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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欲取混沌一气阴阳之道,始证天地道之原始!
因混沌延伸尚留有一线天机!
初曰:大道五十圆满,而天衍仅四十九,留一为证。
万物有情,天地为道。”
就在这些人窃窃私语的时候,屋顶上的木平和尚,还有马车上的沈嫣然,就是气机圈里的苏侯和申公喜,都自然听的清清楚楚的。不过木平和尚没有为之所动,沈嫣然也没有看向这些人,倒是木平和尚忽然便念诵出一段道家经典来。
听到木平和尚的念诵,沈嫣然虽然不知晓其意,但是为了以防心神失守,居然一直便保持着淡定:“尊者果然不是俗人,不但精擅佛家,没有想到对道家经典,居然也如此明了!”
“世人学之,道生一,一生二,为阴阳;二生三,三生万物为更替。更知万物有生死轮回来交替,或生或死,或死或生交替反复变化;或悲或喜,有因有果,相互呈现这道之因果。因果与佛家同矣!”微微含笑看着沈嫣然,木平和尚似有所指。
“尊者之意,因果于世间形成量劫,量劫是为生长,是为因果交替。量劫接量劫,是为无量劫。在无量量劫之下,天地间修行者,或潜世修行一心向道,或积累功德,以图庇佑;或另辟蹊径,以图突破,万千大道无所极!”
沈嫣然忽然脸色笑意尽失,而是紧紧的看着木平和尚:“世人都言,尊者能断人生死,然天道无情,视众生为蝼蚁,以天地为砧板。你叫世人如何回避,如何安心?”
“然天道亦有情,大道圆满为五十,天衍四十九缺一,只因那缺失的一,为众生留下一线生机。这缺失的一,遁去的一,或者说留下的一!就是这个一,令世间无数追求天道的人,看到了希望!”木平和尚笑了,而且令人感觉到温馨。
“沈施主难道不觉得,就是这个一,令世间无数的修行者,感受到了天道的真实!就是这个一,令世间无数人明白,天地有隙!世间修行者万千,能够真正知道,这个一的能有几人?施主需要珍惜!”谆谆善诱,木平和尚似乎煞费苦心。
“世间不是有语,一人得道,便可鸡犬升天!妾身何须想那么多,尊者想难道不是如此吗?”听到木平和尚的话,沈嫣然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无非就是劝自己回头是岸。沈嫣然也明白,他是极少数知道,自己和逍遥派恩怨的人。
“如施主所言,不仅仅是这个得道的人的成功,成功所留下的财富和因果,让身边无数的人受益。同时也点明了因为有了他的成功,让无数的后来人看到了希望,只要遵循这种方法,自然便也可以成功,万万不可因噎厌食。”
“天下修行,追求天道者万千,不管你跟随的何门何派,学的是何师何法,至少已经表明了一件事。那便是大道至简是唯一,修行殊途自同归的道理。何况沈施主一生的机缘,胜过常人太多矣!”这算是提醒,也是一种劝慰!
“哪怕是出于同一门派的修行者,使用的是同一种修行的方法,但是因为每个人对道法的感悟不同,自然便会在修行一途上,会产生千变万化的方式。也就是因为这种变化,使得天下衍生出万千道法,百千种道门。”
陈诲看着萧乘,带着几分尊敬的说道:“尊者此言深得其中三味,真是令人受教了!”
萧乘有些沉默不语,他对道家经典了解还不够。当然冯碧唯闭关前虽有指点,但是毕竟时短。倒是因为承袭了边镐的一身所学,他此时站在这宫门边,如果没有苏侯和申公喜形成的气机圈,只怕早就受到影响了。
“世人为了寻找,这缺失或者说留下的一,历经修行一途百千磨难,只为寻找到这失去的一,希望可以找到通往这圆满的大道,成就无上的天道。大道三千,吾只取其一!大道无形,吾只求其一!尊者何以教妾身?”
