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这就比较能解决问题。
二来嘛,韩升毕竟是原时空里看过完整版的,对于整体的角色认知还是有的。
酒店,晚风习习,不远处的产业园也随之亮起灯火。
这种改建的老式年代建筑,真要做成新的东西,其实还挺难的。毕竟说个最简单的证据,真正每天都很红火的产业园,也不可能让剧组租下来这么多地方整天拍戏。
但好处也就是,人少,不容易被打扰围观。
“我倒不怕围观,我还希望有人围观呢。”
干净柔软的大床上,古玥又过了一遍剧本,然后有些心神疲惫地面朝杯子倒在床上,闷声道:“总比到时候过年上映,全国观众看笑话的好。”
“不过...干嘛非要定在春节档?”
韩升也就开口:“这个嘛...”
确实,这部戏在不久前已经定下2021年春节上映。
还是有不少担心的声音的,毕竟春节档那可是个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档期。
比拼的除了电影质量,还有发行的各项事宜,反正上次《流浪地球》大家都过得记忆深刻。
何况更重要的一点事,电影有时效性。
这种东西真要解释起来,其实有点玄乎,但或许可以简单理解成:如果是不久前拍的电影,那大家看起来会觉得还行,这个东西还算新鲜,拍的也不老套。
但是如果再过一阵,贾玲在这里面的笑料,可能都过了期了。
尤其是她以现代身份说的话。
目前来看跨度一年确实不用特别担心,但在喜剧里面确实不算短的跨度:喜剧元素这种东西,如果运气差点,几个月就过期了。
而韩升呢,又得找原因:
“首先就是这个电影我决定做的时候,就觉得,它有可能会有非常大的一个体量。”
“很大的体量?”
古玥有些懵,然后立马不自觉开始期盼了:“也对,腾哥男主,你客串,加上这个档期感觉怎么也应该有十几亿二十几亿?哇,那我可就赚了,我还没演过这么大体量的票房电影。”
“就是,总之不会特别低。”韩升也很纠结,想了想,没说咱看上的,体量确实不会低。
但这个尤其高。
“哦,我懂了。”
古玥点头,道:“不过他们说,暑期档也可以,排片会更高,周期更长。春节档,容易遇到大佬...”
末了还回想着:“你那部《长津湖》是不是也有可能定档那时候春节是不?”
“暑期档选择太多,春节档合家欢电影,只要质量不错,就会有蛮不错的成绩。”
韩升则有自己的观点:“至于《长津湖》...嗨,可说呢,三个导演都要协调半天,难搞着呢,指不定定了档期都会撤。”
“额,这么大的电影,也会撤档?”
“可不么,越是投资大,其实越是紧张啊...”
...
十一月,拍摄就这么平静地进行下去。
古玥前前后后在这边拍了也快有一个月,她的角色虽然不是那么讨人喜欢,但是难度有,发挥空间有,戏份也不少,比陈贺都多了。
说起来,这陈贺也是够蛋疼的,原来演小品的时候主角是他,后面电影就不是了。
就被进组拍了不到两周的沈腾拿走。
但是话又说回来,戏份多寡很重要,但也要看从中得到了些什么东西。
古玥一个月演下来,算是小试牛刀吧。
最大的收获就是,明白了自己的水平现在是怎么样的。比自己想象中,肯定是要差的:如果自己评分是七十多的话,那现在可能挨着六十.
毕竟学习是一回事,实战也是很重要的。
上课的时候,老师会给各种抽象化的角色来演绎,但长短也就演绎那么几回。可拍戏,一个角色演一个月,而且不是像电视剧那种,每天戏赶戏搞得特别紧张,今天拍完就要去背明天拍的内容,基本上没有什么时间回过头来思考:
《李焕英》这边呢,基本上就是还比较空的。
因为这次她也是配角嘛,所以留出来思考的空间还是很多的,以至于到后面古玥会觉得自己在最开始的表现没有现在的好。
以及为什么人家演的好,为什么人家那样演。
“我才反应过来,你那天脸上那个表情,原来也是要靠自己提劲的!”
前往机场的车上,古玥突然兴奋道。
“那不然呢...”
韩升无奈,摊手道:“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是方法派。所以真听真看真感觉是没错的,但是运用在具体表演中,我肯定要有所调整。
不可能我心里是这么想的,我表面上就能表达出来。”
很多人演戏就是这个误区。
内心戏其实人家也贼丰富,脑子里把剧情深深地带入进去了,内心反复波动好多好多...
以为自己演得很好,再一看监视器的画面,导演再一夸:啊呀,果然是这样,看我丰富而内敛的表演,都这么细节...
啥啊这是,观众能看到演员脑子?
