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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让我的心里充满了迷惑,她做这一切是为了她的儿子,而她的儿子好象一直都暗恋着肖茜茹,甚至还是因为肖茜茹死的,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离开了那屋子,我的心情有些沉重,丝毫没有斗败绿毛僵劫后余生的那种喜悦,我很想问问肖茜茹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师父,请留步”我听出身后是沐生的声音,我淡淡地说道:“你自由了,我会给你念一段往生咒,到时候你就自己轮回去吧。”
沐生的声音充满了感激:“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曹国柱和肖茜茹坐在车里,看到我出来,曹国柱一脸的激动,下了车就一把将我抱住:“我就说嘛,你小子能耐着呢,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感觉得出他对我的关心,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说:“放心吧,我死不了”
我看了看也下了车正站在车边的肖茜茹,然后对柱子说:“上车吧,我们上车再说。”
上了车我问肖茜茹是不是对我说了谎,她茫然地摇了摇头,我把何妈儿子的事情说了出来。
肖茜茹皱起了眉头,好象她真不认识何妈的儿子一般。
“她儿子的名字里应该有个辉字吧,她叫他辉儿”我提示她好好想想。
“阿辉”肖茜茹的脸上露出一抹惊讶:“我以前的男朋友叫刘明辉,可是一年前被几个小混混给杀死了,这之后我才嫁给了罗风的。”
看来刘明辉应该就是何妈的儿子了,只是肖茜茹竟然不知道
肖茜茹的神色有些悲伤:“其实当时我和阿辉交往也就是三个多月,那时候他和罗风一起追求我,但我却选择了他,虽然他没有钱,但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却觉得很快乐。”
“那后来你为什么会嫁给罗风”我轻声问道。
肖茜茹沉默了一下:“阿辉死了以后,罗风对我很是关心,而且当时我的家里也急需要一笔钱给我父亲看病,所以”
如果只是这样,何妈做这一切就太过分了,养尸,控魂是道家偏门用来报复有深仇大恨的仇家的一种手段,何妈害了罗家的三条人命,难道就只因为肖茜茹嫁给了罗风
不,没有这么简单,我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你就没有想过,刘明辉的死很可能和罗风有关”
我的话让肖茜茹楞住了,半天她才说道:“我还真没有想过,现在你提起来我觉得并不是没有可能,通过和罗风的接触,他确实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这件事情我会让人好好查查的。”
我苦笑了一下,这是一个糊涂的女人,现在再查这事儿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轻咳了一声,慢慢凑到她的耳边问了她一个很私密的问题,我问她每晚夜魅的时候就没感觉出那个鬼就是刘明辉么
她红着脸很小声的说,其实她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梦里那人确实很像是刘明辉,她想或许是因为自己太思念刘明辉的缘故吧,只是这样的事情是羞于启齿的,所以她没有向任何人提起,包括她最要好的朋友。
而且她也想不到刘明辉就是何妈的儿子,所以她从来没有把这事儿和何妈联系到一起,她和刘明辉交往的时间不长,对于刘明辉的家庭自然不会很了解。
现在想来她才回过神来,为什么在何妈的房间里会看不到何妈儿子的照片。
至于刘明辉从来没有在肖茜茹的面前提起过自己的母亲,我猜想或许是因为他不想让肖茜茹知道自己的母亲会是罗风家的老妈子吧,那样他也许会觉得没有面子。
当然,我只是个江湖术士,而不是警察,至于个中缘由我自然就不会去深究了。
不过我这个人的心地很善良,无论何妈也好,刘明辉也好,还有罗家的三个冤魂以及沐生那老头子,我都会做场法事,念往生咒让他们去轮回往生的。:
第9章 扎纸人,空屋
在肖茜茹的别墅做完了法事,这桩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至于刘明辉与罗风之间的那些恩恩怨怨,我没有再问,那些原本就不关我的事情。
