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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三学里所指的慧学,内容之一就是五明。
五明包括:
1:声明,指的便是一切语言文学、声韵学比如音乐等技艺。
2:工巧明,指的是各种工艺、技术、历算等等。
3:医方明,指的是医药学,当然包括了中医、西医等等。
4:因明,指的却是逻辑学、认识论等因果学说。
5:内明,这个指的就是佛学,也就是大藏经中说的种种理论和学识。
如果是道家卫道人氏在这里,指不定便要替天行道,要对沈嫣然和申公喜这两个出手。当然,现在这个世上,敢对两个人出手的应该不多,除非是无知无畏者。
虽然知道往事因果,看着两个人却没有丝毫别的心思。这两个乃是江湖宿老,可不是自己一个人可以应付的来的。虽然似乎也受了伤,可是平生的自傲,加上这么多年的清静无为,也不宵乘机出手。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以沈嫣然和申公喜两个人的行为,和平时损人不利己的行为,完全有可能是引人上钩的手段。毕竟这里他们势力最强,可是引起公愤的话,也是双拳难敌四手的。
对澄远客气,一来是看在澄远师傅的份上,二来这些年澄远自己在佛门的名声,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师兄弟。就以他刚刚所展示的身手,归元先生也可以说丝毫不敢小觑。
大家盯着这站立的异种怪兽,丝毫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场中一时间都静了下来。
“你是否有法子解决目前的事情!”袁氏侯耳边响起冯碧唯的声音,看向冯碧唯的时候,只见她长睫轻眨气质脱俗,忍不住看了眼这边的情形,也只好传声说道:“也不能说是法子,晚辈在一处看到关于此物的记载,说要想降服此物的话,只有一个法子!”
“一个法子!”冯碧唯忍不住偏头看向袁氏侯,一对大眼睛居然明亮了起来,询问道:“这个世上有法子可以降服它?”
“那个法子是用在还没有化形的它身上的!”袁氏侯语气迟疑的说道:“晚辈其实也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情,不过如今它已经化形,不知道这个法子还有没有用!”
“可以一试!”冯碧唯斩钉截铁的说道。
乌云似乎忽然被人从中间分开,一束金色的阳光便穿透了这被分开了的乌云左右。这种突兀的穿透令人惊讶,阳光穿透了天空浓厚的乌云之后,让乌云挨近和融入阳光的边际,那里好像被镀上了一层流彩的金边。
而那束穿透乌云的阳光,看去似乎不过丈余范围,却恍如黑夜里的明灯一般耀眼。在那层云累积的布满乌云的天空,又犹如火山喷涌而出的洪流,那束阳光照射之下,把整个田家大院照的金碧辉煌。
于是也让田家大院在黔阳城里醒目,在颇具规模的城池里,看起来就恍如一朵金色的宝石一般。
天空四周乌云还没有散去,没有因为这束阳光的出现而消散,依然黑压压的犹如实质的黑壁,或者犹如末日的机关一般被人启动,要向黔阳城压下来一样。
而因为这束阳光的穿透,使得整个被乌云笼罩的黔阳城,平添多了几分生机。
在田家大院通往外面的门口,有一条五尺宽的光亮青石路,笔直的青石路平整大气。一尺见方的青石整整齐齐,显然是田家这一支子弟多少年来,耗费了不少人力财物打造的门面。
