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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肩膀上有点疼。”她又说:“当时是在麻木状态中,我根本就没有觉到疼痛,就是在到了医院以后,在你的病床上躺着睡了一觉,才感觉到有点痛。那时想让你看看来着,可是恬恬在那里,就没有让你看。”
“等会儿我就去外面买药,买最好的,让你快点好起来。”说着,我就把睡衣慢慢地给她拉了上来,把肩膀给她盖住了。
虽然她就在我的怀里,可是我的手并没有放她身上,或者是要抱她一下。当然她不会说什么,因为一开始的时候,她是主动歪在我身上的,所以,我抱她一下也应该是情理之中,是正常发展的过程。但是我从心里还是有点发怵,生怕她会说我是乘人之危。
这时,阳阳用手指了指她的胸前:“这里也有,好像比后面的还深,你要不要看看?”说着,就要解睡衣的纽扣。
我攥住她的手:“不要看了,想也想到了。周宏不是还在逍遥法外吗?我一定要找到他,算这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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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是已经回香港了。”阳阳说。
我气的咬牙切齿,阳阳就把手放在我的手心里,我使劲的攥在了手里。我低头看了一下,她的手在我的手里,竟然一点也露不出来。她又轻声对我说:“手被你攥着,还有很温暖的感觉。”
就这样的姿势过了很长时间,她才说道:“我要起床了。待会儿还有事情,我要去办公室的。”
我一听,就把她推开,然后让她躺在床上,她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没有一点怀疑,很温顺的躺下看着我。我给她盖上毛毯:“你现在还不要起床,等我回来。把你有伤的地方抹一下,不然你穿上衣服就不方便了。”
我转身要走的时候,她又突然喊我:“小赵,你不用出去买了。公司为方便员工,有个小诊所,平时治个感冒发烧的。这些跌打损伤的药也应该都有,你去那里取点吧。”
“公司里面有诊所,我怎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去取。”
“就在办公楼一楼,进门往左拐的地方。”
“生产部那里?”我又问。
“对,和生产部隔着一个走廊,就在那里。”阳阳说完,身子缩了一下又道:“你去吧,我再睡一觉。”
到了办公楼那里,我一直就走了进去,按照阳阳说的,往右一拐,真的看到了一个写着“诊所”的牌牌。可是,门却关着。我敲了几下,才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等一下。”
我站门口等了一下,就见一个穿着紧身内衣的女孩开了门,她的上衣是黑色的,无袖无领,衬托着她的胸部很大,下身是一条短裙,刚盖住大腿。头发很随意的扎在脑后,是黄色的。长一张瓜子脸,一看就是个标准的美人。我就问:“这里有医生吗?”
“我就是,你来这么早,你敲门的时候我还没有起床那。”说着,就穿上白大褂,坐在了一张小桌后面,问道:“你怎么了?”
她就是医生,这么小,我有点看不起她,于是就说:“受伤了,拿点药。”
“哪里受伤了,我看看。”
“不是我受伤,是别人。我想拿点药给她抹一下。就是那种伤痕,还往外渗着血。”我也说不清楚,就又说:“你看着给拿点吧,管用的,好的快的。”
“你这样说我不知道该给你用什么药,病人为什么不来?”她问。
“她还在睡觉那。你快点给我,我回去给她抹上。”我有点着急的说。
她就站起来,给了我一瓶药水,说:“这个是用来杀菌消炎的,要把受伤的地方全部抹一遍,一天两次,早晚各一次。”又给了我一小瓶白药,说是洒到渗血的地方,可以止血。
我说了声谢谢,拿起来就要走。这时,她说:“慢着,你要签个名再走。”于是,她就问我姓名、年龄。我说了以后,她又说道:“你要说病人的名字。”
病人的名字?我能说是董事长吗?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我们诊所有规定,必须要登记这些,关键是要把你拿回去的药物写清楚,你认可了签上名字,不然,我们进的药去哪了?到时候说不清楚。”
我一听,还这么麻烦,于是就说:“我认可,就叫赵有财。”说完,拿起药转身就往门外走。
她一看我要走,就一步赶上我,然后拉住了我的衣服:“你说是给别人拿的,为什么不说出他的名字,你这样我很难交差的!”我不得已停住了脚步,猛的转回身的时候,她不由的就往回倒了一步,可是,地面太滑,而她现在还只穿着拖鞋,脚下一滑,一只拖鞋甩出了老远,眼看着她就要仰面倒下去。我一看不好,伸出胳膊就把她拦腰抱住了。于是,她的胸就贴在了我的身上,我感到了她那里鼓鼓的,还不怀好意的紧抱了一下。
她一惊,接着就脸红的从我的怀里挣脱出去,然后说:“把我拖鞋给我拿过来。”
我只好找到她的拖鞋,本来我是想用脚踢过来的,可是,看到拖鞋挺干净的,也没有一点臭味,就用两个手指夹住放在了她的面前。她穿上以后,立即翻了脸,把刚才给我的药一下抓回去:“这药还不给你了,你快点离开这里!”