肖茜茹说晚上请我和曹国柱吃饭,我还没来得及表态,曹国柱就欣然答应了。
我趁着收拾东西的空档把曹国柱拉到一旁:“我说柱子,你小子不会对她有什么想法吧人家可是大公司的老总”
我话还没说完,曹国柱瞪了我一眼:“二子,你想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么,她是我们的客户,再怎么我也不会对客户生什么心思的。”
他偷偷看了看不远处的肖茜茹,低声说道:“她在深南市可是交游广泛,说不定以后她还能够给我们带来业务,我只是想和她打好关系,再说了,这个还没谈呢”
他抬起手,拇指食指搓了搓,我笑了,我就知道他忘不了钱的事情。
肖茜茹在“老湘菜”订了一个包房。
“老湘菜”在深南很有名,风味独特,却经济实惠。
“赖先生,这次的事情谢谢你们了”肖茜茹让服务员倒上了酒,端起杯子微笑着说。
我笑了笑:“肖总,叫我赖二吧,说实话我还真不习惯别人叫我先生。”
“成,我就叫你赖二,你们也别叫我什么肖总了,论年龄我比你们要大上两岁,以后你们就叫我肖姐吧”
我应了一声,却看到曹国柱脸色有些尴尬。
我轻轻碰了他一下,曹国柱歪头凑到我的耳边,压低了声音:“我说二子,现在就和她套近乎,一会我还怎么谈钱的事啊”
听他这么说我还真有些哭笑不得,我轻声说:“得了,由着她给吧,别太小家子气,咱可不能丢了份儿。”
我们正在嘀咕,却听到肖茜茹轻咳了一声,我和曹国柱忙分开了。
只见肖茜茹从坤包里掏出一张支票:“二子,柱子,这是姐的一点心意,还希望你们不要推辞。”说着她用手指压着支票推了过来。
我拿起支票看了一眼,心里一惊,竟然是一张十万元的支票。
“肖姐,这,这钱多了些吧”我话才出口,曹国柱就伸手接了过去,等他看清了支票上的数额也瞪大了眼睛。
肖茜茹摆了摆手:“这次的惊险姐是知道的,说你们是拼了命也不为过,所以这钱呐,你们就收下吧。”我还想说什么,曹国柱拐了我一下,然后笑着向肖茜茹道谢了。
“肖姐,以后再有这样的活计记得找我们”曹国柱口无遮拦,我打了一下他的头:“瞎说些什么,谁愿意再遇到这样的事啊”
曹国柱的脸上一红:“看我这嘴,其实我是想说肖姐的人缘广,如果以后碰到有谁有这方面的需要,记得关照我们,对了,二子还开了个法器店,里面的东西可都是【创建和谐家园】加持过的”
肖茜茹笑了:“行,没问题,如果有机会姐一定会让他们去照顾你们的生意,姐这次可是见识到了,二子是个有能耐的人。”
让肖茜茹说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原本我也觉得自己已经很了不起了,可是那绿毛僵却把我的自信打击得一塌糊涂。
如果那晚没有那个守墓人的鬼魂出现,提醒了我绿毛僵的死穴所在,说不定最后我也只得夺路而逃,那将后是什么样一个后果我还真不敢想像。
吃过饭肖茜茹就离开了,她晚上好像约了朋友。
从“老湘菜”出来已经是九点多钟了,曹国柱还处于兴奋之中,作为一个从农村来的小保安,十万块那可不是笔小数目,他说这笔钱在他的老家都能够重新盖一栋房子了。
只可惜现在已经是晚上,不然他一定会马上去银行把这钱给兑出来。
“二子,你说有了这笔钱我们是不是能够做点什么”曹国柱拍了拍上衣口袋,那儿正装着那张支票。
我耸了从肩膀:“我有自己的小店,至于你想做什么我可管不着。”
曹国柱象是下了决心:“我准备把保安的工作辞了,二子,咱们合伙吧,你那小店仍然开着,我入股,然后我们再增加抓鬼,做法事什么的这些业务,我呢就负责去揽活,怎么样”
我苦笑了一下,看来这小子象是铁了心了,他也不想想,哪能总遇到这样的好事
“你就确信自己能够接到活”我想打击他一下,谁知道他挺起了胸脯:“放心吧,有我在就不愁没活。”
也许是喝了点酒的缘故,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样吧,如果你能够再接一单活,这事我就依了你”
说罢我拦了一部出租车就上了车,那小子大声叫道:“你说话算数”
车子已经开动了,我伸出头看了他一眼:“算数”
“先生,去哪”女司机轻声问了一句,听到这声音我的那点醉意全都没了。
我扭头望向她,不正是那晚送我去肖茜茹家的那个女鬼么,哇考,我又上了她的扎纸车了
事实确实如此,而四周也陷入了一处黑暗之中。
我知道这是她玩的障眼法,这小伎俩我自然不会害怕,她的目的只是不想让周围的人看到我的异常罢了。
“说吧,你三番五次地找上我到底有什么事”我的语气有些冰冷,不管怎么说,我很不喜欢她用这样的手段,让我感觉有一种上贼船的味道。