此时,在那条青石板铺就的路上,有一个一身红衣轻袍的三旬年纪的男子。这个男子长发披散脑后,浑身上下气度雍容华贵,虽然一身红衣普通,却更让他增添了几分大气。
此时他正昂首微望天空,似乎想看清这束阳光的来处。一双眼睛似乎丝毫不惧阳光的晃眼,静看了片响便又正视前方。让人惊讶莫名的是,他一对瞳孔里似乎全是黑色,正散发着妖艳的火焰一般。
他正背负着双手,傲然矗立在天地间一样,虽然只是站在那青石板路上,却让人感觉他浑身的气势无尽,似乎和这天地间混为一体一样。看起来身后的田家大院,就好像是从天际隐现的楼阁一般,而他就是那个从天际走出来的人。
一步一步的在阳光的照射下,慢慢的朝这边走了过来。那束耀眼的阳光,就好似专门为他的出现而出现了一般。
阳光洒照在田家大院,也洒照在这个男子的身上。在夺目逆光的照射之下,他整个人的轮廓似乎定格在路上,那条路似乎通往天际云霄。这个人似乎是从云里走出来的一样,因为这阳光的照射和衬托,便使得身后的田家大院更加神秘,似乎沐浴在阴暗之中。
但是这种洒满阳光的背景,漫天的乌云加上阳光,定格隐现的田家大院,使得这个男子看起来更加高大魁梧,似乎从天地间走来的一个神人一样,令人忍不住想跪下来膜拜。
脚下轻盈的似乎没有着地,身形却离着田家大院越来越远。他披散的长发漆黑飞舞,在空中放肆的张扬飘逸着,看起来似乎是在阳光下飞舞的群蛇。而他就像一个被群蛇拥簇的霸王,站在黑暗和光明之间的主宰。
天地之间微风清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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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隔离着不近的距离,此刻却似乎就在咫尺之间。这个男子未发一言,就沿着那青石板路缓行,也可以令人感受到他那气吞山河的强大气势。
这是一个令人敬畏的男子,他也是一个让人感觉到有着无尽压力的男子。不但是一个有着桀骜不驯气势的人,而且似乎天地,就和他同在,天地就是他一样。
因为光看到他的身形,就已经足以令人折服。
借着那自后洒照,在他身上的阳光,微微侧首便可以看到,在阳光的洒照之下,透过那漫天飞舞的长发,他坚毅的脸庞轮廓清晰,刀刻石雕一般,令人记忆深刻,似乎永远不能忘怀一样。
他站在那里顿住的话,就好像广场令人崇拜的雕像,又像来自远古令人遐想的战神。
他一对在乌云笼罩和阳光辉映下的眸子,虽然看起来让人感觉有些悠远,甚至黑幽的令人感觉到怪异。可是因为有着后背那束阳光的衬托,天上被阳光分开两边的乌云,此刻反倒成了他气场的衬托。
虽然那清晰明亮的两点点漆般的眼睛,似乎因为在看完阳光之后变异,好像整个眼珠没有了白仁。而且似乎还带着妖艳的黑色火焰,却让人感觉炯炯有神格外透视。当然也因为眼珠变得怪异,却也让人感觉有股邪邪的深沉。
在那青石板路的尽头,一边便是通往城里街道的主道,一边便是进入逸粉园的侧门,主道大气延绵,侧道绿荫掩映别有玄机。可以看出来田家的势力和得意,也可以想象到逸粉园对于田家来说,在黔阳也是难得的一份产业。
这个三旬左右的红衣男子面色沉静,走到了这路中的时候,便驻足不动。微微的抬起头来,望着刘继兴站着的方向,刘继兴还在那里沉醉于元气的吸纳中。
看着这个执着的年轻人,这个红衣男子似乎并不在意,最后目光却是看着夏轻侯和高阳翾隐身的方向,他的棱角分明的唇角微微翘了起来。两个人站的位置很微妙,一般人根本看不到他们的踪迹。可是这个红衣男子双目洞悉清澈,一丝不差的看着了两个人。
