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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之前霸哥生病我恰好给弄了这两样东西,结果差点出大事,我也不知道这两个玩意儿相克。】
赫连越刚想问她是如何知晓的,骤然听到她的心音,忍不住面色一沉,瞬间忘了刚刚的重点。
怎么又是这个“霸哥”?!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从她口中听到这个男人了!
当着他的妃子还惦念着旁的男人,可恶!
第29章 不愧是我的金大腿
赫连越沉着脸,就那样看着司玲珑不说话。
他听到她在外头哇哇喊救命,顾不上身体未愈披着披风就出来了,她倒好,说着事还不忘惦记一嘴自己的“霸哥”。
司玲珑被赫连越这眼神看得莫名有些发毛。
【狗皇帝这么看着【创建和谐家园】嘛?我话都说完了你倒是给点反应啊。】
赫连越冷哼。
又是“狗皇帝”,是谁在他昏迷的时候说只要他醒过来就再也不说这三个字。
女人的嘴果然半分不能信。
司玲珑被赫连越的态度给整懵了,下意识看向福泰,
【他刚刚是不是哼我了?是不是?】
福泰也有些懵,琅贵人虽然这行事有些粗糙,但本心还是为皇上避祸,这是好事啊。
皇上怎么还瞧着不太痛快?
赫连越显然也知道自己再不吭声这些人心里又要开始犯琢磨了,终于施舍般的开了尊口,语气不咸不淡,
“爱妃懂得倒挺多。”
一个兽医懂得还挺多。
司玲珑莫名在赫连越这声中听出了隐晦的嘲讽,甚至都不知道狗皇帝这是又犯了什么病。
【之前还为我生为我死的……男人,你的名字叫叛逆。】
一旁的白芊芊显然也察觉出了赫连越语气中的微妙。
被皇上打入冷宫的那几日,她明白一个帝王所谓的宠爱都是水中花,雾中仙。
他今天可以宠她,明天也可以宠别人。
所以在她看来,皇上昨天对司玲珑的宠爱,今天也未必依旧。
这不,皇上从刚才对着司玲珑就没有太好的脸色。
白芊芊决定继续拱火。
“没想到琅贵人竟然如此精通药理,臣妾听说也是琅贵人一下子就说出了皇上所中之毒,如今又一下子指出这与解毒方子相克之物,实在叫臣妾不得不多想。”
白芊芊说着,眼睛里带了几分担忧,看着赫连越,“臣妾听说过的医术精妙如神医松月都无法凭一眼就判定一个人所中的毒,琅贵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白芊芊这话,就差没明着说,琅贵人要不是那个下毒之人,怎么会对这毒了解得如此透彻?
司玲珑听着白芊芊这话,险些就想给她撸袖子了。
【就这白眼狼,还想让我帮她修正剧情,我给你修个鬼!再帮你修正剧情我就是猪!】
【我怎么会知道中的什么毒,那当然是……】
司玲珑吐槽到一半,赫连越带着冷冽淡沉的男声便已经缓缓接下了她的后半句话。
“是朕告诉她的。”赫连越看着白芊芊,语气不徐不疾,“朕猜出了那毒告诉了她,莲妃还觉得有哪里不妥么?”