194 好人没有好报(拜谢黄cd7f大哥)
刚才在扶她的时候,我把药放在桌子上的,没想到这位医生美女还生气了,把药收起来就让我滚蛋。我据理力争:“刚才我不是为了扶你,你就摔地上了,这会儿也是伤员了。还没收我的药,快点给我,还等着用那!”
她穿上白大褂的的时候,就没有系纽扣,经过刚才我一个熊抱,早就撇到了一边,此时,那黑色的内衣鼓鼓的,因为生气,在急速的一起一伏着。她脸色红红的:“你那叫扶吗?简直是在耍流氓!”
“那不叫扶,叫什么?”
“叫、叫抱!你快走,我不想再看见你!不然,我就打电话喊保安了。”她气急败坏的说。
“给我药我就立即消失。”
“你休想!让病人自己来。”说完,就坐在了椅子上,然后,拿起手机打起了电话:“保安部吗?我这里有个人在捣乱,快来人把他弄走!”然后,把手机一放:“你不走,那你就等着。保安马上就来,我要是把你抱我的事情说出去,你就得去派出所喝茶!”
“好呀,那我就等着,看看你怎么说。”
不一会儿,大林带着一个人急匆匆的来了。大林一看是我:“你大清早的不老老实实的睡觉,跑这里干什么?”
刚才我早就想好了,跟谁也不能说是阳阳要用药,就说是恬恬。于是,我很是镇静地对她说:“是恬恬受了点伤,我来给她拿点药抹一下,可是,她还要让本人来。恬恬还在床上等着那,怎么来?于是,我拿着药就走,结果还被没收了。”
大林好奇的走到我的面前:“是不是弄高难度的动作掉下床来摔了?要注意点。”说着,就对医生说:“小潘,这是我的朋友,把药给他吧。”
小潘医生这才把药给我,但仍然要我报上病人的名字,我就说:“恬恬,女,二十岁,汉族,学历是高中没毕业,这总可以了吧?”说完,拿着药就要走。这时,大林问我:“小赵,董事长起床了吗?”
“还没有那。”说到这里的时候,小潘这才正眼看了看我,然后,我拿着药就走了。后来我知道这个医生叫潘卓婷,是卫校毕业后来公司当保健医生的。
回到招待所以后,我直接就进了阳阳的房间,她还真是睡着了。我站在床前看了她一会儿,就想让她多睡会儿,就没有喊她,刚要去客厅的时候,她忽然喊我了:“小赵,是你回来了吗?”
我立即转回身:“看你睡得正香,就没有喊你。药取回来了,现在给你抹上吧?”
她就坐了起来,然后,把睡衣往下拽了一下:“来吧。”于是,我就把她肩膀上还露着血的地方,洒上了一些白药,又用纸巾蘸了几下,然后把睡衣继续往下拽,把背上的伤痕用药水抹了一遍,接着,就开始【创建和谐家园】前的。我刚从后面转过身来,她忽的一下就把睡衣敞开了,嘴里还在说着:“来。抹吧。”
我一抬头,发现了这里是一片雪白,就愣怔的站在那里不动了,这时,她才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把睡衣合上了,然后,双手抱在胸前,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呢?”
我说:“要不给小葛打个电话,让她过来给你抹吧。”
阳阳这时候想了一下:“你给我抹上边的,下边的我自己来。”说着,就把衣领那里露出来,我就马上蘸着药水给她抹在了伤痕处。
完事以后,她把药水和棉球拿在手里,说:“你先去客厅坐一会儿吧。”
我来到客厅,就坐在了沙发上,然后,翘着二郎腿想着阳阳应该怎么往自己的胸前上抹药水,心里还在琢磨,不会是正好勒在了那上面吧。
过了时间不长,阳阳就喊我:“小赵,快点过来!”