好像他早就知道两个人在那里,那隔着的障碍和隐蔽,对于他来说视若无物一般。
高阳翾和夏轻候那都是当世傲楚,平时在别人眼里那都是至高的存在。可是面对这个人的时候,居然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感应,那就是这个人对天地元气的控制和利用,已经超出了常人理解的范畴。
两个人的眼神都没有看向这个红衣男子,因为知道修行到了这个境界的高手,天生就可以感受到眼神的变化,哪怕是没有对面也是一样。因为眼神的变化,不仅仅是身体血液流动的改变,还有眼睑眼皮的变化。到了这个境界的高手,不说有所活动,就是身体血液的流动都会被人察觉。
此刻让两个人震撼的是,即使自己的眼神没有看向他,也已经早就封闭了气息的运转,体内的血液几乎都察觉不到流动,完全就是世人所说的龟息状态,他居然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
这种微妙的感应很奇妙,已经不能用言语来简单的陈述。
就好像此刻在两个人的面前,有一个人正静静的站在自己面前,仔细的看着自己一样。从上到下的审视自己,这种被人【创建和谐家园】裸看透的感觉,哪怕是到了两个人这种层次,心里早已经没有所谓的畏惧,也不由得升起一股难受感。
两个人没有发出丝毫的试探,因为这个红衣男子没有丝毫的敌意和行动。如果他有所行动的话,两个人心里居然没有丝毫把握,自己可以躲过他的行动。
这是一种什么感受,一向被人尊敬和推崇惯了的两个人,可是此刻居然被人如此的穿透注视,不由心里也升起一股被人注目后,无奈的感觉和难受。
当然,红衣男子肯定不是真正的目光注视,发现了两个人的身形位置。他凭借的是他高深的感知力,而是他可以掌握天地间的生机元气。然后利用和这无尽的生机元气融合,再灵活的运用这天地间的生机元气,对两个人的身形掌握的清清楚楚。
几十年以来,修行不断突破不断,还依然笑傲江湖的两个人,首次有了一种事情不在自己掌握之中的感觉。
夏轻候就站在一株巨大的柳树枝桠上,整个身体依然纹丝不动的和环境融合,这种对于他来说,早已经不是什么难事。在听到这个男子自傲的传音之后,他没有丝毫的畏惧和退却,反而在心中多了几分明悟和欣喜。
这确实是一种微妙的感觉,从一开始感觉到这个人,从感觉他惊人的掌握天地间元气的能力,到如今恍如天地间主宰般气势的出现。夏轻候自然更多的感觉到,天地之道无奇不有。当然对于这一生的修行和迷惑,更是多了几分释然。
这一刻,在夏轻候遇到一个如此修为高深的高手之后,心中升起一股明悟的淡然。要知道他师父乃是上清有名的高手,却还不如他取得的成就,可想而知当天夏轻候心中的自傲了。当然他师祖道尊施真人,那是已然超然物外的所在。
这些年阻碍夏轻候修行的,自然便是师祖道尊还未飞升,还有便是自己超越师父成为道尊门下最杰出的【创建和谐家园】。于是夏轻候便逃避了世间,却一直没有突破。
对于修行和追求天道来说,最大的心结就在于突破。道尊是世间公认的地仙,既然他是世间最强的所在,哪里会是常人可以比拟。从超越师父的那刻开始,夏轻候心中便多了一份心结。
最先发现夏轻候这份障碍的,自然便是慧眼如炬的道尊。他知道夏轻候缺的不是心境的历练和突破,而是因为顺利而留下的心结。世间多障碍,于是道尊便想到让夏轻候出世历练,跟随刘继兴到人世间厮混。
第九百一十七章 天地操控
站在这金陵城,感受到这个男子的那一刻起,便知道自己的选择,肯定是正确的。
虽然刚刚吸收的元气,不如萧乘那么多,那是因为他更明白,塞翁失马的道理。还有便是他因为修为远超萧乘,反倒是对生机元气的感知饱和。
