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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丢哪去了?”
“谁知道。腰酸背痛的,就像是感冒了一样。被你给掏空了。”我伸手捏了她的鼻子一下,说。
“那怪谁。”她笑嘻嘻地说:“我会永远记住这个夜晚的。”
“你给了我太多的快乐,太多的幸福,我也不会忘记的。”
把恬恬送上火车以后,我这才回到停车场,坐进车里以后,我没有立即开车。有些怅然,像是丢失了什么贵重东西似的。于是,就打开车窗,点燃一支烟抽着,很是无精打采。
抽完一支烟,我才启动汽车,往齐阿姨家开去。
在路上,我就想着跟潘卓婷联系一下,问问她关于我工作的事情。可是又想到昨天她才离开公司的诊所,今天刚去新的工作单位,她自己的事情还不一定办利索,不能这么着急麻烦她。但是,我今天必须离开阳阳家,因为她说过,最后一批员工解散的时候,我也要离开。她没钱养活闲人。我如果不走,那不成赖皮了。
回到阳阳家以后,大门是齐阿姨开的,她说阳阳还在睡觉,她也是刚起床。然后齐阿姨就关心的问我:“小赵,你昨天就去了火车站,怎么现在才回来?是不是没有买上车票,在那里等着了?”
“是今天早晨六点的火车。”我回答道。
“今天六点的火车?那你们怎么不回家,今天一早再去送她不就行了?在火车站等了一夜呀?”
我没有说在酒店开房的事,就点了下头回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了。也没有什么东西,就那几件衣服,我用一个白色的布包装进去,就挂在了椅子背上。然后,坐在床上,想着离开这里以后,暂时要去的地方。想来想去,没有其他地方可去,只能是去公司那里。现在公司里已经没人了,有太多的地方可以住宿。去那里住下以后,等着潘卓婷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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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这么做。趁着阳阳还没有起床,我把白色的布包背在肩膀上就出来了。齐阿姨看见我拿着东西,就问:“小赵,你要去哪儿?”
我犹豫片刻,对她说:“齐阿姨,我要走了。现在公司已经没有了,董事长也不用上班下班了,我在家里成了一个闲人,我不能给你们增加负担了。”
“你找到新的工作了?看我们破产了,就要离开?”
“暂时还没有找到工作,不过,会找到的。”
“你要走,阳阳知道吗?”齐阿姨问我。
“她知道。而且,是她让我走的,她说以后有事她自己开车,因为公司没有了,也没有钱了,也就不用什么保护了。昨天就应该走的,可是想不到恬恬要回家,所以就耽搁了。”说完,我就往外走,齐阿姨跟在我的身后:“小赵,你也不能说走就走,等阳阳起来我问问到底是咋回事再说呀。”
“齐阿姨,大姐早就安排好了的,不用问。”出了大门,我跟齐阿姨说了声再见,就迈开大步往前走了。
当我徒步走到那个山东菜馆的时候,突然感觉饥肠辘辘的,于是,就进了饭店,吃点饭再打车去公司找大林和孙大明。
进了饭店,老板看我背着个布包,一副落魄的样子,就说:“兄弟,咋没有开车?”
我说:“嗯,锻炼身体么。”
我喝了一碗稀饭,吃了几个大包子,给钱的时候老板没要,说和恬恬那一天的工资相抵了。我还是给他扔下了十块钱,出来截了一辆出租车,就去了公司。看来只要人做了生意,就变得小气起来,就吃了这么点早餐,就把恬恬一天的工资给抵了,亏他说的出口。
到了公司以后,大门紧关着,只是侧门那里留了一条缝,我使劲推开,走了进去。在值班室里,只有孙大明一个人。他正在用电磁炉烧水,见我进来,他有点吃惊的问:“兄弟,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说着,我把布包扔到里面的床上,又说道:“我现在属于无业游民了,来你们这里借宿几天。”
孙大明就问:“怎么,董事长把你撵出来了?”
“用不着我了,再说他们现在是困难时期,我不能白白的在她们家吃闲饭吧。”说着,我就坐在椅子上点着了一支烟抽着:“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大林呢?”
