了。”
韩升顿了顿,道:“我这次来,其实也是想把这些事情做个结尾。”
...
聊到这会,老板也已经续上两人第二份卤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