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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意外,没想到安安竟然提起了这事儿,寻思她就不怕三爷由此知道她父母对我不利的事情?转念一想,恐怕安安不是不怕,只不过她更加不想对三爷有所隐瞒,而且,我一定会跟三爷他们说这事的,与其等着我说的时候暴露,她还不如坦白从宽,求一个宽大处理。
我说:“进去再说。”
见沈诺言正一脸探究的看着我身后跟标杆似的王卫国,忙给他们介绍说:“这是赶在帮我的兄弟,王卫国,他已经来南津几天了,之前一直没机会给你们介绍,回头我好好跟你们聊聊他还有其他一起过来的兄弟。”
说着,我对王卫国说:“卫国,你先回去吧。”
王卫国点了点头说:“我就住在附近,名哥,有事您喊我。”
我点了点头,他走之后,我和沈诺言他们回到公寓,然后我就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们,包括6晓峰他们的事情。
众人一时间还有些难以消化,我也不急,慢慢等着他们消化,没多久,沈诺言说:“真没想到你经历了这么多,对了,陈名,你准备怎么做?真的要把杨沁月的人收到自己的旗下?”
我说是啊,三爷立刻不赞成的摇摇头说:“我觉得这个有风险,你别忘了,当初鲍雯败北,仓惶逃离南津,她的心腹罩子一心归顺,对你忠心耿耿,结果最后还是和鲍雯联手欺骗你,差点把你给害死,这些人,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知道他们是怕我重蹈覆辙,说:“你们的担心我早就考虑过了,但我不能因为这个猜测就失去敛才的好机会,所以我想努力一把,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强大实力的机会,如果可以,我要将所有高手都纳入我的麾下,为我所用。”
591 给我一刀,两不相欠
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强大自己实力的机会,因为走过这么多曲折,我明白了一个深刻的道理,那就是要想在地下势力这一块打出一个名堂,尤其是不让上头的人敢轻易找我的麻烦,背景重要,武装力量也很重要,那个幕后老大的地下势力很强悍,所以上头才要抽丝剥茧般的对付他。
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沈诺言他们没有再阻止我,我对孙南北说:“对了,南北,当初我让你给我训练一批人,这伙人现在是跟着假陈名,杨沁月,还是跟着三爷?”
孙南北干咳一声,无比郁闷的说;“说来惭愧,俗话说树倒猴孙散,当初我和诺言都被赶出了南津,狼狈不堪,这群兄弟又都在南津安家立命,聪明点的,识趣点的,自然都跟着假陈名混了,只有二十个精挑细选出来的退伍军人,因为对诺言忠心耿耿,跑到杭州投奔他去了。不过据我所知,假陈名去京城之后,这些人就归顺到杨沁月的手底下了。”
沈诺言淡淡道:“这个杨沁月还挺有手段的,短短的时间内,她就打通了南津上上下下的关系,让那些领导对南津地下势力的争斗充耳不闻,甚至都不肯帮三爷,始终保持中立的态度,此外,假陈名之前的那些手下,如今被她驯化的跟小狗似的,听话的很。”
三爷冷哼一声,说道:“想控制一个人还不容易?只要抓住那个人的把柄,利用这个把柄威胁他,再给他一个甜枣吃,他自然就能心甘情愿的为你卖命了。杨沁月无非用的就是这种手段,她手底下的人,个个都有把柄在她手上,要么,是家人的生命,要么,是犯案累累的证据,无论上下,都被她威胁了个遍,大家自然就乖乖听她的话了。”
孙南北说:“要不是三爷你和这边几个领导有利益牵扯,他们保不齐也要对付你呢。”
三爷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说:“所以他们能保持中立,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我淡淡道:“这些领导保持中立,就目前来看,对我们而言不是一件坏事,不用去管他们,倒是那些兄弟们,得想办法让他们倒戈。”
三爷几人微微皱眉,孙南北说:“名哥,他们都背叛我们了,你还要他们干嘛?”