孙大明往窗子外面看了看,突然压低声音说:“还没起床那。昨天晚上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挺骚的,一看就不是大林的媳妇。他们是相好,在这里住下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真够呛。兄弟,那个女孩子长的贼漂亮,【创建和谐家园】蛋子一扭一扭的,我都馋的流口水了。什么时候我也有这种艳福,那可真是过年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知道是小葛。大林留在这里看家,可为他们在一起创造了条件。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的宿舍,想住哪里就住哪里,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于是,我笑了一下:“他们可真是如鱼得水了。”
孙大明又对我说:“这女孩子对你也挺好的,你忘了,你刚去装卸队的时候,她还去给你送过饮料和吃的。队长都巴结她,还让队长对你多加关照。”
我说:“她是董事长的秘书,也是大林的地下情人,我不缺女人,这样被人嚼过的我还真是没看上眼。”
孙大明就对我竖了个拇指:“兄弟,你牛逼。”
257 不知道如何回答
孙大明用电磁炉烧的水开了,他泡了一杯茶水端给我。我问他吃早饭了吗?他说吃过了,是昨天晚上买来的面条,早晨起来煮了一碗。他以为我还没有吃,就要给我煮面条,我说我也吃过了。
孙大明说:“兄弟,谢谢你推荐我回到公司,这活比当装卸工轻省多了。”
“那是因为你有两下子,为人又诚实,不然大林也不会同意的。”就在这时,他手指着窗外,我抬头一看是大林和小葛一前一后的过来了。他们进来一看我在这里坐着,就感到十分的惊奇。
大林问我:“你什么时候来的,车呢?董事长呢?”
我说道:“是我自己来的。”
他可能感觉到了什么,就坐在我的对面,意味深长的说:“你救过董事长好几次了,有的我知道,有的我不知道,但是后来我也听说了,说实在的,董事长就是养着你也不为过。这样把你赶出来,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最起码她出面给你找一份工作还是很简单的吧?这么些年了,她跟政界和商界都有一定的关系,她如果出面,给你介绍个靠谱的工作还不是易如反掌?”
他这样说了,我还有点生气,于是,就说道:“你可能是误会了,说实在的,是我自己要离开她们家的,因为我看到她们已经是在非常时期,现在连七八万块钱也拿不出来了。我再在她们家白吃白住的,太不合适了,所以,我就坚决的出来了。”
“兄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们只是暂时的困难,公司两千多名员工,一个半月的工资就是七八百万,还有要补偿的订单款。所以,手头当时紧张有可能,但是,保险公司的保险费下来后,就不是个小数目。还有,这两幢办公楼,那一幢也值几千万,还有五六幢宿舍楼在那里闲着,租出去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因此,她们家并不差钱。”
听着他给阳阳家算的这么仔细,我就无话可说了。但是我还是嘟囔道:“钱再多,那是她们的,和我们没有一点关系,我这样出来,心里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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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葛没有坐下,她现在脸上还是红扑扑的,可见她们的这个夜晚也和我一样,是多么的充满了【创建和谐家园】。她这时候问我:“那你打算去干什么?”
“潘卓婷说她去的这个单位需要司机,她去上班后落实一下就给我打电话。”我说。
小葛就对我嘟了下嘴,说道:“赵师傅,你年龄小,但是驾龄长呀,真是一个年轻的老司机,不得不佩服你。潘卓婷在咱们公司,可是数一数二的美女,是她勾搭的你还是你勾搭的她?”
“你怎么说话呀,还勾搭?真难听,是她热心肠,问我下一步怎么办?我就说公司不能干了,只能去找工作了。于是,她就和我说那个公司找司机,帮忙给我问问,这也叫勾搭?你和我大林哥这才叫勾搭那。”我针锋相对的说。
小葛还是穿着黑色的短裙,白色的短袖衬衫,脖子上还围了一条红黄相间的纱巾,前凸的那么高耸,后翘的那么性感,怪不得孙大明说馋的他都流口水了,还真是挺有风采的。这时,大林问小葛:“还吃饭不?”
“这都快中午了,还吃啥饭?让你起床你就是不起,我要走你也不让走,真气人。”小葛说道。
大林就说:“那行,今天中午我请小赵,你和孙大明作陪,怎么样?”