怎么也得通过比较外化的手法来表现,光是内心收敛,其实是不太行的。
至少商业片是这个逻辑。
“哎呀,我也是才实战运用嘛,不知道。”
古玥也就笑着,然后看着韩升,又有些不舍:她这次回去,是参加品牌方的活动,不过之后就是直接回京城呆着了。
本来有个新戏找她,韩升也让她推了。
说是现在开始要接一点好的本子,不行的话,公司这边的剧本也会优先考虑你的角色。
她也就点头答应:
档期就先空着吧,反正韩升明年上半年也空着,在家待着也不无聊——是的,韩升很快,十二月多拍完《李焕英》这边,也要准备回去。
之后么,除了公司开着就会不断产生新事务。
其余的,还真就没啥事情了...
反正韩升说是要好好和朋友聚聚,吃吃饭,逛逛景点,哦对了,还有整理一下财务上面的收获...
第二百四十六章 杀青又定档
“好,咔!可以了,过去看看导演吧。”
12月7日,《你好李焕英》剧组,坐在监视器背后导演椅上的人发出声音,然后站了起来走过去的,正是制片韩升本人。
本片拍摄到最后,从被动到主动地,变成了韩升有时候承担起导演的责任了。
也没办法,因为影片最后拍的是贾晓玲发现事情真相的片段,也是最情绪伤感的部分:
其实前面那么多欢笑,从某种程度上讲,都是为了现在的情感宣泄做铺垫。对于导演更是如此,她对母亲的思念之情,终于在这一刻泼洒出来:
贾玲演这部戏,前面因为剧情设计,多少还有些演的成分。
但是到了这里,完全不用。
眼泪那是说来就来,哗啦啦流出来的都是真情实感,洒落在地上,怎么拍怎么有情绪。
甚至情绪多到爆表。
以至于早就拍完了按要求的部分,她却没有什么精力去喊停了,只是在原地难受得情难自制,眼泪也刷刷地继续流。需要好一会,才能恢复过来,过去看刚才拍的怎么样...
然后又开始有点心中激荡,这也就让整个拍摄进度,大幅放缓。
贾玲也知道这样不好,更知道大家肯定不忍心打断她,但剧组还是需要有其他人来主持一下。
这时候,喊咔,和调动剧组的事情,她就拜托给了韩升会比较放心。
“好了,刚才这遍拍的挺好的。”
韩升走过去,放缓声音道:“我想,即使是以你的标准,也可以过了。”
演这种戏,大喜大悲,何况还是真情实感的大喜大悲,是特别消耗演员的情绪的。
但偏偏这一部分的表演又是贾玲最看重的,整部电影要从最底层的核心来讲,就是贾玲拍出来怀念自己的母亲。而这最后的那些时间,是最重头。
她对此要求更是高的不行。
今天已经是拍了第三遍了,这种大喜大悲的戏,韩升感觉她的情绪可以说透支了太多。
忍不住就开始长篇大论地劝导:
“或者如果你觉得还是不太行,咱们明天再拍,没有说非得就要今天杀青。咱们进度本来就已经超过预期了,你也不用想着省钱什么的,那么久都拍了,不差这一两天的。”
“没事,我还好。”
贾玲也在今天几次三番的重复中,稍稍缓了那么一口气。
她其实也不想把这个放在最后一场拍。
但是前面贾玲试着拍了一下,这场确实是情感最激荡的一场,干脆留到最后,原则上时间确实是最充分的——韩升讲了嘛,他们的进度已经超过了预期,所以多拍个两三天半点问题没有。
不过她自己其实也是很想早点拍完,毕竟,整日沉浸在这个情绪里,理智告诉她不好。
“行,那你再休息会,然后去监视器那边吧。”
韩升对于演员的状态充分尊重,他走的方法派的路子,有人开玩笑说都有点偏“虚情假意”的意思,也就是用别的类似的情绪,调整后来适应片子里的情绪。
这样的情况下,他拍《琅琊榜》的时候,有时候都觉得情难自抑。
何况别人呢。
于是贾玲又休息好几分钟后,情绪舒缓了不少,就道:“走吧,过去看看”
她其实对于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的外在,是很清楚的,只是看拍摄的时候能不能拍出来:“这次还可以,收住了。”
这话的意思是,贾玲自己看自己在镜头里,没有到彻底的稀里哗啦。
“是,有的时候收住一点是好的。”
韩升点头赞同,作为演员,他还是有发言权的:“可能有时候观众很难那么地感同身受,就还是给观众留下一定的空间。”
举个例子,对于导演来说,一件事情可能非常重要。但是这份情感对于未经历的观众来说,同等条件下,可能就是能体会到其中的重要。
而电影,又是很直接地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