我以为她有抹不到的地方,需要我帮忙,于是就起身走了进去。原来,她已经抹完了,此时正伸着手,要把药瓶递给我,看她脸上一副痛苦的表情,嘴里也“哎呦”的叫喊着。我把药瓶接在手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就问:“这是怎么了?”
后来,她缓过劲来说道:“刚才那一阵真是把我疼坏了,就是那种伤口上撒盐的疼,钻心。”
我说:“那个医生说是专门用来消炎杀菌的。”
“嗯,现在就好多了,凉嗖嗖的舒服。”她撇着嘴,又皱了几下眉,终于才问道:“你跟小潘说是我要用吗?”
“没有,我说是给别人拿的。”
“奥,那就好。把衣服给我拿过来,我要起床了。”我把她的衣服放在床上,然后转身说:“我回房间洗漱一下,去餐厅看看早餐做的怎么样了。”
我到餐厅不久,阳阳也来了。她对我说:“小赵,如果不愿意在房间里休息,就去找一下大林,让他带你去车队看看,问一下我们的车修的怎么样了,如果还没有修好,就在车队选一辆,我们先开着。我估计那辆车修好的话,也不适合我们用了。我安排人去售车中心,准备再买一辆回来。”
“行,吃过早饭我就去。现在已经休息过来了,躺着也是睡不着,还不如出去活动活动。”我说。
于是,吃完以后,我就和她一块出去了,在走过厂区后,她去了她的办公室,我就去找大林了。大林看到我以后,就笑着问:“给恬恬抹上了?你们做的什么高难度动作,露一手,我也学习学习。”
“你在说什么呀。”于是,我就把来意和他说了。他说没问题,现在就去吧。
到了公司车队,找到管车的队长,说那辆车要大修,什么时候修完还没有个准信。于是,大林就帮我选了一辆挺新的奥迪车,队长说这辆车是给销售部配备的,上个月才购进,销售部有重要的客户来访才用一下。大林就说:“董事长先用段时间,买了新车就物归原主。”
董事长要用,谁也不敢阻挡,于是,就给我钥匙,大林也坐上面。开到了办公楼前。大林说:“这车是高配,身子沉,提速快,既稳当又舒适,是辆好车呀。”
我里里外外的收拾了一下,又把车身擦了一遍,然后满意的在轮胎上踢了一脚,刚要离开去值班室的时候,那个穿白大褂的潘卓婷过来了,老远她就喊我:“喂,师傅,今天去不去市里?”
我转过身来的时候,说:“是白衣天使呀,要去市里?”、潘卓婷一看是我:“是你呀,就是去我也不坐。”说完,扭头就走。
我一步走到她的面前,伸开双手挡住了她的去路:“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早晨的时候,真得很用急,所以才拿着药就要走的。你怎么还记仇呀?”
“你有流氓行为,离我远点。不然我又要喊保安了!”说完,就要走。
这时,大林又走了过来:“小潘,你怎么在这里?”
“是林部长,我要去市里的药材公司进点药,看这里有人在收拾车子,就想搭个车,没想到是他!一身的流氓习气,我就是步行去,也不坐他的车。”潘卓婷对大林说。
大林笑道:“小潘,你可能误会了,如果小赵有一身的流氓习气,那董事长还敢用他开车?”
“有没有搞错,他会是董事长的司机?董事长的车我认识,是红色的,可这辆车却是银白色,再说,这样的司机也太不靠谱吧?”她惊愕中还略带着鄙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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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车去维修了,所以,董事长暂时先用着这一台。”大林说。
潘卓婷说:“你即使说的都是真的,他开的车我也不坐。”说完,就款款地走了。
她走后,大林推了我的肩膀一下,问道:“你怎么把她吓着了?”
“她穿着拖鞋,差点滑倒,我伸手扶她的时候,却被我抱在了怀里。经过就是这样,好人没有好报呀。”
195 亲切感油然而生
看着潘卓婷窈窕的背影渐渐远去,大林就问我早晨的时候是怎么得罪的她?我就说看她要摔倒,伸手扶了她一下,结果却把她抱在了怀里。大林就说:“你把人家都抱怀里了,还能说你是好人吗?”
