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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闭嘴。”

  　　“你听我说。我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闭嘴。”

  　　“妮可，你冷静下来。”

  　　“冷静你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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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人一蛇，就这样朝着下方坠落。

  　　巫娜和奥利安娜面面相觑。

  　　露露安则一副看到好戏的表情，回味无穷。

  　　“咱们要去帮忙吗？”奥利安娜问道。

  　　“私人恩怨……不宜插手。”巫娜摇头道。

  　　“我想去看戏。比韩剧有意思多了。”露露安笑道。

  　　“你可真是恶趣味。”奥利安娜翻个白眼。

  　　巫娜看向薇薇安，薇薇安摊摊手：“刚才那个人跟我说，往南走，就能找到佛山。”

  　　“我可不认为这么大块地方往南走就能走到。”巫娜摇摇头：“看样子，我还是得去安落坐一坐。”

  　　薇薇安回头看向米丝蒂。

  　　嗡！

  　　米丝蒂很不客气的表达了拒绝的意思。

  　　“没办法。”薇薇安摇头。

  　　巫娜看了眼大鲸鱼，冷哼一声。不过她目光眺望着大鲸鱼背后，似乎在等某个人出来。

  　　“米迦尔离开了。”薇薇安说。

  　　“给我们弄点吃的。”巫娜没有接薇薇安的话。

  　　“噗嗤。”奥利安娜没认主笑了出来。

  　　薇薇安看向奥利安娜：“恭喜你如愿所偿。”

  　　“我倒是发现，神秘之力按照我们所想而慢慢出现。似乎就像我们内心渴望某种事情，它就会慢慢演变成某种力量。虽然能满足我们的愿望，但似乎……这不是好事。”奥利安娜说道。

  　　“或许吧！”薇薇安很平淡回答。至于露露安，她没有去说什么。

  　　薇薇安又回去了，弄来一些食物。

  　　巫娜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带着另外两人去看美杜莎和欧阳剑的结果去了。

  　　沈航站在鲸鱼头顶，黑夜里只看到几个模糊的人影消失。

  　　薇薇安回到身边，金光散去，恢复一身睡衣。

  　　“欧阳剑这是闹哪一出？”沈航问道。

  　　“不知道。应该是旧情人相见。不过嘛？他到和你一路货色。”薇薇安鄙夷的看了眼沈航。

  　　沈航整张脸现在还青一块紫一块黑一块，猫爪子是有毒性的，现在满脸就像爬满了蜈蚣，所以就算脸红，现在薇薇安也看不出来。

  　　“娜塔莎还真是欠教训。”薇薇安看着终究还是不忍心，埋怨起娜塔莎。

  　　“把她吊起来打一顿。”沈航建议道。

  　　“她在八岁的时候意外死亡，然后被埋葬。心智不成熟的。”薇薇安对于这几个姐妹，却是隐隐还是有些维护的心里。

  　　“五百多岁了，铁树都开花了。她哪有那么简单，心机多的很。”沈航说。

  　　“但偏激了。虽然她灌入了一些恶魔的思想。”薇薇安说。

  　　沈航看着薇薇安，第一次问道：“你对爱丽丝实验里的几个，是什么想法？”

  　　“我们诞生实验室里，从细胞胚胎培养起来，分裂成五个生命。从本质上来说，我们是姐妹，但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血缘关系。”薇薇安解释道。

  　　“所以，你将他们认为是姐妹？”沈航问。

  　　“是的。我也有亲人。”薇薇安道。

  　　亲人，薇薇安对这个词咬的很重。

  　　这是在她感情丰富起来后，才有的理念。在之前，她似乎很残忍对待过露露安。

  　　沈航点了点头：“希望她们也是这样。”

  　　“这可难说。”薇薇安耸耸肩：“我很困了。米丝蒂情绪波动很大，你陪她聊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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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丽娜在沈航怀里探头探脑，小声地问道：“主人，我们不回去吗？”

  　　“我可不擅长和米丝蒂交流，你可要陪着我。”沈航苦笑着说。

  　　朱丽娜点点头：“米丝蒂小姐，可是非常温柔的。”

  　　“或许对很多生物来说是。但对人类，她好感可不多。”沈航摇着头。

  　　“嗡！”米丝蒂发出一声低吼，不算嘹亮，在夜空中散开，有点悠久的钟声的感觉。

  　　“她说什么？”沈航问向朱丽娜。

  　　朱丽娜虽然也听不懂，但大概猜测：“米丝蒂的意思，应该是人类都是大坏蛋吧！”

  　　“咦！我可不坏。”沈航赶紧的标榜自身。

  　　“嘻嘻。这话连我都不信。主人你可是人类社会标准的渣男。”朱丽娜捂着小嘴，十分拟人的偷笑。

  　　“切！”被自己的猫给嘲笑沈航小碎了一口，坐在了米丝蒂的眼睛旁边，低头看了眼她的大眼睛，圆鼓鼓的，溜溜的带着点水质，看起来像是一个大水潭。

  　　“米丝蒂，人类不都是坏蛋，但不可否认，坏蛋们造就了现在这样的世界。不过我们似乎也遭受到了惩罚，当然是来自宇宙正义的惩罚，还是高等生命的玩弄我就不明白了。有时候，我也很想和世界上其他智慧生物谈谈，在很早很早以前，在这片大地上到处都是人类，到处都是房子，有高山流水，有车水马轮的时候……”沈航坐下来，开始碎碎念的和米丝蒂聊天。

