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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别说!”宁卿伸出一只小手捂住他的嘴,她红着脸,秋瞳里溢满了幸福的碎光,另一只手来到他山峰般高挺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他一个鼻子,甜糯笑道,“羞羞脸。”
这种事怎么可以这么严肃正经的拿出来说?
这个古板教条的老男人!
被她刮鼻子,陆少铭整个人都在荡,这感觉就是一个成稳的老男人,回家被自己的女儿亲了一口,沾了一脸口水。
这感觉有点阴暗和羞耻。
谁让她这么嫩?
小女孩的动作弄的他心尖都融化了。
陆少铭连着滚了好几下喉结,然后哑声道,“去洗澡,别着凉了。”
“哦,好。”宁卿从他腿上手脚并用的爬下去,“我先洗,洗好了给你洗。”她走进沐浴间。
……
陆少铭站起身,他四下转眸打量了一下她的房间,他第一次来,她的少女闺房。
房间里是粉白色调,窗帘是很有宫廷复古风的金色流苏绣,璀璨的水晶吊灯,女儿家的梳妆台,衣柜,沙发,处处整洁干净。
她的床不算大,粉白色的被子,小巧带猫耳朵的柔软枕头,床边还倚靠着一只扎着蝴蝶结的小熊。
陆少铭对小熊多看了两眼,不知为何,他觉得好像在哪里看过这只小熊。
但是,他想不起来。
房间里的装潢设计能看出来她是个注重生活品质且富有生活情调的小女人,关键是,她还有一颗没有成熟的少女心。
陆少铭转眸向沐浴间看了两眼,她的沐浴间没有门,而是厚重磨砂移动玻璃,透出玻璃,他隐约的看到一道玲珑凹凸的小身子。
他迅速侧开眸。
这时玻璃门被推开,女孩在他身后甜甜的说道,“少铭,我要出来了哦,你闭上眼。”
她没有睡衣,就裹了一条浴巾。
“恩。”陆少铭转过身,闭上了眼。
宁卿脚步轻盈的小跑了过来,她一下子扑倒在自己的床上,小小一粉团可爱俏皮的翻滚了两下,迅速用被子遮盖住身体,就留了一颗小脑袋。
做好这一系列的动作,她转着一双乌溜灵动的大眼睛看向男人,这个男人还闭眸侧身站着。
他身上的衬衫西裤都湿透了,贴在他高大英挺的身躯上,他精硕健美的男性曲线都透过那薄薄的衣料显示了出来,宁卿的视线落在他平坦腰间的六块腹肌上,他的白衬衫束进皮带西裤里,完美紧窄的美人鱼线。
宁卿的视线忍不住向下,他一手擦裤兜里,另一只戴着腕表的修长大手垂在身侧,一个随意的站姿都是笔挺潇洒,清贵逼人。
宁卿眼里都带了笑,“少铭,我好了,你可以睁眼了,你快去沐浴间洗澡吧。”
如果她不叫他,也不知道他要闭多久。
现在失忆了,他倒多了很多规矩,像他说的,没名没分,不好意思占她便宜吧。
那天办公室的休息室,她还将他逗脸红了呢。
这样受礼的他,很可爱。
陆少铭睁开了眼,眼睛余光里知道女孩在看他,他却没对她看,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会忍不住。
“那我去洗澡。”他抬脚进了沐浴间。
……
看他进沐浴间,宁卿从床上下来,她在衣柜里找了套睡衣穿上,然后打开房门,到爸妈的房间里去找衣服。
她翻了件宁振国崭新的衬衫和西裤,进了自己的房间,她走到玻璃门前,“叩叩”了两声,“少铭,家里没有你的衣服,这是我爸的衣服,你将就着穿一下吧。”
男人闻言探出了个脑袋,女孩身上穿了件红色长袖棉质睡衣,红色衬得她肌肤如雪,刚沐浴过,她晶莹剔透的小脸蛋里都溢出层浅粉,漂亮的像朵蔷薇花。
陆少铭眸色暗了暗,他伸手来接,“是不是差了一件?”
差了一件?
宁卿小脸爆红。
她一双秋瞳惊慌的看着陆少铭,就连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我…我不知道你穿多大的…”
“最大的。”
三个字,十分简练的回答。
宁卿,“…”转身就跑。
她又从宁振国的衣柜里翻了一件新的内库递给他,这次她都没敢看他的眼睛,垂着眸一路小跑的躲进了被子里。
……
陆少铭出来时已经看不见女孩的小脑袋了,她将自己整个小身子都蒙在了被子里。
陆少铭笑,他走上前,一只手撑在床上,令一只手去扯她的被子,“行了,这会儿知道不好意思了,你早干什么去了?芬兰那晚也不知道是谁给我脱的?别把自己闷坏了,头出来。”
宁卿一听可不依,她迅速掀开被子,整个人坐起身,她伸出粉白的两个小脚丫去蹬他站在床边的两条长腿,娇嗔道,“你怎么这么说?得了便宜还卖乖!”
陆少铭站直身,他垂眸看了看在他腿边使着小劲的两只【创建和谐家园】小脚丫,又抬眸看着她。
男人眸色很深,里面还有些成熟炙热的温度,宁卿迅速意识到自己行为不当,就算她现在是他正式的女朋友了,也不能这么撒娇。
他对她还只是喜欢,她要努力把这种喜欢变成爱。
宁卿闪电般的缩回脚,安静的蜷缩在床边。
男人沉默了几秒,声音已经嘶哑,“在芬兰哪里受伤了,手还是背,都过来给我看一看。”
“哦。”女孩乖乖的爬上前,两腿膝盖跪床上,摊开柔白的小手心给他看,她拧着秀眉,嘟唇道,“这个是那人踹了我一脚,我摔倒在地上,手心蹭破了,不过现在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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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明天来接你上班嗯?