沈嫣然能够有今日的力量,这一生自然经历无数,更是在修行一途有着自己的见解。听到木平和尚这么说,她脸上看不出丝毫波动,反而淡淡的带着笑意,依旧向木平和尚请教。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普通人也许对着它,可能就是一本普通的道家【创建和谐家园】,可是修炼者如果对着它,就是修炼至宝。明家这本大洞真经,能够引来几十年的大祸,想必不是普通的俗物了。”木平和尚含笑看着沈嫣然。
“不知道尊者是否意有所指!”沈嫣然眼角居然凌厉了起来,当然站在那里似乎未动。其实两个人根本都不用启齿,传音入密的使用就足可以,在两个人之间恍若天成。但是沈嫣然看向木平和尚平静的目光,淡淡的带着反问。
“这极西北星路海,还有那昆仑仙翁,旁人可能不识,但是沈施主想必是认识的吧?”木平和尚忽然话锋一转,直接对着沈嫣然说道:“施主一定认识吧!”
沈嫣然没有马上回答,却是静静的看着木平和尚,似乎两个人之间的空间,就犹如一条河一般。不过看到木平和尚不为所动,沈嫣然终于微微的点头示意:“尊者似乎很感兴趣?”
首次看了眼外方街道上,被众骑拥护的那个青年耶律琦,这位来自于契丹的青年,浑身气机一览无遗,木平和尚似乎脸上多了丝笑意,便又饱含深意的看向了沈嫣然。
一时间他虽然没有马上说话,不过当看到沈嫣然眉头微微皱起,他也微微笑了起来:“确实是有些好奇的,不过施主熟不熟悉其实不重要!倒是今日施主来逍遥宫,老衲却是真心邀请施主,随老衲前往盛元寺一聚!”
第七百四十八章 交手
“哦!”听到木平和尚的话,沈嫣然似乎若有所思,修行到了他们这个境界,一个提示足以令人有所预知。何况木平和尚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这句话了。
看到木平和尚神色未变,沈嫣然接着便说道:“既然是尊者相约,妾身本来是不当推辞的!但是妾身这次下山,却真的是到逍遥宫有事!要去盛元寺,不知道尊者可否等等?”
她语气里似乎有了丝叹气,看着这个悬空在宫门口的苏侯,眼中居然多了几分怜悯。所以随着她的目光看向苏侯,这边的气氛,霎时间便紧张起来。虽然沈嫣然似乎没有丝毫的真气波动,但是她所带来的压力,却似乎比真气释放更吓人。
“虽然不知道施主所为何故,不过老衲倒是认为,施主即使进去逍遥宫,也不一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木平和尚似乎感觉到,沈嫣然的目光,正看着空中两个人的状态,忽然便淡淡的缓缓出声,印证了无比肯定的感觉。
“哦!尊者如此言说,倒是令妾身有些期待了!”听到木平和尚的话,沈嫣然不但没有在意,反而在语气中,明显带着挪喻之意。
“辽国耶律琦不才,今日有幸在此得见诸位高人!只因某家自幼向往,中原武林奇才辈出,常自念及中原博大,今有幸得国主委任前来唐国,不曾想果真得见高人!”就在这边陷入微妙的时候,没有想到街上策马最先的耶律琦却出声。
“杀戮、争斗乃是提高自己最好的方法,某家一身蛮力,在诸位高人面前不值一提,而且使命在身,非常时机不得已而为之。不过因见高人自然见猎心喜,如若诸位高人有所指教,小子诚心受教!”看着他跃跃欲试的感觉,让人无语。
但是他不卑不亢,声音铮铮。
砰!
忽然一声巨大的闷响传来,大家看去却是气机圈里的申公喜终于动手。虽然没有来得及看到,申公喜究竟是怎么动手,但是看到他正收回自己的手。当然让人惊讶的是,他也不是朝着苏侯出手,而是朝一旁一樽玄武出手。
本来足有丈余高的玄武石碑,在申公喜凌空一掌之下,居然直接化作了齑粉一般,在半空中碎裂纷飞。想必看到这掌上的功夫,一般人早已经头缩回去了:“域外小丑,中原武林之事,岂有尔等染指机会!”。
一个是来自于草原域外的高手,一个是中原归隐多年的卓绝人物!