而萧乘因为一身气脉,被边镐的传功而拓宽,就恍如一个修行了几十年的高手,却有着年轻人的身体,自然食量远远大于这些人了。
不过她的收获,自然不小于萧乘,因为这个红衣男子对天地间生机元气的捕捉和运用,就好像在夏轻候面前推开了一扇窗。
让夏轻候看到了修行外面的天地,不但让夏轻候就此有了无尽的明悟,也让他彻底的掌握了对元气的控制。如今不说他修行的境界如何,光是他此刻整个人的精气神,反而和天地契合的更加自然。
一旁同样隐身的高阳翾,倒不是要和夏轻候比较,但是自从碰到夏轻候开始,便对夏轻候另眼相看。
在道尊面前,高阳翾甚至还算晚辈。但是毕竟当天可是和道尊有过交手的,这种交手的实质如何,没有人知道情形。但是无疑人家都把她当成了可以抗衡道尊的所在。
具体情况如何只有高阳翾自己知道,可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就是夏轻候站在高阳翾面前,高阳翾也会把夏轻候当成晚辈后进来看待的。所以看到夏轻候一身修为有如此境界,在她心里自然有些小小的刺痛和难受。
如果不是为了嬛嬛,高阳翾一定不会如此的奔波。看到夏轻候的第一眼,她便知道这个人不好对付,为了得到刘继兴的帮助,她甚至想过用强,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夏轻候和刘继兴两个人,都答应随自己回圣坛,这让她的心境发生了改变。
近几十年以来,她的修行已经大异常人,因为阴魄的原因,她受益匪浅,也自然有不少的弊端。她的感官更强于一般人,可是近十年对天地元气的吸纳,反倒是不如一般的高手。
感受到这个红衣男子的气势,高阳翾心中虽然也震撼,可是女子天生的这股傲气,让她反倒不如夏轻候那般淡定。
红衣男子脸上神色似乎变了一下,不过马上便又恢复了正常,而且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生气。他似乎不经意一般看向夏轻候的位置,因为本来可以感受到他的位置,顷刻间却飘忽了起来。
高阳翾浑身的气势慢慢散发了出来,既然被人发现了,就没有必要再隐瞒自己。何况这个红衣男子既然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高阳翾便不想弱了自己的势头。
红衣男子却似乎不以为意,目光看着夏轻候的方向,似乎心中日有所思。至于高阳翾那越来越强的气势,他目光扫了一眼之后,便不再理会。
一把声音不轻不重的说道:“嗯,看起来倒是不错的身手,某家好多年没有和人动手了,当真有些心动手痒哩!不过现在某家可是有大事先走,本家这些不成气候的子孙,某家也懒得理会,尔等有事等下回头再聊!”
他语气淡然似乎带着威严,似乎和人商量一般,却又带着不容否定的气势。
让人惊讶莫名的便是,他没有干预夏轻候的隐形,和高阳翾已经逐渐扬起来的气势。这边刘继兴却感觉眼前一花,只捕捉到阳光隐射下,一缕轻烟飘过一般。
刘继兴虽然武力值一般,其实一身真气已经强过许多先天高手,眼光自然也大大的增强了。心中凛然红衣男子的身手,却看到他已经站在了黔阳城城门,那最高的阁楼顶上。
在那束穿破乌云的金光一般的阳光辉映之下,他整个人看起来飘飘欲仙。看着他飘飘欲仙的身姿,饶是刘继兴这经过两世的人,不由都神往了起来。
“看你俩身手都不错,想必都是当世的强者。某家多年不曾出关来,也算是一场缘分。天道一途虚无缥缈,却也不是遥不可及,同为修真,虽有诸多奢求,不妨多一些思考和交流。某家此去南边永州城不远,何不一起前往!”