我摇摇头,说:“算不上背叛,他们只是虾兵蟹将,哪有那么多选择权?对他们而言,谁做皇帝不是做,只要他们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好了,所以说,如果他们知道杨沁月和我之间,我的实力更强大的话,心里的天秤自然也就偏向了我们。”
古代战场上的军人,还有打不过逃跑的逃兵呢,何况我手底下的这些人里面,大多是从地痞流氓混起来的,没有信仰,一个没有信仰的团体,容易军心涣散,这也正常。
顿了顿,我说:“当然,如果这次他们重新归顺我的话,我会培养他们,树立他们的信仰的,除此之外,利益是最能掌控他们的东西,只要给他们足够的利益,就能拴住他们的心。”
三爷问我到底准备怎么对付杨沁月,我就把计划给他说了,我说让沈诺言把他的那二十个退伍军人调过来,这些人曾经分别掌管着那些部下,和那些人如今的团体负责人应该很熟,让他们分别约这些人见面,打探一下敌情,看看杨沁月给他们多少好处,再以更高的利益诱惑他们,与此同时,让人帮杨沁月对他们的威胁解决掉,让他们毫无后顾之忧。
若是有人愿意倒戈,就让他们为搬倒杨沁月做准备。杨沁月此人心高气傲,若是知道像狗一样忠心于她的手下,却集体背叛了她的话,她估计得气疯,而这是我用来击溃她心理防线的第一招,至于第二招,就是让三爷整治一下杨家了。
杨家虽然衰落了,但除了杨帆坤,杨家的其他人还活得好好的,杨帆坤的父母如今估计活的十分滋润,毕竟杨沁月回来了嘛。我要利用杨家人对付杨沁月,让她尝尝被背叛的滋味。
也许会有人觉得我对杨沁月的法子太阴损了,但没人比我更清楚,如果不从心理上彻底击溃杨沁月的话,这个女人将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当然,杀了她的话,一切后患都解决了,但我还指望她帮我调节好和那群高手之间的关系呢,除此之外,我也不想杀了她。
说到底,杨沁月再可恶,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在她的刀子没有捅到我的心脏之前,我还是不想杀她,也许这是愚蠢的善念,但这是我的选择。
三爷他们也知道我的性子,所以在知道我想放杨沁月一马,甚至既往不咎,想把她留在身边的时候,都没有劝我,关于这一点,我真的很感激他们的理解和支持。
说好了计划,我就准备去休息,这时,三爷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了电话之后,神色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我问他怎么了?他挂了电话,说:“楼下有人找你。”
我有些意外,脑海中立刻出现一个人,那就是陈雅。陈雅知道了那么多真相,尤其是知道了我是陈名,必定会跑来兴师问罪,而且,她到现在应该都还不知道鲍雯的消息,她一定希望从我这里得到鲍雯的消息。
想到这里,我说:“我下去见她,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
三爷淡淡道:“不用了,我已经让鲲鹏将她给带上来了,你现在身体不好,今天又费了那么多心神,该休息休息了,让她来这里也是一样的。”
我点了点头,没多久,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孙南北起身去开门,然后我就看到陈雅走了进来。此时她已经换下了那身带血的旗袍,穿着有一点民国味道的服装,即便是上了年纪,却也有种婀娜多姿,粉黛不让的味道。
我缓缓起身,望着面色凝重的她,喊了一声“陈姨”,她顿时激动起来,冲过来要打我,三爷要拦住她,被我按住了手,就这样,陈雅毫无阻碍的来到我面前,抬手就扇了我一巴掌,沈诺言他们顿时怒了,只是碍于我,谁也没有火。
这一巴掌的力道很大,我感觉脑袋都在嗡嗡作响,她看着我说:“我就问你一句,当初你以耳海的身份出现在我的身边,跟我说你会好好照顾雯雯的话,你还记得吗?”