“哈哈哈,难道中原大地上,都如阁下这般短见之人?”看到申公喜和苏侯两个人,凌空在这里的姿态,耶律琦却依然没有半分在意。端坐在骏马上遥望申公喜,带着几分不屑,甚至浑身散发出隐隐战意。
他本来是辽国派遣南下的使者,这时却犹如江湖上的解决方式,要以武力来解决问题。两个人的外貌谁看到,都不会以为弱不禁风,知道都是擅长武艺的好手。所以虽然没有动手,却已经看得人热血沸腾。
虽然如今还看不出来好坏,更不知道两个人身手的高低,但是单凭刚刚听到的那声巨响,就知道申公喜这动静,岂是普通人可以弄出来的。不过那个耶律琦威风凛凛的坐在那里,依然站在街边哪有半分怯意?
申公喜双手负后,浑身衣袍呼呼作响,似乎刚刚的动静,和他没有丝毫关系一样,但是逆风而立的风姿,当真令人有些仙姿不凡。
而他对面那个苏侯,似乎也没有什么变化,却也止住自己的身形,静静的看着这边的沈嫣然和木平和尚,对这个突然求战的耶律琦,似乎没有什么感觉。
显然两个人的对接冲击力太大,气机最后却在刚刚的位置不住鼓荡,最后似乎才停住。而这边沈嫣然虽然没有出手,但是浑身周围却好像散发一股无形的气机,迅速朝这边街道侵袭过来。
耶律琦身下的宝马嘘嘘的嘶鸣,蹄子在道上划出一道极深的痕迹来。让人心惊触目的是,耶律琦满是沉静的脸,立时变得煞白。显然是刚刚沈嫣然看似无意的感知外放,耶律琦对手接触她就已经吃大亏了。
耶律琦手拄着腰间兵器,止不住浑身微微发抖,不过因为离着距离,任谁都不知道他的状态。因为看着好像身下那宝马的身躯,似乎随时会倒下,但是一对老眼仍然不甘的站立,最后在耶律琦一振缰绳之后,看着好似没事一般站稳了。
年轻的武学的修炼不辍,在江湖上也算是个好手,更是辽国所谓的战神。随着这些年修行实力的增加,一身真气自然越来越浑厚。如今身手正是壮年最敏捷,几十年的真气做不了丝毫的假。
本来以为自己一身的修为,即使不如中原那些绝顶高人,也不至于会差到哪里去,和《江湖名人奇艺榜》的人物不相上下。如今对方仅仅气机外放,还离着如此远的距离,甚至算不上一招对手,便知道自己错的太远了。
虽然看不出沈嫣然是什么修为,甚至这个仙子一般的女子,看着就和一个普通人一样,没有想到自己显然远远不如她。如果不是对方刚刚无意出手,只怕仅仅这一招的反震,和劲气外放的余波,自己就要倒下了。
此刻耶律琦心里倒不是想着,自己要怎么反击沈嫣然,实在是深知自己远远不是对手。想到如果自己此刻倒下的话,身边的这一队精骑如何自处,一向心高气傲的耶律琦心里一阵刺痛,只感觉喉头发甜忍不住一股鲜血要喷喉而出。
沈嫣然站在那里没有动,一经出手便试出了耶律琦的底细,显然这个自称契丹战神的青年,修为和自己差距很大。知道这边的人不是自己对手,沈嫣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可以看出来她一点都不着急,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施主何须如此?”两个人说到极致,看不出来沈嫣然动了真火,何况与冯碧唯几十年的恩怨,本来就已经难以化解,要在手底下见真章。结局不出意外需要契机。木平和尚合十称善。
虽然不知结局如何,面对沈嫣然的风头,这些精骑抢先挡在了耶律琦的前面。
第七百四十九章 域外高手
“妾身没有偏见,不过今日前来逍遥宫,本以为可以随意而入!”那青年也不知道究竟身手如何,看到如此一边倒的情形,手下急忙过去保护住了他,沈嫣然自然有些不屑一顾。
“没有想到尊者有意挽留,居然还有一些苍蝇饶人!”感觉耶律琦虽然不会倒下去,但是看着他脸色不好看,沈嫣然也在意料之中:“妾身极少动怒,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尊者?”