语音在耳际还袅袅不绝,再看阁楼檐角人影以渺。
刘继兴已经回过神来,自从红衣男子步出田家大院,刘继兴便切断了吸收元气。一来不想在自己毫无防备的时候,被人突然袭击的话就得不偿失了。二来这可是元气来源的正主,哪里好当着面偷吃人家的东西。
奇怪的是,红衣男子对大家偷偷吸收,自己吸纳过来的生机元气没有生气,看样子也没有追究的意思。当然作为受益最大的自然便是这条贪吃蛇刘继兴,刘继兴心中忐忑,可是人家根本不在乎,这让刘继兴居然有些小小的郁闷。
再看天上乌云滚滚,却似乎要逐渐散去,天地间那残留的生机元气,也因为没有了人的吸纳,正四处飘散流溢。当然,这些浓郁的生机元气,对于这个世上的万物都是极好的,何况是被人吸纳而来又浓郁的元气了。
这些元气不管落在哪里,被那些生物吸收了,那都将是它的福报和幸运。虽然受益的程度不同,不过也许就是因为这种受益,不知道这小小的黔阳城,有多少生物因为这次的机缘,自此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刘继兴知道不可能完美,感受到这些元气的散落,只能暗叹这世间的因缘就是如此奇妙。心中的惊讶自然无以复加,回头看逸粉园这边的人,希望会有人获得一些机缘。
可是大家都吊着嗓子看这边,似乎被刚刚红衣男子的出现,展现的无尽的压力压制,都不敢过来更不敢有丝毫的异动。刘继兴心中微微叹息,这可能就是个人所谓的命运不同吧!
就在红衣男子的声音刚刚落下,刘继兴也接到夏轻候的传音,说是带上花蕊马上要走。刘继兴便问夏轻候为什么,他说因为高阳翾突然改变了主意,也要跟着去永州城。
刘继兴便奇怪了,这个高阳翾本来急的不行,一路都暗示着大家赶路,突然怎么便改变主意了。刘继兴忽然想到刚刚红衣男子的传话来的意思,想必夏轻候自己也改变了主意吧!
不过也比较好理解,这个红衣男子这么牛逼,用后世人网络的话来说,牛人一出场就与众不同。他要去永州城有事,那岂会是普通的事情?
第九百一十八章 高手之战
超乎想象的是,这次的赶路可不同于开始。似乎使出了全身的潜能前行。而且,也没有让自己赶路,一手抄着的腰,带着风驰电掣一般穿越。
也点了花蕊的睡穴,一只手视若无物的拎着她,和夏轻候并驾齐驱的崇山峻岭间穿越。以花蕊普通人的体质,如果不是在昏睡的情况下,只怕这种赶路的速度和方式,就会让她受不了。
如果不是刘继兴体内真气充盈,一身真气修为的境界,早已达到了极高的先天境界。还有刚刚在黔阳城吸收了大量的生机元气,只怕光是这快速的疾驶,睁着眼的刘继兴就都会晕了过去。
以刘继兴的眼光判断,这种超乎常理的运动疾驰,和完全违背了物理定律的行动和速度,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在后世坐高铁的速度。
可以想象一下,一个人可以以这种速度行驶奔跑,如果是在人潮汹涌的都市,这让有些人看到了的话,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所以高阳翾和夏轻侯都刻意回避,错开了那些坐落在山间水旁的村寨和乡镇。
试想如果把一个人绑在后世的高铁机头前,高铁机头以最快的速度行驶的话,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何况此时情形最大的不同在于,这台高铁还不是平稳的在轨道上行驶,它简直和直升机一样,有时候它突然升起往上,有时候它又往下突然降落了。
正常人坐飞机的时候,突然遇到强气流都会令人恐惧,何况是这种腾云驾雾一般的飞驰。想必在这个时代的后世,在水浒里的神行太保戴宗,比他们的这种速度也要稍逊一筹吧!
飞驰在天地之间的感觉,还有那直接的面对面,看着对面突如而来的景物,好像整个人就要迎面撞上,偏偏就丝毫不差的错开。还有那无数的怪石大树尽在眼前,悬崖高山深渊边的升降起落,让人感觉犹如蹦极一样惊险【创建和谐家园】。
最早还在兴王府的时候,因为一身真气的异常增强,杨炯和师吾就考虑过对刘继兴眼力的训练。因为作为一个修行者来说,体内真气这种异常的突破,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自然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是修行者却是好坏掺半的结局。
就好像一个小孩拥有了大人的力量,却对这些力量还不懂得收控自如,如果和同伴玩耍的话,自然会因为力量超出这个年龄的范围太多,而最终导致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