我故意叹了口气:“唉,好人难做呀。”
说着,我就上了二楼。值班室已经好几天没进了,我进来刚坐下,小葛就跑了过来:“小赵,今天你也上班呀?”
“嗯,老是在招待所躺着,一点意思也没有。”我说。
“我听说你如果在医院的话,最少是要住七天。回来以后,也应该休息七天才对呀。你真傻,你这属于工伤,休息也有工资的。”小葛用可惜的口吻对我说。
我说:“躺在那里,连个说话的也没有。不是有家有业,能做点家务什么的。”
“咋还没有意思?你白天睡觉,晚上就让恬恬过来陪你,多有精神,多自在。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
这时,董事长喊小葛,小葛就快速去了董事长办公室。我弄了点茶水喝着的时候,小葛就进来对我说:“小赵,董事长问你来没来,我说你早就来了。她让你过去一趟。”
我就立即过去了,站在董事长的写字台前,董事长问我:“小赵,车子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好了,我开回来一辆奥迪。就在楼下面放着那。”
“那好,我们现在出去一趟,我有事要处理。”阳阳说着,就把写字台上的文件资料的堆在一旁,站起来就往外走。忽然,她问我:“你头上的伤没事吧?你摘下帽子我看看。”
从医院里回来后,恬恬给我买了一顶帽子,是那种帽盖很长的太阳帽,这样,就把头上缠着的纱布全都遮掩在了帽子里,恬恬还说这样能遮风,能防止伤口受风发炎。所以,从那就戴着。现在,我把帽子摘了下来,阳阳立即说道:“哎呀,你看看你头上的纱布都成黑色的了。快去公司诊所让小潘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我答应一声,就接着去了,刚到门口,她又对我说:“小赵,半个小时后,我去车里等你。”
跑到诊所以后,小潘正坐在桌子前面看书,她一抬头,看见是我,就立刻又低下了头:“你怎么又来了?”
“我过来找你是告诉你,董事长一会儿去市里,你不是去药材公司吗?一块去吧。”说着,我就坐在了她的桌子对面。
“不去。你开的车我不坐,我已经联系好了,下午后勤去买东西,会喊我一块去的。好了,你赶快走吧。”她冷冷地说完,就又看起了书。
我不想再跟她开玩笑,就把帽子摘下来,说:“我来这里,是要包扎一下头的。受了点伤,你给我换点药,重新包扎一下可以吗?”
她重新抬起头:“这当然可以,因为这是我的工作。”说着,就让我站起来指了指墙根里的一张长椅,让我坐在那里,我就过去了。她戴上口罩,拿起一把长剪刀,把原来的纱布剪掉,又用药水清洗了一下,不知道抹上了一些什么药膏,重新给我包扎了起来。完事后对我说:“好了。我建议你三天后再过来换一次药,差不多就能好了。当然,你愿意来换就换,不愿换就拉倒。你现在可以走了。”
我讪讪地:“一定来。”因为我担心董事长等我,说完就走了出来。边走边想,这姑娘挺有意思的,看到我就跟看见仇人一样。看来有时候玩笑不能开的太大。小姑娘脸皮薄,一旦得罪他们会恨你的。
我来到车跟前的时候,阳阳真的已经坐在车里了,我上车后,就启动车往外开去。刚出大门,阳阳就担心的问我:“还会被他们撞吗?”
“这段时间是安全的,因为他们同伙被抓了,一定会供出周宏的。他们真有可能回香港了,要躲避一段时间再说了。”我说。
“那好,去市里,我要去维护一下头发。这两天我感觉都快变成鬼了。”在她的指挥下,到了市里一个很大的发廊门口停了车。阳阳就对我说:“以后理发就到这样的地方,安全不说,也不花冤枉钱。”
阳阳下车后,就进了发廊。我站在马路上看了一下,这个发廊还真是正规,在外面就能看到里面的一切,全是玻璃。不像上次我进的那个发廊。门面很小,进去就是各样的机关。后来我也进了发廊,这个时候阳阳已经坐在了椅子上,一个三十多岁的女理发师在给她修剪。我进门后,就有个理发员问我:“先生要理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