这些人看到耶律琦被沈嫣然暗地里【创建和谐家园】,有些人心中有所不忍。不过人家沈嫣然这边也是个女子,而且还只有一个人站着这边,看到似乎纹丝不动,自然不能出声。
而且耶律琦骑马掠过来的身手,即使只是普通人都知道他身手的不凡,加上耶律琦号称契丹战神,这些人虽然各自立场不同,但是面对耶律琦这个外族,居然表现出一致的噤声,还有谁敢在这个时候吱声。
何况这件事情,目前又不知道谁对谁错,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虽然有人看着耶律琦的样子,心中顿时有几分恻隐之心,但是双方似乎涉及中原和外族之争,一时间谁敢乱开口说话。
“善哉,善哉,沈施主却是有心了!”木平和尚似乎也极为平静,似乎不是特别稀奇的事情。因为各地军阀藩镇混战,许多家族乃至整个地方的百姓,被人一时屠尽了都是有可能的,何况是面对外族来的将领。
如果侥幸其中有人逃脱之后,想必心中一定也会想尽办法去报仇,如此几十年积累下来的仇恨可想而知了。如今这个时代在中原各地,百姓要都能如唐国、吴越国这般悠闲生活的极少。
就是如唐国如此富庶之地,因为疆域宽广难以均衡,都难免有许多的百姓受难。尤其是自淮北割让周国以来,许多生活在淮北的南唐百姓,难免沦丧他国。不知道多少年之后,又有多少恩怨会继续上演,而外族在中原眼里,比然有他心。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现在应该不是逍遥派子弟吧,难道逍遥派之地,是你想来就来,想去就去之地?”看着这些人被沈嫣然的气场所摄,大气都不敢出的看着她,气机圈里的苏侯,忽然淡淡的朝着沈嫣然开腔。
“臭牛鼻子,你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么!”申公喜中气十足,对着苏侯显然没有半分好脸色,他也是知晓双方的恩怨。看着面前这个老道士,盯着足有几秒出奇却首次强硬起来。
“耶律琦号称契丹战神,据说乃是道家北派道子海蟾子的徒弟,一身所学打遍域外无敌手!”看到这里的变故,陈诲的脸色有些沉静。这边林仁肇却慢慢的出声,看向这个青年,显然带着了几分战意。
以他如今的身手和眼力,自然可以看出来耶律琦下盘极为扎实,一对手掌恍如精钢一般细密,手指骨节突兀有力,便知道是个高手:“居然这样就吃了暗亏,这人果真不是普通人!”
“海蟾子在契丹被用为丞相,能够收取域外的人为【创建和谐家园】,也就不稀奇了!”这些年来中原的人,耐心已经消磨的几乎尽了,但是对域外人心中的仇恨,似乎还是没有减少半分。燕敬权听到这话,也缓缓的出声。
“当年海蟾子意外被中原道门诸子排挤,此去域外很正常。但是自此域外的人得到高人指点,得到了一身超高的修为,经常率兵进入中原,轻则灭族只想把仇恨,发泄在无辜的百姓身上,其心可诛。”郑彦华却冷冷一哼,带着不屑。
“这海蟾子先后侍奉燕主刘守光,后来更是进入契丹金帐,虽然没有直接出手对付中原,没有直接助力杀绝中原子弟。但是世人做事自有论断和决择,就是因为有这种遗憾,他才一直对中原不放弃。”陈诲紧紧看着耶律琦。
“想必海蟾子也知道,自己的身手不可能天下无敌,何况自己的门派乃是在北边,近几十年北方战乱不断,在中原的话没有什么根基。想到这个折磨道家的法子,每年来中原一次,骚扰百姓泄恨,如今看到此子,感觉传言有误。”这郑彦华带着沉吟,看来林仁肇一眼:“不知道小温侯可有见解?”