那语气与其说是在询问,不如像是在说,你还有什么意见,说出来,朕一块给你怼了。
白芊芊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皇帝话里那明显维护的意味,哪里还敢再吱一句声。
赫连越见她终于安分,这才重新收回目光。
虽然他对司玲珑有各种意见,但对白芊芊,只有两个字。
厌烦。
在知道所谓小说的真相后,赫连越眼前再看到的白芊芊早已经不是他的妃子,这就是赫连拓的姘头。
还是一个专门放在宫里恶心他的姘头。
如果说司玲珑之前还想过赫连越放白芊芊离开冷宫多少还是存了点贪图美色的心思,那么眼下,她是半点也不怀疑了。
赫连越本可以看着两个妃子在他面前争论,自己再像一个审判者一样,直接做个终场审判,就像最初他在选芳斋将白芊芊打入冷宫那样。
但他开口了,还是带着这么维护十足的语气开口,司玲珑莫名就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撞了一下。
【吵归吵,闹归闹,别人污蔑我的时候绝不开玩笑,不愧是我钮祜禄玲珑选中的金大腿,这人能处!】
【刚刚哼我那事,我原谅你!】
赫连越:……
朕谢谢你了。
第30章 饿坏我心疼的是你
白芊芊在重华殿闹了一通最后铩羽而归,几乎是立刻传遍了宫中上下。
那些等着白芊芊复宠的宫嫔们没等来莲妃复宠,心底既遗憾又有些幸灾乐祸。
毕竟这宫里头,少一个女人就少一个竞争。
而作为她们竞争对象中的另一个目标,这会儿正在重华殿受着罚。
赫连越的原话是,“你虽一心为了朕,但终究还是犯了宫规,朕不得不罚你。”
嘴上说得十分无奈,语气却是迫不及待。
直接就罚她回去抄写十遍宫规。
且当做是对司玲珑偷偷摸他脸又摸他胸又各种腹诽他的一个小小的报复。
毕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司玲珑听到赫连越要罚她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罚我抄书?你居然要罚你的小可爱我抄书?你的爱呢?!】
【帝王的爱真是太反复了。】
司玲珑有些苦恼。
但也没有撂挑子不干的意思。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祖国花朵,谁还没写光过几百上千条的笔芯呢。
只是在哪写,这是个问题。
司玲珑眼巴巴地询问,“皇上,那臣妾就在这里,在皇上身边抄写可好?”
【白芊芊现在逮着机会就要来刷我这个炮灰女配,碰上她简直有理都没地儿说,还是待在狗皇帝身边安全点。】
【我这么粘着他,狗皇帝这会儿心底一定在偷着乐吧!】
……
赫连越也不明白,为什么不管是什么话,到了她的内心世界里就总是会发展出不一样的结论。
虽然很想反驳她,训斥她。
但赫连越不得不承认,她主动留下确实能叫自己省很多事。
因为接下来,他还需要她帮自己揪出那个行刺的幕后主使。
那个声音,他记下了。
只要让他再听到一次,他就能顺藤摸瓜,不管是那人抑或是背后势力,他都要一次性给她连根拔起。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
赫连越养伤,司玲珑抄宫规。
赫连越看折子,司玲珑抄宫规。
赫连越吃饭,司玲珑还在抄宫规。
司玲珑不干了。
【罚抄就罚抄,怎么还不给饭吃呢?!这是虐待!】
听到司玲珑内心的抓狂,赫连越才察觉,宫里没给她准备午膳。
许是因为他说要罚抄,又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罚抄,宫人们自然不敢自作主张给准备膳食。
放下自己手中的筷子,赫连越正要吩咐福泰给她上膳,就听某人嘀嘀咕咕。
【把我饿坏了,最后心疼的还不是你,哼。】
赫连越刚刚抬起的手顿时默默收了回来,想想,还是让她再饿一饿吧,省得她天天以为自己这个皇帝苦恋她到不行不行的。
赫连越自顾自吃自己的膳。
司玲珑摸着肚子,时不时偷偷瞥一眼隔着屏风优雅吃饭的某人,不管是眼神还是动作都暗示得十分明显。
偏偏,某人就是视若无睹。
司玲珑想了想,决定主动出击。
她捧着刚刚写完的一张凑到赫连越身边,像是没看到他在进膳,愣是把字凑到他的跟前,
“皇上,臣妾刚写好了一张,你看看写得还行?”
【快看看你的小可爱,忍饥挨饿地在写字!握笔的手都握瘦了!】
赫连越无视她的心音,端着碗随意瞥了一眼,随即微微挑眉。
这女人的字,意外的写的还挺不错。
笔锋灵逸,自有棱角,倒比原来的司玲珑写的字更好些。
原来的司玲珑毕竟是专门娇养出来送进宫的,字当然也不差,就是女子常见的簪花小楷,笔锋走势间难免一股子小女子气。
倒不如她。
司玲珑自然没错过赫连越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赞赏,小尾巴微微往上翘了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