我点了点头,陈雅气愤地说:“那你还你还背叛她,你是人吗?你明知道雯雯她真的很爱你,她选择继续和你在一起,必定是作了一番痛苦的思想斗争,你怎么可以欺骗她,伤害她呢?”
孙南北听不下去了,不客气的说道:“陈女士,拜托,你女儿对我名哥好,我名哥就得喜欢她么?如果感情用这个说话的话,那我岂不是得后宫佳丽三千?”
我让孙南北别说话,对陈雅说:“陈姨,我能理解你做为母亲的心情,但是我并不亏欠鲍雯的,无论是在感情上,还是在其他方面。”
说着,我抚摸上自己的这张脸,沉声道:“我因为她而毁容,因为她而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兄弟们受苦,也因为她,让我心爱的女人至今只能躺在那里,日日喝着难喝的汤药,与我相隔甚远,只能苦苦相思,我对鲍雯所做的,远没有她对我做的残忍。”
陈雅簌簌落泪,低头不语。她其实是个很明事理的人,刚才打我那一巴掌,也不过是因为一时气不过,毕竟连我妈那样的人,都会因为儿子而乱了心智,更遑论她呢?
我让孙南北去给陈雅泡茶,让沈诺言他们暂避,邀请陈雅落座,她坐下之后,孙南北将茶放下,也暂时避开了,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相顾无言,陈雅一直都在流泪,我叹了口气,将我和鲍雯之间生的事情,一股脑都告诉了她,我知道这样对她很残忍,但我更知道,如果我不说,若她有一天被鲍雯卷入纷争之中,就如今晚这般,她连一点自救的准备都不会有。
当我絮絮叨叨的说完我和鲍雯的事之后,陈雅痛心疾的说:“我早就猜到了那丫头误入歧途,没成想她竟然越走越远,越走越偏,如今怕是拉不回头,怎么也改变不了她的罪名了。”
我说道:“我和她,至此只剩下深仇大恨,若陈姨愿意,我还是会和以前那样对待陈姨,若您不愿意,我们就做两个陌生人,也省的让我膈应您。”
陈雅缓缓抬眸,目光复杂的看着我,说:“自从雯雯的父亲去世以后,我就一直心如止水,直到直到”
她咬了咬嘴唇,擦了擦眼泪,说:“你的出现,就是我们娘俩的劫难,如果我当初答应雯雯的要求,让你俩离婚,一切就都不会生了,都怪我都怪我”
陈雅嘴里念叨着“都怪我”,缓缓站起来,浑浑噩噩的朝外走去,我说:“陈姨,既然杨沁月会对付你,保不齐还有别人会对付你,你要小心。”
陈雅摇摇头,笑了笑说:“不需要不需要小心了”
我看她神情怪异,心里头很不放心,等陈雅走出去之后,我也快步跟上了,结果我就看到陈雅根本没往电梯那去,而是往一个窗户去了,她飞快的打开窗户就要爬上窗台跳下去,我赶紧冲了过去,从她的身后用力抱住她,吼道:“你疯了吗?”
一直以来我的行动都是小心翼翼的,这么一用力,原以为好的差不多的身体却又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陈雅愤怒的挣扎着,说:“我老公死了,我女儿变成了这样,我哪里还有脸活着?”
“早知道你这么脆弱,我根本不会把这些事告诉你!陈雅,你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报复我,让我一辈子内疚不安啊!”我愤怒的吼道。
三爷他们闻声赶来,就在三爷喊我,我回头的那一刻,陈雅突然转过身来,手里握着一把小刀,她将小刀朝我扎来,这一刻,我明明可以躲过去,但我扭头直勾勾的盯着她,眼睁睁看着她将小刀割破我的脸。
而我分明看到,她一开始是想将小刀刺进我的喉咙的。
鲜血喷射而出,我的脸刺痛不已,陈雅丢下小刀,我松开她,她一把推开我,踉跄朝后退去,跌坐在地,掩面而泣,一边哭一边问我为什么不躲开?