“我知道先生是个高人,我也是逼不得已才找上先生,我想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早看出她是个枉死的人,原本我以为她是想让我替她报仇,这种事情我肯定是不会答应的,不管她是怎么死的,到了阴司地狱有阎王、判官,她有地方伸冤的。
可我没想到她是想让我救她的孩子,听她那口气,她孩子应该还活着。
女人告诉我,她是戚娟,生前是个出租车司机,因为经常轮夜班,所以冷落了她丈夫。
她丈夫就和一个女人好上了,并提出了离婚。
她死活不同意,毕竟孩子还小,只有六岁,她希望丈夫能够看在孩子的面上放弃那个女人,她甚至愿意换一份工作,多抽时间陪着他和孩子。
但她丈夫却象是鬼迷心窍一般,非得要离,没办法,她去找了那个女人。
可怪事却发生了。
戚娟告诉我,她去找那女人的时候是晚上十点多钟,那晚还飘着毛雨。
那女人住在“南山小区”二号楼,b栋十三层一室,她下了电梯很快就找到了那个门牌。
她抬手敲了敲门,半天没有动静,她以为没有人在,就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她听到门锁响了一声,接着,门就虚了条缝,里面透出了一丝光线。
戚娟轻轻地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当她站在那个客厅里的时候整个人都楞住了。
这屋子根本就没有装修过,而屋里摆放着的那些所谓的“家俱”全是纸扎的,沙发、茶几、冰箱
戚娟心里突然害怕起来,莫非她弄错了这儿怎么可能住人
当时她下意识地就想离开,却听到一个声音从房间里传来:“既然来了,怎么又着急走呢”戚娟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她慢慢地走到了房间门口,心却沉了下去。
房间里哪里有什么人,纸扎的床,床头柜,衣柜,所有的一切都是纸扎的,而床边还坐着一个纸扎的女人,背对着门,那姿势仿佛正在梳头。
戚娟感觉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刚才真有女人说话吗
“进来啊”那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戚娟确定那声音竟然就是那纸扎的人发出的,她吓了一跳,转身就往外跑。
眼看就要跑到了门边,“砰”地一声,那门关上了,戚娟怎么都打不开那扇门,屋里的灯突然闪烁起来,时明时灭,戚娟此刻脚都软了,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灯光停止了闪烁,戚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刚才的那个屋子吗
屋子装修得很漂亮,家俱看上去很有档次,不过那色彩却和刚才的纸扎很是相似。
戚娟告诉自己,幻觉,一定是幻觉,她相信自己一定产生了幻觉,可是她却分辨不出孰真孰假,到底哪一个是幻,哪一个是真
那个女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戚娟是见过这个女人的,瘦高的头子,脸色苍白,眼睛也没有神采,嘴上沫着腥红色的唇彩。
女人的头发散披在肩上,手里拿着一把梳子,而她的衣着根本就和刚才那纸人没有什么分别。
“你到底是人是鬼”戚娟说当时她甚至把自己的嘴唇都要咬出血了。
女人冷笑了一声:“你说呢”
说着就向她走来,女人走到她的面前,凑到她的耳边:“我要是说我是一个纸人,你信么”戚娟的身体在颤抖,她感觉到丝丝的凉意,头皮发麻。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确实是个纸人”她走到了沙发边坐下,一双眼睛冷冷地望着戚娟:“坐吧”
戚娟根本就挪不动脚步,她颤微微地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女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露出一个狰狞的笑,那鲜红的嘴唇更象一个血盆:“再过几个月就是你儿子六岁的生日了吧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儿子的生日那天,也将成为他的祭日”:
第10章 扎纸匠,缚魂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见多了,可当听戚娟叙述的时候我也感到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