  　　他一直在讲，因为米丝蒂说什么他听不懂。

  　　他将自己的一些少年幻想说成了故事，虽然美化了下自身，但故事讲的还不错，毕竟曾经也写过不入流的YY小说自嗨。

  Part315 日出与希望

  　　米丝蒂爱听故事，人类这个生物在她看来，无比的肮脏与可恶。

  　　但他们的思想真的很伟大，他们能有着无数让其他生物难以理解的创造能力。虽然他们一方面的创造让很多生物受到伤害，但他们讲的故事却异常的精彩。

  　　一人一猫一鲸鱼，三个不同种族的生物，在漫漫长夜里，一个讲，两个听。

  　　朱丽娜擅长熬夜，米丝蒂似乎也没有正常的作息时间。而沈航根本不用睡觉。

  　　夜晚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的负担。

  　　到了日出的时候，沈航看到了东边一线的光芒。

  　　这是第一次在如此高空看到日出，当光芒破开黑夜的时候，他的话语顿时停住。

  　　米迦尔不爽的叫了声，在这样的晨光中，有如钟声。

  　　“看一下日出，别急呀！”

  　　沈航赶紧的拍拍米丝蒂的额头，当然他随便拍都是她的额头。

  　　“米丝蒂，你看过多少这样的风光呢？高空之上，看日出日落？我们人啊？实在太渺小了。比不上大象高大，比不上大树活的长久，比不得高山巍峨，比不上太阳光辉。我们什么都比不了，所以想要的就太多，想要飞，想要活的更长，想要视野更开阔，想要温暖，想要自在……贪婪，是人类的本性。但我们只是作为一个低等生物，自然而然的追求更高等的进化、文明与智慧而已。你们口中，我们作恶多端，我们的确也自私自利，但我们只是作为一个智慧生物，做了该有的追求而已。当然毁灭了世界。这是个错误，但人类真的需要去背负这样的道德枷锁而进行自我认罪吗？巴纳姆拉的赎罪论一开始也给了我宛如心灵洗涤一般的启示，所以在最初我选择了支持他，但现在我怀疑这一套说话。”沈航喃喃自语的说着。

  　　嗡！

  　　米丝蒂发出了不明思意的声音，或许是对沈航说法的不屑。

  　　日出东方，虽然灿烂，但照亮的却是一片尘埃的世界。光芒暗淡，天空灰白，沉甸甸的云霾，让这份日出的美，变得很没有味道，散发出难以言喻的丧气。

  　　“晦气。”沈航如吃苹果一口咬出虫一般，觉得这一刻的期待全数落空甚至感到了不满。

  　　这一刻他又不得不承认，人类已经破坏了自然的所有美好。难怪这些生物快速的进化变异，对人类的仇恨不停的增长。

  　　“米丝蒂？你能不能往东方飞？飞回北美去？”沈航没了欣赏日出的心思，开始和米丝蒂套近乎。毕竟这一晚上进故事，怎么也能刷上几点友好度。

  　　嗡！

  　　米丝蒂回了声，沈航不懂什么意思。

  　　朱丽娜已经有了睡意，睁着宝石一般的眼睛，回答道：“米丝蒂说不可以。”

  　　沈航无奈，看样子好友度没刷够。

  　　“这样的话，我白天还有事情，等晚上的时候，再来给你讲故事。”

  　　嗡！

  　　不用朱丽娜翻译，沈航大概也猜出米丝蒂应该是答应了。

  　　带着朱丽娜，沈航走回了小镇。

  　　吃个早餐，做套全国第二套广播体操。

  　　给花浇浇水，听听它们滔滔不绝的马屁。

  　　薇薇安醒来后，吃过沈航准备的早餐。然后就坐在了院子树荫下，吹着晨风，看着书。

  　　她安静如处子，让吃饱喝足正在犯困的沈航不仅痴痴的望着她，连水壶里水到洒没了都没发现。

  　　“咔擦！”旁边房间的窗户推开，松井和子撑着下巴，同样看着薇薇安。

  　　“薇薇安真美。”就算同为女人，松井和子也被薇薇安所吸引。“可惜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你才是牛粪，你全家都是牛粪。”沈航脸一黑，毫不客气的骂过去。

  　　“渣男。”松井和子吐吐舌头，然后看着沈航满脸的抓痕，嬉笑道：“你这昨晚袭击了那个悍妇不成，被抓成了这样。”

  　　“赶紧出来把早餐给吃了。伊利耶可是提倡节省食物，你要是浪费了，小心她抓你去挑粪。”沈航翻翻白眼，靠着镜子的玻璃看了眼自己的脸，还真是毁容的彻底，虽然伤口恢复了，但疤痕却在脸上，一条条的，纵横交错，看起来有些像是棋谱。

  　　看到这个，沈航对娜塔莎又是恨的直咬牙：“我决定以后都给她喂猫粮！”

  　　松井和子吐吐舌头，去了餐厅，不过很快她就叼着块三明治，拿着牛奶走了出来。

  　　一边嚼着面包片，她偷眼看着薇薇安，靠着墙壁对沈航说道：“其实，我有办法可以拯救薇薇安。”

  　　“什么办法？”沈航立即抬头问道。

  　　“第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娜塔莎帮忙，让薇薇安变成骷髅。”松井和子说。

  　　沈航看了她一眼：“你在说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