我望着她说:“如果这一刀,能划清我们之间的恩怨,能叫你舒服一点的话,陈姨,这一刀我认了。”
陈雅哭的更加伤心,孙南北则气愤不已,说道:“你这个女人,我我真想打你!”
三爷沉声道:“快叫人过来处理伤口,这伤口太深,会留疤的。”
王梦如气急败坏的指着陈雅说:“你女儿害的陈名毁了容,你也想学她吗?果然母女都是一路货色!”
“梦如!”我低声呵斥道,“别说了,让她走。”
陈雅抬头看向我,低声说道:“你就不怕,我这一刀会要了你的命?”
“我不怕。”我斩钉截铁的说,“因为我知道,你绝不会要我的命。”
其实从我从背后抱住陈雅时,就已经察觉到她的袖子里有东西,我没拆穿她,不过是因为我知道,只有给我一刀,她才能解开心结,才能活下去。而这一刀下去,我们才是真正的两不相欠。
592 团聚
这一刀下去,我们两不相欠。
想到这里,我深深的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掩面哭泣的陈雅,说:“现在,你要去死我不拦你,但我提醒你一句,鲍雯纵然再无恶不作,只要她肯弃暗投明,配合那群人调查,说不定还有机会活着回来。你活着,她至少还有个归处,你死了,她就是真的无家可归了。”
说完我就离开了。
回到公寓,沈诺言和三爷赶紧手忙脚乱的给我处理伤口,伤口流的血特别多,怎么止都止不住,孙南北那个急啊,一边跳着脚一边拍着手,气急败坏的说:“名哥你也是好脾气,你都救了这女的多少次了,你俩之间早就两清了,不,甚至可以说现在是她欠你的了,可你竟然还任由她捅你,真是要气死我了。”
我淡淡道:“她也不容易,何况,我的确欠她的。她救我时,我只是个一无所有的丝,她救我,需要冒着生命危险,我救她的时候,根本不费吹灰之力,算起来,她比我付出的要多多了,这一刀,就当是补偿吧。”
孙南北叹了口气,说:“这脸上流这么多血,恐怕要留疤了吧?”
莫桑轻咳一声,他赶紧说道:“没事儿,就是留疤了,咱还可以去整容,整的更帅一点嘛。”
我笑着说:“放心吧,我没事。”
这时,血终于止住了,三爷给我包扎了一下,说:“一会儿鲲鹏就会带医生过来,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身体有没有什么损伤,这个伤口,我就先给你包扎一下,等医生来了,再让他检查一下。”
沈诺言扶我躺倒在沙上,说道:“你刚才说那番话,是故意激将陈雅,想让她别寻死的吧?你故意给她希望,让她好活下来,只不过如果她以后等到的是鲍雯被判【创建和谐家园】的消息,估计她还是会跳楼。”
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淡淡道:“到那时候,如果她还是选择【创建和谐家园】的话,我不会拦她,但我相信在等待女儿回来的这段时间里,她会想明白一些事,也会做好心理准备的。”
孙南北郁闷的说:“反正你欠她的已经还清了,以后她就是跳楼,也不关你的事。”
我没说话,沈诺言瞪了他一眼,他赶紧说:“我去给名哥你倒杯水。”
没多久,医生来了,给我检查一番身体后,让我注意一点,说我正在恢复期,断裂的骨头很可能会引二次伤害的,又给我的脸重新敷了药,这才离开了。
因为给陪护放了一天假,所以这天晚上是沈诺言在房间里照顾我的,第二天,我还在睡觉,听到外面有开门声,随即传来小孩子银铃般的笑声,我猛地睁开眼睛,原以为是自己在做梦,却听到有人喊了声“青狐”。
我心头一震,寻思段青狐来了?起身开门出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青色棉麻长裙的女人,女人背对着我,身段玲珑有致,一头黑浓密亮,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尽管只是一个背影,她给人的感觉却如脚踩云端的仙子,轻盈,曼妙。
她缓缓转过脸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纯中透着一丝妩媚的面容,娥眉粉黛,媚眼薄唇,艳丽如站在树枝上的凤凰鸟,却又素淡如枪伤的泼墨山水画。
将妖冶和清纯集于一身,媚儿不妖,纯而不淡,这个女人,除了段青狐还会有谁?
