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司玲珑越是深爱他,就越是无法接受他死得那般憋屈后还受到百姓唾弃。
哪怕知道原著里更多是为了衬托男主的深得民心,哪怕知道结局可以已经更改,她心底总还是会为此愤懑不安。
赫连越从不在意自己的所谓名声,但因为她在意,他便也愿意为了她的在意,适当地在包装名声这件事上,稍微费些心思。
司玲珑最开始愣了一愣,待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心底就几乎化成了一片柔软,忍不住激动地朝他怀里猛力一撞,直接就将人扑倒在身后的小榻上。
【我家阿越,就是天底下最最温柔的皇帝,不接受任何反驳!】
赫连越一笑,手上下意识揽住她的腰身,正欲再说点什么,又听她心底下意识又嘀咕开来。
【这样也好,攒点好名声,将来宝宝出生也能跟着沾光。】
一句话,叫赫连越原本放松的身子瞬间紧绷,揽着她腰身的手臂都下意识绷紧,用力,只一瞬,又僵硬地松开。
那张素来俊美冷肃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类似呆住的表情。
好半晌,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小心翼翼,
“你……有了?”
第773章 在万民期待中降生
尽管勉力克制,司玲珑还是能听出赫连越话里的丝丝紧张,与期待。
空气忽然有一瞬的安静。
司玲珑对上眼前人的视线,然后懵了。
【我怎么就有了?】
【啊,是我刚刚表述……】
无需听完,赫连越就明白,是自己误会了。
他就说,若是她真的怀上了,自己岂能不第一时间就知晓。
司玲珑眼瞧着赫连越微垂的眉眼,小心翼翼揪住他的衣服,“阿越,你……失望了吗?”
赫连越心知女子对于怀孕生子一事的担忧,怕她觉得这是她的问题,便要出声安抚,却听她心底叹道,
【其实孩子这种事都是看缘分的,就算现在没有,也不用太在意……这不是你的问题。】
最后那句心音,语气中还带着十足的理解与包容。
赫连越:……
是他想岔了,寻常女子可能会为自己没能及时为夫家开枝散叶而自责。
她不会。
而且听这意思,似乎还是在明示自己,她之所以没能怀上,是他不行?
凤眸微微沉下,赫连越眸底敛起些许危险的光,好半晌,才幽幽开口,
“朕不失望。”
他说,“现在没怀上,再努努力便是。”
说罢,不等她反应,赫连越便扣着她的腰一个翻身,干脆地将人压在了身下。
覆上红唇的瞬间,扣在她腰处的大掌顺势往上。
“唔……”
司玲珑在最初的怔愣后,还是下意识缠住他的脖子,细细回应他的亲吻,感受着彼此的气息纠缠,感受着他的温柔与缱绻。
揉花碎玉,烛火摇曳,屋内气息最浓时,她感觉他的唇落在她微湿的颈侧,细细摩挲着,又一路攀爬,吻在她的耳尖,随后,沙哑又性感的男声低低落在她的耳畔,语气沉曳却郑重,
他说,“若将来有了孩子,朕会让他,在万民期待中降生。”
他不会成为她在原著中看到的那个下场凄凉的暴君。
更不会成为百姓口中厌恶惧怕的存在。
从今往后,他会成为一个让百姓称颂的好皇帝。
好到百姓提起他时,会下意识祈祷,他的孩子也如他一般好。
他会让他们的孩子,在万民祈盼中降生。
司玲珑只觉呼吸微微一窒,待明白他话里的承诺时,眼眶蓦地一热,下意识地将人紧紧抱住,将自己的脸埋在那炙热的胸膛之中,声音微哽,
“我信你。”
旁人不可以,但阿越说的,一定可以。
屋外不知何时落下丝丝细雨,点点新芽在这春夜中悄然萌发。
……
宫外,厉王府。
赫连拓面无表情地坐在窗前看着屋外细雨。
两个月前跪伤的膝盖早已痊愈,却在这样的夜里莫名有些刺痛。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身穿侍女服的女子端着水盆缓缓走入,却在放下水盆后,径自走到了赫连拓的跟前。
“世子。”女子嗓音清润,在这夜里显得格外清灵,赫连拓扭头,待看清面前女子的容貌时微微拧眉。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女子婉尔一笑,气度华菱,“我知世子心中所苦,特意前来,帮你。”
“你帮我?”
“如今厉王府受挫,权力大不如前,世子手中能用的人已经不多,但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她看着他,眸色清明,“世子当初相中成王手中人马想要与他合作,岂不知,成王的绿衣卫也是我帮他一点点积攒的力量,成王已废,倒不如,与我合作。”
赫连拓眸色微沉,只短短一瞬,便定下心神,只问,“条件呢?”