“行是行,你好不容易出次血,就排场一点,别去那些苍蝇满天飞的小馆子。最起码也要中高档一点吧。”小葛对他说。
“没问题。今天中午那就来个中高档的。可是,我们这一片有那样的地方?进市区又没有交通工具。岂不是让我为难?”大林摊开两手,十分无奈的说。
小葛笑道:“大林,我就知道你是吹牛大王,你若决定了,我付打车费。”
“可是,咱们也不能都去吧,专人值班,如果丢了东西不大好吧?若是留下一个值班的,也有点心下不忍。还是在这附近将就一下算了,等以后有了机会,我再去市里请大家吃大餐。”大林自圆自说。
小葛刚要反驳他,就看到嫣然一步走进了值班室。我一看是她,就怔了:“嫣然,你怎么来了?”
“丑赵有财,你也在呀?我是来找董事长的,她在吗?”嫣然差一点把我的小名喊出来,幸亏他反应的的快,不然可让小葛他们笑掉大牙了。
我就对她说:“董事长没来,你找她有事呀?”
嫣然站在门口,又不进来坐下,就说道:“我既然来找她,当然是有事。现在公司倒闭了,我们都没有了工作。老汪这么大年纪了,在家里长吁短叹的愁坏了。去找工作吧,这个岁数了也没有要的,在家里吧又不甘心。想找董事长给想想办法。”嫣然厉害,现在不叫汪总了,直呼老汪了。
我看她说着说着冒出了火星味,就让她里面坐沙发上说话,可是,她不,还是站在那里说道:“我们家老汪把青春和热血都贡献给了这个公司,现在着火了,不干了,这属于天灾【创建和谐家园】,但是不能对为公司的发展立下汗马功劳的人置之不理吧?一脚把他踢开了,让他去喝西北风呀?我就是来找董事长提要求的!”她的声音不知不觉的大了起来。
大林故意的逗她,或者说是有意的气她:“董事长如果能答应他的要求,我也是为公司立下战功的人,那不也跟着沾光了?”
嫣然却不吃他这一套,立即说道:“你还想有什么要求?你在这里值班看家,别人为什么都撵回家了?我就是要让董事长答应我们的条件,要么一次性补助给老汪一笔钱,让他老有所养,要么给他安排个差事,还在公司里上班。”
“你怎么不让汪总自己来找董事长?他的面子比你大呀。”小葛也在故意挑事。
嫣然说道:“老汪三棍子敲不出个屁来,就知道当好人,我来他还不同意,说公司现在正是困难时期,现在提这些不合适。还说只要董事长缓过劲来,不会忘记他们这些元老的。他还蛮有希望的等着那。我看等到个黄瓜菜都凉了,也没有他什么事。我是偷偷跑来的。我下了决心,在这里找不到她,就去她家里闹!”
嫣然越说越不靠谱,我就站起来,拉了她一下:“嫣然,你出来,我给你说两句话。”她还不错,真的跟我出来了。我把她拉到大门外面,说:“嫣然,汪总说的对。现在公司因为着了火,董事长也是焦头烂额的,调查组要找她,公安局也找她,还有一些要账的,也有订单给人家完不成要赔偿的,哪有时间考虑这些事情。以后,她会解决的。”
“丑儿,你是跟谁一伙的?怎么还向着她说话?我们的事情也是事情呀,和她说了让她在考虑别的事的时候,也顺带着考虑一下,难道还不行吗?”嫣然问我道。
“我没说不行,现在找她不是时候。等过些日子吧,你听我的。也算是给我一个面子。”我几乎是在恳求她。
她想了一下,忽然问我:“恬恬呢?是不是还在董事长家?我知道了,你和恬恬吃住在她们家,我再去找她,你是不是觉得不好意思?”
“没有,恬恬已经回山东老家了,我也离开了她们家。”
“你说什么,恬恬回家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真没拿我当亲戚。”她眨巴着眼睛,又说道:“丑儿,我就给你这个面子,现在不提这件事了,等过些日子她还没有个说法再找她也不迟。但是,我对你有要求。”
“对我有要求?你说。”我不加思索的说道。
“老汪不在家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必须去找我。”她紧盯着我说道。
我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
258 我去楼下接你
嫣然说只要是汪总不在家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找她,我摸着后脑勺沉思了很久,才问道:“你让我去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嫣然还是那么看着我,脸上有点红润,眼睛里有一点期待。她在等着我回答。
我说道:“让我去就去吧,还要在汪总不在家的时候,我还想陪他喝两盅那。你说娘家人去了,他不要正儿八经的请我吃喝一顿?”