段青狐怀抱着穿着小裙子,白色【创建和谐家园】的小晴天,小丫头【创建和谐家园】白皙的宛如一个瓷娃娃此时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张开双手,正亲昵的求沈诺言抱抱。
沈诺言将小晴天抱入怀中,小晴天出“咯咯”的笑声,笑声简直甜到了我的心里去。这时,段青狐转过脸来,她看到我,淡淡点了点头,我笑了笑,心里少了几分之前见她时会有的尴尬,多了几分自然,问道:“姐,你怎么过来了?”
段青狐将目光不动声色的从我的身上收回,清清淡淡的说:“听闻这边有一批高手,就想过来看看,许久没有遇到对手,想着活动活动筋骨也挺好。”
我微微皱眉,不由有些生气的看向孙南北他们,此时孙南北心虚的扣着手指头,偏过脑袋没看我,我立刻就明白了,铁定是这个大嘴巴把我和杨沁月的事情告诉了段青狐,她这次过来八成是来帮我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事到如今,明明我已经注定会成为一个负心汉,她却依然愿意对我生死相依,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时,沈诺言抱着小晴天走过来,笑着说:“南北觉得你应该很想小晴天,就想着让段姐带她过来让你见一见,而且,我们查到那个杨沁月的身边有一个非常厉害的角色,你的人虽然很厉害,但如果是赤手空拳的打,可能没人能打得过他,所以我们才想请段姐过来帮忙。”
我知道他们也是为我好,叹了口气,我从他手中接过小晴天,我的动作很自然,小晴天也很乖巧的任由我抱着,靠在我的怀里,我看着她,笑眯眯的说:“小家伙,又见面了,有没有想我呀?”
这时,我看到孙南北走过来,有些惊讶的看着我,问他怎么了?他让我去沙上坐下,笑着说:“真是血浓于水,小晴天虽然很开朗,不认生,但也没到被不熟的人抱着却不吭声的地步。”
不熟的人四个字就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里,看着小晴天,一股内疚涌上心头,我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说道:“小晴天,你知道我是爸爸,对吗?”
莫桑郁闷的说:“你不说话能死呀?”
孙南北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掌嘴,我笑着说没事,然后对段青狐说:“来了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的,我也好给小晴天买些玩具什么的。”
段青狐淡淡道:“她什么都不缺。”
她说着,拿出包里的鸭嘴杯,要给小晴天喂水,我忙说:“我来吧。”
“你?”段青狐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问道,“你?你会吗?”
我从她手上接过鸭嘴杯,说道:“有什么不会的。”
说着,我将小晴天抱着面对着我坐在我的腿上,试了下水温,就把杯子放到她的嘴边,她用胖乎乎的小手笨拙的抱住,一口咬住吸管,咕嘟咕嘟的喝起水来,样子实在是呆萌可爱。
等她喝完水,就将鸭嘴杯递给我,嘴里“不不不”的说着什么,我笑着说:“小可爱,爸爸不渴,你喝吧。”
一整太难,因为有小晴天的陪伴,时间过的格外慢,也格外温馨,我总是忍不住要摸摸她的脸,捏捏她的小耳朵,看她耍脾气的时候哭闹,看她开心的时候大笑,感觉有她在的日子是那样的充实。
等到下午四点,她睡下了之后,段青狐把她放在我的床上,我躺在床外面,用身体给她做一个护栏,看着她安详的睡颜,心里暖洋洋的。
段青狐在不远处的梳妆镜前坐下,我偷偷用余光看她,只见她正认真的盘,估计是怕今晚打斗的时候,长影响她的挥吧。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段青狐淡淡道:“你还这么看着我,不怕佳音知道了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