女子闻言,笑意嫣然,
“若你得承大位,我,要做你的皇后。”
第774章 暑气
春雨润物,一润三月。
赫连拓那夜与女子的见面最终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厉王府依旧沉寂,赫连越派去每日监察的暗卫也没有传回特别消息。
反倒是宗亲中有几家自成王幽禁后蹦跶得厉害,赫连越借机惩治的同时正式将宗亲改制一事提上日程,理所当然遭到一众反对之声,而就在反对声最激烈的时候,太后被气病了。
然后,先前送来给太后逗闷的几家宗亲的小孩就被迫留在宫里为太后“侍疾”。
原本每隔五六日能接孩子回家的宗亲们接不到孩子,瞬间懵了,几家宗妇立刻进宫找太后,只道小孩子不懂侍疾,还是换人来吧。
太后神色恹恹,闻言便点了头。
“也好,孩子做不来这些,就请你们留在宫里陪陪哀家吧,也方便照顾孩子。”
一句话,把几个宗妇说懵了,偏偏没法拒绝。
进宫一趟,不仅没把孩子接出来,反把也栽了进去。
那几家宗亲这下是真傻眼了,然而他们不是傻,知道太后这是在跟皇上打配合,一时后悔当初将自家孩子送进宫陪太后的决定。
如今孩子和妻子都被扣在宫里头,那几家宗亲自然只能顺着皇上的意思来。
事情往往就是如此,当一群人抱团反抗的时候,外部力量再是强硬也一时无法攻破。
但当这群人开始有一两个倒戈,就像堤坝破开了一个口子,剩下的人只能是溃堤千里。
反对改制的声音弱了下来,赫连越趁势而上,纠纠缠缠,待到改制的事情彻底定下,已是暑七月。
……
毓秀宫内,司玲珑整个人几乎挨在冰鉴旁边,感受着自冰鉴散出的丝丝寒意,整个人这才仿佛活了过来。
和她一起挨着的,还有花颜。
眼见着两人几乎把身子都要贴到冰鉴上去,蜀红无奈上前,一手一个将人拉开。
“寒气伤体,娘娘别靠得那么近。”
司玲珑被拉开,表情都垮下来了,“可我热。”
一旁的花颜干脆从蜀红手底挣开,期期艾艾地再次往冰鉴边上凑,嘴里还十分的理直气壮,“我不是人,我不怕寒气,我可以凑。”
她是鱼,比人更怕热啊。
蜀红看着这两人都不知拿他们怎么才好。
一旁的青绿轻轻扇着手里的扇子,嘴里也有些发苦,“这天确实热,才刚七月,这太阳就跟要把人晒化了似的,咱们宫里还好,外头奔走的小宫人才是真遭罪。”
“让御膳房做点冰镇绿豆汤吧。”司玲珑道,“多做点,让外头干活的宫人也喝一碗。”
青绿闻言便笑了,“娘娘心善,奴婢这就叫人去吩咐。”
司玲珑又叫住她,“再带点牛乳回来,雪杀喜欢加牛乳。”
说着,又像是想到什么摆手,“算了,她估计又在宝华殿那边,元樽会给她张罗吃的,不管她了。”
司玲珑也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开始,好像是先前忙着救哥哥还有个厉王府下套的那几日,雪杀就没怎么在她跟前冒泡。
后来一问,人跑到宝华殿了。
先前只是隔几天去一趟,如今是天天往那边跑。
好几次司玲珑去找人都扑了个空,难得找见一次,就见雪杀坐在床上,身后放出了大尾巴,小脸喜滋滋地抱着自己蓬松肥美的大尾巴,在那护毛。
司玲珑就觉得那个画面神奇之余又有些可爱,才知道雪杀现在已经可以自如地收放自己的尾巴和其他特征了。
之前它还是只狐狸的时候就很注重自己的毛发护理,没想到变了人后还专门把尾巴放出来护毛。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司玲珑的错觉,总觉得雪杀现在的尾巴,比起她还是狐狸那会儿大了一倍不止。
后来司玲珑也问了雪杀关于给尾巴护毛的事情,雪杀嘟嘟哝哝地只说她们狐狸都这样,见她也没有其他情况,司玲珑便也不再关注了。
只是这会儿再提起雪杀,再一看外头的大太阳,司玲珑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么热的天,难为她还有精力往外跑。”
一旁的花颜闻言深感同意地点头。
花颜换回原来的样子后也是常常跟在雪杀跟前当小宫女,可她这么热的天还要往外跑,花颜就没法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