陆少铭握着她纤白的指尖,蹙眉看着她手心里的伤口,伤口磨破了一块皮,现在已经结疤了,粉色的疤痕不难看,但占据了她手心一大块地儿让人看着心疼,可想而知当初的血肉模糊。
陆少铭垂眸吻了吻她的疤痕,眸里布满了怜惜和温侟,“疼不疼?”
宁卿红了小脸,手心里被他薄唇吻到的地方窜过一股酥意,她咬着粉唇,拨浪鼓般的摇头,“一点都不疼。”
女孩十分乖巧,大约怕他心疼,所以摇头摇的特别使劲,很傻,很单纯。
“还有哪里伤到了?”他柔声问。
宁卿跪着转过了身,她将红色睡衣的衣摆往上撩,露出了小蛮腰,“这里,那人踹到我了。回来后我怕妈妈看见,都没敢跟妈妈说,我每天早晨用镜子照了一下,现在还有紫斑。”
陆少铭顺着她的手指看,她后背腰部的位置印着一个十分显眼的青紫斑痕,那人一脚踹上来的。
听那个孕妇说,当时她疼的都站不起身。
陆少铭伸出手指摸向她的腰部,她跪在床边,他上身一贴近,她就像落进了他怀里,他轻轻吻着她雪白的小耳垂,“宁卿,这里要不要我给你亲一亲?亲一亲就不疼了。”
宁卿身体一颤,他拇指覆着一层薄茧,指纹特别清晰,摸上来时带给她一股…痒意。
女孩很青涩的身体反应。
“不要。”她缩着小香肩躲避着他的唇,细若蚊哼的拒绝。
才不要他亲她的腰。
陆少铭挑了挑剑眉,向后抽离了些身,“那你等着,我去给你买点药,去痕快的。”
“哎,少铭。”宁卿两根素白的小手指捏着他的衣角,“外面下雨,不要出去。我房间里有药膏,我自己偷偷买的,每天晚上都会抹。”
这个傻女孩,买个药膏还要偷偷买,终究是怕家人担心吧。
陆少铭心疼到不行,“药膏在哪,我给你抹。”
宁卿弯下腰,从床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瓶药膏,递到男人掌心里,“这个。”
她乖乖的趴在床上。
陆少铭坐在她的床边,打开药瓶,给她抹着药膏。
她的小蛮腰真好看,柔柔细细的像青花瓷的瓶口,掌心里的肌肤水嫩润滑,和那晚感受的一样。
“疼不疼?”
“不疼。”
男人动作很轻柔,宁卿眯着眼,舒服的都要晕晕欲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男人放下了她的衣服,在她耳边轻声道,“宁卿,上你的床行不行?”
宁卿被这话惊到了,她猛然睁大眸,水汪汪的看着男人。
陆少铭蹙了下眉,商量的口吻,“就上你的床,不睡你的人,让我抱抱你,我们说说话。”
宁卿一下子就笑出了声,他说上她床,她还以为…
怪不得刚才他洗澡出来都是站在她床边,男人太绅士风度了,家教太好,到了少女闺房紧守着礼。
现在睡一睡她的床也要事先征得她同意。
宁卿嘟着粉唇,佯装思考了一下,“好吧。”然后她大方的滚到床里面,让出位置让他上来。
陆少铭掀开被子,睡了过来,他倚靠在床头,向她伸出一条健臂,目光灼灼的看她,“过来。”
过来睡他怀里。
芬兰那晚有正事要办,那半个小时都是挤出来的,他草草两次并没有尽兴,光顾着做那事,都没有好好抱抱她。
他不是就贪做那事的人,他更喜欢跟她在一起的感觉。
长长久久的感觉。
这次宁卿没有矫情,她勾着唇角惬意的窝进了男人的臂弯里,他用被子遮盖住两人,单手紧紧扣着她,垂眸吻她额头。
宁卿整个人都软了,唔,多久没这样了。
他身上还带着一股沐浴后的香气,混合着他本身男性健康迷人的气息,她爸爸的灰色衬衫穿在他身上有点大,他松了三颗纽扣,她的角度里都是他麦色令人垂/涎的结实肌肉,他单臂抱她时满满的力量。
宁卿有点醉,前几天身体和心灵饱受折磨,她觉得自己难受的快死掉了。
现在恍然一梦,她又入了他的怀。
宁卿一只小手慢慢爬上他英俊的面庞,无摸上他深邃迷人的鬓角,她柔柔的跟他说话,“少铭,这些日子我也想过了,芬兰你之所以对我那么冷漠,大概是因为你在执行很危险的任务,你不想我陷入危险,可是,你不想我陷入危险却可以把周止蕾拉入危险,明明我才是你最亲密的人,其实我不怕危险的,我也可以跟你同甘共苦,你不要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为了你去死都愿意。”
陆少铭垂下眸,吻了吻她的红唇,“不许说死,我怎么舍得你去死?知道了,我错了,以后不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就算再危险的事,我们一起承担。”
“恩,少铭真好。”宁卿露出甜甜的微笑,仰头迎合他的吻。
其实男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很多时候需要女人的温柔和秀哄,他们冷战了整整一周,他来主动求和,那她就应该放软身子投入他的怀抱,跟他一起探讨一下冷战中双方的错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