“那是当然,他就是再抠,我也让他出点血。没问题,我就是这么个意思,一块认一下家门。”她这样说了,我放下心来。
于是,我愉快的答应道:“那行,我随叫随到。”
嫣然美滋滋地笑着,伸出手和我拉钩:“一言为定呀。”然后,才转身回去。
看正s。版p章ub节上
嫣然刚一离开,我就跑回了门卫值班室,大林见我回来,问道:“你怎么把她哄走的?”
“一个村里出来的,我的话她还是要听的。”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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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葛对我说:“小赵,我是不是说过,汪总赶走了一个老母老虎,又会接进家里一个小母老虎。这个嫣然,还真不能小瞧她,刚住进汪总家里,直呼老汪不说,还嫌汪总三棍子敲不出个屁来,要替他出头了。”
小葛的话虽然有些尖酸刻薄,可是,看刚才嫣然的架势,还真够强势的。我也不能就顺着小葛往下说,只好说道:“她我还不了解呀,也就是这么咋呼两声,虚张声势而已。还是个这么小的女孩子,哪有那么些心机。”小葛张嘴又要说什么的时候,我立即把话题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小葛,大林哥别撵走了一只老母老虎,又娶进家里一只小母老虎吧。”
小葛就指着我说:“说嫣然那,你转移到我身上干嘛?我看你是欠揍。”说着,就要过来打我。
我立即喊道:“大林哥,来老虎了,快救救我呀!”
大林就站起来说:“好了,别闹了。咱们去喝酒。”就是这样,小葛还过来扭了我的胳膊一下,我立即对她说道:“你怎么还动手动脚的,大林哥看见还以为咱俩有情况那。”
孙大明就说:“你们去喝吧,我在这里值班,到时候别忘了打包回来,给我留半瓶白酒就行。”
大林就说:“你在这里值班也倒是可以,咱们刚刚上岗,出点纰漏就没法和董事长交代了。那你就好好看着,我们很快就回来。”他是想锁上门都去就近的饭店吃饭的,经过孙大明这一提醒,他就把孙大明留下了。
走出大门,这里卖东西的人已经摆开了摊子,就等着就近工厂的工人出来消费了。我们公司没人了,估计他们的生意都受到了影响,就是有三分之一的人出来消费,也差不多七八百人那。我们顺着马路往前走去,小葛走在最前面,看着路边一个一个的小饭店,都没看中,不是太脏就是太小。我就对大林说:“上次媚媚来的时候,我们出来吃饭,刚进一个餐馆,就吐着出来了。小葛也是这样的,她要找一个看起来干净的餐馆,不然就是饿着,也不会进去的。”
“随便她吧,我们跟着就是了,反正有的是时间。”大林说。
又跟着小葛走了一段路,她还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我就紧跑几步赶上她说:“再往前走哪里还有餐馆?你是不是要带我们进市区里面呀?”
小葛继续走着,指着前边说道:“那边的那个小楼挺高档,牌匾也醒目,一定比这边的卫生。走,马上就到了,我们去看看。”
“你说吃顿饭,跑这么远的路,至于吗?”
“这叫什么来着,宁吃樱桃一颗,不吃烂杏半筐。要么不吃,吃就吃个干净卫生。不然,胃难受肚子难受,就值不当的了。”小葛边走边说。
终于到了地方,我仔细一看,这不是上次我和恬恬来住的那个宾馆吗?原来楼下边就是餐厅,这里的卫生条件确实挺好的,我们都走的出了汗,大林比我胖,他早就气喘吁吁了。坐在餐桌旁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歇过来,这个时候,小葛已经点好了菜,有服务员在往桌子上端送着。小葛身材娇俏,走路不觉得累,特别是这种喜欢吃的女孩,走起路来就更加的轻盈。小葛竟然一点也不累,菜上一个,她就先摸起筷子尝一遍。
大林就说:“还没有酒呢?”
“我不知道你们要喝什么样的,自己去拿。”
大林只好站起来,在她的头上轻敲了一下:“真是个吃货。”说着,就去服务台拿酒去了。
大林拿来了两瓶酒,我一看傻眼了:“大林哥,怎么,还要当真?你喝醉了有人照顾你,我可是光棍一根,没人管没人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