北方因为早已经伤了根基,武力早已没落了下来。如今哪有心力全力和南方周旋,唯一的依仗便是如今割据众多,一时间都怕牵一而动全局。但是要说崛起于草原的契丹,虽然常年在域外活动,自身还是有些能力的。
“契丹虽然南下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要说打击中原,还是不遗余力的!刘家北汉苟延残喘,不过据了解,如今的北汉还真有几个高人还在!所以中原也拿着没办法,加上就是面前这个青年了。”林仁肇显然也了解一些。
“据说北方三子,中原柴荣,北汉杨崇勋,域外耶律琦,各有千秋,名重一时!”似乎燃起无穷的斗志,林仁肇看着眼前的耶律琦,忽然有着了异样的神采!
那个耶律琦看到这边的人盯着自己,可能是尝到了沈嫣然的手段,但是他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不由剑眉一挑没有丝毫迟疑的说道:“某家契丹耶律琦,乃是北派海蟾道人的【创建和谐家园】!末学后进见过诸位高人!”
“北派海蟾子!”沈嫣然似乎喃喃的念叨,蓦地眼中精光大闪,紧紧盯着了耶律琦,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目光缓缓扫过耶律琦身后所有人,心中若有所思:“如果妾身将诸位都留在金陵,不知道海蟾子会不会来呢?”
也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看到耶律琦没有吱声回应,但是脸色瞬间涨的有些发红,显然沈嫣然这话带着威胁,一时间没有人开口说话。不过耶律琦浑身的劲气,瞬间便攀升了起来,对于沈嫣然公开的威胁,居然没有丝毫的胆怯。
大概过了有一会儿,他却风轻云淡的说道:“虽然不知道仙子身份,但是想来应该是中原高人,耶律琦虽然不才,但是仙子如果想留下某家,耶律琦倒是不吝请教!”语气瞬间冷淡了下来,显然想到了这人是不是和师傅有仇。
第七百五十章 古嘉龙诸
“无知狂徒,居然敢向仙子请教!”看到这个青年耶律琦没有否认身份,居然胆敢和沈嫣然这么说话,作为忠实粉丝的申公喜,对望了对方一眼,显然对耶律琦的说法有所愤怒。
“阁下又是何人?”看到这些人居然都没有动静,可是令人意外的是耶律琦也没有动作,不知道他心里在酝酿什么,这里的气氛变得怪异了起来。不过他看着申公喜的神色,显然是带着一些蓄势:“想来不是无名之辈!”
“这下好玩了!”苏侯忽然轻笑了声,惹得一旁身后的萧乘不由一愣。因为苏侯说这句话的时候,居然没有使用那传音入耳的秘法。萧乘不知道自己这个师叔,这个时候想干嘛,惊讶的看向自己师叔:“他可是大大有名呐!”
苏侯声音虽然极低,但是这些人是什么人,个个一身修为早就是先天境界,任何风吹草动哪里能逃过耳朵。这些年来在沈嫣然的心里,冯碧唯就是自己的大仇家,要说没有感觉是不可能的。
一直凭着报复的想法行动,也不怕别人说什么。虽然江湖上高手众多,沈嫣然自然也算是深知。逍遥派这个门派,其实也不算邪门歪道,甚至还属于道家正宗一系的支派。
但是当年沈嫣然被仇恨蒙蔽了心智,虽然每年来逍遥派之后,回去总要在天自在山闭关一番,其实心头仇恨渐渐也淡了。不然依着往时的性子,早就把逍遥宫里的成员全部灭掉。
一来沈嫣然也是怕有人质疑,自己的这种行为目的;二来也是慢慢明白了,冤冤相报何时了的道理,何况她姐姐沈依然,也是逍遥派的太上长老之一,还没有真正到不死不休的地步,这也是木平和尚为什么出面的原因。
但是这时听到有人私语,不由心中一凛,目光刷的就看了过来。
“师叔,这是?”萧乘侧身看着师叔,自然没有注意到沈嫣然的神态,看到苏侯这个好笑表情,不由惊讶有些担心的问道:“这里有什么玄机吗?”虽然隐隐知晓沈嫣然的身份,但是苏侯的神情,显然想来沈嫣然不是那么简单。
“臭牛鼻子,你不要过分!当心某家直接打进逍遥宫里,把你的徒子徒孙全给灭了!”本来料想在这里,自己就可以把控全局,因为开始到逍遥宫门口的时候,便已经掌握了逍遥派的动态。此时听到苏侯的话,申公喜感觉到莫大的侮辱。
即使也知道这里,除了苏侯和凤熙熙,没有超出自己想象的高手,便决定找逍遥派的麻烦,没有想到此时苏侯敢在自己面前,公开当着这些人搞小动作。
“你这话我可是没有少听,别说你贫道没有放在眼里,就是你的主子要想进去逍遥宫里,都须得从贫道身上踏过去才行!”虽然修行了几十年,在逍遥派里也日日亲近经典,苏侯其实早已经逐渐学会了淡定。
可是只要是人,就有嗔念,何况是面对嚣张的申公喜在此。再说突然被人撩拨了妄念,心中自然难免激动,朝着耶律琦哈哈大笑道:“契丹战神,名气不小,不过就是你师傅海蟾子过来,可能在她面前都得慎重才行!”
耶律琦正想发作起来,眼光看向苏侯的时候。居然看到苏侯若无其事的看着自己,好像对自己不以为然,还带着几分微笑,这让耶律琦心中不由一凛,知道他不是开玩笑:“哦,世上如此高人,某家怎么从未听过?”
却听着苏侯依然无视自己的存在,朝身边萧乘说道:“上清派的嫡系传承,平生修炼的便是上清派秘笈,大洞真经和若水神功。海蟾子得正阳子点化,算是吕纯阳的徒弟,你说是不是好玩啊!”
常言说得好,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苏侯看似低声的故意和萧乘聊着,却让沈嫣然和耶律琦听来,都心中一震。
上清大洞五子在中原的名声有目共睹,如果海蟾子是正阳子钟离权,和吕纯阳徒弟的话,面对大洞五子的敌意,只怕会影响到耶律琦。沈嫣然心动,那便是传闻沈依然和海蟾子有着因果,这自然算是比较纠结的事情了。
“想不到你还算是个高人了!”沈嫣然没有理会申公喜和耶律琦,反而朝苏侯这边看着。
“在仙子面前,贫道岂敢自居高人!”萧乘见自己师叔,居然看着沈嫣然没异动,便明白了过来。而且苏侯朝木平和尚拱手说道:“逍遥派诸子,不意尊者降临,焦木有礼了!”
“善哉,善哉,道友客套了!”看到苏侯居然不理会自己,甚至也不和自己见礼,心中虽然不悦,可是沈嫣然心中明镜一般。尤其对于苏侯的强硬,顿时明白苏侯知晓,多了木平和尚这个帮手,所以沈嫣然倒也没有马上吱声。
逍遥派能够得到唐国朝廷尊崇,岂是普通门派可以比拟。何况对方还是风头正旺的逍遥派门下,虽然可以看出他的修为,却已可以感受到苏侯浑身,慢慢散发出来的气机,不但隐隐有着提升,而且似乎带着一往无前,她的眼睛不由亮了。
“尊者邀请妾身前去盛元寺喝茶,莫非苏侯以为以你的修为,也可以如此放肆么?”这是一种普通人无法感受到的气机,偏偏这种气机对修行者的感应,却是十分敏锐。看着苏侯不断加强的气机,虽然谈不上对自己【创建和谐家园】,无疑也是告诉自己他的存在。自己和逍遥派的交集,沈嫣然自然不想给苏侯好脸色。
“原来果真是高人,却不知道仙子和家师,有何渊源!”耶律琦心里对着申公喜的嚣张,虽然有着几分不忿,但是似乎想到什么,看苏侯虽然散发气机,却依然不看自己,不由再次拱手朝着沈嫣然出声说道!